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509节

  将白日里起冲突者,悉数打杀屋中。随后连夜出海,欲探寻古墓。本来此计周全,岂知被杀之人,有一表侄是鉴金卫:铁夫。铁夫恰好拜访表舅,忽见满府惨状,恼怒至极。鉴金卫当即立案彻查。

  知十三人逃向海中,登时协调定海卫追杀。十三人追悔莫及,懊悔一时快意行凶,惹来无穷祸害,但此情此景唯有奋力奔逃。沿途被抓两人,被打杀六人,唯有余下五人,不知行踪。猜测跳海葬身,实是潜进古墓。

  却道“古墓十三英”入墓前筹备虽足,但潜逃时失了静气,筹备的物具大多丢失了。五人潜进墓葬时,因情况匆急,从墓葬大门入内,渡过凶险机关,保有一条性命,但二境特征叫他等无法脱离海面逃脱。

  好在大哥“贺妙手”,精通墓藏机关,逐渐摸清墓藏门道。以墓为居,倒能维持长久。如此这般,便困居墓中数年。这时五人甚是困顿,均知将要被深埋海中,为墓主陪葬,对金银珠宝诸事,自也兴致缺缺。

  藏入墓第三年时,墓室突然狂震。不知是地质运动,或是巨兽倾压。墓藏忽出故障,忽有一条通道塌陷。

  墓门是在第八层,五人慌乱中自墓门而入,便始终在第八层打转。这忽然意外,才令第七层显出眼前。五人逐渐摸索清楚了墓藏的规律。

  将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机关尽量掌握。墓藏虽只能朝下通行,但上一层若有人接应,便可做到上下通行。

  贺妙手以探索机关为乐趣。发现易九帆甚多财宝,但可惜无法逃脱大海。如此一日又一日,直到最近。

  忽有一年轻人闯入,只两招便打伤四弟。贺妙手等匆匆照应,见是一名“定海卫”闯了进来。五兄弟大是恼怒,纷纷出手应敌。

  但此子拳力霸道,挥舞之际,如泰山崩塌眼前。而墓道甚是狭窄,人多之优势却难尽数发挥。兼五兄弟困居大海,自认再无逃脱之机,便自暴自弃,已许久不曾练武。

  人数虽众,却均是武道二境,竟被那年轻定海卫压得无法应对。贺妙手大喊一声:“退!”众兄弟退入第七层,合上通道。

  魏矗始料不及,见敌踪已丢,无奈至极。

  五人脱离险境,越想越不忿,更想若不能解决魏矗,仍由此人堵在第八层,五人总有困死一日。当即再思计策,破釜沉舟,重新打开通道,引魏矗上第七层,随后再借用墓道机关,合力将其擒抓打杀。此计果真能成。那魏矗见适才照面,他一人之威已尽压得五人难以喘气。他屡屡被叫“焉儿”,正憋着股志气,欲要立功。他见适才海蟒大乱,将众人打散。而他显是第一位发现海冢者。若能降伏五人,逼问墓中情况,他当居首要大功。

  一时心急,便冲进第七层。岂料情况全然不同,他屡遭戏耍,屡被机关袭扰,屡次踏足陷阱。而“古墓五英”各自联手周旋,虽久居墓藏,罕少动武,但生死胁迫下,更具备一股凶性,弥补武道不足。

  知魏矗实力强悍,便不正面相抗,借助墓中暗室、暗道周旋,常常过得几招,便抽身遁逃。将魏矗一步一步,牵引入机关深处。偷袭、毒粉、天工巧物、机关,无穷无尽。魏矗愈斗愈恼怒,愈斗愈心急。古墓五英也愈斗愈心惊,心底直骂:“这牲口也忒是厉害!!!”

  纠缠近一个时辰,魏矗终于不敌,遭生生擒拿,屈辱至极。魏矗实力不弱,但遇事缺乏冷静,因幼年仰慕姑姑,故而总急切证明自身。兼“古墓五英”对墓藏熟悉至极,任由谁来,都难讨得便宜。

  贺妙手恨极“定海卫”,欲要出手打杀。但转念心想:“这定海卫素是成群结队的,怎忽有一人,乍显此处?莫非另有帮手?是专门来抓我兄弟五人而来?”心中疑团重重,便强压杀心,套问线索。

  魏矗经验甚浅,不知觉中果然吐露。贺妙手弄清楚情况,再度设下陷阱。有心算无心,陆续将后来的白清浩、石虎、卫寻、刘庆表、铁夫擒抓。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因躲避“海蟒群祸”,耽搁较长时间,三人若从墓藏大门入内,必遭古墓五英算计,届时李仙纵有急智,天时地利人和皆失的情况下,多半难讨得好处。

  万幸李仙见墓门松斜,隐感不妥,故而另择别道。如此一来,却变成“敌明我暗”。古墓五英已失“地利”,情况全然不同。待持烛探墓的二人走远,李仙、韩念念、彭秋落钻出暗道。韩念念心神稍复,问道:“照那两人说来,石虎等多半凶多吉少。”彭秋落问道:“李仙,你觉得该当如何?”

  李仙心想:“敌手虽有五人,但未必多厉害。我熟悉墓藏机关,倘若巧妙周旋,或能解决。我听适才两人交谈,显是已有数人陷落他等手中。纵无关安阳郡主任务,同僚有难,也需尽力一救。但此事务求稳妥。”当即告知韩念念、彭秋落,先设法擒下适才二人。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当即放轻脚步,跟上适才二贼。二贼手持烛火,火光照应,甚是惹眼。李仙心意传音道:“我对付左人,你们对付右人。”彭秋落、韩念念颔首。二女憋气多时,立时将气使出。

  但见彭秋落加快脚步,跟上二人,抬手轻拍右人肩膀。那右人挥手望去,彭秋落干脆利落出鞘横扫。那右人立时举火烛格挡,被震退数步。彭秋落紧随而上,立时上下两刀砍去。那右人惊呼一声,连忙施掌法招架。他虽久未动武,但武道二境,江湖颇显凶名,又岂能弱?见他掌上乌芒缠绕,掌如玄铁。硬接横刀,墓道内迸发出“火花”。

  那右人低喝一声,双手合力握住彭秋落横刀。彭秋落冷笑一声,忽然跃起,凌空转身,右足朝后蹬踏而出。这一脚甚重。右人运炁抵挡,但觉内炁一散,被直直踢中胸膛。一口鲜血几欲喷出。

  那右人凝息一压,鲜血蓄在胸腔。随后再猛力一喷。数道血剑射出。彭秋落眼神犀利,直朝前冲,挥刀轻轻格挡,便将血箭尽数打落。随后一刀挺刺而出,本欲索拿咽喉,一招取命。但想得需活捉,便改转方向,指向敌贼肩膀。那右人肩膀一沉,紧紧贴着刀芒,毫厘间避开这招挺刺。但实已技穷。

  彭秋落冷笑一声,刀身下压。那右人肩膀一沉,欲甩肩脱离。但这刀蕴藏吸力,紧紧吸附肩膀,将他压得跪下。那右人恼怒至极,势要鱼死网破。不顾肩头伤势,双掌猛力打出。彭秋落回退半步,刀柄处忽延出一条铁索。她顺势一翻手腕,铁索将右人双臂缠绕。

  她再猛力一拉。那右人趴摔在地。彭秋落脚尖踩下,连点那右人背脊穴道,足尖透出内炁,封堵其穴道。随后一脚踩在那右人后脑处。地面震之三震,甚是威武霸气。此女虽为女子,武学路子却是干脆利落、英姿飒爽。擅长刀法、腿法。

  却说另一边。韩念念旗鼓相当,翻转手腕,射出三枚飞镖。那左人见同伴遭袭,正待出手帮助,听风声袭来,只得自顾为上,左右闪避。韩念念手捻剑指,低声喝道:“震!”顿见一股震力,随音传到左人四周。那左人下盘一晃,登时身形不稳。韩念念举刀挺刺,直朝左人檀中穴刺去。那左人双掌合夹,空手接白刃。韩念念见横刀被夹,转动刀柄,刀身由纵变横。顷刻刮伤左人双掌。

  那左人大惊之余,感受全身骨质轻震。他适才空手接白刃,却有一股袅袅仙音,透过刀身渡入体内。韩念念刀身一挑。适才打空的飞镖,被刀身拍起,再度飞射而出。钉在左人下腹、双腿之处。韩念念紧随而上,横刀架住其脖颈。

  只在顷刻,便已降伏二贼。李仙连声鼓掌。韩念念笑道:“你忒小瞧我们,区区二贼,怎需我们以多欺少,以二敌一。”

  李仙说道:“我是手痒难耐,也想出手活动筋骨。”彭秋落好奇说道:“如此说来,余下三人,便全交给李兄应对啦。”

  李仙说道:“为求稳妥,二位最好从旁掠阵,莫要放跑敌贼。”

  彭秋落说道:“自然。说来…李兄的处变镇定,睿智果断,我与韩妹已经见识。但李仙的武道神通,倒未曾有机会真正显露,叫我好奇得紧!”

  二女眼睛微闪,异芒酝酿。

  李仙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手痒难耐。

464 魏矗惨状,技惊四座,开始谋划,逆擒郡主!

  古墓五英先后被活擒的二人,分别名唤孙碑、孙石,是堂兄弟。二人虽久不动武,但二境底蕴,岂能轻视。适才一招一式,都蕴诸多门道,拳掌相碰之际,更藏“袅袅仙音”“武道演化”。看似寻常的步伐变化、拳脚招式,实则都非同小可,虽无裂地开山、断水抽江之效,却更藏致命凶险。二女同时出手,更是厉害至极,轻松降伏二人。

  当即逼问藏身之地。

  那孙碑、孙石顾念兄弟意气,始终不肯相告,宁愿一死。但监真卫素会“盘问”技艺。彭秋落冷笑一声,见二人如斯有骨气,伸手一扭,摧筋断骨,痛苦万分。

  一番折磨,孙碑、孙石一口一“臭娘们”,尽出污言秽语谩骂。彭秋落手劲加重,孙碑、孙石不堪折磨,开始吐露信息。告知李仙、彭秋落、韩念念等藏身所在。

  但这二贼心思狡猾,却是故意言假。那“藏身之地”实是墓藏机关所在,是一处囚身困杀之险地。只是二贼话语半真半假,叫人不好分辨。而彭秋落、韩念念对墓中机关自不熟悉,只能将信将疑。

  李仙熟悉墓藏机关,只暗自冷笑,假意不知,实则暗自戒备。由孙碑、孙石带路前往,待将到机关险地时,李仙再凭借墓藏图解,合理推论,揭穿孙碑、孙石的险计。

  彭秋落、韩念念顿感大汗淋漓,如梦初醒,甚是后怕。对孙碑、孙石施加惩戒。彭秋落颇具辣手,见二人万不肯吐露实情,留之无用,便要打杀。

  李仙心想:“这伙人尽数活捉,功劳更大。”便出言阻止,将想法告知。彭秋落、韩念念见李仙是记挂功劳一事,莞尔一笑。便花费精力,取出各自的“擒人宝物”,尽施孙碑、孙石之身。

  监真卫的擒人宝物是“真精钉”,共有六枚,分别钉入琵琶骨,遏制双手力道,钉入两肋,钉入足底涌泉穴。每一枚钉尾处,均连有丝线。每有剧烈动作,或是暗运内炁。丝线收紧,便叫人痛苦万分。

  鉴金卫的擒人宝物甚多,李仙取来的是“蟒绳”。依法缠绕手腕、足腕、膝节、双肘诸地。再将手足相连,叫其无法逃脱后,便丢在暗道中。

  李仙熟悉墓藏,纵无孙碑、孙石告知,也渐能猜到贼团所在。很快便寻到贼团。李仙为不暴露他熟悉墓藏,故意指引韩念念第一个发现贼团所在。

  韩念念发现贼团,立即悄声返回,喊来李仙、彭秋落。三人暗中观察情况。

  贼团藏身在一石室内,此处甚是亮堂,烛火通明。贼首贺妙手、老二王智穷、老三张破正居坐篝火旁,捣鼓“救命伞”。

  远处是卫寻、刘庆表、白清浩、铁夫、魏矗、石虎等六人。六人皆被各自的困擒宝物捆着,动弹不得。双眼被针线缝起,双耳被倒入兽油、辣油,口中被塞了发黄发黑的鞋袜。

  身上有不同伤势。

  六人一入墓藏,便遭算计,以致被擒抓于此。当中“魏矗”最为凄惨。他最早被擒,却是定海卫。古墓五英之怨气,尽数朝他“述说”。

  但见魏矗衣物被扒光,发冠被取下,身上有诸多刀剑之伤,只是被简单处理。眼睛红肿至极,口中塞着黑臭鞋袜,但袜已被血水染红。他牙齿已被拔落数颗。

  魏矗发出痛苦呜鸣。惹来老二王智穷,当即快步走来,朝头上踹得两脚,再一顿拳打脚踢。

  堂堂大武魏氏贵家公子,竟沦落至这般天地,着实不敢想象。实则魏矗骄横贯了,魏氏光环何等耀眼,麻烦事尽难近身。他被擒之初,立时搬出“魏氏”名号,岂知贺妙手、王智穷等毫不惧怕。

  韩念念见此情形,当即怒极,欲要动手。李仙心想:“先叫这魏家公子,好生吃些苦头。我等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拜他鲁莽所致。若非他贸然强闯古墓,叫这伙贼团知晓我等情况,提前设计应对。以白清浩、铁夫等人的能耐,不该轻易就擒。”

  他已从孙碑、孙石口中,知晓大致过程。当即心意传音,压下韩念念、彭秋落动作,静观其变。那王智穷一边锤打,一边言语羞辱。

  王智穷用匕首刮出魏矗双耳的蜡油,取来一块热炭,放在魏矗手中,说道:“爷爷的赏赐,你可拿好喽。若敢掉下来。看爷爷不阉了你。”

  魏矗屈辱至极,但连遭困厄,傲气早已不存。恐惧之余,紧紧抓住烧红的热炭。不敢用内炁抵御。王智穷见此,登时哈哈大笑,甚是畅快。

  这古墓五英本是心性残忍之徒,被困墓藏数年,其心中残恶之念,可想而知。整日便以折磨、羞辱取乐。而魏矗伤他等最重,自然由他承当最多。

  贺妙手说道:“老二,别闹了,过来看看此物罢。”王智穷说道:“他娘的,照那小子说,这伙人理该有两个娘们。怎还没自投罗网,好生取乐咱们。”

  老三张破正说道:“莫不是被海蟒吞了?那可可惜得紧!可惜得紧!”

  王智穷说道:“要是老十一在这里,只怕没有娘们,他也高兴。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可是他的喜好。可惜,老子不好这口。”

  王智穷坐回篝火旁,说道:“老大,这一件破伞,有啥可看的。”

  贺妙手说道:“你懂个甚。这是四心天工巧物,可贵重得很!”张破正摆手道:“再是贵重,咱们出不去,也是枉然。”

  贺妙手笑道:“老三,你又怎知,咱们出不去?”张破正说道:“咱们武道二境,想游出海面,可比登天还难!”贺妙手看向魏矗等六人,问道:“那他们,便不是武道二境么?”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说起此事,老子就恼怒。同是武道二境,我却斗不过他们。还有那被扒光衣服的小子,初照面时,神气得很。好家伙,一拳险些吓出肺来。他旋即得意笑道:“嘿嘿嘿,可武学厉害,又有甚用?还不是沦为咱们哥五个的阶下囚。”

  贺妙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是武道二境,也下了深海。”王智穷说道:“啊!大哥意有所指,难道是说,他们便有出海之法?”

  贺妙手说道:“不错,出海之法,我如料想不错,便在这伞当中。”王智穷、张破正笑道:“哈哈哈,那感情好!外头的花花世界,可是叫我等做梦都馋得紧啊。此生若还能外出,哈哈哈哈,当真痛快!”

  贺妙手说道:“天下之事,当真报应不爽。遥想当年,我古墓十三英,是何等潇洒自由。却被玉城恶犬追咬,一夜之间,丢了八位弟兄。被迫匆匆入墓,被困在此地五年。过得非人般的日子,武道不能寸进。一转眼间,地位尽变。那玉城恶犬尽成我等阶下囚。待我等寻得脱困之法,就此离开古墓。却把他等尽留在墓中。也叫他等尝尝,这永世困在墓中的感受。”

  张破正说道:“好极了,好极了,就该如此!”贺妙手喊道:“将那白皮猪拉来,我要好好问一问此伞用法。”

  王智穷起身行去,一把抓起魏矗长发,将其拖拽至篝火旁,一脚踢其腹部,令其仰面躺着。王智穷取出黑臭鞋袜,骂道:“老大问你话呢,快快搭话!”

  魏矗颤抖说道:“我是魏氏之人…你们这样对我…我姑姑…我姑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破正两巴掌扇去,骂道:“老子管你姓魏姓赵姓韩姓刘,问你什么便说什么!”魏矗咬牙说道:“姑姑…姑…”

  王智穷一脚踹去,骂道:“他娘的,这王八孙子是属鸟的。就知道姑姑姑姑叫唤。”

  魏矗说道:“我姑姑…姑姑可是…”

  忽听大门震响,一道身影乍然出现,一道声音传来:“这救命伞我也会用,不妨问我如何?”

  众人心头一紧,纷纷望向门外。见一银面男子,身穿虎蟒袍,已矗立前方,正是李仙。

  李仙本想静观好戏,多瞧瞧魏矗丑态。然魏矗搬出“姑姑魏青凰”,此地有定海卫、监真卫、鉴金卫。倘若泄露“魏青凰”诸事。彭秋落等朝上汇报,进而掀起风浪,查寻城中卧底。李仙身处其中,未必能够尽数脱身。

  故而突然出现,打断话语。

  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均是一惊。此地是第七层,而墓门是第八层。第七层能主动通往第八层,第八层却不能主动通往第七层。

  李仙等忽然出现,自然如同鬼魅无形,顿时吓得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魂飞天外,措手不及间,想不出别计。

  韩念念、彭秋落分从左右行出,抱胸俯视。王智穷骂道:“他娘的,还真有两个娘们!这白皮猪没有骗咱。”他一把抓起魏矗的长发,将其提起,当做人质。

  贺妙手、张破正一人提抓白清浩、铁夫,一人提抓刘庆表、石虎。贺妙手冷声道:“速速放下刀,束手就擒,否则我立时杀了他们!”

  李仙笑道:“古墓十三英,尽是这般蠢笨么。你觉得区区要挟,当真能叫我放下刀么?”步步欺近,缓缓抽刀出鞘,心意灌注,刀芒甚锋。

  锐意已刺疼旁人。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手提人质,步步退避,吼道:“我真下手了!”李仙轻轻擦拭横刀,淡淡道:“请便。”

  王智穷吼道:“他娘的,谁怕谁!”猛然举刀,划向魏矗脖颈。魏矗本被提着长发拉直起身,手脚被困,被点中穴道,被喂毒药,无法动弹分毫,内炁亦黏滞,便如砧板上的肉,眼见此刀临近,无可躲避,大感绝望。忽然胸口一痛,一股无形力道将他往后猛推,撞在王智穷身上,这毫厘之差,便叫魏矗脖颈避开险锋,只破开一道划痕。

  李仙的“心意灌注”,能隔空制造无形推力。王智穷一惊之余,见未能取下魏矗性命,立时回转刀锋,再朝魏矗劈去。李仙一脚踏地,纯罡炁衣震衣,掀起一圈汹涌炁浪。下刹那身化金光,瞬息逼近王智穷。刀法精妙至极,用刀尖毫厘之地,抵住王智穷的回劈。

  王智穷狂涌内炁,却不能推进半分。李仙刀身轻震,将王智穷逼退数步,顺势一脚踢出,将魏矗踹飞数丈,撞到墙壁方停。

  贺妙手、张破正默契十足,见李仙欺身而近,虽救下人质,逼退王智穷,但这时旧招已老,新招未生,实为极大破绽,这时如主动进攻,当可最快时间打杀此子。余下二女虽厉害,但他等人势较多,再借助墓中周旋,纵不能将其擒下,或许能逃出海底。

  当即杀死人质为次,打杀李仙为主。两人分别将手中人质猛抛砸而来。白清浩、铁夫、石虎、卫寻…纷纷变做“人形暗器”,只需撞上,便势必受创。贺妙手、张破正双手腾空,立时抽刀,施展毒辣刀功“断命刀”。这刀法只有一式,但来势甚凶,欲要连同人质,一同劈成两半。

  此招之凶险毒辣,令韩念念、彭秋落亦是惊呼,但想救场相助,亦是来不及。李仙观察入微,尽在掌握,故意显露破绽,好叫敌贼误认有机可乘。诱敌深入,方可尽歼敌贼。

  李仙在白清浩等被抛来刹那,舞动纯罡炁衣,连牵带拉,连扯带拽的将众多同僚甩飞场外。“纯罡炁衣”便如蕴藏内炁的无形衣质。

  当真妙用无穷!

  虽不具备惊天妙效,却能融入诸多武学。待李仙将众同僚甩飞刹那,贺妙手、张破正的断命刀已然左右打来。李仙若施“金光术”,自可跃闪脱身。但他兴致高涨,不躲不避,正面出刀对拼。一刀砍向贺妙手,两刀相拼,崩出火光。

  张破正喜极。他与贺妙手是左右分别袭来。李仙打向贺妙手,后背便显露出来。他这刀自是摧枯拉朽,再无阻碍,直面破绽。岂知忽见一团白雾残影。

  形状与李仙的持刀之手全然相同。凭空冒出,划向张破正的脖颈。张破正若执意挥出“断命刀”,必先被“枢影”划破脖颈。当即止住刀势,转而砍向枢影自卫。

  张破正之实刀,砍向“枢影”之虚刀,竟迸出一刀火光。贺妙手不知那刹那古怪,只当是张破正出错,丢失了良机,骂道:“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仙回转身躯,朝张破正斜下砍而至。张破正举刀硬吃,浑身骨骼一震,几乎喷出鲜血来。李仙力道甚巨,且内炁雄浑。刀法精湛,看似轻盈,实则蕴藏裂石开地之势。

首节 上一节 509/601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野狗真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