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44节
一种更深层次的集体感和必胜的信念,将他们紧紧凝聚在一起。
负责爆破入口的队员,感觉对炸药当量和放置角度的把握更加精准;
负责室内近战的队员,感觉对房间角落和潜在射击死角的扫描更加迅速全面。
技术支援位置的陈小生(他在指挥所隔壁车厢负责通讯中继和电子监控),
感觉大脑异常清晰活跃,面前多个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井然有序,
快速闪过的信息能被瞬间捕捉和分析,应对各种突发技术状况(如信号干扰、频道阻塞)的预案在脑中自动排列组合,处于最佳待命状态。
指挥所内,Apple等也感到自己的思维更加缜密迅捷,对纷杂信息(来自A、B、C三点及总部)的处理能力明显提升,能在瞬间理清主次,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一种无声而深刻的变化,发生在C点每一个即将投入战斗的警员身上。
急促的呼吸彻底平复,最后一丝因未知而产生的细微紧张烟消云散,眼神在夜视仪或黑暗适应后,锐利如鹰隼。
整个C点攻击集群,如同一把被磨砺到极致、每一寸锋刃都灌注了钢铁意志的巨剑,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默威势。
与此同时,陈正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开始持续而稳定地消耗。
那种感觉如同有细微的涓流从意识深处被不断抽离。
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精神属性(接近70点的总和身体素质包含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即便之前施展“共情替换”消耗不少,但剩余的精神力量也足以支撑这种程度的覆盖和强化相当长的时间。
陈正东的眉宇间除了冷静,更多了一份掌控全局的、内敛的威严。
他睁开眼,双眸在指挥所昏暗的备用应急灯光下,亮得惊人。
陈正东再次确认时间。
22:25。T-35分钟。
“所有单位注意,准备进行最终阶段移动。”
陈正东拿起加密电台的麦克风,他的声音通过多重加密和信号增幅,清晰地传达到三处攻击集群每一位指挥员和关键小组长的耳机中:
“现在是T-35分钟。
各主攻部队,按预定路线和顺序,开始向最终攻击出发位置移动。
保持绝对静默,注意规避所有已知及潜在监视点。行动。”
命令下达,蛰伏在伦敦三个不同方向的阴影开始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涌动。
……
A点(希思罗西北缓冲带):
在一处杂草丛生、堆满废弃建材的荒地边缘,十几辆外表普通的厢式货车和轿车车门被轻轻推开。
SO13的精锐探员和武装警员鱼贯而出,动作轻捷如猫。
他们没有开灯,仅凭夜视仪来确认方位。
他们分成四个小组,如同幽灵般散开,利用地形起伏和废弃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数百米外那几栋亮着微弱灯光的仓库合围。
空气中只有靴子踩过枯草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远处希思罗机场飞机起降的隐约轰鸣。
凯瑟琳留在稍后方的指挥点,通过加密电台与各小组长保持联系,紧盯着手表。
B点(托特纳姆旧铁路区):
这里的地形更为复杂庞大。
在旧铁路编组站外围一片生锈的火车车厢和钢架丛林后,黑色的身影如同溪流般分开。
CTSFO队员们全身黑色作战服,戴着装有四目夜视仪的头盔,手持MP5冲锋枪或L1A1SLR(半自动步枪)。
他们在霍克粗哑而压低的指令下,分成数股。
主力在装甲路虎(拆除了警用标识,涂成哑光黑色)的掩护下,沿着一条废弃的铁道支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中心区域的砖石仓库逼近。
另一支小队则利用复杂的下水道网络,从地下接近。
还有狙击小组悄然爬上高大的水塔和废弃信号塔,建立制高点。
每一步都谨慎至极,避开可能触发警报的碎玻璃和锈蚀金属。
霍克坐在改装过的指挥车里,面前是多个屏幕,显示着前方侦查传回的模糊热成像和突击队的定位信标。
他嘴里骂骂咧咧,眼睛却死死盯着每一个细节。
C点(狗岛核心):
这里的空气中,紧张感几乎凝固成冰。
散布在联排屋外围不同方向的四个突击箭头,开始了最后的匍匐前进。
东路由朱华标带领,混编了X组骨干和十余名CTSFO队员。
他们从一堆腐朽的渔船残骸后面出发,沿着工兵用荧光记号笔在泥地上做出的微小箭头标记(仅在夜视仪下可见),
以极慢的速度,手脚并用,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向距离建筑群约一百二十米的一堵矮墙爬去。
每一米都需极度小心,避开可能未被发现的传感器或绊线。
朱华标爬在最前面,MP5横在身前,夜视镜下的绿色视野中,前方那栋目标建筑的侧门轮廓越来越清晰。
西路由米安定带领另一队CTSFO。
他们的路线更靠近河岸,需要穿过一片湿滑的鹅卵石滩和齐膝深的污水渠。
队员们忍受着刺骨的寒冷和污水的恶臭,默默前行,枪口始终指向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
南路由邱刚敖亲自带领最强的尖刀小组(包括周家荣、卫英姿等X组精锐和几名CTSFO老兵)。
他们从一处半塌的砖窑后出发,需要穿越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空地,风险最大。
他们采用间歇性跃进的方式,每人间隔数秒,低姿快速冲刺一段,然后立即趴下隐蔽,观察后再前进。
邱刚敖冲在第一个,动作迅猛却轻巧,如同暗夜中的猎豹。
水路方向,两艘黑色橡皮艇上的水上突击队员,已经用桨叶将船悄无声息地划到了距离驳船仅三十米的位置。
队员们趴在船舷边,微光瞄准镜对准了驳船的甲板和舷窗,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C点各突击队报告位置。”陈正东在指挥所低声询问。
“东队就位,距离第一目标建筑八十米。”
“西队就位,距离第二目标建筑一百米,遭遇一小片铁丝网,正在处理。”
“南队就位,距离主建筑入口一百五十米,开阔地已过三分之二。”
“狙击组,所有目标持续锁定。”
“水下组就位,驳船无动静。”
“工兵一组报告,南区外围所有已知障碍清除,安全通道确认至建筑外墙。”
“工兵二组报告,西侧通道清理完毕,发现并解除一处未标记的压发装置。”
“……”
一条条简洁的报告通过加密频道汇入指挥所。
陈正东的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处理着每一条信息,与心中的行动蓝图进行比对。
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各支队伍的绿色光点正缓缓靠近红色的目标区域。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推进。
敌人彷佛依然沉浸在他们的狂热与自信之中,对即将降临的雷霆毫无察觉。
时间,在极度紧张而有序的等待中,逼近那个决定性的刻度。
22:58:00。T-2分钟。
“所有单位,最后确认。”
陈正东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平静地响起,但这平静之下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A点,最终状态。”
短暂的静电噪音后,凯瑟琳冷静的声音传来:
“A点就位。
所有小组抵达攻击位置,目标建筑内灯光减少,疑似部分人员休息。
渗透组确认主入口和备用出口。等待指令。”
“B点,最终状态。”
霍克粗豪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战意:
“B点就位!
妈的,这帮孙子肯定在里头烤火呢!
破障车顶到门前了,突击队全部贴墙!
狙击手报告,屋顶两个哨兵在打瞌睡!
就等你了,陈!”
“C点,各突击队、狙击组、水下组,最终状态。”
一连串简洁的确认声回报:
“东队就位!”(朱华标)
“西队就位!”(米安定)
“南队就位!”(邱刚敖)
“狙击组锁定,目标清晰,无异常。”
“水下组就位,驳船无人员活动迹象。”
“外围封锁队就位,所有路口完成隐蔽布控。”
指挥所内,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Apple和通讯警员面前的通讯状态面板上,所有指示灯稳定绿色。
屏幕角落,红色的数字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22: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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