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84节
“荣国府如今都凄风苦雨、朝不保夕了,你竟还有心思、有功夫约爷出来私会。”
王熙凤闻言,抬起那双犹带春潮的丹凤眼,妩媚地白了贾珏一眼,红唇微嘟,带着一丝娇嗔的委屈:
“公爷就会取笑人家!您当妾身是铁打的不成。”
“整日在那个破客栈里,对着那群哭丧着脸的人,闻着那股子药味和穷酸气,妾身心里烦都烦死了!”
她扭了扭身子,柔软丰腴的曲线蹭着贾珏坚实的胸膛,声音越发娇媚:
“再说了,妾身冒险约您出来,还不是为了给您办事、递消息。”
“您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想想人家冒着多大的风险!若被那老虔婆或太太察觉了一丝半点,妾身可就……”
话未说完,贾珏的大手已在她挺翘浑圆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呀!”
王熙凤猝不及防,娇呼出声,脸上飞起更浓的霞色,却非羞怯,而是混合着嗔怒与纵容的妩媚风情。
她非但不躲,反而顺势如蛇般缠上他精壮的腰身,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两人又是一番耳鬓厮磨的温存缠绵,直让王熙凤娇喘微微,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片刻后,王熙凤才稍稍平复气息,伏在贾珏胸口,指尖在他紧实的肌肉上画着圈,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
“公爷……王家的事,多谢您了。”
“叔父今早特意差心腹传了信,说他已得了圣旨,起复协理京营……这都多亏了公爷您提携。”
“凤儿……凤儿心里都记着呢。”
贾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动作带着亲昵,语气却随意慵懒:
“谢什么,不念别的,就念你方才在榻上……那般卖力气,让爷舒坦了,爷也得投桃报李,提携一下王家,省得你总惦记着娘家。”
这话说得露骨又暧昧,王熙凤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忍不住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羞恼道:
“公爷您……您就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贾珏低笑,胸膛震动,大手在她滑腻的美背上流连。
待她羞意稍褪,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说吧,荣国府那边,如今是何光景了?”
提到荣国府,王熙凤那双迷离的丹凤眼瞬间亮了起来,眉飞色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快意:
“嘿!别提多惨了!”
她支起些身子,兴致勃勃地描述道:
“被王家赶出来后,几百口人跟丧家犬似的挤在几家客栈里!老太太、太太她们那点体面,算是彻底丢到姥姥家了!”
“老太太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咬着牙让太太赶紧贱价买了个小宅子,勉强够几个主子挤着住。”
“至于那些仆役丫鬟,哼,除了各房实在离不开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其余几百号人,全被打发银子遣散了!连那些跟了半辈子的老人都没留几个!”
“您是没看见那场面,跟发卖人口似的,哭爹喊娘,一片愁云惨雾。”
“往日里煊赫无比的荣国府,如今就剩下几十个丫鬟小厮,连出门的排场都快摆不起了,真真是树倒猢狲散!”
王熙凤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至于那老太太……啧啧,气色灰败得吓人,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眼珠子都浑浊了,说话有气无力,我看啊,就是强撑着那口气,一副油尽灯枯、大限将至的模样!”
“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贾珏静静地听着,俊朗的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弧度,淡淡评道:
“这死老太婆的命……倒是挺硬。”
“大孙子死了,寄人篱下又被扫地出门……连着这么多重打击,居然还能喘着气发号施令,呵,倒真有点东西。”
王熙凤闻言,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刻骨的恨意:
“有点东西又如何,有公爷您在,这老虔婆能不能活到过年,还是个问题呢!”
她说着,眼中寒光一闪,凑近贾珏,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急切的恨意:
“公爷,如今荣国府已是砧板上的鱼肉,那老太太离死不远。”
“您看……是不是该轮到王夫人那个毒妇了。”
“一想到她这些年处心积虑给我下药,断我子嗣之路,害我……害我差点永无翻身之日,我就恨不能生啖其肉!”
第186章 另辟蹊径
王熙凤艳丽的脸庞因恨意而微微扭曲,咬牙切齿道:
“此仇不报,妾身寝食难安!”
贾珏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语气的怨毒,大手安抚性地在她背上拍了拍,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嗯,是该动她了。”
他语气沉稳,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
“不过,王夫人身份特殊,她是贾元春的生母。贾元春如今毕竟是宫中美人,陛下多少也要顾念一点皇家体面。”
“若我们贸然动手,没有能站得住脚、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恐会引得陛下不快,也容易落人口实。”
“此事,需得妥善谋划一番。”
王熙凤听贾珏应允,心中大定,脸上的怨毒之色稍敛,立刻换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是,凤儿明白,全听公爷安排。”
“公爷说怎么做,凤儿就怎么做,绝不敢擅自行事。”
她仰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水光盈盈地望着贾珏,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红唇微启,无声地邀请着。
看着怀中佳人这副又娇又媚、予取予求的顺从模样,再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玲珑曲线和温软滑腻的肌肤,贾珏只觉得方才平息的火焰瞬间又窜了起来。
“好一个‘全听安排’……”
贾珏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危险而诱惑的磁性。
他不再多言,有力的臂膀猛地收紧,一个翻身便将那娇艳妩媚的人儿重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纱帐内,低沉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再次交织,为这幽静的别院卧房,蒙上了一层更为浓烈的旖旎春色。
就在王熙凤与贾珏在东城别院缠绵缱绻之时,镐京东城另一处清幽雅致的三进院落内,却是另一番静谧景象。
此处是林黛玉新购的宅邸,虽不及梁国府恢弘,却也处处透着精心打点的雅致。
院内花木扶疏,回廊曲折,在夜色下更显宁静。
主院卧房内,烛火将熄未熄,光线朦胧。
雪雁刚刚仔细铺好床铺,轻手轻脚地整理着锦被边缘,柔声道:
“姑娘,床铺好了,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林黛玉正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刚应了一声,准备起身,门帘便被轻轻掀起。
紫鹃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走到黛玉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姑娘,方才门子来报,说府外有个小丫鬟求见,瞧着面生得很,不像是咱们这一片的人。”
林黛玉放下书卷,抬眸看向紫鹃,眼中带着询问。
紫鹃继续道:
“那丫鬟不肯交代自己是谁家的,只说是姑娘‘故旧身边之人’,有要紧事必须当面禀报姑娘。”
“门子问她身份,她也不说,只拿出了一样东西,说是姑娘一看便知。”
说着,紫鹃取出一个用素帕小心包裹的物件,轻轻打开。
烛光下,露出一方砚台。
砚身是上好的端溪老坑石,石质细腻温润,色泽青紫带赤,形制古朴大方。
砚池边沿处,有一处细微却独特的天然石纹,形如云霞。
林黛玉的目光甫一触及这方砚台,瞳孔便微微一缩。
这砚台她太熟悉了!
当年父亲林如海在扬州任上时,延请贾雨村为西宾教导自己读书。
贾雨村此人虽品性有待商榷,但学问确实扎实,教导也算尽心。
父亲林如海看他做事勤勉,学问也还过得去,便将自己颇为喜爱的一方上好端砚赏赐给了他,以示嘉勉。
这砚台边缘那抹独特的云霞纹,她绝不会认错。
多年未见,它竟在此刻出现了。
林黛玉心中瞬间了然。
自从父亲林如海病逝后,贾雨村便靠着荣国府的提携步步高升,早已攀上了高枝。
这些年,他可曾想起过自己这个昔日恩主家孤苦伶仃的女儿?
可曾有过半分照拂?
如今突然派个丫鬟带着这方象征旧情的砚台夤夜来访……
林黛玉心思何等玲珑剔透,略一思索,答案已呼之欲出。
定是贾珏为自己讨还家产、与荣国府势同水火之事早已传遍镐京。
贾雨村这个惯会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的“能吏”,必然是嗅到了荣国府这艘破船将沉的浓重气息,眼见靠山不稳,便想另寻门路。
而自己这个曾被荣国府苛待、如今却与权势煊赫的梁国公贾珏“交情甚笃”的“故人之女”,自然成了他眼中一块绝佳的跳板。
想明白了这一层,林黛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讥诮。
若非贾珏,若非梁国府这座靠山,只怕贾雨村这辈子也不会想起她林黛玉是谁。
不过,林黛玉并未因这份讥诮而意气用事。
上一篇: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