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61节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来自欧洲的法国十字军势力,来自马穆鲁克等各地的木速蛮势力,还有东罗马,以及大元!
要迎来一场事关世界命运走向的决斗!
第911章 明初班子齐聚和林
洪武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一日,和林。
夏日的漠北草原,天高云阔,绿浪翻滚。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远处起伏的丘陵如同巨龙沉睡的脊背。
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只见一队约百余骑的健儿正纵马飞驰,他们弓弦响处,箭如流星,追逐着前方被惊起的黄羊、野兔乃至几头慌不择路的野鹿。
为首一骑,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窄袖锦袍,外罩轻便皮甲,肌肤虽因常年风吹日晒而显露出几分草原男儿的粗犷铜色,但眉宇间那份属于皇家的贵气与勃勃英姿却难以掩盖。
他正是大元皇帝刘渊的第二十一子,马皇后的长子,受封驻守和林的王爷——靖北王刘弘标。
只见他控马娴熟,身形随着坐骑的奔腾起伏而自然摆动,目光锐利如鹰隼。
一次漂亮的侧身挽弓,弓开如满月,“嗖”的一声,一支雕翎箭破空而去,百步外一只正奋力奔逃的健硕黄羊应声而倒,激起一小片草屑。
“好!”
“殿下神射!”
四周响起震天的喝彩声。
在狩猎队伍外围,数以千计的、已经不同程度汉化的蒙古部族首领、汉人官吏以及他们的随从家眷们,正翘首观看,不时爆发出真诚的欢呼与呐喊。
这场狩猎,既是娱乐,也是彰显武力、维系与草原各部关系的政治活动。
刘弘标身后,紧跟着几名同样骁勇的将领。
一个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年轻将领尤其活跃,他马速极快,出手如电,弓弦连响,几乎箭无虚发,正是以勇猛著称的蓝玉,他刚刚一箭双兔,引得一片叫好,不由得意高呼:“殿下,今日头筹,看来非末将莫属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位面容沉稳、目光坚毅的中年将领便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驱马靠近,用马鞭柄轻轻捅了一下蓝玉的后腰,低喝道:“慎言!殿下面前,岂可如此狂放!”
此人名为常遇春,因作战勇猛且为人持重,颇得刘弘标信重。
另一侧,一位年纪稍长,神色从容,颇具大将之风的将领则朗声笑道:“蓝将军勇武可嘉,不过依我看,殿下箭术精准,猎获亦是不凡,这第一嘛,还须清点过后方知分晓。”说话的是徐达,他虽也射落不少猎物,但更注重策应和围堵,所以数量上并没有表现特殊。
说起来,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也或者是注定的缘分。
蓝玉、常遇春,这个位面也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归到了刘弘标麾下,而徐达,更是在受到同乡好友朱重八、汤和、周半仙的影响下,一举考进讲武堂,然后由于得罪了某些权贵,被安排到了漠北之地。
这些年,虽然朝廷也重提“漠北振兴”之策。
并且,年年提,也进行了一些帮扶。
但是,许多人都知道,在北边比较苦,而且升官的话,也比不过南边,尤其是南洋,当今天子、太子和一众朝臣重视那里,十分的容易出来。
也是因为如此,徐达来到了漠北。
更是随着刘弘标不断北上,扫荡各种“野”部落过程中迅速崭露头角,成为刘弘标麾下大将。
刘弘标闻言,哈哈一笑,并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般争竞颇有生气。
他猛地一勒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稳稳停住,而后利落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马鞭随手抛给迎上来的侍从,高声吩咐道:“来人!清点猎物!看看今日围猎,究竟谁拔得头筹!”
众人纷纷下马,自有随行的书记官和仆役上前,将各人猎获的猎物拖到空地中央,开始大声唱报清点:
“靖北王殿下,猎得黄羊两只、野鹿一头、野兔四只、狐狸一只!”
“常遇春将军,猎得成年公鹿一头、黄羊三只、野兔五只、大雁两只!”
“徐达将军,猎得黄羊一只、野鹿一头、野兔三只、狼一头!”
“蓝玉将军,猎得黄羊两只、野兔六只、獐子一头!”
……
清点完毕,书记官高声宣布:“此次围猎,常遇春将军猎获最丰,位列第一!殿下第二!蓝玉将军第三!徐达将军第四!......”
结果一出,众人目光皆聚焦于常遇春。
蓝玉脸上闪过一丝不服,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倾心于他,一个月后就正式出嫁,他的肚子就有火,不过这些情绪很快掩去,不过,在战绩面前不得不服,他大声道:“常大哥果然利害!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刘弘标走到常遇春面前,脸上满是赞赏之色,朗声道:“常将军沉稳果决,弓马娴熟,颇有我大元老将之风,本王说话算数!”他解下腰间悬挂的一柄装饰古朴却寒光内蕴的佩剑,双手递了过去,“此剑乃父皇昔日所赐,名曰‘破虏’,今日便赠予常将军!望你持此剑,为我大元开疆拓土,扫荡不臣,勿要辱没了它!”
常遇春面色一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惶恐,连忙单膝跪地,双手过头恭敬接过宝剑,沉声道:“殿下!此乃陛下御赐之物,太过珍贵,末将......末将何德何能,受此重赏!”
刘弘标亲手将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决:“宝剑赠英雄!本王说给你,便是你的了!望你以此剑,扬我大元国威!”
常遇春胸膛起伏,将宝剑紧紧握在手中,昂首道:“末将常遇春,蒙殿下如此厚恩,必以此剑为誓,为陛下,为殿下,为大元,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弘标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蓝玉、徐达等其他将领,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至于几位将军,表现亦是不俗,前些日子扫荡北部边境,不是俘获了些许女子么?本王便将其中姿色上佳、性情温顺者,赐予诸位!望诸位将军,莫要只顾着沙场建功,也要积极响应朝廷‘鼓励生育、充实边疆’的国策,能者多劳嘛!”
众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会意的大笑,纷纷躬身行礼:“末将等,谢殿下赏赐!定当努力,不负殿下期望!”
气氛一时热烈欢腾。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传令兵飞驰而至,滚鞍下马,急声禀报:
“启禀殿下!朝廷有使者抵达和林,已至王府等候!”
刘弘标收敛笑容,问道:“来者何人?”
传令兵喘了口气,恭敬答道:“回殿下,此次使者身份非同一般,乃是殿下的师傅,李善长李大人!”
“李师傅来了?”刘弘标眼中骤然一亮,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期待,李善长不仅是他的启蒙恩师,更是当今父皇身边信任的大臣,他的突然到来,必定带有重要的旨意或信息。
“快!”刘弘标立刻翻身上马,对众将道,“今日围猎到此为止!诸位随我速速回府,迎接李师!”
说罢,他一马当先,朝着和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扬起一路烟尘。
常遇春、蓝玉、徐达等将领也立刻收敛了玩笑神色,神情肃然地纷纷上马,紧随其后。
第912章 西线“有”战事
王府内。
刘弘标亲自引着李善长进入温暖如春的正厅,屏退了左右闲杂人等,只留下常遇春、蓝玉、徐达等几位核心将领在旁。
他亲手为李善长奉上一杯热腾腾的奶茶,神情恭敬中带着亲近:“李师远来辛苦,漠北苦寒,不比大都,快暖暖身子。”
李善长接过茶碗,目光慈和地扫过眼前英气勃勃的刘弘标,又掠过他身后那几位虽年轻却难掩彪悍之气的将领,轻轻捋了捋颌下不长的胡须,眉眼之间皆是满意。
虽然远在大都,但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对这位皇子和他在和林的表现了如指掌。
看着当年那个还需要他启蒙教导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能骑善射、在漠北有些许成绩的靖北王,他有些欣慰。
再看其麾下更是聚集了一些年轻将领,尤其是一些人的名字还曾在当今陛下的擢英屏偶然看见过,非同小可,让其略有些心惊。
“殿下不必多礼,老臣能看到殿下在和林励精图治,与将士同甘共苦,心中甚是宽慰。”李善长语气温和,带着长者的关怀。
寒暄片刻,刘弘标终究按捺不住,问道:
“李师此次前来,可是带来了父皇的旨意,不知大都近来如何,西边......战事可还顺利?”
提到正事,李善长面色一正,放下茶碗,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龙体康健,朝廷诸事也算平稳,至于西边......”
他顿了顿,厅内众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了几分,虽然远在和林,但通过商队、驿报,他们也模糊地知道西边正进行着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大元的日月旗旗正在遥远的异域与强敌交锋。
“李察罕大将军用兵如神,连战连捷,已控扼埃及,兵锋直指叙利亚,扬我大元国威于万里之外。”李善长先肯定了战果,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为彻底剿灭冥顽不灵之邪恶木速蛮,永绝后患,朝廷已敕令南洋诸藩再度增派联军,亦动员了印度征南王府的部份精锐,同时,陛下以蒙古世界大汗之名,严令金帐汗国与伊尔汗国履行藩属义务,出兵助战,不得有误。”
他目光扫过凝神倾听的众人,声音低沉了几分:
“然而,伊尔汗国内部一些军阀,狼子野心,罔顾天恩,非但按兵不动,反而暗中资助马穆鲁克叛逆,更可恨者,竟有人敢悍然杀害我大元派驻当地的官员与守法商人,此乃公然背盟,形同叛逆!”
“嘭!”蓝玉猛地一拳捶在身旁的茶几上,震得茶碗乱响,他双目圆睁,怒喝道:“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安敢如此!”
李善长看了他一眼,并未责怪其失态,继续道:“不仅如此,伊尔汗国的悖逆,带来了一些影响,在其影响下,原本就已暗流涌动的察合台故地西部、南部边陲,乃至印度西北之境,那些蛰伏的木速蛮及心怀叵测的不臣分子,皆有蠢蠢欲动、借机作乱的趋势。”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牛油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常遇春眉头紧锁,徐达面露沉思,他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已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而是可能动摇整个西方战局稳定性的隐患。
就在这时,蓝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战意,脱口而出道:“李大人!朝廷.....朝廷可是想要从我们和林派兵,让我们去扫平这些叛逆,稳固西线后方?”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常遇春、徐达等人眼睛皆是一亮,灼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善长身上。
大元的将士,渴望的就是战场,就是军功!尤其是在这以武立国、战功最重升迁最快的时代,他们驻守漠北,虽也清剿部落,但比起西边那等关乎国运、震动世界的大战,终究是差了些意思。若能参与其中,无疑是鲤鱼跃龙门的最佳机遇!
刘弘标端着茶碗的手也是微微一颤,他强自镇定,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骤然明亮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他直勾勾地看着李善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李师,父皇.....真有此意?”
李善长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赞一声“军心可用”,他不再卖关子,幽幽道:“陛下确有此类考量。”
他话音未落,常遇春、蓝玉等人几乎要按捺不住欢呼出来,一个个胸膛起伏,脸上因激动而泛红。
李善长抬手虚按,示意众人稍安,继续道:“陛下深知漠北将士之骁勇,亦知殿下历练多年,故而,特命老臣前来,一是宣慰,二则是要亲口问一问殿下——”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刘弘标,语气郑重无比,“可有勇气,敢担重任,率领漠北健儿,踏破万里黄沙,西征平叛,为大元,再拓疆土?”
瞬间,所有将领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落在了刘弘标身上。
期待、鼓励、狂热......种种情绪交织。
刘弘标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面向南方大都的方向,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儿臣刘弘标,愿为父皇分忧!愿为大元效死!纵前方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好!”李善长抚掌赞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也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朗声道,“陛下旨意!”
刘弘标及众将立刻全部跪伏于地。
李善长展开绢帛,肃容宣道:
“陛下口谕:着靖北王刘弘标,即刻整顿漠北军务,征召林中百姓、北海诸部及所有可用之兵,精加操练,编列成军!秣马厉兵,随时待命,以备西征之需!钦此!”
“儿臣(末将)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弘标与麾下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也不知是福是祸。”
李善长幽幽得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禁想起来前来之际宫中马贵妃派人到他府中问话,其中充满了担忧,战争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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