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712节

　　青萝从精舍中走出，来到他身边。“师父，怎么了？”

　　温九道：“天外之天的东西，来了。”

　　青萝面色一变。“什么东西？”

　　温九摇头，道：“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为师都要去看看。”

　　青萝道：“师父，弟子陪您去。”

　　温九看了她一眼，道：“你留在忘忧山，看好弟子们。为师一个人去，快一些。”

　　青萝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坚持，点头道：“师父小心。”

　　温九化作一道混沌光芒，消失在天际。

　　太虚界，混沌深处。当温九赶到时，那道光芒已经变成了一团巨大的光晕，悬浮在混沌中。光晕之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那人影很模糊，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他的气息很强大，比温九见过的任何修士都要强大。那种强大，不是修为上的强大，而是本质上的强大。他仿佛不是人，而是道本身。

　　温九落在光晕前，负手而立，等待着那个人影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那个人影终于从光晕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白色道袍，面容儒雅，气息深不可测。他站在那里，仿佛与混沌融为一体，与虚空共振。

　　“你是……”温九开口，声音平静。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在下道号‘天元’，来自天外之天。你是温九？”

　　温九点头，道：“在下正是。阁下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天元道：“在下是来邀请你的。天外之天，要举办一场法会。邀请诸天万界的大能，前去论道交流。”

　　温九一怔：“法会？”

　　天元点头，道：“天外之天，每百万年举办一次法会。届时，来自无数世界的修士都会参加。论道、切磋、交换宝物、交流心得。在下听闻温道友是诸天万界的第一人，特来邀请。”

　　温九沉默片刻，道：“阁下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不想去。”

　　天元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为何？”

　　温九道：“在下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走不开。”

　　天元沉默片刻，道：“温道友，你可知道，参加法会，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天外之天的大能，修为远超此界。你若能与他们交流，或许能突破现有的境界，达到更高的层次。”

　　温九摇头，道：“在下的道，不在这里，也不在天外之天。在下的道，在忘忧山，在那些弟子身上。在下不需要去天外之天，也能突破。”

　　天元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惋惜。“温道友，你的道心，在下佩服。但在下还是要说一句，天外之天，正在发生一些变化。那些变化，可能会影响到诸天万界。你若不去看看，将来恐怕会后悔。”

　　温九心中一凛：“什么变化？”

　　天元道：“天外之天的深处，出现了一道裂隙。那道裂隙，通往一个未知的地方。那里面的东西，比天外之天的任何存在都要强大。它们正在苏醒，正在靠近。若有一天，它们来到了诸天万界，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挡不住。”

　　温九沉默了。他知道天元说的是实话。他的修为，虽然已经是诸天万界的巅峰，但与天外之天的存在相比，还差得很远。若那些东西真的来了，他拿什么去挡？

　　“阁下，法会何时举行？”温九问道。

　　天元道：“百年之后。”

　　温九点头，道：“好。在下会去的。”

　　天元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他。“这是法会的请柬。你拿着它，百年之后，捏碎它，便能传送到法会现场。”

　　温九接过玉符，郑重收好。

　　天元转身，走入光晕中。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不见。那团光晕也开始缓缓收缩，最终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温九站在混沌中，握着那枚玉符，久久伫立。

　　百年之后，天外之天的法会。他要去吗？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因为只有去了，他才能了解天外之天，了解那些可能威胁到诸天万界的存在。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保护好他的弟子们，保护好这座山，保护好这诸天万界。

　　他转身，朝着忘忧山的方向飞去。

　　回到忘忧山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山间的桃花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将整座山头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颜色。

　　青萝站在道观门口，望着那团混沌光芒越来越近。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温九落在她面前，道：“青萝，为师回来了。”

　　青萝道：“师父，此行如何？”

　　温九道：“遇到了一个天外之天的人。他邀请为师去参加法会。”

　　青萝一怔：“法会？”

　　温九点头，道：“天外之天，每百万年举办一次法会。届时，来自无数世界的修士都会参加。为师决定去。”

　　青萝沉默片刻，道：“师父，弟子陪您去。”

　　温九摇头，道：“不必。你留在忘忧山，看好弟子们。为师一个人去，快一些。”

　　青萝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坚持，点头道：“师父小心。”

　　从那天起，温九开始为百年之后的法会做准备。他将太虚道、混沌之道、冥虚的阴阳之道，以及白泽留下的天外之天的记载，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取长补短，融会贯通。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进了一层。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状态，仿佛他已经不再是“人”，而是“道”本身。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天外之天的存在，比太虚还要强大。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在法会上不落下风，才能在天外之天的威胁来临时，保护好诸天万界。

　　百年时间，对于凡人而言是几代人的轮回，对于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温九将这百年时间，全部用在了修行上。他将忘忧宗的事务全部交给了青萝，自己则闭关不出。

　　百年后，温九出关。他的修为，又进了一层。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状态。但他不再纠结，因为他知道，道无止境，永远没有尽头。他能做的，只有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

　　他站在悬崖边上，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的天际。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他的目光依旧清澈，气息依旧沉稳。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符，轻轻捏碎。

　　一道白光将他笼罩，将他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光芒消散，温九站在一座巨大的广场上。

　　广场方圆数十里，地面铺着整块的白玉，光可鉴人。广场的四周，矗立着无数高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数百个蒲团。那些蒲团不是普通的蒲团，而是由混沌之力凝聚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不，不是人，是修士。他们有的来自诸天万界，有的来自天外之天，有的甚至来自更加遥远的地方。他们的长相各异，穿着各异，气息各异。有的如温九一般，白发苍苍，气息沉稳；有的如年轻人一般，英气勃发，锋芒毕露；有的甚至不是人形，而是奇异的形状，有头有尾，有翅有爪。

　　温九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这就是天外之天的法会，聚集了无数世界的顶尖修士。他在这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温道友，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592章 法会论道、天外群英

　　温九转身，只见天元正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天元道友。”温九行礼道。

　　天元摆手，道：“不必多礼。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他领着温九，穿过人群，来到高台上。高台上，有几个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他们的气息极其强大，比温九见过的任何修士都要强大。那种强大，不是修为上的强大，而是本质上的强大。他们仿佛不是人，而是道本身。

　　天元指着其中一个老者，道：“这位是玄天道尊，来自天外之天的天玄界。”

　　那老者睁开眼，看了温九一眼，微微点头。“你就是温九？白泽那老东西，没少提起你。他说你是诸天万界的第一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九行礼，道：“前辈过誉。晚辈只是侥幸。”

　　天元又指着另一个老者，道：“这位是幽冥帝君，来自天外之天的幽冥界。”

　　那老者睁开眼，看了温九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你的身上，有冥虚的气息。你是冥虚的传人？”

　　温九摇头，道：“晚辈不是冥虚的传人。晚辈只是与冥虚有缘。”

　　幽冥帝君点头，道：“冥虚那老东西，当年在天外之天也算是一号人物。只可惜，他走错了路。”

　　天元又指着第三个人，那是一个中年女子，身着彩衣，容貌艳丽，气息深不可测。“这位是彩凤仙子，来自天外之天的凤凰界。”

　　那女子睁开眼，看了温九一眼，微微一笑。“温道友，你的修为，虽然不如我们，但你的道心，却比我们任何人都纯粹。白泽说得没错，你是个可造之材。”

　　温九道：“前辈过誉。”

　　天元道：“好了，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法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温道友，你找个蒲团坐下吧。”

　　温九点头，在高台上找了一个蒲团，盘坐下来。

　　片刻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上高台，站在最中央。他的气息极其强大，比玄天道尊、幽冥帝君、彩凤仙子都要强大。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合一，与混沌共存。

　　“诸位。”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老夫道号‘混沌老祖’，是天外之天的创立者之一。今天，是第一百零八届天外法会。老夫欢迎诸位，不远万里，前来参加。”

　　广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混沌老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法会的规矩，与以往一样。先是论道，后是切磋。论道者，可以畅所欲言，交流心得。切磋者，点到为止，不得伤人。若有违反，逐出法会，永不得入。”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论道开始。谁先来？”

　　一个年轻男子站起身，走上高台。他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秀，气息深不可测。他站在高台上，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在下道号‘清风真人’，来自天外之天的清风界。在下想与诸位探讨一个问题——何为道？”

　　广场上响起了窃窃私语。何为道？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从修行诞生之日起，就有人在问。但至今，没有人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清风真人道：“在下以为，道，就是自然。日出日落，花开花谢，生老病死，都是道。道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修行，就是顺应自然，与道合一。”

　　一个老者站起身，道：“老夫不同意。道，不是自然。自然只是道的表象，不是道的本质。道的本质，是规则，是法则。天地万物的运行，都遵循着某种规则。修行，就是掌握这些规则，利用这些规则。”

　　另一个中年男子站起身，道：“在下也不同意。道，不是自然，也不是规则。道，是心。心生则万物生，心灭则万物灭。修行，就是修心。心到了，道就到了。”

　　广场上吵成了一片，谁也说服不了谁。

　　温九坐在蒲团上，静静地听着。他没有发言，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对道的理解。争论，没有意义。

　　混沌老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好了，论道环节到此为止。下面，是切磋环节。谁想上台？”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起身，大步走上高台。他身着黑色道袍，面容粗犷，气息极其强大。他站在高台上，对着众人抱拳，道：“在下道号‘铁臂真人’，来自天外之天的铁臂界。在下想请温九温道友，上台切磋。”

　　广场上响起了窃窃私语。温九？那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温九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人点名要与他切磋。他站起身，走上高台，对着铁臂真人行了一礼。

　　“铁臂道友，在下温九，请指教。”

　　铁臂真人咧嘴一笑，道：“好！痛快！”他抬手，一拳轰向温九！那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

　　温九不闪不避，抬手一掌，与那拳风正面碰撞！轰然巨响中，两人各退三步。

　　铁臂真人眼睛一亮，道：“好！果然有两下子！”他再次出拳，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更猛！

　　温九依旧不闪不避，抬手一掌，再次与那拳风碰撞！这一次，两人各退五步。

　　铁臂真人哈哈大笑，道：“痛快！再来！”

　　他双拳齐出，拳风化作两条黑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温九！温九双手推出，混沌之力化作一道光幕，挡在身前！黑龙撞在光幕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光幕剧烈震颤，但没有破碎。

　　铁臂真人收拳，道：“不打了。你赢了。”

　　温九摇头，道：“道友没有出全力。在下也没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