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742节

　　他辞别混道，返回忘忧山。

　　回到忘忧山后，温九开始参悟玄元留下的玉简。玉简中记载的，是黄道之道。黄道，是道的终极，是法的尽头。黄道之道，比玄道之道更加深奥，更加玄妙。它涉及的不是道的混沌之极，而是道的终极。终极是什么？终极之后是什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修行的问题，而是超越了修行本身的问题。

　　温九沉浸在其中，如痴如醉。他将黄道之道与自己的玄道之道相互印证，取长补短。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缓缓提升。黄道境的初期，黄道境的中期，黄道境的后期，直到黄道境的巅峰，才缓缓停下。

　　内世界中的天道感应到他的修为提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道的颜色不再是玄色，而是一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黄色。那种黄色不是颜色，而是道的终极。内世界中的生灵，感应到天道的蜕变，集体陷入了顿悟。他们的修为，在这一刻，集体突破了一个大境界。整个内世界，如同被一场春雨洗礼过的原野，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温九看着内世界中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这些生灵，已经不再是他的道数，而是他的道极，他的道源。他们有自己的道，自己的路，自己的人生。他为他们感到骄傲。

　　他站起身，走出精舍。外面正是春天，山间的桃花开得正艳。弟子们正在空地上练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温九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弟子，就是他的传承。不是功法的传承，不是道统的传承，而是精神的传承。是老乞丐当年教给他的那些道理——好好活着，做一个好人，能帮人的时候帮一把。这些道理，他教给了这些弟子。这些弟子，将来也会教给他们的弟子。一代一代，生生不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精舍中。窗外，桃花正艳。忘忧山，依旧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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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忧山的秋天在不知不觉中深了。山间的树叶从金黄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暗紫，层层叠叠，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温九坐在道观门口，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目光穿透远方的天际，落在黄道境的深处。他已经在黄道境巅峰停留了整整一万年。这一万年里，他没有刻意追求突破，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弟子的培养和内世界的观察上。

　　青萝在八千年前终于突破了大乘期，如今已经是大乘中期的修为。清风紧随其后，也在七千年前突破了大乘，他的剑法已经超越了剑的范畴，每一剑刺出都是一道法则的显现。冥河的阴阳冥王诀修炼到了极致，生死之力在他体内达到了完美的平衡，他的修为同样在大乘中期。血煞的修为恢复到了大乘巅峰，他的左臂虽然没有长出来，但他用道之力凝聚了一条虚幻的手臂，那条手臂施展的剑法比实体手臂更加诡异莫测。

　　温九看着这些弟子，心中满是欣慰。他们都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了。他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调息，忽然感应到内世界中传来一阵波动。他将神识探入内世界，发现内世界的天道正在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变化。天道的颜色不再是黄色，而是一种温九从未见过的颜色。那种颜色在不停地变幻，时而如朝霞般绚烂，时而如深海般幽邃，时而如星空般浩瀚。那是道极的颜色，是道的极限，是法的极致。

　　内世界中的生灵感应到天道的蜕变，集体陷入了沉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所有人都盘坐在地上，闭目调息，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顿悟。温九将神识化作一道虚影，出现在内世界的最高处。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到那些生灵的修为在急速提升，有的从金丹跳到了元婴，有的从元婴跳到了化神，有的甚至从化神跳到了渡劫。整个内世界，如同一锅沸腾的开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天道的变化还在继续。它的颜色从变幻的彩色逐渐凝固，最终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颜色。那种透明不是没有颜色，而是包含了所有的颜色。温九看着天道，心中涌起一股明悟。内世界的天道，已经超越了黄道，达到了道极。道极，是道的极限，是法的极致。道极之上，还有道源。道源，是道的源头，是法的根源。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开始急速提升。黄道境的巅峰，黄道境的大圆满，然后突破，达到了道极境。这是一个全新的境界，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境界。他不知道这个境界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他又进了一层。而且，不是一层，是两层，三层。因为他的内世界已经达到了道极，他的灵魂已经与内世界完全融为一体，他的身体就是内世界，他的内世界就是他的身体。

　　他睁开眼，走出精舍。外面正是黄昏，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弟子们正在空地上练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温九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弟子，就是他的传承。他要保护好他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精舍中。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忘忧山，依旧宁静。

　　从那天起，温九开始参悟道极之道。道极，是道的极限，是法的极致。道极之道，比黄道之道更加深奥，更加玄妙。它涉及的不是道的终极，而是道的极限。极限是什么？极限从何而来？极限之上是什么？这些问题，已经不是修行的问题，而是超越了修行本身的问题。

　　温九沉浸在其中，如痴如醉。他将道极之道与自己的黄道之道相互印证，取长补短。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缓缓提升。道极境的初期，道极境的中期，道极境的后期，直到道极境的巅峰，才缓缓停下。

　　内世界中的天道感应到他的修为提升，再次发生了蜕变。天道的颜色不再是透明，而是一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黑色。那种黑色不是颜色，而是道的极限之始。内世界中的生灵，在这一次蜕变中，集体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温九看着内世界，心中满是感慨。这些生灵，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们自己就是道，自己就是法。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黄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黄光散去，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黄道。他的面色红润，气息沉稳，与之前那个苍老的模样截然不同。

　　“黄道前辈？”温九迎上去。

　　黄道点头，道：“老夫来看看你。”他在石桌旁坐下，温九为他倒了一杯茶。他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他看着温九，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温九，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道极境巅峰。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温九道：“多亏了前辈的指点。”

　　黄道摆手，道：“不是指点。是你自己的悟性。老夫只是给了你一把钥匙，门是你自己打开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简，递给温九。“这是老夫在道极境深处发现的一样东西。老夫不知道它是什么，但老夫觉得，它应该交给你。”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记载的，是一段影像。影像中，是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黑色虚空的深处，有一道巨大的光柱。光柱高达数万亿丈，宽约数千亿丈，通体黑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柱的周围，有无数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很古老，很玄妙，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

　　“这是什么？”温九问道。

　　黄道摇头，道：“老夫不知道。老夫在道极境中活了不知多少亿年，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它不属于道极境，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地方。它像是从某个更高的层次坠落下来的。”

　　温九心中一震。更高的层次？道极境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

　　“前辈，您去过道极境之上吗？”温九问道。

　　黄道摇头，道：“没有。老夫尝试过，但失败了。道极境之上，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任何力量都无法穿越。老夫用尽了毕生修为，也未能撼动那道屏障分毫。”

　　温九沉默了。连黄道都无法穿越的屏障，那该是何等的坚固？

　　黄道站起身，道：“老夫该走了。那道黑色光柱，在道极境的深处。你若想去看看，老夫可以带你去。”

　　温九想了想，道：“晚辈想去。”

　　黄道点头，道：“好。老夫等你。”

　　他化作一道黄光，消失在天际。

　　温九站在道观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道极境深处的黑色光柱，从更高的层次坠落下来的东西。那会是什么？是更高层次的世界留下的遗迹？还是更高层次的修士留下的传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去看看。

　　三日后，温九将道观中的事务托付给青萝，便与黄道一同离开了忘忧山。

　　道极境，比温九想象的更加浩瀚。这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黑色虚空。黑色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光点，有的明亮如星辰，有的黯淡如尘埃。那些光点在缓慢地飘动，互相碰撞，融合成更大的光点。光点的颜色各异，有黑色的，有黄色的，有玄色的，有灰色的，有白色的，五光十色，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

　　黄道指着前方，道：“到了。”

　　温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有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光柱高达数万亿丈，宽约数千亿丈，如同一根擎天之柱，矗立在黑色虚空中。光柱的表面，有无数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很古老，很玄妙，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那气息与道极之力相似，却又不同。它更加纯粹，更加浩瀚，更加深邃。

　　温九靠近那道光柱，伸手轻轻触碰。刹那间，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那力量在他体内流转，与他的道极之力融合，与他的内世界融合，与他的天道融合。他的修为，在这一刻，开始急速提升。道极境的巅峰，道极境的大圆满，然后突破，达到了道源境。这是一个全新的境界，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境界。他不知道这个境界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他又进了一层。

第632章 道始初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探入光柱中。光柱的内部，是一片黑色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高达数万丈，通体黑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石碑前，盘坐着一具骸骨。那骸骨身着残破的黑色道袍，骨骼晶莹如玉，即便死去不知多少岁月，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压。他的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玉简。玉简通体黑色，如同黑玉雕成，表面有金色的符文在流转。

　　温九走到骸骨前，深深一揖。然后，他小心地从骸骨手中取下那枚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是这位前辈临终前留下的遗言。

　　“吾名‘道极’，乃道极境的创立者。吾在道极之劫中失败，形神将散。吾将毕生所学留在光柱中，等待有缘人。后来者，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超越了道极境，触摸到了道源境的门坎。吾很高兴。吾将道源之道留在玉简中，你拿去，好好参悟。若能悟透，便能突破道极境，达到道源境。道源之上，还有道始，道始之上，还有道初，道初之上，还有……吾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但吾知道，一定有。道无止境，永远没有尽头。”

　　信息到此结束。

　　温九收回神识，沉默良久。道极，道极境的创立者。他的修为，比黄道更高，比混道更强，比任何修士都要深。但他也在道极之劫中失败了，形神将散，只留下了这枚玉简。

　　温九对着那具骸骨，再次深深一揖。“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负所托。”

　　他将骸骨安葬在光柱中，立了一块石碑，刻上“道极之墓”四个字。然后，他离开光柱，返回黄道身边。

　　黄道看着他，道：“温九，你看到了什么？”

　　温九将道极的话复述了一遍。黄道听罢，面色变得极其凝重。

　　“道极……那是老夫的师父。”黄道喃喃道。“老夫找了不知多少亿年，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没想到，他在这里。”

　　他对着那道光柱，深深一揖。“师父，弟子终于找到您了。”

　　温九站在他身边，同样对着光柱，深深一揖。

　　两人在光柱前站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黄道转身，看着温九，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温九，老夫的师父将他的道传给了你。老夫希望，你能继承他的遗志，将道源之道发扬光大。”

　　温九点头，道：“晚辈会的。”

　　他辞别黄道，返回忘忧山。

　　回到忘忧山后，温九开始参悟道极留下的玉简。玉简中记载的，是道源之道。道源，是道的源头，是法的根源。道源之道，比道极之道更加深奥，更加玄妙。它涉及的不是道的极限，而是道的源头。源头是什么？源头从何而来？源头之上是什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修行的问题，而是超越了修行本身的问题。

　　温九沉浸在其中，如痴如醉。他将道源之道与自己的道极之道相互印证，取长补短。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缓缓提升。道源境的初期，道源境的中期，道源境的后期，直到道源境的巅峰，才缓缓停下。

　　内世界中的天道感应到他的修为提升，再次发生了蜕变。天道的颜色不再是黑色，而是一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白色。那种白色不是颜色，而是道的源头之始。内世界中的生灵，在这一次蜕变中，集体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温九看着内世界，心中满是感慨。这些生灵，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们自己就是道，自己就是法。

　　他站起身，走出精舍。外面正是春天，山间的桃花开得正艳。弟子们正在空地上练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温九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弟子，就是他的传承。不是功法的传承，不是道统的传承，而是精神的传承。是老乞丐当年教给他的那些道理——好好活着，做一个好人，能帮人的时候帮一把。这些道理，他教给了这些弟子。这些弟子，将来也会教给他们的弟子。一代一代，生生不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精舍中。窗外，桃花正艳。忘忧山，依旧宁静。

　　温九坐在蒲团上，闭上眼。他的神识探入内世界，那里是一个完整的宇宙，有星辰，有山河，有草木，有生灵。那些生灵已经不再需要管理者，不再需要指引，他们自己就是道。温九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这些生灵，已经不再是他的传承，而是他的同道，他的同修。他们有自己的道，自己的路，自己的人生。他为他们感到骄傲。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若有若无，若非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道源境巅峰，几乎察觉不到。他睁开眼，走出精舍。道观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身着白色道袍，面容清丽，气质出尘。她的气息很弱，只有金丹期，但她的眼神却很深邃，仿佛经历过很多。

　　“你是……”温九问道。

　　那女子连忙行礼，道：“晚辈道号‘源灵’，来自道始境。晚辈奉道始前辈之命，前来送信。”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只有一句话：“道始境有变，速来。”

　　温九收起玉简，看着那女子。“道始前辈是谁？”

　　源灵道：“道始前辈是道始境的创立者，也是道源境之上第一位达到道始境的修士。他老人家感应到道源境的裂缝被封印，知道是您做的。他请您去道始境，有要事相商。”

　　温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去。”

　　他将道观中的事务托付给青萝，便与源灵一同离开了忘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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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灵领着他穿过道源境的边界，进入了一片从未见过的虚空。这里的虚空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温九从未见过的颜色。那是道始的颜色，是源头的源头，是万物初始之前的初始。虚空之中没有光点，没有漂浮的山峰，没有流淌的河流，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道始之力。那种力量温和而原始，如同宇宙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如同天地初分的第一道缝隙，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震撼与敬畏。

　　温九跟在源灵身后，一路向道始境的深处飞去。沿途他没有看到任何奇异的景象，因为道始境本身就是最奇异的景象。这里的一切都是道的初始之初始，每一寸虚空都蕴含着道始至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法则的萌芽之萌芽。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参悟，道始之力就会主动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道源之力交融，让他的修为在不自觉中缓缓提升。

　　源灵指着前方，道：“温前辈，那就是道始宫。”

　　温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通体白色，由某种不知名的玉石砌成，在虚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门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许多人影。宫殿的周围，没有道纹，没有神兽，没有混沌之气，只有一圈圈旋转的初始之力，那些初始之力层层叠叠，如同涟漪，每一圈都蕴含着不同层次的道始至理。

　　温九落在宫殿门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宫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大。穹顶上没有镶嵌晶石，而是由纯粹的道始之力凝聚而成的光幕，光幕中流动着无数符文，如同星河倒悬。大殿的地面，铺着整块的白玉，光可鉴人，每一块白玉上都刻着不同的道纹，踩上去便能感受到不同层次的道始韵味。大殿的两侧，没有站着修士，而是悬浮着数十座道台，每一座道台上都盘坐着一个身影，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如同真人，有的如同虚影。

　　大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把白色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身着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他的气息如同深渊一般不可测量，仿佛他不是一个修士，而是道始本身。他的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白，如同初雪覆盖的原野。

　　源灵跪下行礼，道：“道始前辈，温九前辈到了。”

　　道始点头，道：“起来吧。”

　　源灵站起身，退到一旁。

　　道始看着温九，微微一笑。“温九，老夫等你很久了。请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座道台。温九行了一礼，在道台上盘坐下来。道台入手温润，道始之力从道台中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道源之力交融，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道始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你的修为，虽然只是道源境巅峰，但你的道心，比老夫见过的任何人都纯粹。你的内世界，比老夫见过的任何人的都完整。你的潜力，比老夫见过的任何人的都大。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温九道：“前辈过誉。”

　　道始摆手，道：“不是过誉。是实话。老夫活了不知多少亿年，见过无数天才，无数妖孽，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但像你这样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白色的玉简，递给温九。“这是老夫毕生对道始之道的感悟。你拿去，好好参悟。或许，能帮你突破道源境，达到道始境。”

　　温九接过玉简，郑重道谢。

　　道始摆手，道：“不必谢。老夫帮你，是因为你是你。你的道心，值得老夫帮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温九，你知道老夫为何叫你来吗？”

　　温九摇头，道：“晚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