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18节
十几名黑兵卫同时用力一拉。
张任就像是被网住的大鱼,瞬间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放开我,有种单挑!!”
张任在网里拼命挣扎,像头愤怒的狮子,甚至用牙去咬网绳。
但那网绳坚韧无比,越挣扎越紧。
“单挑?你也配?”
一名黑兵卫冲上去,照着张任的后脑勺就是一枪杆子。
“嗡!!!”
张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金星乱冒,力气瞬间散了大半。
剩下的益州残兵一看主将被生擒,再看看身后逼近的火海和周围虎视眈眈的荆州军,最后一丝斗志也彻底崩塌了。
“当啷!”
兵器落地。
“降了!我们降了!别烧了!!”
……
半个时辰后。
刘铮下令开辟隔离带,阻止了火势的蔓延,毕竟这绿水青山以后都是自家的,烧秃了心疼。
山谷空地上。
庞统已经脱掉了那身沉重的装备,正坐在石头上揉着淤青的胸口,看着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张任,咧嘴直乐。
“张将军,刚才射得挺爽啊?”
张任灰头土脸,头发都被烧焦了一撮,狼狈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庞统,咬牙切齿:“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非英雄所为!”
“若非那妖火,若非这怪网,我张任岂会输给你们?!”
刘铮背着手,缓缓走到张任面前。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不屈的将军。
“张任,你觉得这是下三滥?”
刘铮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用沙土灭火的士兵,又指了指那个依然完好无损的庞统。
“你用毒箭伏击,我用烈火反击,这叫兵不厌诈。”
“你输,不是输在兵器上,也不是输在运气上。”
刘铮蹲下身,直视张任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输在了眼界上。”
“你只知道守着这落凤坡的一亩三分地,以为凭着这点险要就能挡住大势。”
“但你不知道,这天下早就变了。”
“在我眼里,没有攻不破的城,没有过不去的山,也没有收不服的人。”
张任冷笑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想让我投降?做梦!我张任生是益州人,死是益州鬼!要杀便杀,少废话!”
刘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硬骨头,我喜欢。”
“来人,把他嘴堵上,别让他咬舌自尽了。”
“带回涪城,饿他两天。”
刘铮看着张任那倔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张将军,这把火虽然灭了,但我给你准备的另一把心火,才刚刚点着呢。”
“等到了涪城,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拼死守护的那个益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369章 张任归降
涪城的大牢,其实就是原先太守府的后院柴房改的。
张任被关在这儿两天了,滴水未进。
不是没给他吃,是这倔驴自己不吃。
送进去的红烧肉、大白馒头这些稀罕食物,都被他一脚踢翻在稻草堆里。
他盘腿坐在角落,闭着眼,嘴唇干裂起皮,一副要在此坐化升仙以身殉主的架势。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张任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张将军,绝食呢?”
刘铮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调侃,“想学伯夷叔齐?”
“可惜啊,你不吃,饿的可是你自己的身子,刘璋那个软蛋可感觉不到疼。”
张任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声音沙哑如磨砂纸:“刘铮!要杀就杀!少在这儿猫哭耗子!我张任只有断头……唔!”
话还没说完,刘铮直接上前,手里也没拿兵器,像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揪住张任的后领子,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力气还挺大,看来饿得还不够狠。”
刘铮冷笑一声,完全无视张任的挣扎。
“想死容易,但我偏不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想当忠臣烈士?行啊,跟我走一趟。看完我要给你看的东西,你要是还想死,我亲自给你递刀!”
“放开我!士可杀不可辱!!”
张任咆哮着,却被两名黑兵卫一左一右架住,强行拖出了大牢。
……
第一站,涪城菜市口。
这里人山人海,甚至比过年还热闹。
张任被押着挤进人群,一抬头,就看见那高台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法正。
法正此时穿着一身崭新的墨色官袍,手里惊堂木一拍,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而在台下跪着的,是几个五花大绑脑满肠肥的家伙。
张任瞳孔一缩,他认识这些人。
涪城有名的豪强“赵氏三虎”,平日里欺男霸女,圈占良田,甚至还私通匪患。
以前在刘璋治下,因为这赵家和成都的权贵有姻亲,每次这三人犯了事,张任想抓,上面的调令就下来了,说是要以和为贵,最后都不了了之。
“赵氏三虎,侵占民田五百亩,逼死人命三条,强抢民女六人……”
法正拿着状纸,声音阴冷。
“按荆州新律,杀人偿命,罪无可恕!斩立决!家产充公,赔偿苦主!!”
“冤枉啊!法大人!我表舅是成都的……”
“噗嗤!”
那赵老大的话还没说完,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人头滚落在地。
现审现杀,鲜血喷溅。
“好!!杀得好!!”
“青天大老爷啊!!”
“荆州法令真好啊!”
……
台下的百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的老人甚至激动得要把手掌拍烂了。
张任愣住了。
他看着那一双双含泪的眼睛,看着那一张张解恨的笑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刘铮站在他身后,冷冷地说道:“这赵家,你在涪城驻守了三年,没动得了吧?”
“你所谓的守土安民,守的是谁的土?安的是谁的民?”
“是在保护这些吸血的蛀虫,还是在保护那些被踩在泥里的百姓?”
张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想说这是朝廷法度,想说这是官场规矩,但这四个字在百姓的欢呼声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
第二站,城西大营,战地医院。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和酒精味就扑面而来。
张任本以为会看到人间地狱,但他错了。
在那一排排整洁的帐篷里,躺着的不仅有荆州兵,更有大量在落凤坡被烧伤的益州兵,此刻正躺在干净的床铺上。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细心地给他们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嘶……轻点轻点……”一个被烧得满脸燎泡的益州兵哼哼唧唧。
“忍着点,用了这烧伤膏,以后不留疤,还能娶媳妇呢。”一个小护士嗔怪道,动作却轻柔了几分。
那士兵眼眶红了:“俺当兵这么多年,受了伤从来都是等死,没想到……没想到被俘虏了还能有这待遇……”
张任认得那个士兵,那是他的亲兵队的一员,叫二牛。
“二牛……”张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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