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60节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钟声似乎比以往更加宏亮,每日前来祷告和瞻仰的信徒摩肩接踵,其中不乏远道而来、风尘仆仆的西欧朝圣者。
他们眼神狂热,将君士坦丁堡视为新的圣地和希望所在,无形中极大地提升了东正教会在整个基督世界的地位,也让“希腊人的皇帝”这个头衔,重新带上了令西方拉丁君主不得不侧目的分量。
一切似乎都在证明一个朴素的真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尊严与话语权,终究要靠实力来赢取。
......
四月七日。
一场“哀事”增添了几分喜意。
在君士坦丁堡一处庄严肃穆的皇家陵园,一场盛大的国葬正在举行。
棺椁中长眠的,正是罗马帝国的共治皇帝——约翰五世·帕里奥洛格斯。
攻克耶路撒冷的消息传回时,约翰五世曾短暂地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解脱中,仿佛压在他和帝国身上百年的耻辱枷锁终于松动。
他出席了庆典,接受了臣民和外国使节的祝贺,脸上甚至恢复了几分昔日帝国继承人的荣光。
然而,这巨大的情绪波动和常年积郁的心结,终究拖垮了他本就不算强健的身体。
狂喜过后,他便一病不起,药石罔效,于洪武二十一年初夏潼然长逝,未能亲眼看到他名义上的帝国走向下一个阶段。
葬礼由普世牧首亲自主持,庄重而哀戚。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墓地周围,包括几乎所有的罗马元老、将军、贵族,以及外国使节。
安娜太后,这位经历了帝国无数风雨的女人,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侍女的搀扶下强忍着悲痛,身影显得格外苍凉孤寂。
刘弘罗,如今的罗马王、共治皇帝,不,应该是皇帝,没了共治头衔。
只见他身着黑色的罗马式丧服,站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列。
他面色表现的一脸沉痛,举止合乎礼仪,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哀悼者和继承人的角色。
今日虽是葬礼,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并未放在约翰五世的身上,而是全都齐刷刷的关心着刘弘罗的一举一动。
在场所有敏锐的政治动物,目光在掠过他那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庞时,心中都清晰地意识到:
一个时代,随着约翰五世的入土,正式结束了。
从今天起,这位流淌着大元皇室血液的君主,是罗马紫室唯一、且无可争议的主人,是真正的“巴西勒乌斯”和“凯撒”。
无人再可与其匹敌,也无人敢再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
约翰五世的葬礼尘埃刚刚落定,刘弘罗便以惊人的效率开始了行动。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他饱受大元皇室熏陶,尤其是受到他父亲的经历影响。
首先动刀的,是军队。
他以“精简机构,提高效率,追念先帝”为由,下令将约翰五世生前直接控制、如今已群龙无首的最后一支宫廷卫队——“瓦兰吉卫队”的残余力量进行整编拆散。
其中忠诚可靠或技术精湛者被吸收进其他部队,而不太忠诚,或者忠诚不绝对的,或与旧贵族牵连过深者,则被赐予一笔抚恤金后遣散。
紧接着,一支由五百名来自大元本土的汉军精锐,以及数百名近年来通过贸易和战争从钦察草原、小亚细亚等地购买或俘获的、经过初步训练的蒙古、突厥裔奴隶士兵,共同组成了一支新的“皇家铁甲圣骑兵团”。
这支军团敕令完全效忠于刘弘罗个人。
并且,装备了来自东方大元的精良武器与铠甲,驻扎于布拉赫内宫附近,成为了刘弘罗手中最信任的军队。
此外。
政治上,他借鉴大元律法,颁布了一系列旨在加强中央集权的法令。
如税收改革:
派遣由大元顾问和部分亲信罗马官员组成的稽查队,前往帝国尚能有效控制的色雷斯、马其顿等行省,清查田亩与账目,严厉打击地方贵族和包税商的偷漏税行为,试图将财源更多地收归中央。
在司法上,明确规定,地方总督和大地主的司法权力不得逾越皇室法庭的最终裁决权,试图遏制地方豪强对平民的肆意压榨,以此争取底层民众的支持,同时削弱贵族特权。
在人事上,将几个关键行省的总督职位,授予了跟随他从大元而来的心腹将领,以及少数本土向他投诚之人,替换掉了那些世代盘踞地方、尾大不掉的旧贵族。
当然。
这一切举报都触动了无数旧既得利益者的奶酪。
元老院里充斥着窃窃私语,地方贵族府邸中怨声载道,但在耶路撒冷光复的巨大威望加持下,以及大元的雄霸天下的武力面前,所有的不满,都被咽在了肚子里。
刘弘罗站在翻修一新的宫殿露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
海风拂面,带着博斯普鲁斯海峡特有的咸腥气息。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栏杆,目光投向了西方。
那里,是基督世界的腹地,是教皇所在的罗马,是法兰西、德意志、英格兰......是一片与他的大元故土截然不同的地方,那里,等待着被征服。
第910章 终极决战!
洪武二十一年,五月二日,奥斯曼贝伊国首都,布尔萨。
曾经相对简朴的宫庭今日布置得格外庄严肃穆。
厚重的羊毛地毯铺满了议事大厅,墙壁上悬挂着用金色丝线绣着经文的墨绿色锦缎,空气中弥漫着没药与沉香的气息,一股庄重的意味充斥着会场。
奥斯曼贝伊穆拉德一世,身着象征权力的黑色貂皮镶边长袍,头戴缠头,端坐在大殿尽头的宝座上。
经过重重考虑,以及在被马穆鲁克收买的妃嫔吹风下,他做出了决定。
“出征!”
“撕毁协议!”
此刻。
在他面前,来自埃及-叙利亚联军的使者,那位老练的埃米尔,正庄重地展开一份用精制羊皮纸书写的条约文本。
这份条约,签署之后,要发往周边各地。
细数木速蛮世界。
还能算的上号的,就那么几个。
奥斯曼也能算其中一支,剩余的就是金帐汗国、伊尔汗国、摩洛哥。
摩洛哥,还在抉择之中。
金帐汗国、伊尔汗国两国属于蒙古人的统治,曾经向大元皇帝称臣纳贡,不知道站在哪里。
但是。
马穆鲁克曾经和金帐汗国关系友好,双方多有往来,这次,他们也派遣了使者前往金帐汗国,劝说他们一起反抗暴元,为圣城之事报仇。
可惜,至今还没有传回来消息。
奥斯曼贝伊穆拉德一世再次郑重审查了一遍条约内容。
文本呼吁所有安拉的子民摒弃前嫌,团结在“圣战”的旗帜下,为了信仰的存续,向大元发起至死方休的“吉哈德”。
“.......彼等之贪婪,如尼罗河水永无餍足;彼等之残暴,甚于昔日之蒙古!若我等今日不奋起,明日便无立锥之地!以安拉之名,我等立约,奥斯曼与马穆鲁克,乃至所有木速曼兄弟,当如新月交辉,同心戮力,直至将邪恶逐出圣地,光复所有沦陷之土,或流尽最后一滴血!”
穆拉德一世拿起镶嵌着宝石的羽毛笔,在条约的末尾,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奥斯曼的印玺。
马穆鲁克使者也同样签署盖章。
仪式完成的那一刻,大殿内等候多时的奥斯曼将领、伊玛目和地方显贵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
“安拉至大!圣战!圣战!”
《新月条约》,就此诞生。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潮澎湃,他们仿佛看到了木速蛮世界在新月旗帜下重新团结起来的辉煌前景,看到了将东方异教徒赶下大海的胜利曙光。
他们并不知道,这份签订的盟约,如同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正式拉开了后来史学家称之为【世界第一次大战】的惨烈序幕。
也是被无数欧洲史学家多次懊恼抨击之事,他们曾多次发表见解和看法,若没有这份条约,若不是那么多木速蛮世界和国家牵涉其中,或许不会惹怒那个远在东方的大元,更不会导致无数的军队自东方汹涌而至。
这些军队,不仅将【中西】之地搅得天翻地覆,随后更是毫不留情地撞开了欧洲的大门,将其自以为稳固的旧秩序砸得粉碎。
.......
洪武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兰西王国首都,巴黎。
塞纳河畔,西岱岛上的巴黎圣母院前广场,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到近乎狂躁。
经过连年的战乱和黑死病的蹂躏,这座城市急需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凝聚人心、重振荣耀的目标。
在高耸的哥特式教堂大门前,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华丽的观礼台。
法兰西国王查理五世,身披绣有金色百合花的蓝色王袍,与身旁身着猩红法衣、头戴三重冠的教皇乌尔班五世并肩而立。
阳光洒在教堂的玫瑰窗上,投射下斑斓的光影。
教皇乌尔班五世上前一步,他苍老但清晰的声音通过传令官的口,回荡在广场上空:
“上帝的忠诚信徒们!基督的勇士们!”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悲天悯人却又极具煽动性的力量,“就在东方,圣地的哭声响彻云霄,那些异教徒——残暴的马穆鲁克苏丹国及其同盟,玷污着我们主的陵墓,压迫着基督的子民!他们背信弃义,屠戮朝圣者,使耶路撒冷的十字架蒙尘!”
他猛烈地抨击马穆鲁克及其盟友的“暴行”,将新月旗帜描绘成必须被摧毁的邪恶象征。
“法兰西,作为基督世界最虔诚的长子!绝不能坐视圣地的苦难!今天,我与你们的国王,尊贵的查理陛下,在此以天主之名号召,发起一场新的、神圣的十字军!这不是为了世俗的财富,而是为了洗刷信仰的耻辱,为了光复主的圣墓,为了让朝圣之路再次畅通!”
查理五世适时上前,“铮”的一声拔出佩剑,直指东方,年轻的声音充满决绝:
“法兰西的骑士们!圣战的时刻到了!朕,你们的国王,将倾力支持这场神圣远征!我们已经与卡斯蒂利亚、阿拉贡的兄弟们联合,无数虔诚的骑士正在集结!我们已经动员超过四万名忠诚的战士,这仅仅是上帝军队的前锋!”
他环视下方激动得面目通红的人群,声音愈发高昂:
“我们要用手中的剑,让那些异教徒明白,亵渎圣地的代价!法兰西的百合花,将与教皇的十字架一同,指引我们收复失地!为了基督,为了荣耀,向耶路撒冷进军!”
“上帝旨意!上帝旨意!”
“圣战!圣战!收复耶路撒冷!”
广场上,数万巴黎市民、修士、士兵和骑士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十字架和百合花旗在人群中疯狂舞动,狂热的气氛达到顶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圣战的召唤下,法兰西的军队将踏平异教徒的堡垒,让十字架重新在圣城上空闪耀。
查理五世目光灼灼,基督世界不能是东正教独美。
也应该有他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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