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17节
斯蒂文斯随即布置了一系列紧急任务:
让霍克领导内部审查,必须雷厉风行,揪出任何可能的漏洞和害群之马;
所有警用设施立即执行战时加强安保措施,特别是那些偏远、老旧或象征意义重大的;
情报分析必须倾注所有资源,深挖“混沌之序”的一切线索;
与军情五处等国家安全机构的合作要提升到最高级别;
公众沟通策略需要调整,既要坦诚面对问题,又要尽力稳定民心……
最后,斯蒂文斯总监看向彭宁顿和霍克:
“银行劫案的那两个俘虏,医生那边最新的评估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要尽快听到他们的声音!
还有,陈高级警司,”
他再次看向陈正东道:
“你的团队要更深入地嵌入核心调查。
我需要你们东方视角的洞察力,需要你们对付棘手罪犯的经验。
不要有任何顾忌,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彭宁顿助理总监申请。”
“是,总监!”众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苏格兰场这台庞大的机器,在耻辱与压力的双重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紧绷状态运转起来。
内部审查如同无声的风暴,在各部门间悄然刮起,同事间交谈都变得谨慎异常。
街面上的巡逻警车明显增多,警员们配戴的装备更加齐全,神情也更加警惕。
技术部门日夜不停地分析着从哈克尼现场收集的海量数据……
陈正东和X组则是回到七楼的办公室,继续他们高强度的工作。
他们知道,真正的较量进入了更危险的深水区。
对手已经展示了他们敢直接攻击警方心脏的胆量,和获取内部情报的可怕能力。
下一次袭击,或许已经在酝酿之中。
……
深夜,伦敦东区另一处隐秘据点。
猎鹰坐在舒适的皮质扶手椅中,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哈克尼警局袭击的晚间新闻特别报道。
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描述着现场惨状,专家们分析着袭击的军事背景,屏幕上反复出现那个鲜红的双蛇杖符号和“法律之墙,不堪一击”的标语。
猎鹰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他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大,仿佛在欣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
“完美……”
猎鹰低声自语,灰眸中闪烁着毒辣而邪恶的光芒:
“一次漂亮的穿刺。疼痛、混乱、恐惧、怀疑……所有预期的反应都在发酵!”
他拿起手边一杯琥珀色的烈酒,轻轻摇晃,看着冰块折射灯光。
“那位东方警官……陈正东……果然是个有趣的对手。他能猜到方向,可惜,速度还是慢了一步。而且,他越是正确,苏格兰场内部那些官僚就越是难堪,裂缝也就越大。”
猎鹰将酒一饮而尽,感受着喉咙传来的灼烧感,仿佛那是胜利的滋味。
“‘导师’一定会满意这份数据。
恐慌在蔓延,警方的资源被分散到固守巢穴,内部的相互猜忌开始滋生……这为下一乐章,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猎鹰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抽象画前,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画布上那些混乱交织的色块与线条,仿佛在抚摸自己精心谱写的乐章。
“混乱,才是最美的秩序。毁灭,方能孕育新生。伦敦……继续起舞吧,在我們为你准备的舞台上。”
猎鹰的笑声低沉而扭曲,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
……
哈克尼警局遇袭后的第三天,一个阴雨连绵的早晨,坏消息从医院传来。
两名在袭击中身受重伤的警员,经过数十小时的抢救,终因伤势过重、并发感染,在深夜相继离世。
他们一位是再有三个月就退休的老警长,一位是刚结婚不到一年的年轻警员。
死亡让抽象的“伤亡数字”变成了具象的悲剧,在苏格兰场内部激起了滔天的悲愤与耻辱。
警局下半旗,黑纱佩戴在无数警员的臂膀上,沉痛与怒火在沉默中酝酿,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对手如此凶残狡诈,而他们似乎总是在被动挨打!
与此同时,由霍克总警司亲自督导的、代号“清道夫”的内部最高级别审查,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在苏格兰场庞大的机构内席卷。
审查是秘密进行的,但那种高压氛围无法完全掩盖。
情报分析处、通讯调度中心、各区指挥层、甚至后勤和文职部门中,一些职员被“礼貌”地请去谈话,一去就是数小时。
电脑访问记录被调取,通讯日志被反复核对,人际关系被梳理。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理解这是必要之举,但同事间信任的微妙裂痕已然出现。
茶水间里的闲聊变少了,交换眼神时多了一份谨慎,一些跨部门的协作也因担心泄密而变得有些滞涩。
“内鬼”的阴影,像一层粘稠的油污,覆盖在原本就因外部压力而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这种内外交困、人心惶惶的气氛中,第五天下午,终于传来了一丝看似有望的曙光。
负责治疗被捕银行劫匪的医院主治医生,正式通知苏格兰场:
两名受伤匪徒的伤势已稳定,身体状况经评估,最早可以于次日上午接受警方问讯。
消息传到彭宁顿助理总监和霍克总警司那里,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这是目前最直接、最可能打开突破口的线索。
彭宁顿立刻指示凯瑟琳,让她协调陈正东的X组参与审讯准备,毕竟人是他们抓的,对案件细节最熟悉。
霍克则加派了双倍人手看守医院,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混沌之序”或者说其背后的指挥者,似乎总能快人一步,并且精准地打击在最脆弱的节点上。
当天深夜,伦敦圣托马斯医院(指定合作医院)的专属羁押病房区。
值守的是四名全副武装的SO13探员,两人在病房门口,两人在走廊尽头的监控点。
医院本身的安保也加强了巡逻。
凌晨一点四十分,病房区的灯光突然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应急照明系统竟然也迟滞了数秒才幽幽亮起,光线昏暗。
“电源故障!保持警惕!”
带队警长刚对着对讲机喊完,就听见病房内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射击声。
“噗!噗!”
“不好!病房有闯入者!”一名探员厉声喝道,另一人已经掏出钥匙去开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道黑影就从病床方向朝门口泼洒来密集的火力!
“哒哒哒哒——!”
不再是消音手枪,而是冲锋枪的短点射!
子弹打在门框和墙壁上,碎屑飞溅。
两名探员反应极快,立刻闪身到门侧掩体后,拔枪还击。
“砰!砰!”
手枪射击声在走廊回荡。
交火在瞬间爆发。
杀手极其果断,在击毙目标后根本没有试图隐藏,而是直接用凶猛火力压制门口,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一边射击,一边迅速退向窗户。
走廊尽头监控点的另外两名探员听到枪声和喊叫,立刻持枪冲来,但被病房内射出的子弹暂时压制在拐角。
“他从窗户进来的!要跑!”门口的探员大喊,趁机探头向病房内射击,看到黑影已经翻身跃上窗台。
“追!”
探员不顾危险冲进病房,只见窗户大敞,冷风灌入,窗帘飘动,黑影已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他冲到窗边,向下望去,下面是一个医院后勤区的小天井,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废弃的医疗器械,黑影正利用杂物作为踏脚点,敏捷地向相邻建筑的屋顶平台移动。
“站住!警察!”探员举枪瞄准,但黑影移动轨迹不规则,且利用掩体遮挡,难以锁定。
他扣动扳机,“砰!砰!”子弹打在水泥地面和铁桶上,溅起火星。
黑影毫不理会,几个起落便攀上了相邻建筑低矮的屋顶,身形一晃,消失在屋顶边缘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从断电到消失,不超过一分钟。
后续赶到的警员迅速包围了相邻建筑并进行搜索,但杀手显然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了如指掌,提前规划好了精密的逃脱路线,甚至可能还有接应。
现场只留下了几枚不同制式的弹壳,窗台上半个模糊的鞋印,以及天井杂物上一些新鲜的刮蹭痕迹。
凶手依然逃脱了。
灭口成功了,代价是暴露了更多行动细节,但也进一步证明了对手的嚣张、专业和渗透深度。
这场在黑暗中的短暂交锋,像一记警钟,重重敲在每一个参与调查者的心头。
“灭口……”霍克总警司凌晨赶到现场,看着两具尸体,脸色铁青得可怕,拳头重重砸在墙上。
这条最有希望的线,就这样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干净利落地斩断了。
内部泄密的可能性,已经从高度的怀疑,变成了几乎确凿的现实。
而且这个“内鬼”或者其背后的渠道,能量和渗透深度远超预估。
消息无法掩盖。
第二天,尽管苏格兰场试图低调处理,但“关键证人在严密看守下被灭口”的新闻,还是通过某些渠道泄露了出去,登上了多家报纸的内页。
虽然没有像警局遇袭那样轰动,但这对苏格兰场本就岌岌可危的专业声誉和公众信任,无疑是又一记沉重的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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