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804节

  这与那些异教徒的十字军有何区别?

  这会让他们的流亡和保存文明火种的使命,彻底蒙上无法洗刷的罪孽!

  然而,话到嘴边,看着萨迪格眼中那混合着疯狂和病态虔诚的光芒,看着窗外,那些愚昧的黑人根本不接受他们的传教。

  拉赫曼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他又想起了伊本·白图泰临别时的沉重嘱托:

  “活下去,并将安拉传播下去。”

  用什么手段?

  仁慈和智慧在这里寸步难行。

  拒绝的话在舌尖翻滚,最终,却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拉赫曼低下头:

  “安拉至仁至慈,或许祂的意旨便是如此!”

第958章 大元变得更强大了,百姓为何还过的苦?

  洪武二十五年冬,腊月二十三。

  河南大地银装素裹,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

  细密的雪粒被北风卷起,抽打在疾驰的火车车窗上,发出沙沙的脆响。

  这是一列新式的“东风”型蒸汽机车,车头喷吐着浓白的烟柱,十二节深绿色的车箱在白雪覆盖的平原上拖出一条蜿蜒的黑线。

  随着第一列火车在大都正式运营开始之后,朝廷开始投入巨量的资金开始修建火车。

  如今。

  从大都到河南,再到山东的一个大动脉已经修建完毕。

  当然。

  这个时候的火车速度并不快,而且,也是因为在大平原修,因此花费的代价小一些。

  除了这些地方之外。

  在江南的一些发达城池之间,也有少量的火车线路。

  但总体来说。

  如今大元的铁路里程并不多,加在一起,刚刚突破一千五百公里。

  处于一个快速的发展的阶段。

  此刻。

  在第三节车厢的尽头,是一间特殊的包厢。

  四壁包着深棕色的真皮,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铜质的暖气管在墙角嘶嘶地散发着热气。

  车窗玻璃上凝结着薄薄的霜花,透过它望去,外面飞速倒退的枯树、村落、田埂,都成了模糊的流动的影子。

  大元太子刘弘业,此刻就坐在这包厢靠窗的位置。

  他二十七岁,面容与父皇刘渊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加柔和些。

  他穿着一件玄青色云纹锦袍,手中捧着一个黄铜暖手炉,目光却落在面前小桌上摊开的一叠厚厚的文书上。

  那些纸张质地不一,它们被仔细地分类、叠放,一些地方还被圈起来,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杭州“永昌号”暴动始末详录》

  《涉事工坊东家及地方官员关联图系》

  《浙江行省近三年税赋变动与工价对照表》

  《江南七府童工雇佣情况暗访记》

  ……

  这些公文全是刘弘业从宫中所得,此次南下,名义上是出游,实际上他是接到了父皇的命令,前去调查此案。

  而面对公文中提到的暴乱一事,刘弘业也显得十分吃惊,他认为如今的大元,不敢说多么厉害,但是“远迈盛唐”是丝毫没有问题。

  在这个情况下,在一个富裕的城池中,还会发生造反。

  而且。

  他也很显然发现了一点,这次造反力量的主体发生了改变,竟然是从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工厂中发生的。

  工厂,在他看来是大元先进的力量。

  结果。

  在这股先进的力量当然竟然产生了反抗大元朝廷的群体,这让刘弘业的心情十分复杂。

  忽然。

  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

  门推开,进来两人。

  当先一人年约四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着五品文官服色,正是东宫属官、詹事府左春坊左赞善范孟。

  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位年近五旬、身材魁梧的武将,着一身崭新的从二品武官袍服——兵部左侍郎、新任浙江省副高官布兼长江水师都督谢辅英。

  范孟,自然不用多提,乃元末假传圣旨第一人,如今已经命运改变。

  而谢辅英也不是无名之辈,他自幼聪慧,博闻强记,精通天文地理与兵法,曾中进士科。

  在另一个位面。

  他曾开辟海上粮道。

  当时张士诚据浙西、方国珍据浙东,福建至大都的陆路漕运完全断绝。

  谢英辅提出“由海道经登州、莱州转运“的方案,每年护送数十万石大米及物资从福建出海,运至山东登莱登陆再转运大都,虽“十达三四“,仍极大缓解了元朝京城的缺粮危机,受到元顺帝的倚重。

  另外。

  策划锦江大捷,歼灭朱元璋军3万。

  洪武元年,被大明军队包围。

  “我元朝进士,为国重臣,城存与存,城亡与亡,尚何计哉?”

  遂与达鲁花赤白哈麻“具朝服北向再拜“,自缢而死,其妻廖氏在福州闻讯亦殉节。

  这个位面。

  则被刘弘业赏识收罗到身边。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两人躬身行礼。

  “坐吧,这里不是朝堂,不必多礼。”刘弘业抬手示意,目光在谢辅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谢侍郎,此番南下,委屈你了,从京官的清贵位置,放到地方上去。”

  谢辅英抱拳,声音洪亮:

  “殿下言重,能为陛下、为殿下分忧,是臣的本分,浙江乃财赋重地,水陆要冲,陛下将此重任交付于臣,是信任臣,臣必竭尽全力。”

  刘弘业点了点头,将面前那叠文书向两人推了推:“路上的时间,正好议议,这些,你们也都看过了,江南此事,你们怎么看?”

  范孟与谢辅英对视一眼。

  范孟资历较浅,率先发言:

  “殿下,依臣愚见,这件事情,奸商巨贾乃祸乱之源,当严惩不贷!不过,已经死亡,无法追责,其二,地方官员事发之后,不思安抚疏导,反行血腥镇压,事后竟敢欺君罔上,隐匿不报!此等行径,该杀!”

  他顿了顿,偷眼瞧了瞧太子的脸色,继续道:

  “其三,那些参与暴动的‘乱民’,虽情有可悯,然国法森严,弑主杀官,形同造反,亦不可轻纵!依臣之见,当以此事为契机,在江南狠狠整治一番!奸商,当抄没其非法所得,课以重罚,情节恶劣者,亦可杀一儆百!贪官庸吏,更应从严查处,该罢的罢,该流的流,该杀的,也绝不能手软!唯有如此,方能震慑宵小,平息民怨,还江南一个清明!”

  刘弘业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暖手炉上轻轻摩挲,未置可否,他将目光转向谢辅英:“你以为呢?”

  谢辅英沉吟道。

  “范赞善所言,不无道理,但是殿下,”他抬起头,目光坦诚,“臣以为,眼下最要紧的,应该是当今陛下的态度。”

  “哦?”

  谢辅英看了看太子案头那叠文书,继续道:“陛下此次派殿下南下,恐怕不是一时起意,西征正如火如荼,多位皇子已赴前线,陛下让殿下稳坐中枢,此时又亲派殿下巡视江南,臣冒昧揣测,陛下恐怕是要借此,检验一下殿下的治国手段。”

  刘弘业微微颔首:“是当如此。”

  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刘弘业沉默片刻,想起那日在大明殿暖阁中的情景。

  至今都有些搞不清。

  父皇言语间,对于这些工人的暴乱,不仅没有愤怒,似乎还有一种高兴的意思,似乎看见这件事,还有些欣慰?

  没错,是欣慰!

  与以往面对其他暴乱的时候截然不同。

  要知道,哪怕是稍微有些暴乱倾向的蒙古部落或者不服倾向的江南士绅,父皇都是毫不犹豫动手。

  这次.......

  想不通!

  他将自己的感觉,转述给两人。

  范孟听得有些糊涂:“殿下,陛下...不生气?那些可是造反的百姓啊!”

  他印象中,哪有皇帝对造反不生气的!

  简直有些离谱。

  谢辅英也是愕然。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与一丝隐隐的震动。

  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车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的规律“哐当”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良久,刘弘业打破了沉默,声音很轻:

首节 上一节 804/82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