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314节
现在的刘铮,那是把益州当自家后花园看的,打坏一个花瓶都心疼。
“主公莫急。”法正摇着一把扇子走了过来。
“冷苞这人我了解,虽然忠心,但脑子是一根筋。而且……”法正指了指城头,“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粮,是消息,是安全感。”
“现在成都那边世家卖粮,前线断顿,他心里肯定慌得一批。”
刘铮挑眉:“所以?”
“所以,只要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自己就会乖乖把门打开。”
法正嘿嘿一笑,把扇子一扔,开始当着刘铮的面脱衣服。
“哎哎哎!孝直先生,有话好说,别耍流氓啊!”刘铮吓了一跳。
“主公想哪去了!”法正脱掉了那身光鲜的谋士袍,换上了一身沾满血污破破烂烂的官服,甚至还在地上抓了两把泥,狠狠地抹在脸上和头发上。
接着,他拔出佩剑,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划拉。
“嘶——”
鲜血直流。
刘铮看呆了:“先生,你这是……玩自残?”
“这叫专业!”法正疼得龇牙咧嘴,却满眼兴奋,“做戏做全套。主公,借我一百个黑兵卫,都要那种长得惨的,哪怕是装也要装出那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样子!”
“您就瞧好吧,今晚,我给您演一出大戏!”
……
深夜,涪城城下。
冷苞正愁眉苦脸地在城头巡视。
军粮已经断了三天了,士兵们都在喝稀粥,这要是再没补给,不用刘铮打,自己人就得炸营。
“该死的吴家,该死的世家,居然敢卖国!”冷苞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
城下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喊声和杂乱的马蹄声。
“开门!快开门啊!!”
“救命!冷将军救命啊!!”
冷苞一惊,探头看去。
只见几十个浑身是血、丢盔弃甲的残兵败将,护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文官,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吊桥边。
那文官趴在护城河边,对着城头声嘶力竭地吼道:
“冷苞,我是法正,法孝直,快开门,成都有变!!”
“法正?”冷苞一愣。
他认识法正,虽然这人以前不受待见,但毕竟是州牧府的官。
借着火把的光亮,冷苞看清了下面的人。
真的是法正!
但他这模样也太惨了,官服被砍成了布条,胳膊上还插着半截断箭,满脸血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法大人?你怎么成这样了?成都出什么事了?”冷苞大声问道。
“反了!都反了啊!!”
法正影帝附体,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那哭声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吴家,费家,那帮世家豪强反了!!”
“他们嫌主公断了他们的财路,勾结荆州兵,昨夜发动兵变,攻打州牧府!”
“主公……主公被他们逼得在府中自焚了啊!!”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把冷苞炸得魂飞魄散。
主公死了?!
第365章 涪城易主
“我不信!你胡说!”冷苞手都在抖,“成都几万禁军,怎么可能轻易被破?”
“禁军?”法正惨笑一声,指着身后那几十个残兵,“禁军早就被那帮世家用钱收买了,他们拿着荆州的玻璃珠子,捅了主公的刀子啊!”
“我是拼了这条命,带着主公的血书密诏,才杀出一条血路来找你的!”
说着,法正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高高举起。
“冷苞,你若是不信,就在这儿射死我吧,反正主公已死,这益州已经是他们世家的天下了,我也没脸活了!!”
法正说完,竟然真的拔出佩剑,作势要往脖子上抹。
“别!别介!!”冷苞慌了。
这剧情太合理了!
前几天军粮断绝,就是世家搞的鬼。
现在世家造反,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啊!
而且法正这副惨样,这绝望的表情,这视死如归的气势,怎么可能是演的?
“快,快开门,接法大人进来!!”冷苞眼眶通红。
他恨啊!恨那帮吃里扒外的世家!
“将军,这城门……焊死了啊。”副将提醒道。
“那就吊篮,把他们吊上来,快点,别让追兵赶上了!”
……
吱呀呀!!!
几个巨大的竹筐被放了下去。
法正和几十个残兵互相搀扶着,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爬进了吊篮。
在上升的过程中,法正还在哭,一边哭一边骂:“吴懿,老匹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城头的益州兵听得那叫一个心酸,纷纷抹眼泪。
这法大人,真是忠臣啊!
终于,吊篮落地。
冷苞冲上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法正,急切地问道:“孝直,密诏呢?主公还有什么交代?”
法正身子一软,顺势倒在冷苞怀里,气若游丝,颤抖着把那块血布塞进冷苞手里。
“主公说……这益州谁都可以降,唯独世家不能留……”
“主公还说……让你把兵权……交给……”
“交给谁?”冷苞凑近了耳朵。
就在这一瞬间。
刚才还奄奄一息哭得梨花带雨的法正,眼中的悲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交给我家主公,刘铮!!”
噗呲!!
一把藏在袖子里的短匕首,毫无征兆地抵住了冷苞的咽喉。
与此同时。
那些刚才还在哎哟喊疼的残兵,突然一个个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
他们从破烂的衣服里掏出了早已上好弦的手弩,对着周围还没反应过来的益州兵就是一顿贴脸输出!
“嗖嗖嗖——!”
“别动!谁动谁死!!”
变故发生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冷苞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才还哭爹喊娘现在却一脸坏笑的法正。
“你……你骗我?!”
“主公没死?世家没反?”
法正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世家确实不是东西,但我家主公刘铮,那可是真英雄。”
“冷将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冷苞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卑鄙!无耻!你这是演戏!!”
“哎,怎么能叫卑鄙呢?”法正挟持着冷苞,对着城下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
远处的黑暗中,无数火把亮起。
荆州大军,到了。
法正看着冷苞,语重心长地说道:
“冷将军,生活就像演戏,谁当真谁就输了。”
“再说了,我若不演这一出,你这满城的兄弟,不都得饿死?”
“开门吧,刘使君请你吃自助餐,管饱!”
涪城的城楼上,夜风萧瑟。
冷苞感觉脖颈处的冰凉并不是最让他难受的,最难受的是那种信念崩塌后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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