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574节

　　闸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与腐蚀的滋滋声，但合金闸门异常坚固，表面的防御符文光华流转，牢牢挡住了冲击。

　　两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心有余悸。总算暂时摆脱了那诡异的蚀灵幽瘴！

　　稍稍平复，温九开始打量这条甬道。甬道整洁，显然经常有人维护，向上延伸的台阶看不到尽头，空气中弥漫的檀香与微弱的阵法波动，都表明这里并非废弃之地，而是多宝浮空域某个重要设施的内部通道。

　　“我们……似乎闯入了天华宝阁的某个内部区域。”无心明低声道，神色有些不安。擅闯他人重地，乃是大忌。

　　温九也明白这一点，但此刻别无选择。他尝试感应了一下手中的玄级贵宾令，令牌微微发热，与周围的阵法似乎产生了一丝共鸣，但并未触发警报。

　　“先上去看看，找机会联系柳元。”温九定了定神，率先沿着台阶向上走去。无心明紧随其后。

　　台阶很长，仿佛通往云端。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前方出现了一道虚掩着的、同样刻满符文的木门。门缝中，透出更加明亮的光线，以及隐约的说话声。

　　温九示意无心明止步，自己将星隐内衬的隐匿效果催动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木门，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门外，似乎是一间宽敞的书房。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紫檀书架，上面摆满了玉简、书卷。中央一张宽大的书案后，正坐着一名身着月白道袍、面容清秀却威仪自生的修士——正是无翻山海！

　　他此刻眉头微锁，手中拿着一枚传讯玉符，似乎正在听取什么汇报。书房内并非只有他一人，柳元恭敬地站在书案侧前方，脸色凝重。此外，还有两名气息沉凝、身着暗金色法袍的老者，立于书架旁，闭目养神，其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金丹圆满，甚至可能是元婴！

　　“……暗市遇袭，损失惨重，参与者死伤近半，蚀灵幽瘴来得诡异，退得也快，现场残留的‘朽坏’气息正在被阵法强行净化。”无翻山海放下玉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能如此精准地定位暗市，且能短暂撕裂那里的空间屏障……浮空域内，怕是有内鬼接应，或者，那蚀灵幽瘴背后，有精通空间之道的存在操控。”

　　“域主，暗市入口的监控阵法，在事发前一刻，曾有过极其短暂且隐晦的干扰，来源不明，手法高明，疑似……内卫级别。”柳元沉声道。

　　内卫？温九心中一动。天华宝阁内部，派系倾轧竟已到了如此地步？连暗市这种隐秘交易场所，都能被渗透、干扰？

　　“查！”无翻山海吐出一个字，目光锐利如刀，“凡近日接触过暗市筹备、或知晓大致方位之人，无论身份，一律详查！总阁那边派来的‘观察组’不是快到了吗？正好，让他们也看看，我这多宝浮空域，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

　　“是！”柳元躬身。

　　这时，书架旁一名暗金法袍老者忽然睁开眼，看向无翻山海：“山海，青槐山脉那边，刚刚传来新消息。裂谷上空的灰黑色漩涡，已扩散至方圆百里，内部‘朽坏’气息浓度急剧上升，且有低阶魔物开始从中涌现，攻击靠近的一切生灵。裂痕深处的锁链崩断声……越来越频繁了。‘观察组’的三位客卿长老，已决定明日便启程，亲赴青槐山脉外围查探。”

　　无翻山海眉头皱得更紧：“这么快？看来形势比预想的还要恶化。碧波潭那边……”

　　他话未说完，目光忽然如电般射向温九藏身的木门！

　　“谁在那里？！”一声厉喝，伴随着一股浩瀚的元婴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压向木门！

　　温九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已被发现！对方毕竟是元婴修士，自己虽有星隐内衬，但在如此近距离下，全力感应之下，恐怕还是难以完全瞒过！

　　他当机立断，不再隐藏，一把推开木门，与无心明走了出去。

　　“温道友？！”柳元见到温九，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从密道出来？难道暗市……”

　　书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温九身上。无翻山海眼中的锐利稍稍收敛，但审视的意味更浓。那两名暗金法袍老者，也同时睁开双眼，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温九与无心明，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

　　温九顶着压力，对无翻山海抱拳一礼，不卑不亢：“晚辈温九，见过无翻山海域主。事出有因，擅闯贵地，还请域主见谅。”

　　无翻山海挥了挥手，撤去威压，目光落在温九身上，尤其在看到他衣着虽然普通，但气息沉凝深邃、隐隐有星辉与奇异道韵内敛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温道友？暗市遇袭时，你也在场？”无翻山海直接问道。

　　“正是。”温九将暗市遭遇蚀灵幽瘴袭击、自己与无心明被迫遁入地下石道、误打误撞发现密道逃脱的过程，简略叙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关于“虚空云母”交易的具体细节，以及与灰袍人接触之事。

　　无翻山海听完，与柳元及两位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地下石道……通往‘忘川渡’下方的废弃勘矿通道？”无翻山海若有所思，“那条通道早年因触及地底阴脉与不稳定空间节点而被封存，入口隐蔽，知道的人不多。你能找到并开启那道应急闸门，倒是机缘巧合，或者说……运气不错。”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暗市之中，蚀灵幽瘴出现得极为突兀，且似乎对某些目标……格外‘关注’。温道友，你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或者，在暗市中，是否接触过什么……特殊之物？”

　　温九心中凛然，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疑心。蚀灵幽瘴的异动，加上自己这个“外人”恰好在场并逃脱，难免会被联想。

　　他神色不变，坦然道：“晚辈在暗市中，确实交易了一样所需材料。交易时，曾略微展露过自身功法特性，或许……与那蚀灵幽瘴追寻的某些气息，有所相似？至于其他，晚辈便不知了。”

　　他将自己展示婴胎之力、净化灰袍人残骸污染能量的事情，模糊处理为“展露功法特性”，既解释了可能被追踪的原因，又未暴露水晶树传承的核心。

　　无翻山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温道友觉得，那蚀灵幽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多宝浮空域？又为何，偏偏袭击了暗市？”

　　温九沉吟道：“晚辈见识浅薄，不敢妄断。但以方才遭遇来看，此獠似有微弱灵智，能追踪特定能量波动，且能利用空间薄弱处进行渗透。袭击暗市，或许是因为暗市中聚集了大量高阶修士与珍稀宝物，能量驳杂而浓郁，吸引了它？亦或者……暗市中，有它必须得到或摧毁的东西？”

　　他没有点明可能存在内鬼，但话中之意，已不言而喻。

　　无翻山海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道友所言，不无道理。此事，我天华宝阁必会查个水落石出。今日道友受惊了，且先在浮空域安顿下来，暗市后续之事，柳元会处理妥当。待风平浪静，你我再商谈后续。”

　　他这是要留客，或者说，暂时“保护”起来，以便观察和控制。

　　温九心中了然，也不点破，拱手道：“如此，便叨扰域主了。”

　　“柳元，带温道友与无心明道友去‘静心苑’休息，一应待遇，按最高规格。”无翻山海吩咐道，又看向温九，“温道友放心，静心苑乃我私人别苑，阵法周全，绝不会再有宵小打扰。碧波潭那边，我也会派人通知东泉道友，告知你的情况。”

　　“多谢域主。”温九再次致谢，与无心明随柳元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更为清幽雅致的院落。院落占地不小，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灵气浓郁，阵法隐现，确实是一处上佳的修养之地。

　　柳元安排两人入住，又交代了苑内仆役几句，这才略带歉意地对温九道：“温道友，今日之事，实在意外。域主也是出于安全考虑，还请道友勿怪。待查明真相，道友自可来去自如。”

　　“柳道友言重了，域主好意，温某明白。”温九淡然道。

　　送走柳元，关上院门，布下几层禁制后，温九与无心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温道友，我们这是……被软禁了？”无心明低声道。

　　“算是吧，但也是保护。”温九走到窗前，望着苑外看似宁静的景色，“无翻山海需要时间调查内鬼，也需要观察我们。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将‘虚空云母’和其他材料彻底炼化，完成星隐袍。同时，静观其变。”

　　他取出那块“虚空云母”，又拿出其他早已备齐的材料。

　　“接下来，怕是要在这‘静心苑’中，待上一段时日了。”

　　而书房内，无翻山海待温九离去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此子……不简单。”一名暗金法袍老者缓缓开口，“方才他进门时，老夫隐隐感到一股极其隐晦、却层次极高的生死轮转与星辰造化道韵，虽一闪而逝，但绝非凡品。他所说的‘功法特性’，恐怕非同小可。”

　　“能让蚀灵幽瘴‘格外关注’，本身就说明问题。”另一名老者接口道，“域主，他与那尸君，掌握的秘密，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此次暗市遇袭，或许……真与他们有关，至少，是诱因之一。”

　　无翻山海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浮沉的云海，目光幽深。

　　“查！暗市内鬼要查，青槐山脉异变要查，这温九的根脚……也要查！但切记，莫要打草惊蛇。眼下，他们还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真灵魔树母树变异的线索，或许真应在此子身上。”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另外，给碧波潭传讯，让东泉道友……也小心些。风雨，怕是快要来了。”

　　窗外，浮空域的霞光依旧绚烂，但无形的阴云，已然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暗市的袭击，如同一个不详的序幕，预示着更加猛烈、更加混乱的风暴，即将席卷而至。

　　而风暴中的各方，无论是天华宝阁，是温九与东泉尸君，是外道隐魔门，还是那些被吸引而来的贪婪目光，都将在接下来的博弈中，迎来各自的考验与抉择。

第437章 静苑炼宝

　　静心苑，月华如水。

　　温九盘膝坐于主屋静室中央，身周堆放着炼制“周天星隐袍”所需的种种材料。星髓寒魄、七曜星砂、幻海蜃珠、阴冥玄晶……以及其他数十种辅材，在柔和阵法光芒的映照下，各自散发着或璀璨、或迷蒙、或幽冷的光泽。最为核心的，自然是那块拳头大小、内部空间生灭不息的“虚空云母”。

　　在他对面，无心明亦在闭目调息，气息沉凝，一边恢复暗市奔逃与应对元婴威压的消耗，一边警惕地感应着苑外阵法丝毫的波动。

　　温九并未立刻开始炼器。他需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更需要仔细复盘今日种种，厘清思绪。

　　暗市遇袭，蚀灵幽瘴的出现绝非偶然。它如何精准定位？是内部有人接应，还是它本身具备某种超乎理解的追踪能力？若是后者，它是追踪“虚空云母”的稀有空间波动，还是追踪自己展露的、蕴含水晶树道韵的婴胎之力？抑或是……追踪那截灰袍人手中的、被污染的树枝残骸？

　　灰袍人……此人神秘莫测，掌握着被污染的魔树残骸，且迫切需要净化与调和之法。他换取“虚空云母”，是真的只为炼制某种特殊法宝，还是另有他用？他是否与蚀灵幽瘴背后的存在有关？是敌是友？

　　天华宝阁内部，暗流汹涌。无翻山海域主看似信任合作，实则疑心重重，将自己“保护”在这静心苑，既是避免自己在混乱中受损或被其他势力掳走，恐怕也有着近距离观察、甚至试探的意味。那两名暗金法袍老者，气息深不可测，至少也是金丹圆满，说不定便是总阁“观察组”的成员，或与无翻山海派系不同。柳元态度依旧恭敬，但夹在域主与贵客之间，想必也压力不小。

　　青槐山脉方向，裂痕异动加剧，灰黑色漩涡扩张，魔物涌现……形势正在急剧恶化。那道浩瀚意志的关注，如芒在背。碧波潭那边，不知东泉尸君是否已收到消息？他独自坐镇，又会有何应对？

　　“实力，唯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在这乱局中把握主动，保全自身。”温九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星隐袍必须尽快炼成！此袍一旦完整，不仅隐匿保命能力大增，其“玄空法罩”的防护与天机隔绝之效，或能帮自己屏蔽掉部分来自裂痕意志或蚀灵幽瘴的追踪感应。

　　他不再犹豫，张口喷出一股婴胎本源丹火。此火非寻常金丹真火，而是融合了灰金生死道韵、七彩净化霞光以及一丝归墟寂灭之意的特殊丹火，呈现一种奇异的暗金色泽，温度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调和万物、淬炼本源的奇异力量。

　　丹火缓缓包裹住“虚空云母”。这块奇异的晶体在丹火灼烧下，并未立刻融化，反而内部的空间生灭景象变得更加活跃，仿佛无数微小的世界在开辟与毁灭，散发出愈发强烈的空间波动。温九全神贯注，以神识引导丹火，小心翼翼地剔除晶体内部可能存在的杂质与不稳定空间节点，同时将自身的空间理解（主要来自《荫州左道录》中对幽冥、尸域的些许涉及，以及炼化石室骸骨所得传承中的零星感悟），缓缓烙印进去，使其结构更加稳固，更易与自身心神相连。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精细的过程，对神识消耗巨大。温九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专注，动作稳定。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虚空云母”终于开始软化，化作一团混沌迷蒙、不断变幻形状的灰白光团。温九立刻将早已处理好的其他外层辅材，按照特定顺序与比例，逐一投入光团之中。每一种材料的加入，都需以特定的法诀引导其特性与虚空云母融合，并以婴胎丹火反复淬炼、调和，去除冲突，强化互补。

　　时间在专注的炼制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

　　温九完全沉浸在炼器的玄妙境界中。他仿佛能“看到”每一丝材料的能量结构在丹火中分解、重组，在虚空云母的调和与承载下，逐渐构筑起一层致密、坚韧、兼具空间隔断与物理防护特性的无形“膜”。这层膜上，无数细微的空间符文与防御道纹交织闪烁，最终归于隐晦。

　　当最后一缕辅材的能量完全融入，灰白光团猛然向内收缩，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光华内敛，化为一件轻薄如纱、通体呈现一种深邃暗银色、表面有极其淡薄的空间涟漪微微荡漾的奇异纱衣——正是“周天星隐袍”的最外层，“玄空法罩”的初步形态！

　　但这只是完成了外层的粗胚。接下来，温九需将早已炼制好的内层星辰阵图与中层幻变灵衣，与这“玄空法罩”粗胚进行最终的三层合一、禁制勾连。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之前炼制的“星隐内衬”（内层与中层），又以婴胎丹火将其包裹，缓缓推向悬浮于空中的“玄空法罩”。

　　两者接触的刹那，异象陡生！

　　星辰阵图骤然点亮，无数银色光点脱离衣袍，化作一片微缩的星空，将“玄空法罩”包裹！幻变灵衣也光华流转，散发出迷蒙的七彩霞光，试图渗透融入！而“玄空法罩”则本能地抗拒着外来能量的侵入，表面的空间涟漪剧烈波动！

　　三种不同属性、不同功能的禁制能量，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冲突、碰撞，发出低沉的轰鸣，灵光乱溅！

　　温九早有预料，毫不慌乱。他双手掐诀，眉心一点灰金光芒大盛，“生死法目”虽未完全张开，但其核心的“调和”道韵已全力催动！一股包容生死、平衡阴阳、消弭冲突的奇异力场，瞬间笼罩住三者！

　　同时，他贴肉收藏的水晶树，也自发地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七彩霞光，融入他的婴胎丹火与调和力场之中，带来一股浩瀚、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净化与调和意志！

　　在这双重力量的介入与引导下，激烈冲突的三种能量，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梳理，开始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地、艰难地相互渗透、融合、勾连……

　　这是一个更加漫长、更加消耗心神的过程。温九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气息也开始不稳，但他眼神依旧明亮坚定，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不断调整着融合的细节，修复着可能出现的瑕疵。

　　一天一夜，转瞬即过。

　　当晨曦再次透过窗棂，洒入静室时，温九面前的空中，只剩下一件静静悬浮的衣袍。

　　此袍通体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暗蓝色，如同将最宁静的夜空裁剪而下，其间又有无数微若尘埃的银色星点与七彩霞光时隐时现，流转不息。衣袍质地轻薄柔软，仿佛没有重量，表面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却仿佛能扭曲光线与神识的朦胧光晕，仔细看去，那光晕内部，隐约有细微的空间波纹荡漾。

　　没有惊人的宝光，没有慑人的威压，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神秘、高贵、仿佛能隔绝尘世一切喧嚣与窥探的静谧气息。

　　温九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他伸出手，心念微动。

　　星隐袍如有灵性般飘落，自动覆盖于他身躯之上。瞬间，温九感觉自身与周遭天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隔离感”。空气的流动、灵气的波动、甚至窗外照射进来的晨光，在触及衣袍表面那层朦胧光晕时，都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折与调和，使得他的存在感被降到了最低。

　　他尝试催动，衣袍颜色与纹理开始缓缓变幻，时而与墙壁融为一体，时而模拟出普通灰袍的质感，甚至能短暂模拟出微弱的水灵力或火灵力波动。隐匿、幻化之能，比之前单独的内衬强了数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当他将一丝心神沉入衣袍核心的“玄空法罩”时，能清晰感觉到一层稳定而坚韧的空间屏障笼罩周身，不仅能有效抵御物理与能量攻击，更能干扰、削弱甚至隔绝绝大部分天机卜算、神识锁定与能量追踪！尤其是对“朽坏”、“死寂”、“怨念”这类负面能量的隔绝效果，似乎格外突出！

　　“成了！真正的‘周天星隐袍’！”温九心中畅快，多日的辛劳与险境带来的阴霾，仿佛都被这件心血之作驱散了不少。有此袍在身，无论是隐匿行踪、躲避追踪，还是应对突发战斗，都多了极大的底气。

　　他仔细感应着星隐袍的每一处细节，确认禁制运转流畅，能量循环稳定，心神联系紧密无间后，才将其炼化入体，隐于肌肤之下，随时可以瞬间显现。

　　“恭喜温道友，法宝大成！”无心明不知何时已结束调息，看着温九周身那浑然天成、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奇异道韵，眼中满是惊叹与钦佩。

　　温九收敛气息，星隐袍的隐匿效果也稍稍减弱，露出真容。他脸色虽然苍白，气息也有些虚弱（神识消耗过度），但精神却异常振奋。

　　“侥幸成功。此袍还需时日温养，方能发挥全部威能，但基础功用已备。”温九微微一笑，取出几枚恢复神识的丹药服下，“这几日，苑外可有异常？”

　　无心明摇头：“柳副殿主曾来过一次，见道友在闭关炼器，便未打扰，只留下口信，言道域主请道友出关后，往‘观海阁’一叙。苑外阵法平静，未有异动。”

　　温九点点头。无翻山海要见自己，意料之中。正好，自己也需探探对方口风，了解暗市袭击的调查进展，以及……如何尽快离开这浮空域，返回碧波潭。

　　他略作调息，待神识恢复少许，便与无心明走出静室，准备前往观海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