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94节
圣母升天大教堂的金顶在火光和浓烟中失去了光泽。
蓝玉骑着高头大马,踏过瓦砾和尸体,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了被俘的弗拉基米尔大公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以及都主教阿列克谢面前。
他们被粗暴地按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蓝玉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些莫斯科公国的最高统治者,眼神冰冷如看蝼蚁。
然后眼前一顿,指向弗拉基米尔大公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后面的几个女眷。
分别是是德米特里的十岁妹妹安娜。
以及莫斯科大公的母亲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伊凡二世去世后,她便遵循当时的传统,离开了宫廷生活,进入修道院成为一名修女,法名为玛尔法夫人。
另外,便是马上成婚,刚来到莫斯科公国的,苏兹达尔-下诺夫哥罗德公国大公,德米特里·康斯坦丁诺维奇的女儿叶夫多基娅·德米特里耶芙娜。
“将她们带走,好生照顾!”
“不!”德米特里大公眼中惶恐不安,想要挣扎,不过迅速挨了一脚。
几个女眷也能想象出未来要发生的情况,尤其是玛尔法夫人,更是要激烈的反抗,但是在蓝玉说了一句话就不敢了。
“如果你不服从命令,那我便会扒了你的修士服,让你赤裸者身子巡街,哪怕是死,也要被人看着和狠狠侮辱。”
听闻这句话后,几个人低下了头颅。
蓝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他知道,这几个女人不能碰,而是要送到大都。
要是碰了,那才是大祸临头。
接下来。
他一句废话都懒得说,更不屑于听什么求饶或辩解。
“除了大公,其他人,斩。”
“是。”
刀光一闪!
象征着罗斯最高精神权威的头颅,阿列克谢,和其他贵族的头颅,几乎不分先后地滚落在染血的雪地上。
喷涌的鲜血瞬间融化了周围的冰雪。
吓的莫斯科大公瑟瑟发抖,一句话不敢说。
蓝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目光扫向远处:
“传令,所有罗斯男丁,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即刻编入签军!随本将军继续西征!敢有违抗、隐匿者,诛全族!”
莫斯科,这座刚刚燃起一丝独立希望的城市,在蓝玉的铁血手段下,仅仅抵抗了两天,便彻底沦为大元西征军滚滚铁流中的又一个兵源地和踏脚石。
罗斯人的命运,再次被无情地绑在了征服者的战车上。
“罗斯人,要为大元流尽最后一滴血。”
第951章 犹太人:我们是尊贵蒙古人的仆人!
1364年,初春。
波兰,首都克拉科夫,一个犹太社区。
寒意还蟠踞在波兰平原,但克拉科夫卡齐米日城的犹太社区却显得比城外“温暖”几分。
一辆满载着简陋家当的破旧马车吱嘎作响地停在一栋饱经风霜的木制犹太教堂旁。
车门打开,一个面容疲惫却带着一丝期盼的中年犹太男子跳下车,他叫大卫,来自德意志地区的犹太人。
他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妻子莎拉扶下来,她原本是一位原斯拉夫农奴,如今已虔诚皈依犹太教。
接着是两个半大的儿子。
最后,一个约莫七八岁、有着浅棕色卷发和清澈大眼睛的小女孩安妮自己蹦了下来,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用河边新发的嫩草精巧编织成的翠绿色蝴蝶。
“看,莎拉!”
大卫指着眼前不算宏伟但坚固的教堂建筑,以及周围鳞次栉比、明显带有犹太人生活印记的房屋,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
“克拉科夫!卡齐米日国王的‘应许之地’!感谢仁慈的国王陛下,只有在这里,在波兰,我们犹太人才能自由地祈祷、经商,拥有自己的社区法庭......不用再担心半夜被砸门驱逐,不必再缴纳那些能吸干骨髓的‘人头税’!”
他一边和儿子们开始卸下那点可怜的家当,一边激动地对妻子描绘着:“我们会在这里开个小铺子,雅各布可以跟我学手艺,本杰明好好去经学院......生活会好起来的,上帝保佑!”
小安妮仰着头,听着父亲描绘的美好图景,又看了看手中那只在微风中草叶轻轻颤动的蝴蝶,天真无邪地问道:
“父亲,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了吗,像这只蝴蝶一样,不用再飞走了?”
大卫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发出一阵爽朗而充满信心的大笑,仿佛要把一路的颠沛流离和恐惧都驱散:
“当然没问题,我的小安妮!卡齐米日国王是我们犹太人的保护者!这里是波兰,是我们的新家!我们会像这教堂一样,在这里扎根!”
他伸手揉了揉安妮的头发,那只草编的蝴蝶在她的小手中轻轻摇晃。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卫的话是非常正确的。
在中世纪晚期和近代早期(约13世纪-18世纪),当西欧(如德国、法国、西班牙)正在对犹太人进行驱逐、屠杀和强制洗礼时,波兰却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可以说,波兰是犹太人的天堂。
这主要归功于两个关键的历史文件。
1264年《卡利什法令》。
这由大波兰公爵博莱斯瓦夫五世颁布,是欧洲历史上第一份赋予犹太人广泛权利的特许状。
它规定:
人身安全:犯罪的犹太人只能由国王法庭审判,地方领主无权随意处决。
宗教自由:禁止为强制基督教洗礼而绑架犹太儿童,亵渎犹太墓地将被处以死刑。
司法独立:犹太社区内部事务(如婚姻、继承)由犹太法庭自行裁决。
当下,波兰正处于卡齐米日三世统治的晚期,这一时期是波兰犹太人历史上的“奠基时代”,他正在毫不余力地推动扩大犹太人的权力。
以致于在他的统治后期,掀起了一阵反犹太起义。
只不过,迅速被镇压。
如果有人亵渎犹太教堂或墓地,将受到重罚。
在波兰,犹太人流传着这样一个“生存法则”:
如果一个基督徒指控犹太人犯有死罪,如杀害基督徒儿童的“血祭诽谤”,法庭必须要求至少有三名基督徒和三名犹太人作证,否则指控无效。
随着西欧的驱逐,大量德系犹太人涌入波兰,到16世纪,波兰已成为世界犹太文化的中心。
而后世的鼎鼎有名的奥斯维辛集中营便位于此刻波兰境内,可以想象波兰境内的“含犹量”。
......
帮助大卫一家找到临时落脚点的是社区“慈善会”联络人的教会低级执事扬·科瓦尔斯基,在忙碌了一上午之后,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到如此多的犹太人来到这里安家,他感觉到未来一片美好。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位于社区边缘的住所。
刚关上门,回头一看,只见房间里早已有三个面色凝重的人影在等候。
他们是社区里掌握着实际金融命脉的高利贷商人,与扬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
扬·科瓦尔斯基背地里也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放贷的。
只不过。
他是给刚到这里安家的犹太人放贷,比市面上的高利贷略低一些,但是,也能赚取大量的利益。
同时,有时候也担任掮客。
“扬,你总算回来了。”其中一个身材微胖、手指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商人道,“有重要消息,从东边商队传回来的,非常糟糕。”
扬的心猛地一沉,脱下沾染了灰尘的外袍:“说。”
“蒙古人,他们又来了!”
蒙古人,指的是大元人。
他们分不清大元人和蒙古人的区别,只知道在波兰东部边境再次出现了蒙古鞑靼的身影。
再听完简单的介绍后,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扬有些迟疑,神情凝重。
和平!
他们刚刚享受到卡齐米日国王带来的、相对安稳的和平没几年!
那些可以安心放贷、收取利息、积累财富的日子......难道又要像泡沫一样被铁蹄踏碎?
“该死的!又是战争!我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他低声咒骂着,他同大卫相比,只不过提前来这里几年,刚站稳脚跟。
一旦战火烧到波兰,克拉科夫这片“乐土”还能独善其身吗?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积攒的那些财富全换成了房屋和实物。
手中可以流动的金银币不多。
而且,外面还有一些债务契约,一旦战火到达这里,那些债务很可能变成一堆废纸,而他手中的财富也会大幅度贬值。
一直沉默的老者开口道:
“抱怨没有用,扬。”
“现在关键是,我们怎么办,提前收回一些风险高的贷款,把贵重物品转移?”
他顿了顿,似乎想给自己也给大家打气:“不过......卡齐米日国王不是懦夫,波兰的骑士和步兵也不是吃素的,当年金帐汗国不也没能完全征服我们,国王陛下一定能再次带领我们抵抗住这些东方来的野蛮人!”
也不怪此人有如此说法。
如今的波兰国王卡齐米日三世,是波兰皮雅斯特王朝的最后一位强大君主,也是波兰历史上唯一一位获得“大帝”尊称的国王。
他统治的时期,被历史学家称为波兰的“黄金时代”。
在这一时期,波兰从一个饱受战乱、分裂的弱国,一跃成为中欧最强大、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就在前些年,他利用金帐汗国内部动荡的情况,以及罗斯诸公国的内乱,通过军事行动,成功将加利西亚和沃里尼亚纳入波兰版图。这使得波兰的领土在他在位期间几乎翻了一倍,从约13万平方公里扩大到23万平方公里。
扬略有些沉思,但是心中仍是发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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