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95节
毕竟。
时移境迁,那是正宗的蒙古人来了。
没错。
随着大元势力的强大,许多人,尤其是东欧人开始有一个认知,在一侧的庞然大物金帐汗国只不过蒙古的分支,在更远的地方,那里是蒙古的正统。
区区分支就如此厉害,那么正统恐怕会更加可怕。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大元虽然正统,并不蒙古,但是更加强大。
扬心中略有些不安。
开始思考退路。
.......
洛布佐沃行宫,克拉科夫近郊。
这里的主人在波兰上层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她是波兰国王卡齐米日三世的犹太情妇埃斯特卡。
传闻卡齐米日三世在一次狩猎中迷路,来到沃利尼亚地区,遇见了正在河边洗衣的埃斯特卡,一下子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于是专门修建了这个行宫供她居住。
她的名字“埃斯特卡”是希伯来语“以斯帖”的波兰语昵称。
在《圣经》中,以斯帖是以色列的王后,她凭借智慧拯救了犹太民族。
许多人认为卡齐米日三世对犹太人的态度便就源于这位犹太情妇的影响。
而这也导致,在卡齐米日三世去世前后,波兰爆发反犹太人的骚乱,暴徒闯入了埃斯特卡居住的行宫,杀死了她。
此刻。
行宫华丽的宴会厅里正上演着一场热闹的马戏表演。
穿着彩衣的小丑翻着筋斗,训练有素的猎犬跳过火圈,引得座上的波兰国王卡齐米日三世和他的犹太情妇埃斯特卡发出阵阵欢笑。
埃斯特卡依偎在国王身边,美艳的脸上洋溢着愉悦。
卡齐米日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埃斯特卡的手背,欣赏着表演。
突然。
宴会厅侧门被猛地推开,国王的侍卫长脸色苍白,不顾礼仪地快步穿过正在表演的艺人,径直冲到国王的宝座前。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插着紧急羽毛的信件:“陛下!立陶宛急报!十万火急!”
厅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马戏团的表演者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埃斯特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忧虑,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卡齐米日的手臂。
卡齐米日三世脸上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接过信件,迅速撕开封蜡,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羊皮纸上的文字。
越看,他的眉头锁得越紧,脸色也愈发阴沉。
信中的消息印证并远超了扬·科瓦尔斯基从商人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
大元军队(信中使用的是蒙古的旧称)正以雷霆之势猛攻基辅,基辅罗斯的抵抗摇摇欲坠。
立陶宛大公雅盖沃的主力在维尔纽斯以东的野战中遭遇惨败,损失惨重,正节节败退,而与此同时,大元南路军兵锋也已直指波兰东部边境!
斥候活动异常频繁,大规模入侵迫在眉睫!
“停!”
卡齐米日三世猛地合上信件,他站起身,对身边的埃斯特卡投去一个饱含歉意的眼神:
“我的埃斯特卡,万分抱歉,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我必须立刻返回瓦维尔宫!”
他转向侍卫长:“传令,立刻召集所有在克拉科夫的王室顾问、军事统帅,一个时辰后,瓦维尔宫议事厅集合,同时,让信使备好最快的马,即刻向所有封臣、各城总督、大主教发布紧急动员令!”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宴会厅。
留下埃斯特卡独自坐在华美的座椅上,手中紧紧绞着一方丝帕,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深忧虑。
......
波兰边境一座重镇,已经插上了大元日月旗帜。
常遇春带领着一伙金帐兵以及大元军走进了这里。
一伙商人正谄媚地跪在地面上。
“就是你们主动打开城门的?”
“是的,尊敬的那颜大人!”
“不错!”
“那颜大人,这是我们理应做的,我们族人同蒙古人拥有深厚的友谊,曾经是蒙古人忠诚的仆人!”
听完翻译后,常遇春几个汉将互相对视一眼,面露古怪神色。
怎么还有前朝的剑啊?
常遇春沉声道:“你们是哪族人,和蒙古人有什么关系?”
“回禀尊贵的蒙古那颜大人,我们是犹太人。”
“犹太人?”
常遇春几人一愣,神情有些异样。
“没错,”跪伏的犹太人并没有察觉处异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百年前,英雄的蒙古大军四处征讨之时,我们族人就积极归顺,帮助汗或者那颜大人管理战利品、转运物资,甚至提供资金支持,小人听其他族人说过,我们被尊贵蒙古人大人称为“最好的管家”。”
这个犹太人说的倒是没错。
许多归顺的犹太人地位是不低。
许多犹太学者和医生负责向大汗进言献策,在围攻城市或发动战争前提供咨询,深得信任。
在一段时期,犹太人一度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甚至有犹太医生坐在大汗面前的长凳上,位置高于《古兰经》诵读者,这还曾引发了许多木速蛮的强烈不满和反感。
而眼下,听说蒙古正统再次回归,这些犹太人又想故技重施了!
第952章 欧洲文明最后的呐喊,木速蛮文明的转进
洪武二十三年(1364年),3月18日,
意大利,佛罗伦萨。
天气渐渐变暖,地中海湿润海风吹拂着意大利半岛。
得益于马穆鲁克的灭亡,大量的阿拉伯世界的贵族、富商正在源源不断地向着西边奔跑。
这个时期,哪怕是基督世界的意大利诸城邦也成为了他们的目的地之一。
这些人,带来了大量的书籍、人口和财富。
因此。
这几年,意大利快速发展,变得日益繁荣,迎来了黑死病之后的巨大发展时期。
在一栋两层靠湖的木制小屋旁。
经常代表佛罗伦萨共和国政府执行外交任务,作为特使去往意大利其他城邦(如博洛尼亚、帕多瓦等)进行谈判的乔万尼·薄伽丘坐在书桌前,鹅毛笔尖在墨水瓶中反复蘸取,却迟迟未能落在信纸上。
他与但丁、彼特拉克并称为文艺复兴文学三杰,他们是意大利文艺复兴运动的先驱,也是整个欧洲从中世纪迈向近代社会的精神引路人。
他们继承了中世纪的文化遗产,但打破了教会垄断知识的局面。
他们奠定了现代意大利语的基础,开启了欧洲文学、诗歌和小说的新纪元,为后来的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艺术巨匠铺平了道路。
“犹太人亚伯拉罕听朋友劝说去罗马考察天主教,他亲眼目睹了罗马教廷从上到下的腐败堕落,得出结论:如此腐朽却屹立不倒,必定有神力保佑,于是他毅然改信了天主教。”
这段故事便出自乔万尼·薄伽丘写的《十日谈》。
而今。
乔万尼·薄伽丘已经在整个欧洲世界上层都鼎鼎有名。
......
窗外不远处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在暮色中钩勒出朦胧的轮廓,这座城邦引以为傲的艺术与财富象征,此刻在乔万尼·薄伽丘眼中却显得异常脆弱。
关于东方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商旅间流传,最终汇聚到他这位敏锐的观察者耳中。
他摊开一张略显粗糙的信纸,开始给远在帕多瓦的老友弗朗切斯科·彼特拉克写信。
弗朗切斯科·彼特拉克,比他大一些。
在意大利北部的帕多瓦大学讲学。【见第三十二章罗马教廷的困境】
十几年前,两人一见如故,经常互相赠送书籍、手稿,讨论文学。
薄伽丘深受彼特拉克影响,甚至将一些珍贵手稿托付给彼特拉克保管。
......
我亲爱的弗朗切斯科,帕多瓦智慧的明灯:
愿此信抵达您时,您正沉浸于古典的宁静之中。
然而,我提笔之际,心中却充满了如同维苏威火山爆发前那不勒斯湾般的巨大不安,我必须向您,我思想上的挚友,倾诉这正席卷欧罗巴、威胁着我们文明根基的可怕风暴。
您知道,自从阿卡、耶路撒冷收回之后,我便一直在留意来自东方的消息,那些由惊恐的商人、逃亡的修士、甚至是被迫迁徙的可怜人带来的只言片语,如今已汇聚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卷。
我们曾经以为,那些来自遥远东方的征服者——蒙古人,或者说他们如今更准确的名字,大元的军队,他们在摧毁了埃及的马穆鲁克帝国(愿上帝怜悯那些亡魂)后,会停下脚步,如同洪水退去般回到他们的草原。
然而,我们错了!大错特错!
最新的情报显示,他们非但没有止步,反而以我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驱动着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鞑靼铁骑,正如同熔岩般滚烫而不可阻挡地向波兰和立陶宛涌去!维尔纽斯、克拉科夫......这些伟大的城市正在或即将在鞑靼人的铁蹄下颤抖!
想想吧,弗朗切斯科,那支曾让金帐汗国都沦为仆从的恐怖力量,如今正全副武装地冲向我们的腹地!
下一个,毫无疑问,将是匈牙利!
多瑙河,那条分隔文明与蛮荒的古老界河,在可预见的将来,恐将成为鞑靼战马畅饮之处!
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基于其进军路线与野心的冷酷推断,这是一场远超阿提拉时代和百年前的灾难,一场足以将整个基督世界拖入深渊的浩劫!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