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91节
任何微小的挫折都会被无限放大,用来证明他们‘果然不行’;
而任何成功……可能也会被刻意淡化,或者扭曲成其他解释。”
马丁·霍克总警司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的烟斗没有点燃,只是被他用力捏在手里:
“肮脏的政治把戏和媒体狂欢!
他们根本不在乎伦敦街头是否还在流血,不在乎我们的警员是否还在牺牲。
他们只在乎话题,只在乎如何贬低我们,如何维持他们那套陈腐的叙事!陈正东……”
他顿了顿,看向史蒂文斯爵士,继续道:
“爵士,我坚持我的判断。
他是我们目前能期待的最强外力。
但这些噪音……”
一直沉默的史蒂文斯爵士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复杂的情绪:
有被舆论肆意践踏尊严的愤怒,有对麾下将士付出牺牲却遭此污名化的痛心,有对局势失控的深深忧虑,也有身居高位者必须保持的冷静与决断!
斯蒂文斯爵士缓缓开口,让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反驳,只会落入他们设置的话语陷阱,让这场闹剧持续更久。”
他伸出手,用指尖将面前一份标题格外刺眼的报纸轻轻推开,仿佛推开一件令人厌恶的秽物。
史蒂文斯爵士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他们说得对,我们现在就是无能。
七位同僚的血还没干,犯罪率曲线还在攀升,公众的恐惧与日俱增……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我们就是没能保护好这座城市,没能履行好我们的职责。
这是事实。”
斯蒂文斯爵士的话让在场一些人露出了痛苦和不服的神色,但他抬手制止了可能的发言。
“承认无能,不意味着接受耻辱。
无能是现状,是可以改变的状态;
而任由现状持续,甚至为了虚无的面子而拒绝一切可能改变现状的帮助,那才是真正的、永恒的耻辱!”
斯蒂文斯的声音陡然提高,斩钉截铁道:
“香港,早已不是简单的‘殖民地’。
陈正东警官,更不是什么‘小警察’。
他是女王亲自授予金质英勇十字勋章的英雄,是罗伯特·肖申处长极力推荐的顶尖人才,是霍克总警司和肖警司用亲身经历担保的破局者!
如果我们自己都开始怀疑请他来,是不是一个错误,那我们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现场的高层警官们,皱眉沉思起来。
斯蒂文斯爵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灰暗伦敦,自语道:
“他们想看笑话,那就让他们看吧。
他们想质疑,那就让他们质疑吧。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和报纸打口水仗,而是做好一切准备,迎接陈正东高级警司和他的团队。”
说着,他转过身,目光如磐石般坚定道:
“用我们最大的诚意,为他们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用我们最专业的协作,将他们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然后,用实实在在的战绩——破获案件,抓捕凶徒,降低犯罪率,让伦敦的夜晚重新恢复安宁,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去告诉那些只会写标题的人,什么才是真正的警察该做的事!
至于陈正东来了是不是白来……”
史蒂文斯爵士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等他到了,等他和他的‘X特别行动组’站在伦敦的街头,真相自会揭晓。
而现在,先生、女士们,收起无用的愤怒,压下个人的委屈。
我们还有太多准备工作要做。
伦敦在等待,我们在等待,那柄来自东方的‘刀锋’。”
“Yes,sir!”众高层警官齐声道。
会议结束,众人默默起身离开,但会议室内的气氛已然不同。
那最初针对外界污蔑的无力愤怒,逐渐被更加内敛、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急了。
……
凯瑟琳·肖警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与压抑。
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整理得一丝不苟,文件按照紧急程度和类别分门别类堆放;
墙上是伦敦市区详细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近期案件高发区域;
书架占据整面墙壁,塞满了法律典籍、犯罪心理学研究以及厚厚的案件卷宗。
凯瑟琳.肖脱下制服外套,将它挂在一旁的黄铜衣帽架上。
她给自己研磨了一杯牙买加蓝山咖啡,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她端起咖啡,走到窗前。
雨滴持续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
凯瑟琳抿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蓝山特有的平衡口感和酸度,但此刻,她尝到的似乎更多的是那份苦涩。
她的视线穿透了雨幕,投向了更遥远的东方。
那是香港所在的方向。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倾倒——她曾在档案照片和旅游杂志上见过。
凯瑟琳.肖冷艳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极为复杂的神色,既有深切期待,又有担忧,还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她当然希望陈正东能尽快到来。
伦敦现在的局势就像一团被恶意搅浑的泥潭,常规的警务手段在那些狡猾、凶残且似乎总能预判警方行动的对手面前,屡屡受挫。
那晚东区的惨败,七名同僚的鲜血,媒体肆无忌惮的羞辱,公众日渐脆弱的信心……所有这些,都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苏格兰场,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陈正东,那个在“渡鸦”案中展现出近乎非人洞察力、决断力和行动力的东方男人,他的思维模式不受这里固有框架的束缚,他的能力组合超越了常规认知,
他或许真是那把能斩开这团乱麻、刺破当前令人绝望僵局的唯一利刃。
苏格兰场需要他,伦敦需要他,她……内心深处也认可这种需要。
然而,凯瑟琳.肖比绝大多数同事都更清楚,伦敦眼下的犯罪浪潮绝非普通的治安恶化。
对手非常可怕、甚至是恐怖。
陈正东和他的团队固然精锐,但他们即将踏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战场,这里的规则、对手、乃至政治和舆论环境,都与香港截然不同。
媒体已经将他们钉在了“注定失败”的耻辱柱上进行预演,任何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
是的,一年前,当陈正东以国际学员身份来到苏格兰场参加高级培训时,那个冷静、专业、能力全面到令人惊叹的东方警官,就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而随后的“渡鸦”案,从最初他精准锁定案件核心逻辑,到指挥若定布下双重陷阱,再到亲赴现场拆除那枚让ATO专家都绝望的“不可能炸弹”,最后在审讯室里用四十分钟击溃前SAS精英的心理防线……
他每一步展现出的智慧、勇气和那种深海般的沉稳,都像重锤般敲击着她的认知。
高冷艳丽如她,苏格兰场公认的冰山玫瑰、能力超群的警司,也是彻底地被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所折服。
那是一种超越欣赏和敬佩的情感,是心灵被强大灵魂吸引后产生的深刻共鸣与倾慕。
她记得那个傍晚,在“渡鸦”案尘埃落定后,她鼓起勇气,以讨论后续跨国合作为由,邀请他在泰晤士河畔一家安静的餐厅共进晚餐。
烛光下,她试图让谈话超越工作,触及更个人的领域。
她能感觉到他礼貌下的距离感。
最后,凯瑟琳.肖几乎是明示了自己的好感,而他的回应温和却明确——他婉拒了!
时间过去了一年,凯瑟琳.肖以为自己已将那份情感妥帖地封存,用繁重的工作和一件又一件棘手的案件将其深埋。
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令下属敬畏、让罪犯头疼的凯瑟琳·肖警司。
可当听到彭宁顿汇报香港确认由陈正东带队支援……内心深处那以为早已平静的湖面,再次被投下了巨石。
涟漪激荡,难以平复。
她依然爱着他。
这种爱慕并不因被婉拒而消散,也不因距离和时间而淡化。
它变成了一种更深沉单相思,明知很可能不会有任何结果,却依然固执地存在于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控制,也无法根除。
凯瑟琳.肖会下意识地关注任何与香港警队、尤其是与陈正东相关的消息;
她会反复回想“渡鸦”案中与他合作的每一个细节;
她会在他曾经短暂使用过的培训学员办公室附近走过时,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而现在,他要来了,带着他的团队,踏入这个危机四伏的伦敦。
期待与担忧,职责与私情,在凯瑟琳.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
良久,凯瑟琳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她将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离开窗边,走回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凯瑟琳.肖打开桌上电脑,输入密码,调取内部数据库……屏幕上跳出一份经过加密、访问权限极高的个人档案附件。
一张彩色照片加载出来——像素不算极高,但足以清晰呈现照片中女子的容貌。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东方女性,五官精致柔和,双眸明亮聪慧,嘴角带着含蓄而得体的微笑,英气勃发。
照片下方有简短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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