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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22节

  一旁的贾政看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又惊又怒地指着王熙凤:

  “住手!快住手!凤丫头!你、你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王熙凤这才将目光转向贾政,眼神里没有半分敬意,只有审视与嘲弄:

  “二老爷,你这个荣国府的当家人,平日里只做个闷嘴葫芦也就罢了。”

  “荣国府的事,以前轮不到你来管,今后,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贾政被她噎得面红耳赤,羞愤交加:

  “你!你就算攀上了梁国公的高枝,也不能如此罔顾人伦纲常,罔顾尊卑长幼!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是这府里的二老爷!”

  “长辈?二老爷?”

  王熙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不再理会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贾政,径自走到旁边一张椅子前,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王熙凤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了旁边小几上的一杯水,轻轻呷了一口,这才抬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贾政:

  “既然如此,那荣国府眼下这烂到根子里的危机,是不是也该由你这个长辈,你这个二老爷来解决了。”

  “你能拿出银子填这窟窿吗?你能让荣国府在这镐京城继续立足吗?你能让这一大家子人活下去吗?”

  王熙凤每问一句,贾政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王熙凤放下茶杯,看着贾政涨得通红、尴尬到无地自容的脸,语气稍微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知道,二老爷你这个人,心肠不算坏,只是能力平平,撑不起这摇摇欲坠的国公府门庭罢了。”

  “所以,我今日并不打算为难你。但是,”

  王熙凤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

  “你也得摆正自己的位置,从今往后,这荣国府,我说了算。”

  贾政被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淹没,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纠结了半晌,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凤丫头……你……你如此对待你叔母,是不是……是不是梁国公要求你这么做的?”

  王熙凤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畅快,又有一丝冰冷的恨意:

  “这不仅是公爷的意思,更是我王熙凤,一直以来都想做、该做的事!”

  贾政更加困惑不解,带着一丝悲愤:

  “可她……她终究是你的嫡亲姑母啊!血脉相连,你……你何至于此,要如此折辱她?”

  “嫡亲姑母?血脉相连?”

  王熙凤像是被这两个词刺痛了神经,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被士卒架着、狼狈不堪的王夫人,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

  “那你就要好好问问我的这位‘好姑母’,她当初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害我,让我险些终身不能生育!”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是刻骨的恨意。

  王夫人原本还在哀嚎呻吟,听到这句话,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起头,肿胀变形的脸上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嘴唇翕动,眼神躲闪,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没……我没有……你……你胡说……”

  “没有?”

  王熙凤厉声打断她,脸上是彻骨的冰寒与嘲讽。

  “我当初那么信任你,事事听从你的吩咐,把你当成最亲近的长辈依靠!”

  “可你呢?你在我每日的汤药饮食里,偷偷下那阴损歹毒的药物!让我患上血崩之症,几度垂危,更几乎断了我的子嗣之路!”

  “你这贱人,你的用心,何其毒也!”

  王夫人被彻底揭穿,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筛糠般抖起来,涕泪横流地挣扎哀求:

  “凤丫头……凤哥儿……我错了……姑母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这一回吧……看在你我同出王家的份上……”

  王熙凤看着她的丑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冰冷快意。

  她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现在求饶?晚了。”

  “要不了多久,京兆府的差人就会过来,我会将你这些年伤天害理的桩桩罪证,一件不少地交给他们。”

  王熙凤看着王夫人瞬间瞪大的、充满绝望恐惧的眼睛,冷冷地宣判。

  “好好享受你最后这点体面时光吧,我的好姑母。”

  “你的后半生,就在那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慢慢熬吧!”

  “不!不要!凤丫头!你不能!我是你姑母!姑母啊!!”

  王夫人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

  王熙凤不再看她,只对士兵吐出两个字:“押走。”

  两名士卒毫不留情,像拖死狗一般,将哭嚎挣扎的王夫人强行拖出了弥漫着死亡与药味的老太太卧房。

  她的惨叫声一路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只留下屋内一片死寂和贾政等人惨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

  王熙凤重新坐回椅中,目光扫过众人。

  屋内死寂弥漫,空气中残留着王夫人凄厉的哭嚎和药味的苦涩。

  邢夫人站在角落,身子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冷汗浸透了内衫。

  王夫人被拖出去的那一幕,像冰锥刺进她心里。

  她以前仗着婆母身份,没少给王熙凤脸色看,指桑骂槐是常事。

  如今王熙凤手握大权,雷霆手段处置了王夫人,自己这个没靠山的续弦太太,只怕下场更惨。

  恐惧攥紧了她的喉咙,她几乎喘不过气。

  邢夫人再不敢犹豫,踉跄着扑到王熙凤坐着的椅子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击青砖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顾不上疼痛,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急促:

  “凤丫头……不,二奶奶!我错了!我以前糊涂,仗着虚名给了您多少委屈受……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糊涂人计较!”

  “从今往后,我邢氏就是您脚底下的一块泥,您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说一我绝不说二!”

  “我发誓,心里头绝不敢存半点歪心思!求求您……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邢夫人语无伦次,涕泪糊了满脸,只求一线生机。

  王熙凤端坐椅中,闻言眼皮都懒得全抬,只拿眼尾轻飘飘地瞟了跪伏在地的邢夫人一眼。

  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股压抑多年、此刻终于喷薄而出的畅快。

  这些年,她在荣国府周旋于老太太、王夫人、邢夫人之间,受了多少夹板气。

  对上要赔笑脸,对下要立威严,稍有不慎便是里外不是人。

  如今一朝权柄在握,生杀予夺尽在掌中,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匍匐哀求,那份扬眉吐气的滋味,比三伏天饮冰还痛快。

第290章 妥协,死不瞑目的贾母

  王熙凤收回目光,端起手边微凉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行了,起来吧。”

  “怎么说你名义上也是我婆母,给我跪着,传出去不像话。”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邢夫人抖动的肩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从今往后,只要你安份守己,老老实实在自己屋里待着,别生事,别添乱,荣国府……总有你一碗安乐茶饭吃,饿不着冻不着你。”

  邢夫人如闻仙乐,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却绽开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裙摆的灰尘,腰弯得极低,几乎折成九十度,对着王熙凤连连作揖,声音谄媚又急切:

  “谢二奶奶开恩!谢二奶奶慈悲!您放心,我邢氏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就是锯了嘴的葫芦,只吃饭不说话,绝不给府里、绝不给二奶奶您添一丝一毫的麻烦!”

  “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老老实实待着,绝不出门半步!”

  她生怕王熙凤反悔,恨不得剖心明志。

  王熙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觉耳边聒噪。

  她懒得再看邢夫人那副卑躬屈膝的谄媚样,随意地摆了摆手,像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知道了,去吧。”

  邢夫人如蒙大赦,连声应着“是,是”,倒退着挪了几步,才敢转身,几乎是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出了这令人窒息的老太太卧房,消失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

  贾政看着邢夫人仓惶退出的背影,室内重归死寂。

  他转向王熙凤,脸上是挥之不去的疑虑与沉重,声音干涩地打破沉默:

  “凤丫头,你……你姑母纵然万般不是,有一句话她没说错。”

  “府里与梁国公的积怨,已是血海深仇,非一朝一夕可解。”

  “他此刻纵然说得天花乱坠,许下万般好处,焉知不是缓兵之计。”

  “待你……待你掌控了局面,他再翻脸无情,到时我荣国府满门,岂非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何以自处啊!”

  他贾政调悲凉,道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

  病榻上,贾老太太原本浑浊涣散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枯槁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急促而艰难的“嗬…嗬…”声。

  她死死盯着王熙凤的方向,那双曾经精明锐利如今却蒙翳不堪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强烈执念。

  贾老太太拼尽全身力气想撑起身体,枯瘦的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粗糙的褥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抓住那维系着荣国府最后一丝体面与传承的虚无缥缈的希望。

  她不能言语,但那濒死挣扎的姿态,分明是在用尽生命的余烬,索要一个关乎家族存续的答案。

  王熙凤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贾政惶惑的脸,又落在贾母那剧烈挣扎、濒临极限的病躯上。她唇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近乎嘲弄的弧度。

  “这个?”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疏离感。

  随即,在两人焦灼而惊疑的目光聚焦下,王熙凤那只保养得宜、指甲染着艳丽蔻丹的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宣示意味,轻轻覆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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