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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74节

  林黛玉提笔蘸墨,在“万望姑娘海涵”旁,添了一行娟秀小字:“些许蒙学、四书文浅见,不足挂齿,君不必挂怀。”

  随后又翻到下一页,又见里面写着。

  “两月之后府试,还望姑娘能为你我二人,再次高中。”

  林黛玉脸色一红,默默将书册合上,推进了抽屉里。

  “你我二人”四字着实是将林黛玉烫到了,满心羞赧。

  “我这般用功,自然是为了……为了我自己,为了爹娘,呸呸呸,是为了镇远侯夫妇的期许!”

  随后林黛玉复又取出了程文程墨,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待紫鹃,雪雁进门来,本想寻林黛玉说刚听到的骇然之事,却见林黛玉竟又十分专注的看起书卷,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便尽皆住了口。

  “姑娘这是怎得了?”

  雪雁压低声音,疑惑问着,“难不成咱们出去这一会儿,又有什么喜事?”

  紫鹃摇了摇头,亦是困惑,“看不出,不过姑娘高兴也就是了。我们何必在乎那么多。”

  “只要不出差错,我们就不会落得和晴雯一样的下场。”

  雪雁身上微颤,声音更小了,“谁说不是呢?晴雯姐姐竟落得个被推出去抵债的下场,这在人家府邸,指不定如何受折磨呢。”

  紫鹃颔首不止,“原来,香菱也是被那李公子要去的,这下又要走了晴雯。这等贪花好色之人,能有什么好品性?定是要她们……夜夜陪侍,日日受其轻薄!”

  紫鹃举着双手,作势要摸在雪雁身上。

  雪雁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紫鹃姐姐快别吓我了,要是我被这般对待,可不如撞死算了。”

  “谁说不是呢。”紫鹃也随之重重叹了口气。

第96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镇远侯府,

  邹氏在堂前准备宴席,脸上是春风得意。

  自家小儿子高中案首,多么难以置信的喜事!

  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虽说只是县试案首,但已经引得不常走动的几家勋亲来送了贺礼。

  府里上一次如此受捧,怕还是公公在世,在边疆立下战功的时候。

  “春桃,你说宸哥儿往后年纪愈发大了,总要与同窗亲友书信往来,房里是不是该再添置两个伶俐丫头,专司笔墨,也好分担些杂事?”

  “事情也不能都压到香菱那丫头身上,那丫头确是个乖巧听话的,至今都还是个清白身子,属实难得。可入府以来,却也见得消瘦了,实是辛苦了些。”

  春桃在一旁陪着笑,柔声道:“太太说的是。只是府里识文断字的丫头本就不多,且多是粗手笨脚,只怕入不了二爷的眼。”

  邹氏微微颔首,“总得要香菱那般品貌的,他才肯正眼瞧一瞧。”

  “嗐,这小子,真真是和他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个小色鬼!”

  春桃忍不住捂嘴轻笑,“太太,奴婢瞧着二爷虽则年少,行事却颇有章法。您看这著书立说之事,府里上下先前谁曾听闻半点风声?”

  “连邢先生看了那三册书回来,都赞不绝口,直呼‘后生可畏’。或许二爷比咱们想的,还要更稳重些。”

  邹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追问:“后来邢先生做甚去了?怎得不来家宴?”

  春桃讪讪一笑,“邢先生高兴过后,又仿佛受了些打击。先生说他往日里点灯熬油,殚精竭虑为二爷备课,自以为已是尽心竭力。”

  “岂料二爷竟还有余力著书立说,这耗费的心神,只怕比读书还要多上数倍。”

  “如此,先生又从库房支了两大坛灯油,搬回自己房中去了。说是府试在即,他这做先生的更不能懈怠,定要再加把劲,万不能拖了二爷的后腿……”

  邹氏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忍俊不禁,笑道:“这叫什么话!人家都是先生追着弟子读书,咱们家倒好,反成了弟子逼着先生上进!”

  春桃也只是笑。

  “太太,二爷回府了!”

  外边通禀一声,邹氏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迎出堂去。

  待来到中庭,却见儿子并非独自归来,手上竟还……提着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

  顿时驻足皱眉,面泛不悦。

  就算是中了案首,却也不该这般任性,这不三不四的丫鬟,从哪寻来的?

  恰在此时,那被缚的晴雯猛地抬起头来。

  凌乱的碎发滑向颊边,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尤其那双眸子,即便此刻盈满警惕与怒意,如同炸毛的野猫般狠狠瞪着四周,却依然亮得惊心动魄。

  邹氏满腔的斥责顿时卡在喉间,她忽然有点明白儿子为何非要带这姑娘回来了……

  不等邹氏问话,春桃已快步上前,扯住李宸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我的好二爷!您这是去哪儿强抢民女了?这可是大罪过!趁事情还没闹大,快跟太太认个错。”

  李宸抽了抽嘴角,道:“春桃姐姐,这真不是抢来的,是赢回来的。”

  “赌也不对呀。”春桃急得跺脚。

  李宸示意下人先送走那兀自挣扎的晴雯,放在紧邻自己正房的鹿顶小屋内看管。

  整了整衣袍,走到邹氏面前,躬身一礼:“娘亲息怒,且听儿子细细禀来,此事并非您想的那般。”

  若非先前与春桃议论时,已觉儿子比以往沉稳许多,邹氏此刻早已动怒,哪还有耐心听他分说?

  “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待入了正堂,听儿子将前因后果道来。

  原是荣国府的哥儿主动挑衅赌人,输了名次,按约以此丫鬟抵偿。

  邹氏脸上的愠色虽消散大半,却仍板着脸道:“即便如此,你便真个上门去讨要?天底下的好丫头难道少了?莫非你上回去贾府,就瞧上了人家,早有预谋不成?”

  李宸见母亲神色松动,心知这关算是过了大半,只好顺着话头认下。

  邹氏闻言,哭笑不得,伸指虚点他额头,啐道:“真真是和你老子一个德行!见着好的就走不动道!”

  李宸顿感不解,转头看向春桃,一脸天真地问道:“难不成春桃姐姐也是这么来的?”

  春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摆手:“二爷可莫要胡说!”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耍宝了!”

  邹氏笑骂,“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正好也让香菱学着管教管教。去,把香菱叫来。你先回房歇着,晚膳时自会唤你。”

  “是,儿子告退。”

  李宸笑嘻嘻地行礼退下,经过春桃身边时,还悄悄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未几,香菱便悄步来到堂前。

  在府上住了两月有余,她已不再如初来时那般惶恐,规规矩矩地向邹氏行了礼,便垂手静候吩咐。

  邹氏示意春桃给她搬了个绣墩,温言道:“坐着说话。宸哥儿又带了个姑娘回来的事,你可听说了?”

  香菱一折裙角坐下,轻轻点头,“听下人们议论了几句。”

  “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邹氏试探着问。

  香菱连忙摇头,语气温顺,“奴婢不敢有什么想法。少爷房里要添人,是应当应分的。奴婢只求做好本分。”

  邹氏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又是怜爱又是无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老实了。如今来了新人,正好与你做个伴,也磨磨你的性子。”

  “记住,你往后是要做宸哥儿身边首席大丫鬟的,若连个人都辖制不住,我要你还有何用?”

  “她若不服管教,你便去寻宸哥儿做主;宸哥儿若不管,你就直接来告诉我,记住了?”

  香菱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称是。

  心底虽为太太的信任感到欢喜,却又隐隐担忧,若来的真是个刁蛮难缠的,她这般性子,如何管束得了?

  ……

  鹿顶小房,

  晴雯被毫不怜惜地丢在硬板床上,手脚仍被紧紧缚着。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环顾这间显然久未住人、充作杂物之用的屋子,被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呛得连声咳嗽。

  心下更是冰凉。

  这新主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视女子如玩物的纨绔!

  房里不知圈养了多少,就连新得的,也不过是随手一关,任其自生自灭。

  ‘也好!’

  晴雯银牙暗咬,下定决心,‘既不放我,我便水米不进,就此绝食而死,留得个清白之身!’

  可转念想到贾宝玉,晴雯眸子又是一暗。

  她从未想过贾宝玉会是如此绝情之人,见她被赶了竟一句话也不肯说。

  难不成,他也觉得自己在房里是个多余的?

  正当她万念俱灰之际,房门被人在外推开了。

  借着透入的光线,待晴雯看清了来人面容,不由得浑身一震,眸子瞪得滚圆。

  ‘香菱?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97章 身残志坚(首订达标,日万1/7)

  “好好的哥儿,怎得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也狠心下得了手!”

  荣国府,宝玉房里,

  贾母颤巍巍地杵着梨木凤头拐,坐在贾宝玉床榻边,望着他臀腿上那肿起一指高的青紫伤痕,心痛得如同刀绞。

  这是她的命根子,平日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心肝肉,如今竟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王夫人也在旁默默垂泪,手中帕子早已湿透。

  府里自李纨、王熙凤,到三春姊妹并薛宝钗,皆垂首侍立。

  贾母越说越气,重重杵了几下拐杖,怒道:“前头那些小厮都是死人不成?眼见哥儿挨打,就不知道拼死拦着些?”

  贾母急火攻心,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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