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12节
“她们分明是想趁我慌乱救人时,用那东西绊倒我,让我也跌落水中,甚至……伤得更重!若非女儿眼尖,此刻只怕已和程妹妹一样,成了落汤鸡,更可能头破血流!”
康平郡主胸口起伏,眼中怒火熊熊:
“见此情景,女儿如何能忍?“
“程妹妹性命攸关之际,她们不思救人,反行此等卑劣暗算!女儿怒极,与萋萋、少商当即冲上去质问。“
“那王姈竟还敢出言讥讽!女儿一时气不过,便动了手。萋萋身手好,制住了楼璃,女儿则狠狠教训了王姈,少商妹妹也帮了忙。这才有了后来老王妃所见的那番扭打。“
“母亲,女儿动手,实是她们阴毒暗算在先!”
刘氏静静听完女儿叙述,脸色越发凝重。她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在康平激愤的脸上和默然的贾珏身上逡巡。
她沉吟片刻,疑惑更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原来竟是这般缘由……暗藏绊马索,欲行加害?“
“这王姈、楼璃二人,为何要如此行事?“
“若说只为讨好裕昌郡主,替她出气,做些言语挤兑、小打小闹也就罢了。“
“何至于用此等阴狠手段,冒着彻底得罪英国公府与梁国府的风险?“
“这对她们二人自身,对文修君、楼家,又有何好处?”
刘氏久居高位,深谙权贵间的算计,深知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这代价未免太大,不合常理。背后定有更深图谋。”
一直负手静立,目视前方的贾珏,此时缓缓转过身来。
他目光如深潭,平静无波地看向刘氏,嘴角噙着一丝洞察的冷意:
“岳母大人所虑甚是。这绝非简单的讨好卖乖。”
贾珏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以小婿看来,此乃王姈与其母文修君,处心积虑,居心不良之策。”
“她们母女二人,真正意图,是要借今日裕昌郡主生辰宴这场风波,挑动汝阳王府与我梁国府乃至英国公府争斗。”
贾珏顿了顿,眼中寒意凝结,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巷弄,看到了远方的仇雠:
“根源,在于王淳之死。”
“小婿在军中与文修君的丈夫王淳多有不合。”
他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刀,揭示了那段血腥的过往。
“王淳死在奔赴幽州静塞军途中,文修君母女,必是认定此仇系于小婿一身。”
“她们无力正面撼动小婿,便处心积虑,欲行借刀杀人之计。”
“此番挑唆裕昌针对康平,制造事端,再施以暗算,便是要将祸水引向汝阳王府。”
“只消老王妃那等脾性被彻底激怒,与我等死磕到底,以汝阳王府宗室身份,再联合文修君身为皇后胞妹的影响力,足以在陛下面前掀起波澜,令我陷入被动,甚或遭受惩处。”
“这便是她们为报王淳之仇,所图谋的毒计。”
听到这里,刘氏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甚至带上一丝惊悸。她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如此!文修君……她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嫡亲胞妹!身份特殊,牵一发而动全身。”
刘氏深知后宫与朝堂盘根错节的关系,文修君这层身份如同一根敏感的神经。
“若她们真以此身份在皇后面前搬弄是非,或借势发难,确需万分谨慎。”
“公爷,此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掉以轻心,处置不当,恐引火烧身。”
她看向贾珏的目光充满了忧虑,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贾珏面对岳母的关切与警示,神色依旧平静如常。
他微微颔首,那抹淡然的笑意重新回到唇边,眼神深邃而坚定:
“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心中已有计较,自有主张。”
“文修君母女之谋,小婿自当应对,断不会让她们得逞,亦不会牵连府上。”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贾珏的话语简短有力,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与掌控力,仿佛一切魑魅魍魉的算计,早已在他预料之内。
第207章 汝阳王回府
见贾珏成竹在胸,刘氏紧绷的心弦略松,但忧色未完全褪去。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此时,巷口传来马匹的响鼻声,英国公府和梁国公府的马车已在此等候多时。
刘氏转向康平郡主和程姎姎等人,温言道:
“时辰不早,都受了惊吓,快些回府歇息吧。”
她又对贾珏道:
“公爷也早些回去。”
贾珏拱手施礼:
“岳母慢行,小婿告辞。”
康平郡主看向贾珏,眼中情意与担忧交织,贾珏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众人不再多话,气氛在凝重的余韵中稍显缓和。
刘氏携着康平郡主,在侍女的簇拥下登上了英国公府的华丽马车。
万萋萋和程少商小心地扶着仍有些虚弱的程姎姎走向另一辆较为朴素的马车。
贾珏则走向他那辆饰有梁国公府徽记、沉稳大气的黑漆马车。
车夫恭敬地放下脚凳。
随着几声清脆的鞭响和车辕的吱呀声,几辆马车缓缓启动,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载着心事重重的众人,各自驶向归途,消失在镐京日光里。
巷弄重归寂静,只余下落日余晖,映照着方才的纷争与即将到来的暗涌。
暮色沉沉,笼罩着煊赫却略显空寂的汝阳王府。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自城外方向疾驰而来,车轮碾过王府门前冷清的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车帘掀开,汝阳王略显佝偻的身影匆匆下车,他面色焦灼,甚至顾不上整理微乱的衣袍,便步履匆忙地穿过灯火通明的回廊,径直向后堂走去。
后堂内,烛火摇曳,驱散了几分初冬的寒意。
汝阳老王妃刚由婢女服侍着卸下沉重的珠钗,换上了常服,正斜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罗汉榻上闭目养神,眉宇间残留着白日里被贾珏当众羞辱的余怒。
裕昌郡主则乖巧地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低声讲述着宴席散去后的一些琐事,试图安抚祖母的情绪。
“祖父!”
裕昌郡主眼尖,率先瞧见汝阳王步入堂中,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敛衽深施一礼,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见到亲人的依赖。
“孙女给祖父请安。”
汝阳王停下脚步,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女,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伸手虚扶了一下:
“裕昌快起来。”
他目光落在孙女身上,带着几分愧疚。
“今日是你的好日子,祖父未能亲至,实在……唉。”
“派人送来的生辰礼,可还喜欢?”
裕昌郡主直起身,努力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点了点头:
“祖父送的嵌宝赤金璎珞项圈,华贵又别致,裕昌很喜欢,多谢祖父挂念。”
“哼!”
一声冷哼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老王妃睁开眼,冷冷地剜了汝阳王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死老头子,你还知道回来?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孙女生辰宴都散场了,宾客都走光了,你倒巴巴地赶来了。”
“白日里老婆子和裕昌被人欺上门来,脸面都丢尽了的时候,你倒是躲在那三才观里清闲自在,当你的缩头乌龟,屁都不放一个!这会儿回来充什么好人。”
汝阳王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
对这个泼辣蛮横了一辈子的老妻,他深知其秉性,此刻也懒得与她争辩白日的是非。
汝阳王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郁气,转向裕昌郡主,语气尽量平和:
“裕昌,你先回自己卧房歇息吧。”
“祖父与你祖母,还有些要紧事需商议。”
裕昌郡主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祖母,又看了看神情严肃的祖父,乖巧地应了声:
“是,祖父祖母早些安歇。”
她再次福了一礼,带着贴身侍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堂,将空间留给了这对积怨已久的老人。
待孙女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汝阳王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老王妃。
他走到主位另一侧的太师椅坐下,看着老妻那张犹自愤懑难平的脸,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怎么,素日里倚老卖老,在镐京城横行霸道惯了,今日算是踢到铁板,遇见真正的对手了吧。”
“被人家梁国公指着鼻子骂‘泼妇’的滋味,可还好受?”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老王妃瞬间从榻上弹坐起来,保养得宜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她指着汝阳王,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好哇!你个老不死的!千盼万盼把你盼回来,就为了看我的笑话是吧。”
“我被外人欺凌折辱,老婆子丢脸,裕昌好好的生辰宴被搅得天翻地覆,你这当祖父、当丈夫的脸上就很有光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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