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11节
“少女玩闹而已,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若文修君和楼太傅对此事有意见,觉得自家女儿吃了亏,那简单得很。”
“让他们只管拿着名帖,到梁国府来寻本公。”
“贾珏恭候大驾,定然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目光重新落回老王妃那张已经气得发白的脸上,语调转为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劝解”,实则字字诛心:
“倒是老王妃您,今日是裕昌郡主的生辰,本是喜庆热闹的日子。您却非要在这里把事情搞大,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这对汝阳王府,对裕昌郡主本人,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这生辰宴,您还打算继续办下去吗?”
“或者说,您想让全镐京的人都看汝阳王府和裕昌郡主的笑话?”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更具压迫感。
“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外人,值得吗?”
贾珏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怒火中烧的老王妃清醒了几分。
是啊!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王姈和楼璃出头?她们算什么东西!
文修君日渐失势,楼太傅不过是个文官清流,值得她堂堂汝阳王妃、皇叔母去拼命得罪势头正盛、手握重权的梁国公,以及根基深厚、门生故旧遍布军中的英国公府吗?
第206章 退让,前因后果
老王妃是泼辣蛮横,但她绝不愚蠢。
能在宗室和勋贵圈子里混到这般地位,基本的政治嗅觉和利害权衡她还是有的。
与贾珏和刘氏死磕下去,除了让自家成为更大的笑柄,让孙女的生辰宴彻底变成一场闹剧。
王姈见老王妃久久不语,脸上阴晴不定,心中警铃大作。
她今日挑动裕昌为难康平,本就是存了借王府之势打压贾珏未婚妻、挑动汝阳王府跟连国服争斗的打算。
眼看老王妃似乎被贾珏说动,要大事化小,她如何甘心。
王姈立刻嘤嘤哭泣起来,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和颤抖:
“王妃娘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姐妹今日是诚心诚意来为裕昌姐姐庆贺生辰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可……可康平郡主她们……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此狠手,将我和楼妹妹打成这样……”
她抬起泪眼,环视周围噤若寒蝉的宾客,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今日之事若就这么算了,传扬出去,众人岂不笑话汝阳王府软弱可欺。”
“连登门贺寿的宾客都护不住,任由他人欺凌,王府的颜面何存?”
“裕昌姐姐的清誉……怕也要受人非议啊!”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在挑动老王妃最敏感的神经——王府的颜面和裕昌的名声。
若是平时,老王妃必然会因此暴跳如雷。
但此刻,王姈的哭诉听在她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和……愚蠢。
老王妃心中主意已定。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和对王姈不识趣的厌烦,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带着点不耐的表情。
老王妃没有再看贾珏,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狼狈不堪的王姈和楼璃,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了,王姑娘,楼姑娘,莫要再哭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
“今日是裕昌的大好日子,你们都是裕昌的好友,这份情谊,老身记在心里。”
“今日之事……你们暂且受些委屈,忍耐一二。”
“等过了今天这生辰宴,老身自会查明原委,给你们一个说法,绝不会让你们白白吃亏。”
这话一出,无异于当众宣布了王府的态度:息事宁人!
王姈和楼璃瞬间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王妃。
周围的宾客们也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所思,但看向王姈楼璃的目光,已悄然带上了一丝怜悯和嘲弄——王府,这是要明哲保身,把她们当弃子了!
老王妃说完,再不看王姈楼璃那震惊绝望的表情,仿佛她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她猛地转向贾珏和英国公夫人刘氏,那张老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冷硬:
“梁国公!英国公夫人!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老身心中自有计较。”
“但今日终究是我孙女裕昌的生辰!汝阳王府庙小,容不下梁国公这尊大佛在此搅扰!还请诸位……即刻离开!恕不远送!”
这便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了。
贾珏闻言,脸上那抹淡然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几分,仿佛早有预料。他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从容不迫,仿佛被驱逐的不是他,而是对方:
“老王妃看来是明白人,总算懂得权衡利弊了,如此甚好。”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站在老王妃身后、脸色复杂难看的裕昌郡主,话锋轻轻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提点:
“不过,裕昌郡主终究还是年轻了些,涉世未深。”
“老王妃身为长辈,还需多加教导,让她明白何为真心,何为假意,当心被别有用心之人挑拨利用,做了他人手中之刀而不自知。”
“毕竟,这镐京城里的水,深得很呐。”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王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怨毒,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感觉贾珏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挑拨裕昌针对康平,不正是她王姈的手笔吗?!
老王妃也是浑身一震,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惊疑不定地看向贾珏,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裕昌和表情扭曲的王姈。
贾珏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提醒,如同在她心头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裕昌今日为何突然对康平发难?王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之前只以为是女儿家的小矛盾,难道……背后真有推手?是为了利用汝阳王府对付梁国公?!
无数念头在老王妃脑中电闪而过,让她惊出一身冷汗,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和惊疑之中。
这梁国公贾珏……不仅手段狠辣,心思竟也如此缜密可怕!
他这话,是警告?还是……暗示?
贾珏却不再多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全然无视了王姈那杀人般的眼神和老王妃惊疑不定的神情,对着身旁的岳母英国公夫人刘氏和未婚妻康平郡主,以及被救起的程姎姎等人,温声道:
“岳母大人,郡主,几位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一行人随贾珏离开汝阳王府,脚步匆匆,踏过王府门前的青石阶。
王府的红漆大门在身后沉重合上,隔绝了内里的喧嚣与戾气。
日下半空,余晖洒在镐京的街巷上,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初冬的寒冷,夹杂着尘土与远处市井的嘈杂,却驱不散方才王府内的剑拔弩张。
英国公夫人刘氏走在康平郡主身侧,眉头紧锁,眼中忧色未消。
康平郡主面颊微红,发髻略有散乱,显是先前扭打时留下的痕迹,她紧抿着唇,目光倔强。
贾珏在前方引路,身姿挺拔如松,面色淡然,仿佛未受半点风波影响,只那深邃的眸中偶尔掠过一丝冷冽。
程姎姎被万萋萋和程少商搀扶着,湿透的衣衫已半干,面色苍白,犹带惊惶。
一行人沉默不语,只闻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气氛沉闷凝重。
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弄,两侧高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刘氏终于按捺不住,停下脚步,转向康平郡主,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康平,你且说说,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裕昌郡主生辰宴上,好端端的怎就闹到这步田地?”
她的目光锐利,直直盯着女儿,不容闪躲。
康平郡主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母亲的目光,不再掩饰,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母亲,今日之事,非女儿主动生事。”
康平郡主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多是愤慨。
“女儿随您一到王府,裕昌郡主便存了挑衅之心。”
“她迎上来,言语多有冒犯,讥讽女儿仗着身份目中无人,又暗指梁国公府不过走运才有今日。”
她顿了顿,眼中怒火闪现。
“女儿岂是忍气吞声之人?自然没让着她。她一句,我顶一句,唇枪舌剑,互有往来,谁也不肯相让。”
“彼时虽不愉快,却也只在口舌之争。”
康平郡主回忆着,眉头蹙起,指向王姈和楼璃的方向,仿佛她们仍在眼前:
“就在我与裕昌争执稍歇时,女儿亲眼所见,王姈和楼璃那两人,鬼鬼祟祟凑到裕昌郡主身边,附耳低语了好一阵子。”
“裕昌听着,面上便浮起得意的冷笑,还特意朝女儿这边瞥了一眼。”
“她们说完,裕昌便带着她们往水榭那边去了。”
“再然后,”
康平郡主语气转冷,带着后怕与怒意。
“大约过了两刻钟光景,便听人惊呼程家妹妹落水了!”
“女儿与萋萋、少商妹妹闻讯,立刻赶去水边相救。程妹妹在水中挣扎,情况危急。”
“我们正要设法施救,却无意间瞥见水榭旁的假山石后有人影闪动。”
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
“是楼璃和王姈!她们竟不是来帮忙的,而是躲在暗处,手里扯着一根粗实的绊马索,就横在女儿必经的鹅卵石小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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