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10节
康平郡主看到他挺拔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方才强撑的倔强和愤怒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下来,只觉得无比安定。
而英国公夫人刘氏则心头一紧,生怕女婿年轻气盛,上来就与老王妃彻底闹翻,连忙不动声色地伸手,飞快地拉了拉贾珏的衣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贾珏感受到岳母的担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侧首,给了刘氏一个极淡、几不可察的微笑,示意她安心。
随即,他面色恢复淡然,目光平静地迎向正怒视着他的汝阳王妃。
汝阳王妃被贾珏这气定神闲的姿态激得更怒,厉声喝问,声音尖锐:
“你是何人?!此乃王府内宅纷争,你为何要介入此事?!”
贾珏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从容地向前一步,站定在康平郡主身侧,仿佛为她撑起一片天地。
他这才气定神闲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本公蒙圣上册封梁国公,乃康平郡主未婚夫。”
他目光直视汝阳王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方才听闻老王妃要我岳母给个交代。”
“岳父此刻不在这里,本公便全权代表了。”
“老王妃想要什么交代,只管与本公说便是。”
这番介绍和宣告,如同平地惊雷!
汝阳王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新晋的梁国公贾珏,更是康平郡主的未婚夫婿!
再一听他这轻描淡写、仿佛谈论天气般的态度,尤其是那句“只管与本公说便是”,简直视她这老王妃如无物!一股被冒犯的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你!”
汝阳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珏,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扭曲,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破音:
“好大的口气!这里是汝阳王府!你一个小小的国公,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她试图用王府的尊贵和贾珏的“小小”爵位来压制对方,找回被践踏的颜面。
贾珏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微微扬了扬眉,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上下打量了老王妃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古董。
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声音清晰而冷冽,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哦?小小国公?”
“本公早就听说,汝阳王府的老王妃,乃是镐京城里出了名的‘泼妇’。”
他刻意加重了“泼妇”二字,目光锐利如刀。
“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你!”
老王妃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被身旁的嬷嬷慌忙扶住。
贾珏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种凌驾于上的凛然威势:
“公爵之位,位极人臣!便是在陛下驾前,也有一个座位!”
他一步踏前,无形的气势陡然爆发,目光如电,直刺老王妃:
“怎么到了你这汝阳王府,倒成了‘小小国公’?”
贾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质问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来你这王府的门槛,比陛下的两仪殿还要高啊!”
老王妃闻听贾珏毫不留情地点破她“泼妇”的名声,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靠着身边嬷嬷的搀扶才勉强立住。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仗着宗室长辈的身份,连皇帝皇后都给她几分薄面,何曾被人当众如此羞辱?
她下意识地就想揪住这“泼妇”二字狠狠发作,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梁国公骂个狗血淋头。
然而,贾珏那冰冷锐利的眼神,以及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鄙夷,让她心头猛地一凛。
她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尖利地辩解道:
“你……你血口喷人!老身乃陛下叔母,身份贵重,连皇上和皇后都敬我三分!”
“你不过一个国公,竟敢在本王妃面前如此托大无礼,藐视宗室,该当何罪!”
她试图用身份和帝后的威名来压垮贾珏的气焰。
贾珏闻言,脸上非但不见丝毫惶恐,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淡然。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青松,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若真是德高望重、慈爱宽厚的尊长,本公自然诚心敬服,执礼甚恭。”
“但若是倚老卖老、毫无德行、行止如同泼妇的长辈……”
贾珏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老王妃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那便不配得到任何尊敬。”
“尊敬,从来不是单靠年纪和身份就能强求来的。”
“德不配位,自然惹人厌弃。”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老王妃的脸上。
周围瞬间死寂一片,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连英国公夫人刘氏都微微蹙眉,觉得女婿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锐利,虽然解气,但怕彻底激化矛盾。
“你!你……你!”
老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贾珏,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才尖声嘶吼出来。
“贾珏!你这不当人子的东西!竟敢如此污蔑辱骂本王妃!宗室尊严岂容你如此践踏!”
她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面对老王妃的失控咆哮,贾珏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轻蔑的不屑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污蔑?辱骂?老王妃此言差矣。”
“本公不过是说了几句人尽皆知的实话罢了。”
“敢问老王妃,汝阳王为何常年清修于城外三才观?”
“难道是因为王妃您贤良淑德,治家有方,王爷在王府住得太过舒心惬意,以至于非要搬到那清冷道观去体验一番‘独居之乐’吗?”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勋贵女眷们。
“‘人的名,树的影’,老王妃在镐京城里是个什么名声,众人心中自有杆秤。”
“本公是否污蔑,镐京上下无人不晓,老王妃您自己……难道真的不知吗?”
“轰!”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没人敢出声附和,但众人微妙的眼神和极力掩饰的震惊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老王妃的泼辣霸道逼得汝阳王避居道观,这在镐京高层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闻”。
只是从未有人敢像贾珏这般,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当着老王妃的面,如此赤裸裸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你……你……狂妄!狂妄至极!”
老王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金星乱冒,剧烈的喘息让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她指着贾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尖利。
“你……你竟敢如此辱骂宗室王妃!大逆不道!老身定要……定要禀明陛下!治你的罪!”
“禀明陛下?”
贾珏背负双手,气定神闲,仿佛闲庭信步,那股从容的气度与老王妃的暴跳如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老王妃尽管去。本公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字字清晰。”
“即便是在陛下驾前,面对百官群臣,本公依旧是这番话!”
“陛下圣明烛照,总不能因老王妃不爱听实话,就不容人说话了吧?”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旁的英国公夫人刘氏虽然心中大感痛快,觉得贾珏这番话说得字字诛心,将老王妃的虚伪和跋扈揭露得淋漓尽致,但她毕竟深谙处世之道,知道真把老王妃当场气死在这里,对贾珏和英国公府都是极大的麻烦。
她悄悄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轻轻拉了拉贾珏的袖子,以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贾珏感受到岳母的提醒,微微侧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并非莽撞之人,目的已达,自然不必再多做纠缠。
老王妃看着贾珏那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众人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羞愤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把她身份放在眼里、言语又犀利如刀、直戳她肺管子的年轻人!
她终于意识到,跟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纠结于“泼妇”、“名声”这些问题,只会让自己颜面扫地,成为更大的笑柄。
再争下去,丢人的只会是汝阳王府!
巨大的愤怒和羞耻感冲击之下,老王妃反而诡异地冷静了几分。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近乎扭曲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其中蕴含的恨意依旧浓烈:
“哼!本王妃……本王妃懒得跟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斗嘴!简直有辱身份!”
她猛地将矛头转向最初的事端,试图找回场子:
“今日之事,起因是你的未婚妻康平郡主!她带人殴打文修君之女与楼太傅之女,将我孙女的生辰宴搅得一团糟!”
“此事,梁国公,英国公府,必须给本王妃,给汝阳王府一个说法!否则,老身决不罢休!”
她目光如钩,紧紧盯着刘氏和贾珏,试图用王府的威势和占理的一方来压制他们。
贾珏闻言,脸上那抹气定神闲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他甚至还悠闲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
“说法?老王妃要什么说法?裕昌郡主不是好好在这儿站着吗?挨打的又不是她,老王妃何必如此激动,显得小题大做?”
他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王姈和一脸委屈惊惧的楼璃,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至于文修君和楼太傅的女儿……打了也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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