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43节
命令下达,简报室内的人群迅速而有序地散开,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迅速离去的脚步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压低嗓音的最后确认。
厚重的合金门一次次开合,将一张张坚毅或凝重的面孔送入外面走廊的灯光中。
庞大的苏格兰场机器,在最高保密等级下,开始悄然启动其最锋利、也是最沉重的齿轮。
一场关乎伦敦今夜安宁与警方尊严的雷霆风暴,正在无数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汇聚能量。
陈正东也是带领着邱刚敖等人离开。
对于保密工作,陈正东是放心的,自从他担任侦破“混沌之序”系列案件总指挥开始,他就可以动用“忠诚之眼”查看全部归他管辖人员的忠诚情况,是否有叛徒。
刚刚的简报会上,陈正东也悄然施展出忠诚之眼查看过,已确认没有内鬼存在。
……
时间:21:00。T-2小时。
狗岛老港区外围,维多利亚式联排屋区域东南方约一千米。
这里有一栋早已废弃的二层砖石小楼,曾经可能是个小型报关行或船务办公室,如今窗户破碎,墙皮剥落,在昏暗的夜色中毫不起眼。
但在过去几小时内,这栋小楼内部经历了工兵分队的紧急改造。
所有窗户都被从内部用厚实的遮光帆布和吸音材料严密封死,不透一丝光亮。
楼内积年的灰尘和杂物被清理一空,地面铺设了临时防潮垫。
一套由苏格兰场技术科提供的便携式加密通讯基站、数台带有多频道切换功能的无线电监控终端……构成了一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前沿指挥所。
指挥所中央摆着一张行军桌,上面摊开着狗岛区域的详细地图,所有已知的狙击点、诡雷区、固定哨位、游动哨路线、建筑出入口,都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清晰地标注出来。
地图旁放着几台摩托罗拉“砖头”式加密对讲机,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小楼外,停着三辆深色的福特厢式货车,外表布满灰尘和锈迹,与周围破败的环境融为一体。
但车厢内部却是配备了额外的通讯中继设备、备用电源、武器弹药箱和简易医疗包。
它们是移动的支援节点。
陈正东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作战服,外面套着凯夫拉材质的防弹背心。
他腰间枪套里插着那把勃朗宁Hi-Power,大腿侧绑着备用弹匣和一把冷钢匕首。
陈正东没有戴头盔,但头上戴着一副带有单边耳机的通讯帽。
他站在指挥桌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图边缘,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几个显示屏之间快速移动。
左侧的屏幕上,显示着徐飞从水塔观测点传回的实时热成像画面。
画面经过加密和数据压缩,略有些模糊和延迟,但依然能清晰看到那片联排屋区域的热源分布:
建筑内部有数个聚集的亮斑(人员),屋顶和窗口有几个孤立的亮点(哨兵)……河面上两艘驳船呈现低温轮廓,无明显活动迹象。
热源分布与之前十多个小时的监控记录基本一致,没有出现大规模人员异常集结或车辆频繁进出的征兆。
中间的屏幕显示着C点区域的简化地形图,上面覆盖着动态标记。
几个绿色的三角形代表着己方渗透小组(狙击组、水下组、工兵组)的实时位置(通过加密定位信标反馈),正缓慢而坚定地向预定位置移动。
红色标记则代表已知威胁,大部分处于静止状态。
右侧的屏幕则分割成数个窗口,显示着与A点、B点集群以及总部何尚生那边的加密通讯状态指示灯,全部稳定绿色。
还有一个窗口显示着伦敦气象局提供的最新局部气象数据:
气温2摄氏度,湿度87%,风向西北偏西,风速每秒3-4米,能见度中等(受雾气影响)。
Apple和另一名通讯警员,分别坐在角落的两张折叠椅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连接线。
他们都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监控着各条加密数据流的稳定性,不时低声与总部技术科核对参数。
两人的表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紧张都与他无关,只剩下眼前跳动的数据和波形。
邱刚敖不在指挥所内。
他已提前抵达更靠近攻击发起点的一处隐蔽位置,带领着东、西、南三路突击队的队长进行最后的现场勘察和任务确认。
朱华标、米安定、卫英姿、周家荣等突击骨干也都在各自队伍中,通过单兵加密电台与指挥所保持联系。
马孝贤等狙击组成员,也在各自的光测点就位,如同凝固的雕塑,持续提供着至关重要的实时监视。
水上警察特勤队的八人水下突击组,乘坐两艘黑色橡皮艇,利用泰晤士河下游的弯道和废弃码头作为掩护,
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距离目标驳船约百米外的水域,,随波逐流,彻底融入黑暗的河水与夜色。
工兵组的两个小队,共十人,穿着厚重的排爆服(外层罩着深色伪装布),携带着探雷器、钳剪、屏蔽器等专业工具,
他们如同谨慎的考古学家,正在联排屋外围的废墟和荒草丛中,一寸一寸地清理着已探明和可疑的爆炸物与警报装置。
他们的动作极其缓慢轻柔,额头上却已渗出冷汗。
每一次探针的轻触、每一次线缆的剪断,都伴随着心跳的加速。
“总指挥,A点集群报告。”
Apple的声音平稳传来:
“全员已抵达一号集结点(希思罗机场附近一处废弃的物流仓库),隐蔽完毕。
先导渗透小组(四人)已按计划抵近至A点外围五十米处的排水渠,未发现异常。
凯瑟琳警司等待进一步指示。”
陈正东看了一眼主屏幕上的时间:21:07。
“回复A点:按计划继续潜伏待命,保持绝对静默。
H时不变,23:00整。
最后全员攻击位置移动时间,等待指挥所22:30的最终确认指令。”
“明白。”APPle迅速将加密信息发出。
片刻后,另一名通讯警员报告道:
“总指挥,B点集群报告,主力已抵达二号集结点(托特纳姆区一个夜间停用的巴士车库),装甲破障车和重火力小组(配备雷明顿870破门霰弹枪和M72LAW火箭筒)已隐蔽待命。
侦察兵(两人)确认外围防御无增强迹象,哨兵轮换规律与之前侦察一致。
霍克总警司请求最后确认H时,并询问是否可以提前开始工兵破障作业。”
陈正东切换画面,再次仔细查看徐飞传回的C点实时监控,尤其是热源活动频率。
一切如常。
陈正东道:“回复B点:H时不变,23:00整。
工兵破障作业必须与C点同步,严禁提前。
让他们耐心等待最后指令。”
通讯警员领命传送指令:“是。”
接下来,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指挥所内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何尚生、Apple偶尔敲击键盘的嗒嗒声、以及他们压低声音的报告声。
每个人都尽量控制着呼吸,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打破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正东不时走到那被封死的窗边,目光彷佛能够透过帆布,看到狗岛那片联排屋。
他闭上眼睛,缓缓做了几次深呼吸。
并非犹豫或祈祷,而是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绝对冷静的巅峰。
同时,陈正东将意识沉入那超越常人的精神领域。
【士气高昂】能力——启动!
顿时,一股无形却磅礴、温暖而坚定的精神力量,以陈正东为核心,悄然扩散开来。
它并非实体,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却能穿透墙壁、车辆、夜色,精准地覆盖向C点所有已进入最终攻击位置的警员。
不仅仅是X组的成员,还包括所有参与C点攻击的CTSFO突击队员、外围封锁队员、乃至通讯和支援人员等。
陈正东的这股力量并不控制思想,却极大地激发出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勇气、信念、专注与冷静。
它像一剂无形的强心针,驱散最后一丝因漫长等待和未知危险而产生的细微疲惫与紧张;
又像最坚实的后盾,让人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并非孤身奋战,而是与一个强大、可靠的集体紧密相连。
在水塔观测点。
徐飞正通过狙击镜,进行最后一轮参数微调。
忽然,他感到指尖传来前所未有的稳定感,仿佛与冰冷的枪身融为一体。
徐飞那原本就平稳的心跳变得更加有力而缓慢,呼吸深长均匀。
远处目标建筑在微光瞄准镜中,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任何细微的光影变化、窗帘的拂动、甚至一只夜鸟飞过的轨迹,都逃不过他高度凝聚的感知。
一种绝对的、冰冷的自信充斥全身,所有杂念烟消云散,只剩下目标、准星、呼吸。
徐飞微微调整了一下抵肩的位置,动作精准流畅。
旁边的观测手同样感到变化,对距离、风速、湿度的估算几乎化为本能,心算速度更快,误差更小,与徐飞之间的默契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匍匐于冰冷潮湿地面上的东、西、南三路突击队中。
朱华标感到胸腔中,那股大战前的灼热并未消失,却转化为一种高度凝练的、锐利如刀的专注与果决。
朱华标肌肉力量充盈而不僵硬,反应神经仿佛被微微加速,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听到身旁队友压抑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脚下泥土的湿度和硬度,甚至能隐约“嗅到”远处建筑传来的陈旧木材和铁锈的气味。
朱华标微微侧头,夜视仪泛着绿光的视野中,身旁的周家荣、卫英姿等人虽然隐藏在阴影里,却能感受到他们同样变得更加沉静而锐利的气息。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信任在小队中无声流淌。
卫英姿握紧了手中的MP5冲锋枪,指节稳定,原本因寒冷而微微发僵的手指此刻灵活有力。
她甚至能分心快速回顾一遍突击路线和房间清理的要领,思路异常清晰。
即使是身经百战、本就以冷静强悍著称的CTSFO队员们,也感到一丝惊异。
原本已通过严格训练和丰富经验,调整到最佳的战斗状态,此刻好似被再次提纯和升华。
他们对复杂战术的理解更加透彻,对队友位置的感知更加清晰,对危险的本能预警似乎也敏锐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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