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709节

　　清风道：“他给了弟子一枚玉简，是关于天外天的记载。”

　　青萝点头，道：“你打算去看吗？”

　　清风沉默片刻，摇头。“不去。弟子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青萝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好。师父支持你。”

　　清风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忘忧宗的弟子们在青萝和清风的教导下，进步神速。石头从大乘中期突破到了大乘后期；白灵从渡劫巅峰突破到了大乘初期；小花从渡劫初期突破到了渡劫中期；阿福从化神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其他弟子，各有各的进步，各有各的收获。

第588章 混沌归元、万法归一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清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灰袍，面容清癯，正是玄真子。

　　“温道友，贫道又回来了。”玄真子笑道。

　　温九迎上去，道：“道友，你不是飞升到太虚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玄真子哈哈大笑，道：“太虚界待腻了，便回来看看。”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温九烹了一壶茶。玄真子抿了一口，赞道：“好茶。温道友，你这里越来越有仙气了。”

　　温九笑道：“什么仙气，不过是烟火气罢了。道友，你在太虚界可好？”

　　玄真子点头，道：“很好。太虚界比天玄界更加广阔，灵气更加浓郁。贫道在那里又收了几名弟子，道观也扩建了不少。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充实。”他看了看温九，忽然道：“温道友，你的修为，贫道已经彻底看不透了。你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温九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境界。道法自然，万法归宗。到了最后，什么境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

　　玄真子若有所思地点头。“温道友，你这话，颇有禅意。”

　　两人对坐，品茶谈天。聊起当年在下界的那些事，聊起那些故人，聊起那些生死一线的经历。说到有趣处，两人哈哈大笑；说到伤感处，两人沉默不语。

　　“温道友，贫道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玄真子放下茶杯，正色道。

　　温九心中一凛：“何事？”

　　玄真子道：“贫道在太虚界，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白泽。”

　　温九一怔。白泽，那个殒落在虚空中的神秘存在，那个在弥留之际将诸天万界托付给他的故人。“他没有死？”温九问道。

　　玄真子摇头，道：“他没有死。他只是在虚空中沉睡。如今，他醒了。他说，他想见你。”

　　温九沉默片刻，道：“好。我去。”

　　玄真子点头，道：“贫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在忘忧宗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温九将道观中的事务托付给青萝，便与金灵一同离开了忘忧山。

　　太虚界，比温九想象的更加广阔。这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混沌。混沌中，漂浮着无数世界，有的如气泡般转瞬即逝，有的如磐石般历经万古。温九在其中穿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白色道袍，面容儒雅，气息深不可测。他盘坐在虚空中，闭目调息。感应到温九的到来，他睁开眼，微微一笑。

　　“温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温九看着他，深深一揖。“白泽前辈，晚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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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忧山的春天，在冰雪消融中悄然来临。山间的桃花开得比往年更盛，粉白的花瓣铺满了道观前的石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云上。弟子们将花瓣扫成一堆，堆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温九坐在道观门口，手里捧着一杯茶，眯着眼望着远方的天际。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峦叠嶂，穿透了云层，落在了太虚界的深处。那里，白泽正在等他。自从上次在太虚界见过白泽后，温九的修为又进了一层。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状态，仿佛他已经不再是“人”，而是“道”本身。但他依旧坐在这座道观门口，喝着茶，看着天，等着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长大，一个个老去，一个个离开。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门口打盹，忽然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他睁开眼，只见青萝正站在他面前，面色凝重。

　　“师父，太虚界传来消息，说混沌深处出现了异常。白泽前辈请您立刻过去。”青萝道。

　　温九心中一凛。混沌深处出现异常？那可不是小事。他站起身，道：“为师去一趟。”

　　青萝道：“师父，弟子陪您去。”

　　温九摇头，道：“不必。你留在忘忧山，看好弟子们。为师一个人去，快一些。”

　　青萝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坚持，点头道：“师父小心。”

　　温九起身，化作一道混沌光芒，消失在天际。

　　太虚界，混沌深处。当温九赶到时，白泽正盘坐在虚空中，闭目调息。他的面色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消耗极大。感应到温九的到来，他睁开眼，微微一笑。

　　“温道友，你来了。”

　　温九在他对面坐下，道：“白泽前辈，混沌深处出了什么事？”

　　白泽望向远方，目光悠远。“混沌深处，出现了一道裂隙。那道裂隙，通往一个未知的地方。老夫进去探查过，发现那里面有无数的世界在诞生，有无数的世界在毁灭。那些世界，有的如气泡般转瞬即逝，有的如磐石般历经万古。但最让老夫惊讶的是，那些世界的法则，与诸天万界的法则截然不同。”

　　温九心中一震：“截然不同？”

　　白泽点头，道：“诸天万界的法则，是混沌之力与虚空之力平衡的结果。但那裂隙中的世界，只有混沌之力，没有虚空之力。那里的世界，只有生，没有死；只有成，没有毁。但它们存在的时间，却极其短暂。因为没有了虚空之力的制约，混沌之力会无限膨胀，最终将世界撑爆。”

　　温九沉默片刻，道：“前辈想让晚辈做什么？”

　　白泽道：“老夫想让你进入那道裂隙，将虚空之力引入其中，恢复那里的平衡。”

　　温九点头，道：“好。我去。”

　　白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他。“这是老夫的护身符，可挡混沌之力的侵蚀。你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温九接过玉符，郑重收好。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那道裂隙飞去。裂隙之中，是一片混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只有无尽的混沌光芒。那些光芒很刺眼，很灼热，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温九将混沌法力催动到极致，周身光芒大放，抵御着混沌之力的侵蚀。

　　他飞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那是一团极其明亮的光芒，悬浮在混沌中，如同一个小小的太阳。光芒之中，有无数的世界在诞生，有无数的世界在毁灭。那些世界，有的如气泡般转瞬即逝，有的如磐石般历经万古。

　　温九盘坐在那团光芒前，闭目调息。他按照白泽的指引，开始将虚空之力引入其中。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温九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虚空之力，恢复着混沌中的平衡。

　　终于，当最后一丝虚空之力被引入其中时，温九睁开眼。他的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说不出的光芒。那是大功告成的喜悦，是守护诸天万界的自豪。

　　他站起身，对着那团光芒，深深一揖。然后，他转身，朝着忘忧山的方向飞去。

　　回到忘忧山时，已经是百年之后了。道观依旧，弟子们依旧。石头已经是大乘巅峰的修为了，白灵也突破到了大乘中期，小花已经是渡劫巅峰，阿福也突破到了化神期。感应到他的气息，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

　　“师父！你回来了！”青萝第一个冲过来，她的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师父，您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九微微一笑，道：“遇到了一些事，耽搁了。”

　　青萝看着他，忽然道：“师父，您的修为……”

　　温九道：“又进了一层。”

　　青萝倒吸一口凉气。又进了一层？师父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诸天万界的巅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叫什么境界。再进一层，那是什么境界？温九没有解释，他回到精舍中，坐在蒲团上，闭上眼。丹田内，内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山川更加巍峨，河流更加奔腾，草木更加茂盛。内世界中那些生灵，已经建立了庞大的文明，有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历史、文化。它们在不断进化，不断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金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金色道袍，容貌秀丽，正是金灵。

　　“师弟，我又来了。”金灵笑道。

　　温九迎上去，道：“师姐，可是师父有事？”

　　金灵摇头，道：“师父没事。是我自己想来。”她看了看温九，忽然道：“师弟，你的头发，全白了。”温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老了，自然就白了。”

　　金灵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师弟，你才多大？怎么就老了？”温九笑道：“修行无岁月。我活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老了就是老了，不必遮掩。”

　　金灵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看了便知。”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只有一句话：“道在心中，不在天上。”温九怔住了。道在心中，不在天上。混沌子这是在告诉他，不必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必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道，就在他的心中，就在他的脚下，就在他的眼前。他将玉简收起，对着金灵深深一揖。“多谢师父。弟子明白了。”

　　金灵点头，道：“师父就知道你会明白。”她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忘忧宗的弟子们在青萝和清风的教导下，进步神速。石头从大乘巅峰突破到了渡劫初期，成为忘忧宗第二位渡劫期修士。白灵从大乘中期突破到了大乘后期。小花从渡劫巅峰突破到了大乘初期。阿福从化神期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门口喝茶，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清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灰袍，面容清癯，正是玄真子。

　　“温道友，贫道又回来了。”玄真子笑道。温九迎上去，道：“道友，你不是在太虚界吗？怎么又回来了？”玄真子哈哈大笑，道：“太虚界待腻了，便回来看看。”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温九烹了一壶茶。玄真子抿了一口，赞道：“好茶。温道友，你这里越来越有仙气了。”

　　温九笑道：“什么仙气，不过是烟火气罢了。道友，你在太虚界可好？”玄真子点头，道：“很好。贫道在太虚界又收了几名弟子，道观也扩建了不少。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充实。”他看了看温九，忽然道：“温道友，你的修为，贫道已经彻底看不透了。你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温九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境界。道法自然，万法归宗。到了最后，什么境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

　　玄真子若有所思地点头。“温道友，你这话，颇有禅意。”两人对坐，品茶谈天。聊起当年在下界的那些事，聊起那些故人，聊起那些生死一线的经历。说到有趣处，两人哈哈大笑；说到伤感处，两人沉默不语。

　　“温道友，贫道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玄真子放下茶杯，正色道。温九心中一凛：“何事？”

　　玄真子道：“贫道在太虚界，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白泽。”

　　温九一怔。“他又怎么了？”

　　玄真子道：“他说，他要走了。去一个更远的地方。他说，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温九沉默片刻，道：“好。我去。”

　　玄真子点头，道：“贫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在忘忧宗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温九将道观中的事务托付给青萝，便与金灵一同离开了忘忧山。

　　太虚界，混沌深处。当温九赶到时，白泽正盘坐在虚空中，闭目调息。他的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感应到温九的到来，他睁开眼，微微一笑。

第589章 天命传承、道心不改

　　白泽的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他的身影在混沌光芒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无尽的虚空中。温九快步上前，在他对面盘坐下来。

　　“前辈，您这是……”温九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白泽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很温暖。“老夫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够了。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温九沉默。他知道白泽说的是实话。白泽的生机正在流逝，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粒一粒地坠落，无法挽回。但他没有劝，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活了无数岁月的修士而言，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

　　“温九。”白泽开口，声音很轻。“老夫这一生，做了很多事。帮过很多人，也害过很多人。有过遗憾，也有过欣慰。但老夫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诸天万界。”

　　他看着温九，目光深邃。

　　“老夫走后，诸天万界就交给你了。你要替老夫看好它，不要让那些天外之天来的东西，毁了它。”

　　温九心中一凛：“天外之天？”

　　白泽点头，道：“天外有天，道外有道。诸天万界之外，还有无数个诸天万界。那些地方，有的比这里更加繁荣，有的比这里更加荒凉。有的地方，住的不是修士，而是更加可怕的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温九。那玉简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色符文，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气息。

　　“这是老夫毕生收集的情报。里面有关于天外之天的记载，也有关于那些可怕东西的描述。你拿去，好好看看。将来若有一日，它们来了，你至少知道该怎么应对。”

　　温九接过玉简，郑重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