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599节
“哦?怎么回事?黑风寨那帮人凶悍得很,连官府都剿了几次没剿动,谁能让他们吃亏?”同伴好奇。
“具体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几个外来的、会法术的‘高人’,路过黑风寨地盘,不知怎么起了冲突。结果你猜怎么着?黑风寨大当家,那个据说能力搏虎豹的‘黑面煞’,连带他手下几十号精悍山贼,一夜之间全没了!尸体被发现时,都干瘪得跟枯柴似的,一滴血都不剩!邪门得很!”黑脸汉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恐惧。
“干尸?一滴血不剩?”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听着怎么像妖怪或者……魔道手段?”
“谁说不是呢!现在西边那片山都没人敢靠近了,都说闹鬼闹妖!官府派人去看过,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山贼火并,糊弄过去了。”黑脸汉子道。
温九与无翻山海心中一动。干尸,吸干精血……这手法,确实像某些邪修或魔道手段。难道有修炼血道或吞噬生机的邪修流窜至此?
“还有更邪门的呢!”另一桌一个看似走南闯北的老客插话道,“我前阵子从北边‘定远城’过来,听说那边也不太平。城外好几个村子,一夜之间牲畜死绝,庄稼枯萎,人都变得痴痴傻傻的,像是被抽走了魂儿!请了好几个和尚道士去做法,都没用!都说……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北边深山里出来了!”
定远城?温九记得,那是位于陇南城以北约千里外的一座大城。牲畜死绝,庄稼枯萎,人变痴傻……这症状,倒有些像被某种侵蚀生机的力量或怨念侵袭。
接连听到两起异常事件,温九与无翻山海神色都凝重了几分。若只是巧合还好,若是某种征兆……难道这看似平静的边陲之地,也开始被那“朽坏”污染或其他邪魔力量渗透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衣着光鲜、气息与寻常凡人略有不同的人走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三十许、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锦袍男子,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护卫。
茶楼中不少人都认得这锦袍男子,纷纷起身打招呼:“徐管事!”“徐爷您来了!”
被称为徐管事的男子面带笑容,一一颔首回应,目光却在扫过二楼时,在温九与无翻山海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恢复如常,与相熟之人寒暄着走向预定的雅座。
温九与无翻山海心中微凛。这徐管事身上有淡淡的灵力波动,虽不强,大约在炼气后期,但其身后两名护卫,赫然是筑基初期的体修!能带着筑基护卫,且在此地如此受人尊敬,此人身份绝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城中某个大势力(比如赵家)的核心人物。
而且,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虽然他们已极力收敛气息,但筑基修士对同阶或更高阶的修士,总有一种模糊的感应。
两人不动声色,继续喝茶,仿佛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那徐管事在雅座落座后,与友人谈笑风生,话题也多围绕生意与风月,并未再关注他们。但其一名护卫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状似无意地扫过他们这边。
又坐了片刻,温九与无翻山海觉得已听得差不多,便结账离开了听风轩。
走在街上,两人神识传音交流。
“那徐管事应是赵家之人,且地位不低。其护卫已留意到我们,虽未必有恶意,但需小心。”无翻山海道。
温九点头:“看来这陇南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不仅有低阶修士,可能还有更高层次的眼线。那两起异常事件,也需留意。或许……我们可以从药铺或收购药材的商铺入手,打听消息。”
修士修炼疗伤,离不开丹药与材料。药铺与相关商铺,往往是低阶修士聚集、交换信息的地方。
两人在城中寻了几家规模较大的药铺,以出售一些从卧牛山采集的普通药材为名,与掌柜伙计攀谈。果然,在这些地方,他们听到了一些更贴近“修仙界”的消息碎片。
比如,有药铺掌柜抱怨,最近一些炼制低阶疗伤、解毒丹药的主材价格飞涨,且货源紧张,据说是北边和西边都不太平,商路受阻,采药人也少了。
又比如,有伙计私下议论,说城中“万宝阁”最近好像在暗中收购一些偏门、冷僻的矿石与药材,出的价钱还不低,不知道要做什么。万宝阁,听名字便知是类似天华宝阁的、经营范围更广的修士商铺,在这陇南城应是顶尖势力之一。
还有一则消息,让温九格外留心——据说半月前,曾有两位气度不凡、疑似高阶修士的男女路过陇南城,短暂停留后便匆匆北上,方向似乎是前往“坠龙荒原”。那地方,据传是上古战场遗址,凶险异常,但也偶有上古遗宝或珍稀材料出世,常有修士前往探险。
高阶修士,匆匆北上,坠龙荒原……这会不会与青槐山脉剧变后的大势有关?
信息零碎,需要拼凑分析。但至少,他们对周边局势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不太平,可能有邪祟或魔道活动,资源紧张,高阶修士动向莫测。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归云客栈。刚进大堂,却见那老掌柜正与一个伙计低声说着什么,脸色有些凝重。见他们回来,老掌柜连忙迎上,压低声音道:“二位客官,方才赵府派人来打听,问今日可有两个生面孔的外地人入住,形容模样……与二位有些相似。”
温九与无翻山海心中一动,面色不变。无翻山海淡然问道:“哦?赵府打听我们作甚?”
“老朽也不知啊!”老掌柜苦着脸,“只是传话的人态度倗强,说若是见到,需得报知赵府。老朽推说今日客人多,记不清了,勉强搪塞过去。但……赵家在城中势大,二位客官若是无事,还是……还是小心些为好。”
这是在委婉提醒他们,赵家可能盯上他们了。
“多谢掌柜提醒,我们晓得了。”温九拱手道谢,与无翻山海对视一眼,心中明了。看来白日茶楼中那徐管事的留意,果然不是偶然。赵家,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城中新出现的陌生修士了。
是因为他们与那白衣女子同时出现在街口?还是因为赵家本身就在密切关注城中一切可疑人物?
回到房中,关上房门,布下简单的隔音禁制。
“赵家反应如此之快,且手段直接,不似单纯为了一个纨绔子弟出头。”无翻山海沉吟道,“恐怕,这陇南城近期,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赵家或许在防备着什么,或者……在寻找什么。”
温九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渐沉的暮色与城中渐次亮起的灯火。陇南城,这座看似平凡的凡俗大城,暗流已然涌动。他们本想在此低调打探消息,却似乎无意中,已被卷入了某种漩涡的边缘。
那神秘的白衣女子,古怪的老乞丐,赵家的调查,城外的异常事件……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他们在此地的停留,恐怕不会平静。
“既来之,则安之。”温九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且看这暗流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但在此之前,我们需做好应对一切变故的准备。”
夜色,彻底笼罩了陇南城。城市的喧嚣在黑暗中沉淀,而某些潜藏的东西,似乎正悄然浮出水面。
第475章 夜探赵府、秘室惊魂
夜色如墨,将陇南城浸染得一片深沉。白日喧嚣的市井气息已然沉淀,只余下零星的更梆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归云客栈的房间内,温九与无翻山海并未入定调息。赵家白日里突兀的探查,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搅动了他们本欲低调行事的计划。
“赵家此举,绝非无的放矢。”无翻山海盘坐榻上,指节轻轻敲击着膝盖,“一个凡俗家族,即便供奉有低阶修士,也断不会对城中每一个陌生修士都如此警惕,甚至直接派人到客栈盘问。除非……他们在防备着什么特定的人或事,或者,城中近期有令他们极度不安的变故。”
温九立于窗前,望着外面黑黢黢的街巷与远处赵府方向隐约可见的、高出普通民居一截的飞檐轮廓,眸光幽深:“掌柜说,赵府来人态度倨强,似是惯于发号施令。若只是寻常戒备,大可暗中观察,如此大张旗鼓,反倒显得心虚或急切。”
他顿了顿,继续道:“白日茶楼中,那徐管事对我们的留意,或许并非偶然。也许,赵家早已在暗中监控城中一切具备一定修为的外来者。而我们,恰好符合他们的‘筛查’条件。”
“你的意思是……赵家可能在寻找什么人?或者,在防备某些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修士?”无翻山海问道。
“或许两者皆有。”温九转身,“而且,掌柜提到,万宝阁近期在暗中高价收购偏门材料,城外又有邪异事件发生。这几者之间,未必没有关连。赵家作为地头蛇,或许知道一些内情,甚至……牵涉其中。”
无翻山海微微颔首:“有理。这陇南城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我等初来乍到,若想在此安稳打探消息或暂居,这赵家便是绕不开的坎。与其被动等待他们找上门,不如……”
“不如主动去探一探。”温九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看看这赵府之内,究竟藏着何等秘密。”
夜探赵府,无疑风险不小。赵家既有修士供奉,府内必有防范。但以温九如今金丹后期、且法力特性特殊的实力,配合无翻山海的经验与眼界,小心行事,未必不能一窥究竟。
更重要的是,温九心中那丝对老乞丐的微妙感应,以及白日街口白衣女子留下的些许疑点,都让他觉得,这陇南城的秘密,或许与赵家脱不开干系。弄清赵家底细,或许能解开不少谜团。
“温道友既有此意,老夫自当同往。不过,需谋定而后动。”无翻山海沉吟道,“赵府规模不小,需先确定其核心区域与可能存在的阵法禁制。老夫白日观察,赵府坐落于城东,占地颇广,府内建筑错落,东南角有一片独立的院落,楼阁较高,且有微弱灵气波动笼罩,很可能是其供奉修士或重要人物居所,也是探查重点。”
温九点头:“好,便以东南院落为目标。我们子时出发,速去速回,以探查为主,尽量避免冲突。”
计议已定,两人不再多言,各自闭目养神,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两道融入夜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飘出归云客栈的窗户,如同两道轻烟,贴着街巷屋檐的阴影,朝着城东赵府方向疾掠而去。温九星隐袍虽损,但基础敛息之能尚存,配合其精妙身法,几近无形。无翻山海则以元婴修士对天地气机的精妙掌控,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不多时,两人便已来到赵府高大的围墙之外。围墙以青砖垒砌,足有两丈余高,墙头设有防盗的尖刺与巡逻的瞭望角楼,但对修士而言,形同虚设。
温九与无翻山海寻了一处靠近东南院落的偏僻墙角,神识如丝,谨慎探入墙内。墙内是一片花园,此时空无一人,只有虫鸣唧唧。两人对视一眼,身形同时拔起,如同落叶般飘过墙头,落入园中花木阴影之下。
府内果然戒备森严,时有提着灯笼、挎着腰刀的家丁巡逻队走过。但巡逻路线固定,间隙明显,对温九二人构不成威胁。
他们避开明岗暗哨,沿着回廊与假山的阴影,朝着东南角那片灵气波动的院落潜去。
越靠近那院落,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便越明显,虽然稀薄驳杂,却远超府外。院落被一道更高的青灰色围墙单独隔开,围墙上方隐隐有微弱的灵光流转,显然布有简单的预警或防护阵法。
“只是最基础的‘小须弥阵’与‘警戒灵光’,威力有限,主要起示警与阻碍凡人作用。”无翻山海传音道,一眼便看穿了阵法底细,“温道友,你法力特殊,或许可以尝试以水木灵瞳调和之力,在不惊动阵法核心的情况下,暂时‘抚平’或‘绕过’其部分节点,打开一个临时缺口。”
温九依言,双眸之中灰绿色光芒微闪,水木灵瞳全力运转。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融合了净灵古木道韵与土行本源的混沌色法力,以一种极其轻柔、如同流水浸润沙土般的方式,缓缓点向围墙某处灵光流转的节点。
法力触及灵光,并未引发剧烈冲突,反而如同润滑油般,悄然渗透、抚平了节点处细微的能量紊乱,使其短暂地“停滞”了一瞬。就在这一瞬,温九左手并指如刀,以婴胎本源为锋,无声无息地在围墙上划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整齐的缝隙。
两人迅速闪身而入,温九撤去法力,那缝隙处的灵光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阵法并未被彻底破坏,只是留下了一个极其短暂、且会自动修复的“后门”。
进入内院,景象与外府截然不同。这里亭台楼阁更为精致,假山流水错落有致,空气中灵气浓度更高,显然经过特意布置。最中央是一座三层高的朱红色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正是灵气波动的核心源头。
楼阁四周寂静无人,但温九与无翻山海都能感觉到,楼内隐有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最强者大约在筑基中期左右,应当就是赵家供奉的修士。此外,楼阁本身似乎也笼罩着一层更加隐秘的禁制,神识难以轻易穿透。
两人伏在楼阁侧面一丛茂密的修竹阴影中,仔细观察。
“楼内共有五道气息,三层各有一人,二层两人。最强者在三层。楼外禁制似是‘静音’与‘防窥’结合的简易阵法,不算高深,但强行突破必会惊动里面的人。”无翻山海传音分析。
温九目光扫过楼阁基座与周围地面,忽然注意到,在楼阁后侧,靠近假山的地方,地面石板似乎有一块略微凹陷,且边缘磨损痕迹与其他石板不同,像是经常被开启。
“那里……似乎有暗门或密道。”温九指了一下。
无翻山海也注意到了,略一感应,点头:“确有可能。楼内修士气息平稳,似在修炼或休息。或许密道通往更隐秘之所。”
两人悄然绕到楼后假山处。那块凹陷的石板约莫三尺见方,边缘严丝合缝,若非仔细观察,极难发现异常。温九再次以水木灵瞳配合法力,小心探查石板下的结构,果然发现石板下连接着复杂的机关与微弱的阵法回路。
“机关与阵法结合,需特定手法或信物方能开启,强行破坏必会触发警报。”无翻山海皱眉。
温九略一沉吟,尝试将神识凝聚成极其纤细的一缕,如同探针般,沿着石板缝隙与机关结构的细微空隙,缓缓向内渗透。同时,他以净灵古木道韵模拟出最平和、最自然的草木生机气息,试图“欺骗”那阵法回路,让其误以为是自然的环境能量波动。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操作。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温九额头微微见汗,终于,神识探知到了机关内部的核心结构——那是一个由灵力驱动的、需要特定频率与顺序按压内部数个“灵枢”才能解锁的复杂锁芯。
若在平时,想要无声开启几乎不可能。但温九如今对灵力操控精细入微,又有水木灵瞳辅助洞察。他尝试以自身法力,模拟出那解锁所需的灵力频率,小心翼翼地、逐个“按压”那些灵枢。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枯枝折断般的脆响从石板下传来。紧接着,那块凹陷的石板微微向内一沉,然后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黑漆漆的阶梯入口!一股更加浓郁、却也更加阴冷、混杂着药味与淡淡血腥的气息,从入口内涌出!
成功了!而且,并未触发警报!
温九与无翻山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与凝重。这密道内的气息,可不太对劲。
两人不再犹豫,迅速闪身进入密道,温九反手将那石板轻轻合拢。
密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行,石阶陡峭向下,两侧墙壁湿滑,每隔数丈才有一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简陋油灯,光线昏暗,更添几分阴森。
越往下走,那股阴冷、药味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就越发浓烈,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仿佛尸体腐烂又混合了某种奇异香料的味道。墙壁上也逐渐出现了一些不规则的抓痕与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
这哪里像是世家大族的隐秘宝库,倒更像是一处……阴森诡异的实验室或刑房!
下行约莫三十余丈,阶梯尽头,是一扇紧闭的、由厚重黑铁铸成的门。门上并无锁孔,却刻满了扭曲的、散发出不祥暗红微光的诡异符文,符文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温九与无翻山海在门前停下,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这是……‘血煞封灵纹’!”无翻山海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以生灵精血与怨念为引,封禁门户,隔绝内外!是极其歹毒邪恶的魔道手段!赵家……果然与邪魔外道有染!”
温九眼中也是寒光闪烁。这符文散发出的血腥与怨念,令人心神不适,绝非善类。赵家所谓的供奉修士,恐怕修炼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门后必然隐藏着大秘密,也可能有巨大凶险。”无翻山海沉声道,“温道友,要进去吗?”
温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厌恶与寒意。都到了这里,岂能退缩?更何况,若赵家真与邪魔有关,或许能从中找到与城外异常事件相关的线索。
“进!但需万分小心。”温九道,同时将净灵古木道韵与婴胎本源催发到极致,护住周身,尤其警惕右臂污染可能因这邪气刺激而产生的异动。
无翻山海也运转法力,地元镇山圭虚影在掌心隐现,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如何开门?强行破开会惊动里面的人,且这血煞封灵纹很可能有反击禁制。
温九再次尝试以神识探查那手掌凹槽。凹槽内部结构更加复杂,似乎需要特定的血脉气息或修炼了同源邪功之人的精血才能开启。
就在两人思索对策之际,铁门之后,隐约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以及……仿佛野兽般的、痛苦的呜咽呻吟!
里面……有活物!而且,正在遭受折磨或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温九眼神一厉,不再犹豫。他伸出左手,并非按向凹槽,而是直接按在了铁门中央那些暗红符文的交汇处!同时,他将融合了净灵古木净化之力与土行厚重镇压之意的混沌法力,化作一道尖锐却凝实的螺旋气劲,狠狠刺入符文核心!
他要以力破巧,以自身蕴含生克之理的、克制邪祟的法力,强行扰乱、湮灭这血煞封灵纹的能量结构!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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