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19节
二牛一抬头,看见被绑着的张任,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和愧疚。
“将……将军……”
“他们……虐待你了吗?”张任问道。
“没……没有。”二牛低下头,看着自己裹满纱布的手臂,“他们给俺治伤,还给俺喝肉粥……将军,俺不想打了,俺想回家,刘使君说……只要伤好了,就发路费让俺回家。”
张任沉默了。
刘铮走到他身边,看着忙碌的医护人员:
“张任,你带着他们去落凤坡送死的时候,想过他们的命也是命吗?”
“你效忠刘璋,他给你发过抚恤金吗?他给你配过军医吗?”
“我把他们当人看,你把他们当消耗品看。你说,他们该跟谁?”
……
第三站,城外农田。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土改。
那些从赵家等豪强手中查抄来的万亩良田,正在被重新丈量,打上木桩。
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手里捏着一张张盖着红印的地契,像是捧着传家宝一样,跪在田埂上,捧起一把泥土,嚎啕大哭。
“有地了……咱们有地了!!”
“这就是俺们的命根子啊!!”
一个老农看见刘铮过来,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把头磕进泥里:“青天大老爷!长生牌位俺都立好了!以后俺全家这条命,就是您的!”
张任站在田埂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看着那一张张因为拥有了土地而焕发出惊人生命力的脸庞,看着那遍野的希望。
这是他在益州几十年,从未见过的景象。
以前,这片土地死气沉沉,那是世家的乐园,百姓的地狱。
而现在,它活了。
“张任。”
刘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再是之前的调侃,而是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拷问。
“你所谓的忠义,到底是什么?”
“是愚忠于刘璋那个守不住家业、护不住百姓的废物?是为了让他继续在成都醉生梦死,让这益州百姓继续给世家当牛做马?”
“这就是你的大义?”
刘铮指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指着那些欢呼的百姓:
“还是说,这天下万民的安居乐业,这路边不再有冻死骨,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你张任是一把好枪,但这把枪,是用在守护这方水土上,还是用在给一个昏庸的主子陪葬上?”
“你自己选。”
说完,刘铮挥手,让黑兵卫解开了张任身上的绳索。
“刀在那儿,马在那儿。”
刘铮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匹战马和一把插在地上的佩刀。
“你想走,我不拦着。你想死,我也不拦着。”
“但你若走了,这益州百姓的好日子,你就再也看不到了。”
张任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远处的百姓,脑海中回荡着菜市口的欢呼、伤兵营的感激、田埂上的泪水。
他那坚持了半辈子的信念,那所谓的“忠臣不事二主”的教条,在这一刻,如同那白帝城的城墙一样,轰然崩塌。
他是个武人,但他也是个益州人。
他比谁都清楚,刘璋给不了益州这样的未来。
“呼——”
张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郁气。
他没有去拿刀,也没有去牵马。
他转过身,面对着刘铮,面对着这个强行闯入益州、却给益州带来新生的“入侵者”。
“噗通!”
这位有着“西川枪王”之称的铁血硬汉,推金山倒玉柱,重重地跪在了田埂的泥土上。
“罪将张任……拜见主公!!”
这一跪,跪的不是权势,不是生死。
跪的是这天下大义,是这万民苍生。
刘铮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张任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好!好!”
“得公之助,这西川,定矣!”
随着张任的归降,益州最后一道坚硬的军事脊梁,彻底被打断,融化,然后重铸成了荆州军最锋利的矛。
通往成都的大道,再无阻碍。
刘铮翻身上马,霸王破阵戟遥指西方。
“全军整备!”
“目标——成都!”
“去接手我们的天府之国!!”
第370章 精神攻击
成都,这座益州的心脏,如今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高达三丈的城墙上,旌旗密布,刀枪林立。
三万精锐的东州兵日夜巡逻,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州牧府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主公莫慌!”
主簿黄权面色严峻,指着地图分析道。
“刘铮虽势大,且夺了涪城、雒城,但他远道而来,利在速战。成都城高池深,粮草尚足支应半年。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待其粮草不济,军心自乱!”
一旁的从事王累更是慷慨激昂,把自己绑在柱子上大喊:“主公!张鲁那边已经有了动静,只要咱们撑住半个月,汉中援军一到,刘铮腹背受敌,必败无疑!此时开门,那是自绝生路啊!”
刘璋坐在主位上,听着底下这群主战派的劝说,原本有些动摇的心又稍微定了一些。
他虽然暗弱,但也不想就把祖宗基业拱手送人。
“好……那就依诸位之见,死守待援!”刘璋咬了咬牙,下达了命令。
……
城外,荆州军大营。
刘铮并没有像刘璋预想的那样,打造攻城锤,也没有制造云梯。
他正坐在帅帐里,看着面前的一份菜单发呆。
“主公,您这是……”庞统凑过来,看着上面写着的五花肉三千斤、花椒五百斤、大料若干,一头雾水,“这是庆功宴的单子?咱们还没打进去呢。”
“打?为什么要打?”
刘铮放下菜单,走到帐口,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成都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士元啊,你看那城墙,多高,多厚。要是硬攻,得死不少弟兄。”
“再说了,之前的经济战打得不错,现在的成都城里,虽然有粮,但是……”
法正从旁边阴恻恻地接话道:“但是没油,没盐,更没肉。那帮世家大族虽然囤了粮,但早就把猪羊杀光了自己享用,底下的士兵和百姓,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知我者,孝直也。”刘铮打了个响指,“传令工兵营!给我造一百个超大的土灶台!一字排开,就在护城河边上,离他们城墙两百步的地方!”
“再把格物院做的那个巨型手摇鼓风机给我拉上来!今儿个不攻城,咱们做饭!”
……
一个时辰后。
成都城头的守军正严阵以待,以为荆州军要发动猛攻。
结果他们看到的不是冲车,也不是投石机,而是一口口直径足有两米的大铁锅!
“这……这是要干啥?煮咱们?”一个益州小校挠了挠头。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群穿着围裙、膀大腰圆的火头军,开始往锅里倒油。
不是一勺,是一桶!
“滋啦——!!!”
热油在锅里翻滚的声音,即使隔着两百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切成四方块、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被倒了进去。
“那是……肉?!”城头上的士兵眼睛直了。
但这还没完。
大把的冰糖被扔进去炒糖色,红彤彤的干辣椒、从益州本地搜刮来的极品花椒、八角、桂皮……各种香料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里撒。
“呼呼呼——”
数十台巨大的鼓风机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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