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20节

　　它们并没有对着火吹，而是对着锅里冒出来的蒸汽吹！

　　今天的风向，正好是东南风，直扑成都南门。

　　那一股混合着油脂香、肉香、糖香以及花椒麻香的霸道气味，瞬间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香气风暴，毫无阻碍地越过了护城河，爬上了高高的城墙，钻进了每一个守军的鼻孔里，肺里，胃里！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这声音在寂静的城头显得格外响亮。

　　一个守军手里正拿着一个干硬的锅盔，那是他们今天的午饭。

　　本来吃得还挺香，但这股红烧肉的味道一飘过来，他瞬间觉得自己手里拿的是一块石头，还是块馊了的石头。

　　“这……这是红烧肉？怎么这么香？”

　　“还有那个！那个爆炒的！是回锅肉！多放蒜苗的回锅肉啊！！”一个益州老兵闻出了家乡的味道，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们已经吃了半个月的水煮青菜配锅盔了，嘴里一点油星都没有。

　　现在，敌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大锅炖肉，还用风扇往他们脸上吹！

　　这特么比万箭齐发还狠啊！

　　“都别闻！把鼻子堵上！！”负责守城的将领黄权气急败坏地大吼，“这是刘贼的奸计！乱我军心！谁敢流口水，军法处置！”

　　可是，鼻子能堵上，脑子堵不上啊。

　　那香味就像是有钩子，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全都钩了出来，在五脏六腑里打滚。

　　城下的刘铮，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红烧肉，用筷子夹起一块，那肉颤颤巍巍的，色泽红亮。

　　他故意对着扩音喇叭，大声说道：“哎呀，这肉炖得太烂了，入口即化啊！”

　　“可惜啊，咱们只有十万人，吃不完这一百头猪。剩下的怎么办呢？倒了吧？”

　　“倒了？！”城头上一个年轻士兵听到这两个字，心态崩了，冲着下面大喊，“别倒！给我啊！我不打仗了，我就想吃口肉！！”

　　“混账！把他拖下去！”黄权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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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是味觉轰炸，到了晚上，精神攻击开始了。

　　城外点起了数百个火把，把那几座戏台照得亮如白昼。

　　“各位益州的父老乡亲！今晚荆州文工团为大家带来新编大戏——《刘扒皮》！”

　　随着一声锣响，好戏开场。

　　这戏是法正亲自操刀改编的，讲的是一个叫刘扒皮的恶霸地主，勾结贪官，囤积粮食，逼得佃户卖儿卖女，最后被正义之师解救的故事。

　　演员们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尤其是演那个被逼债的老汉，哭得撕心裂肺：

　　“天哪！粮仓里米都要烂了，却不给我们吃一口啊！这世道，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台词，这剧情，简直就是最近成都城内的真实写照。

　　城头上的守军，大部分都是穷苦出身。他们家里的地可能也被兼并了，他们的父母可能也正在饿肚子。

　　听着听着，城头上开始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

　　“我想回家……”

　　“我想我娘了……”

　　“咱们在这儿拼命，那些世家老爷却在家里吃肉，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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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比任何劝降书都管用。

　　大帐内，刘铮听着汇报，满意地擦了擦嘴上的油。

　　“法正，你说现在刘璋在干嘛？”

　　法正摇着扇子，坏笑道：“估计正在府里发脾气，嫌今天的饭菜没咱们这儿的香吧。”

　　“不急，让他再饿两天。”

　　刘铮站起身，目光看向北方。

　　“光有肉香还不够，还得给他来点绝望的佐料。”

　　“算算日子，那位来自西凉的神威天将军，也该到场了吧？”

第371章 刘璋的救命稻草？

　　成都城内，红烧肉那香喷喷的味道，飘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对于守城的益州军来说，比三年还要漫长。

　　原本就因为世家卖粮而导致的军粮紧缺，此刻在城外那大锅炖肉的对比下，显得尤为凄惨。

　　士兵们看着碗里那几粒数得清的糙米，再闻闻外面的香味，一个个眼神发直，喉咙里像是伸出了一只手。

　　州牧府内，刘璋的眼窝深陷，这几天他也没睡好。

　　不仅是因为外面的刘铮，更是因为内部的压力。

　　那些世家大族虽然被法正摆了一道，但根基尚在，

　　如今见局势不妙，私底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在暗中联络城外的荆州军了。

　　“报——！！！”

　　一声长长的通报声打破了府内的死寂。

　　一名斥候满脸喜色，甚至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

　　“主公！大喜！大喜啊！！”

　　刘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碰翻了案几上的砚台。

　　“何事大喜？难道是刘铮退兵了？”

　　“非也！”斥候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是汉中张鲁出兵了！”

　　“张鲁？”刘璋一愣，随即眉头紧锁。

　　他和张鲁可是有杀母之仇的，两家那是世仇，打了好几年仗了。

　　张鲁怎么会这时候出兵？

　　“是的，张鲁派大将杨昂，率精兵三万，号称义兵，已经越过剑阁旧道，直逼成都北郊而来！”

　　斥候兴奋地说道：“杨昂将军放话了，说是唇亡齿寒，刘铮乃是虎狼，若益州亡，汉中亦不能独存。

　　故而特来支援主公，共抗强敌！”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刘璋喃喃自语，原本灰暗的眼神中，逐渐亮起了一抹神采。

　　“好！好一个唇亡齿寒！”

　　刘璋激动得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双手颤抖：“我就知道，张公祺（张鲁字）虽然与我有私仇，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刘铮势大，若吞了益州，下一个就是他汉中，他这是在自救，也是在救我啊！”

　　底下的黄权、王累等谋士面面相觑，脸上却并未露出多少喜色。

　　黄权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张鲁此人，野心勃勃，素有吞并益州之心。此次出兵，名为支援，实则恐怕是想趁火打劫，坐收渔利啊！若是引狼入室……”

　　“哎！公衡（黄权字）多虑了！”

　　刘璋摆了摆手，打断了黄权的话。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哪里还顾得上这稻草会不会勒死人？

　　“狼也好，虎也罢。如今刘铮这条恶龙就在家门口，要把咱们生吞活剥了！”

　　“张鲁虽然贪婪，但毕竟兵力有限，咱们还能与之周旋。可刘铮那是奔着灭国来的！”

　　刘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令，杀猪宰羊，告诉将士们，援军到了！咱们有救了！”

　　“待杨昂将军击退刘铮，我亲自出城，为他牵马坠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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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刘璋的命令下达，原本死气沉沉的成都城，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援军来了！汉中的援军来了！”

　　“咱们不用死了！三万大军啊！”

　　士兵们奔走相告，原本因为饥饿和恐惧而涣散的军心，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凝聚了一些。

　　城头上，甚至响起了久违的战鼓声，似乎在向城外的荆州军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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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荆州军大营。

　　与城内的躁动不同，这里依旧是一片从容不迫的景象。

　　刘铮坐在帅帐前，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茶，听着城内传来的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听听，刘季玉高兴坏了。”刘铮吹了吹茶叶沫子，“他这是把张鲁当成亲爹了啊。”

　　法正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玻璃棋子，阴恻恻地笑道：“人在绝望的时候，是没有智慧的。刘璋也不想想，张鲁那种神棍头子，要是没好处，会派三万人来这儿旅游？”

　　“杨昂这三万人，那是来捡漏的。等咱们和成都拼得两败俱伤，他正好一锅端。”

　　刘铮点了点头，放下茶碗：“可惜啊，他这算盘打得虽响，却不知道咱们手里还有张王炸。”

　　“主公，那个人……到了吗？”庞统从后面探出头来，一脸的期待。

　　刘铮看向北方，目光深邃。

　　“算算脚程，也该到了。”

　　“西凉那边风沙大，苦得很。那头锦狮子被我忽悠……哦不，被我用大义感召过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呢。”

　　刘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张鲁想趁火打劫？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传令下去！大军依旧围城，继续做饭，继续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