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21节
“老东西……你他娘的……还敢耍我?!”
贾赦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孙大人!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不知情啊!我这就派人去……”
“去你娘的!”
孙绍祖彻底暴怒,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贾赦胸口!
贾赦只觉胸口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院角的柴堆上,顿时柴禾散落一地。
孙绍祖大步跟上,拳脚如同雨点般再次落下,怒骂声震耳欲聋:
“狗改不了吃屎!挨打没够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戏弄我的下场!”
贾赦的惨嚎求饶声在孙绍祖的怒骂和拳脚声中显得无比微弱,只能徒劳地抱着头蜷缩着,承受着这无休止的暴力。
就在这混乱不堪、鸡犬不宁之际,农庄那摇摇欲坠的院门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轻微铿锵之声。紧接着,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队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神情冷峻肃杀的彪悍军卒鱼贯而入,瞬间将不大的院子围了小半圈。
他们行动迅捷,沉默无声,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煞气。
原本跟着孙绍祖来闹事的几个壮汉,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和军卒们冰冷的目光一扫,顿时噤若寒蝉,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缩到了墙角。
军卒们站定后,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王熙凤扶着贴身丫鬟平儿的手,姿态从容地缓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外罩一件银狐皮滚边的石榴红缂丝斗篷,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尾簪,通身气派华贵,艳光四射。
与这破败的农庄、满地狼藉以及狼狈不堪的贾赦、暴跳如雷的孙绍祖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王熙凤目光平静如水,先是在地上蜷缩呻吟、如同烂泥般的贾赦身上淡淡扫过,仿佛在看一件不相干的物事,随即落在了满身戾气的孙绍祖脸上,唇角甚至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院中的嘈杂:
“孙指挥,你火气不小啊,这农庄虽破,到底还挂着荣国府的牌子,你这般喊打喊杀,闹得也忒难看了些。”
孙绍祖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和王熙凤那从容不迫的气度震慑了一下,尤其是那些军卒腰间明晃晃的长刀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但他横行惯了,又自恃有武力,加之被耍弄的怒火未消,强行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道:
“凤二奶奶!你来得正好!你公公欠我五千两银子,白纸黑字画了押的!说好了拿他闺女抵债,结果人又让你弄走了!”
“你们荣国府这是合伙唱双簧耍我孙某人玩呢?今天不把银子连本带利吐出来,或者把贾迎春交出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善了!”
王熙凤眉梢都未动一下,依旧气定神闲,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却又隐含不容置疑:
“银子的事,慌什么,荣国府百年基业,还能少了你这几千两。”
“等过两日自有分晓,今日府里有要事商议,你且先回去,改日再来。”
“不成!”
孙绍祖被王熙凤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踏前一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少拿话搪塞老子!要么给钱!要么给人!就今天!否则……”
他“否则”二字刚出口,话音尚在空气中打转,一个亲兵铁塔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他身前!
孙绍祖只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就听到“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炸响在耳畔!
这两巴掌力道奇大无比,抽得孙绍祖眼前金星乱冒,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亲兵收回手,叉腰而立,豹眼圆睁,声如洪钟,带着雷霆般的怒斥:
“狗东西!给脸不要脸!凤二奶奶的话没听见?叫你滚就立刻滚!再敢聒噪半句,老子剁了你喂狗!滚!”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震得孙绍祖耳膜生疼。
他捂着自己肿痛的脸颊,又惊又怒地抬眼,正对上亲兵那双杀气腾腾、毫无温度的眼睛。
再环视四周,只见那数十名玄甲军卒的手已齐齐按在了刀柄之上,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剐在他身上,一股浓烈的、久经沙场的血腥煞气瞬间将他死死锁住!
第289章 摊牌清算
孙绍祖虽也是行伍出身,但何曾见过这等真正百战精锐的逼人气势。
他先前那点凶悍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透骨的寒意和恐惧!
此时孙绍祖脸色由红转青,再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唆着,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数十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孙绍祖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地上的贾赦都顾不上了,更不敢看王熙凤一眼,如同丧家之犬般,带着他那几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手下,低着头,脚步踉跄仓皇,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农庄那破败的院门,转眼便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道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贾赦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
王熙凤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手驱赶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她整了整斗篷的领口,姿态优雅地转身,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贾赦,声音清冷地吩咐道:
“平儿,去请太太、二老爷,还有邢夫人,到老太太的卧房说话。”
“就说——我有要事,关乎荣国府存续,请他们速速前来商议。”
王熙凤的目光投向荣国府众人暂居的那几间低矮瓦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摊牌的时刻,终于到了。
不久后,荣国府众人齐聚在贾老太太昏暗的卧房内。
房间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衰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床榻上的贾老太太双目紧闭,脸色蜡黄,气若游丝,显然已病入膏肓,只在弥留之际。
贾政、王夫人、邢夫人等人惴惴不安地站着,目光在王熙凤和门外隐约可见的精锐士卒身影间游移,气氛压抑沉闷。
贾政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安:
“凤丫头,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外头那些兵丁是怎么回事?老太太病得这样重,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免得惊扰了老太太静养。”
王熙凤气定神闲地站在屋子中央,对贾政的提议置若罔闻。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今日之事,关乎荣国府生死存亡,必须在这里,当着老太太的面说清楚。”
“荣国府走到今日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已是到了不破不立的境地。”
王夫人闻言,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她尖声道:
“不破不立?我看你是想趁乱夺权吧!”
王熙凤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夺权?二如今的荣国府还有什么权力好夺?”
“一个空壳子,一堆烂摊子罢了。”
“我把你们都叫过来,是因为我王熙凤,已经为荣国府找到了一线生机。”
贾政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疲惫地摇摇头:
“生机?凤丫头,你莫不是糊涂了。”
“府里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全都得罪光了,镐京城内外,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哪里还有什么生机可言?”
王熙凤自信地扬了扬下巴,语气斩钉截铁:
“事在人为嘛,我已与梁国公当面商议过了。”
“公爷念在终究同出一宗的血脉情分上,愿意对荣国府高抬贵手,拉我们一把!”
“什么?!”
贾政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贾珏?他……他怎么可能?他恨不得将我们挫骨扬灰啊!”
王夫人更是像被针扎了一般跳起来,指着王熙凤的鼻子厉声斥骂:
“一派胡言!贾珏绝不可能有这等好心!他必然是暗藏祸心,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王熙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荣国府,与这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暗通款曲!你是何居心?!”
王熙凤脸上的冷笑瞬间化为冰寒,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近王夫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
“到了现在,你还端着那副荣国府管家太太的臭架子给谁看?跟公爷是生死仇敌?你也配!”
她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王夫人。
“瞧瞧你,瞧瞧你们,如今不过是寄人篱下、朝不保夕的丧家之犬!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主子呢?”
王夫人被这毫不留情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反了!反了天了!王熙凤!你、你是不是要造反!”
“造反?”
王熙凤嗤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毫无征兆地,她扬起手,狠狠一记耳光扇在王夫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响亮。
王夫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浮现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王熙凤,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你……你竟敢打我?!”
王熙凤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语气冰冷:
“打你怎么了?我忍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已经很久了。”
她不再看王夫人,转头对着门口冷声吩咐:
“来人!给我架住她!”
门口两名身穿玄色劲装的魁梧士卒应声而入,动作麻利地反剪住王夫人的双臂,将她牢牢制住。
“王熙凤!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王夫人惊恐地挣扎尖叫。
王熙凤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打。”
两名士卒得令,毫不犹豫,左右开弓,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啪啪啪啪”接连七八个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夫人脸上。
王夫人的脸迅速肿胀变形,嘴角淌血,发髻散乱,惨叫声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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