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83节
第185章 抄家夺爵
秦业被衙役恭敬地搀扶着走出阴森威严的刑部大堂,午后的阳光刺得他有些恍惚。
看着身边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刑部衙役,又想起方才堂上尚书大人那难得的温和态度,秦业心中如同明镜一般。
‘自己一个微末小吏,若非背后站着那位权势滔天的梁国公贾珏,若非公爷在背后运作撑腰,莫说让高高在上的刑部尚书亲自审案、如此宣判,便是想踏进这刑部大门一步,恐怕都难如登天啊!’
秦业心中百感交集,对贾珏的敬畏与感激又深了一层。
送走秦业,刑部尚书周正廉片刻未歇,立即整理袍服,带着详尽的案卷文书,匆匆赶往皇宫。
两刻钟后,两仪殿内。
天圣帝端坐于御案之后,正批阅着奏章。
刑部尚书周正廉躬身立于殿中,双手呈上案卷,朗声奏陈:
“启奏陛下,臣奉旨审理秦业状告宁国府贾珍强夺良家妻女一案。”
“现已审结,人证、物证、口供俱全。”
“贾珍仗势欺人,强逼秦氏守节,意图强占良家为亡子守寡,实属罪大恶极,按律当杖一百,流三千里!”
“案犯贾珍已收押刑部大牢,臣恭请陛下圣裁!”
天圣帝放下朱笔,接过夏守忠转呈的案卷,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他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对于这个结果,天圣帝毫不意外。
他捋了捋颌下短须,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爱卿办事用心,雷厉风行,很好。”
“贾珍身为勋贵之后,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行此卑劣之事,仗势凌人,强夺良家,实乃勋贵之耻!”
“此等败类,若不严惩,何以正纲纪?何以儆效尤?”
天圣帝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夏守忠:
“夏守忠,拟旨。”
“奴婢在。”
夏守忠立刻躬身,准备好笔墨。
“宁国府贾珍,身为朝廷勋贵,不思报效国家,反行仗势欺人、强夺良家之恶行,证据确凿,罪无可逭!”
“其行径卑劣,德行不端,有辱门楣,玷污朝廷体面!”
“着即褫夺贾珍世袭三等威烈将军之爵位!查抄宁国府所有家产,充入国库!”
“贾珍本人,依律杖一百,流三千里!即日执行!”
“明日明发上谕,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奴婢遵旨!”
夏守忠奋笔疾书,将这道决定宁国府彻底覆灭、宣判贾珍悲惨结局的冰冷圣旨,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
天圣帝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两仪殿内,带着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宁国府百年的煊赫,贾珍个人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而这一切,不过是贾珏复仇棋盘上,又一颗被无情吃掉的棋子。
天圣帝冰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如同为宁国府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刑部尚书周正廉躬身肃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帝王的威压让他大气不敢喘。
“周爱卿,”
天圣帝的声音放缓,目光落在周正廉身上。
“此案审理明断,处置得当,不负朕望。”
周正廉心头一松,连忙躬身,语气带着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臣愧不敢当,秉公执法,乃臣分内之事!陛下谬赞了!”
“嗯。”
天圣帝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夏守忠。”
“奴婢在。”
侍立一旁的六宫都太监夏守忠立刻躬身应道。
“将前岁滇南进贡的那柄玉如意,赐予周爱卿,以示嘉勉。”
“奴婢遵旨。”
夏守忠领命,转身从一旁侍奉的小太监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柄通体洁白无瑕、触手生温的玉如意,双手捧至周正廉面前。
周正廉看着这柄象征着帝王恩宠的贵重赏赐,心中激动,连忙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玉如意,声音带着感激:
“臣周正廉,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退下。”
天圣帝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臣告退!”
周正廉捧着玉如意,再次深深叩首,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倒退着出了两仪殿。
殿门合拢的瞬间,他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湿一片,但捧着玉如意的手却微微发烫,既有后怕,也有得到帝王认可的庆幸。
殿内重归寂静。
天圣帝的目光转向夏守忠,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锋,方才那点浅淡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守忠。”
“奴婢在。”
夏守忠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了。
天圣帝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贾珍那蠢材,为了脱罪,既敢去抱大明宫那棵朽木的腿,想必是下了血本,备下了一份‘厚礼’贿赂那老东西。”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寒:
“等锦衣卫查抄宁国府时,你亲自去盯着。”
“务必将那份‘贿赂’的具体数额,给朕审问清楚!一分一厘都不能差!”
夏守忠屏息凝神:
“奴婢明白。”
天圣帝眼中寒光一闪,继续道:
“问清楚后,不论多少,翻上两三倍!”
“然后,你去一趟大明宫,让戴权把这笔‘赃银’,原原本本地给朕吐出来!”
“限时三日,让他退赃!”
“啊?这……”
夏守忠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为难和深深的忌惮。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天圣帝,随即又飞快地垂下,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陛下……戴公公毕竟是侍奉太上皇多年的老人了,深得太上皇信任。”
“如此……如此直接让他退赃,还翻倍……会不会……会不会太不给太上皇他老人家体面了?”
“体面?”
天圣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轻哼,如同冰棱碎裂。
“朕若真不顾及太上皇的体面,那就不是让他退赃这么简单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刺向夏守忠,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雷霆之怒:
“他戴权一个退养的老奴,敢暗地里插手朝政,收受重贿,为贾珍这等罪人奔走开脱,已是罪不容诛!”
“按律,就该扒了他那身皮,跟贾珍一块儿流放三千里!”
天圣帝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夏守忠心口。
他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瞬间明白了天圣帝的底线和决心。
“奴婢愚钝!奴婢该死!”
夏守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上。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定将陛下的旨意,一字不差地传达给戴权!让他三日之内,将翻倍的赃银,一文不少地退缴入库!绝不敢有误!”
“嗯。”
天圣帝这才收回那凌厉的目光,身体重新靠回御座深处,恢复了那份深不可测的平静,“去吧,办利索些。”
“奴婢遵旨!”
夏守忠如蒙大赦,再次重重叩首,然后才站起身,弓着腰,脚步无声却带着一种逃出生天般的急促,迅速退出了两仪殿。
殿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将那帝王的冷酷决断与深宫的血雨腥风,一同封锁在了那片象征着至高权柄的空间之内。
傍晚,东城一座幽静别院的卧房内。
拔步床上,纱帐低垂,隔绝了窗外渐沉的暮色。
王熙凤慵懒地伏在贾珏汗湿的胸膛上,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披散开来,几缕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潮红未褪的艳丽脸颊上。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晕,起伏的曲线在薄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贾珏一只手臂揽着她光滑的肩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
他垂眸看着怀中如同被雨露打湿的芍药般娇艳慵懒的人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凤儿,爷瞧着你最近……是越来越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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