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155节
林休顿了顿,看着这个还在发愣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赐‘天子门生’牌匾一块。另外,特许你以后随时可以入宫见朕。朕就把你这根‘搅屎棍’……哦不,这根‘定海神针’,插在御史台了!”
“以后谁要是敢贪赃枉法,你就给朕用你那个‘连环检举’,狠狠地咬!咬死他们!”
轰——!
全场沸腾。
天子门生!随时入宫!
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啊!这意味着张直从此以后,就是陛下亲自盖了章的“心腹”,是这大圣朝官场上谁也不敢惹的“疯狗”!
那些曾经嘲笑过张直的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们为了那点蝇头小利,为了所谓的“安全落地”,竟然错过了这么一条通天大道!
他们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
张直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破了所有的委屈与恐惧。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畏畏缩缩的脸上,此刻竟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这不是梦!
这是陛下给他的底气!
他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再怕任何豪绅的报复!
“微臣……”张直深吸一口气,把到了眼角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哭什么?今天是好日子!是咱们老实人翻身的日子!
他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如钟,在大殿内炸响:
“微臣,谢主隆恩!!”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窝囊样?
看着这个突然间仿佛换了个人的张直,大殿内没有人再敢笑话他。
就连那些最势利的官员,此刻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敬畏。
因为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年轻人的脊梁,是陛下亲自给撑起来的!
……
退朝后。
午门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
各路巡视组的随从、护卫早就等在了宫门外。
相比于其他组那些穿戴整齐、甚至还有暖手炉的随从,岭南组的几个人显得格外寒酸。
他们缩在墙角,身上的飞鱼服和官服都洗得发白,有的地方还打着补丁。寒风一吹,几个人冻得直跺脚。
“哎哟,这不是岭南组的‘叫花子’吗?”
不远处,江南道巡视组的一个护卫统领大声嘲笑道。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一脸的优越感。
“听说你们那个张大人,把带回来的三百万两银子都上交了,连个辛苦费都没留。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好去刑部大牢给自家大人送饭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另一个随从也附和道,“我们大人这次可是带回了一百万两!陛下肯定重赏!至于你们……啧啧啧,太傻了。”
岭南组的锦衣卫小旗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那个户部小吏更是把头埋进了那满是补丁的袖子里,羞得满脸通红。
他们想反驳,可想到自家大人那“公事公办”的死板模样,又是一阵无力。
难道……真的错了吗?
就在这时,厚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出来了!出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伸长了脖子。
只见大批官员鱼贯而出。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一群衣着光鲜的“聪明人”。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这群平时趾高气扬的大人,此刻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面如土色。
“大人!大人!”
江南组的护卫统领连忙迎上去,想要报喜,“马车备好了,咱们是不是去……”
“滚!”
刘主事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别烦我!”
护卫统领被骂得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突然变了。
原本喧闹的午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官员,无论是绯袍大员,还是青袍小吏,此刻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并分列两旁,让出了一条大道。
众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嫉妒,齐刷刷地看向宫门深处。
在那条大道的尽头,一个穿着半旧官服、浑身还带着泥点子的年轻人,正昂首阔步地走来。
虽然衣衫褴褛,但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
阳光破云而出,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是张直!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似乎,这一刻的张直,身上背负着某种足以压垮一切,却又足以撑起一切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宫门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第124章 首辅正冠,御史赠牌!最硬的脊梁!
寒风凛冽,午门外的气氛却在这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张直即将走出宫门,迎接属于他的风暴与荣耀时,走在百官最前列的那道苍老身影,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挡住了去路。
是当朝首辅,张正源。
他这一停,身后的文武百官不得不跟着停下。整个午门广场,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张正源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从后面走上来的张直。
张直也愣住了,连忙快走两步,想要行礼。
张正源却摆了摆手。这位当朝首辅缓步上前,伸出那双苍老却有力的手,帮张直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官帽,又理了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衣领。
动作细致,就像是长辈在送别即将远行的晚辈。
“既然陛下说你是‘定海神针’,那就把腰杆挺直了。”
张正源的声音不大,温和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御史台的风大,别被吹倒了。”
说完,张正源拍了拍张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轰——!
人群中虽然没有声音,但每个人心里的震撼不亚于十二级地震。
首辅站台!亲自整理衣冠!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意味着张直不仅是陛下的“门生”,更是得到了文官集团一把手的公开认可!
刚才那些嘲笑张直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然而,震撼还没有结束。
张正源刚走,又一道身影挡在了张直面前。
是御史大夫,陈直。
这位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此刻正板着一张脸,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着张直。
周围的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陈大人又要干嘛?
“陈……陈大人。”张直有些紧张,毕竟这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
“哼。”
陈直冷哼一声,嘴角却极其难得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名字起得倒是不赖,没给老夫这个‘直’字丢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御史腰牌,随手扔进了张直怀里。
张直手忙脚乱地接住。
“明天来点卯。记住了,御史台不养闲人,更不养软骨头。”
陈直背着手,眯着眼凑近张直,压低声音威胁道:“要是哪天你的脊梁弯了……老夫第一个参死你!”
扔下这句狠话,陈直迈着方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话难听,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位陈大人眼角的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哪里是威胁?这分明是护犊子!
岭南组的几个人彻底愣住了。
那个一直把头埋在袖子里的户部小吏,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首辅大人?那是……御史大夫?”
旁边的锦衣卫小旗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嘶——!真他娘的疼!这不是做梦!咱们大人……这是要上天啊!”
几个人原本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热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而反观不远处。
刚才那个嘲笑他们的江南组护卫统领,此刻手里的精致暖手炉“哐当”一声掉在了雪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炭火洒了一地。
但他根本顾不上心疼,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被当朝两大巨头轮番“加持”的年轻人。
首辅整理衣冠!御史赠送腰牌!
这哪里是什么穷酸叫花子?这分明是简在帝心、又有大佬护航的当朝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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