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88节
朱允熥见状也挣脱朱允炆的手,摇摇晃晃地跑去揪花,却被朱允炆一把拉住:“别乱摘,那是父亲的心爱之物。”
孩子被训斥后瘪了瘪嘴,朱英从袖中掏出颗糖渍青梅递过去:“给你。”
朱允熥眼睛一亮,接过青梅便塞进嘴里,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朱允炆看着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马天望着三个孩子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
朱允炆的礼貌带着疏离,朱英的亲近透着局促,朱允熥的天真则像层薄纱,掩盖着与生俱来的身份差异。
……
日头西斜时,司言海勒急匆匆来传话。
“太子殿下!”她微微欠身,“娘娘传膳了,叫你们过去呢。”
朱标应声抬手:“都随孤去坤宁宫。”
远处假山上,朱允炆正指着天边的晚霞给朱英讲解,朱允熥却蹲在地上逗弄蚂蚁。
马天先众人行几步,唤回朱英。
他们走在前面。
“觉得皇宫咋样?”马天问。
朱英抿着嘴望向宫墙上方渐暗的天空:“很大,很恢弘,很漂亮,可我还是喜欢我们济安堂的小院子,院里的老槐树能乘凉,墙角的蟋蟀夜里会唱歌。”
马天笑了,他何尝不知这皇宫看似华丽,实则步步惊心?
“用完膳就回去,”他摸了摸少年的头,“你那些草药还等着收呢。”
朱英眼睛亮起来:“对了!皇孙殿下说下次还请我来。他说要带我去看御花园的千瓣莲,还说要把糖蒸酥酪的方子送给我!”
“哪个皇孙殿下?”马天脚步一顿。
“就是小皇孙呀!”朱英歪头,“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偷偷塞给我一块茯苓糕!”
原来是朱允熥。
这孩子天真烂漫,倒真是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马天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又问:“那另一个皇孙呢?朱允炆带你看了那么多东西,觉得如何?”
朱英的笑容淡了些,低头道:“他很好,教我认了好多字,还说要送我几本医书。可他说话时总是站得远远的,他其实不想和我玩。”
马天愣了愣。
想起史书里朱允炆削藩时的果决,对付叔叔的手段,是有些心机的。
他伸手揽过朱英的肩膀:“小孩子的心思,别放在心上。”
第95章 谁害的皇长孙?
东宫花园的廊下。
司言海勒垂手立在吕氏身侧,望着朱标等人远去的背影。
廊外的光影渐渐沉下来,如同两人此刻晦暗不明的神色。
吕氏面色阴沉下来,声音压得极低:“马天怎么会是母后弟弟?”
马天一跃成为国舅,这变故快得像一场骤雨,打得她措手不及。
海勒面色凝重。
“我也是才知道。”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原来陛下早派人去了岭南,上次带回来的老者,与马天同在一个村。就是那老者证明了马天的身份。”
“国舅救了朱英,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吕氏抬眸。
她想起朱英那张与早夭的朱雄英一模一样的脸,想起马天看向朱英时那近乎护犊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若朱英真是朱雄英,那她的允炆岂不是就会失去长孙的身份?那就是是去一切。
海勒低笑一声,上前半步:“太子妃放心,就算朱英真是皇长孙,又能如何?三位亲王都不会让他回东宫的。”
吕氏的呼吸一滞。
他们是藩王,是朱元璋的儿子,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别的目的?
“我还能相信你们吗?”吕氏眼神锐利如刀。
海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褶皱:“没有我们,谁会帮你?”
“不能让那孩子回到东宫。”吕氏沉声道。
海勒嘴角含笑:“太子妃英明,呵呵,先不用我们使劲,那三位亲王小叔子就不会让那孩子回来。他们比谁都清楚,东宫的位置,不能多一个‘变数’。”
一阵冷风吹过,吕氏眼底的忧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定。
在这深宫里,从来不需要亲手挥刀,只要懂得借风使力,自然有人会替你扫清前路的障碍。
而海勒她们,就是她的利用对象。
“将来,我会感谢你们。”吕氏转身朝暖阁走去,脚步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海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敛去,眼神晦暗难明。
……
坤宁宫。
饭菜的香气从后殿飘来,但还没有端上来。
只因皇帝朱元璋尚未回来。
马天对即将见到朱元璋,有期待又有些紧张,毕竟史书上的朱元璋,杀气腾腾。
“胡惟庸案”被株连的文武,“蓝玉案”的血流成河。
那记载里杀气冲天的洪武大帝,是自己的姐夫,而自己即将以“国舅”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不过,有马皇后这个姐姐,他安心不少。
大厅很热闹,湘王朱柏也来了。
他一直站在朱英身侧,时而低声说些皇宫趣事,时而指认殿中陈设,倒让原本拘谨的朱英渐渐松弛下来,甚至敢凑到食案前偷瞄点心。
马天看着年龄相仿的他们,心中稍定。
朱柏是朱元璋第十二子,素日里喜读诗书,但又有豪侠气。
方才朱柏一进殿,便径直走到朱英身边,这份不加掩饰的亲近,让马天觉得,总算还有人站在朱英这边。
马皇后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
她看着厅内朱柏与朱英说笑、朱樉盯着食案上的杏花酿咽口水、朱棡低头拨弄着腰间玉带。
最后,她目光落在侍立在柱旁的朱棣身上:“老四,去奉天殿看看你父皇,又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朱棣躬身应命:“儿臣遵旨。”
……
马皇后朝马天与朱标招手,两人跟了上去。
来到偏殿,方才萦绕在空气中的菜肴香气骤然淡去,也安静下来。
“朱英可有想起些什么?”马皇后的声音带着急切。
马天摇了摇头:“姐姐,他对东宫的一切都透着生分,什么也没想起来。”
朱标已重重叹息一声,脸上带着落寞。
“许是巧合吧。”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或许朱英只是与雄英容貌相似。”
“标儿别心急。”马皇后安慰,“你父皇已着锦衣卫彻查,总会水落石出。”
马天深深皱眉:“说起来,的确疑点重重,皇长孙尸体不见了,这当中肯定有阴谋啊。”
“可对方要尸体做甚?”朱标疑惑。
“痘症夭折,为何有人要冒死盗走尸体?那可是会传染的病症!”马天摊手,“除非……当时抱走皇长孙的人,知道他根本没死!”
“什么?”朱标猛地后退半步。
马皇后也满脸惊诧,可又摇头:“雄英走的那日,太医亲自诊脉,说已经断气。我也守在榻前,眼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正因如此才奇怪!”马天踱步到窗前。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因为如果朱英是皇长孙,有人对他用阴谋,但恰巧被自己救了。
那表示,对方还会找上门,他和朱英随时都会有危险。
“济安堂周围,是不是有锦衣卫?”马天问。
马皇后点头:“是,你姐夫不放心,安排了暗卫。”
马天忽而握紧了拳头:“不如撤去暗卫,引蛇出洞!若有人还在找朱英,定会趁虚而入。”
“不行!”马皇后与朱标异口同声。
朱标上前一步,挡在马天身前:“舅舅,此事风险太大!若对方连皇长孙都敢动,岂会在乎你的安危?”
马皇后更是拧起眉头,凤目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既是我马氏的弟弟,便不能有半点闪失。”
看着他们娘俩紧张的模样,马天心中一暖。
……
朱柏带着朱英出了大殿,来到坤宁宫的花园。
秋风瑟瑟,园子里别有一番风景。
“看,那上面有个鸟窝。”朱柏停步,抬手指向不远处一株老槐树。
朱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茂密的叶隙间,果然有个由枯枝编成的窝。
阳光恰好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落在朱英脸上。
他微微眯起眼,忽然像被钉在原地般。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自己曾踮着脚,被另一个少年架在肩上,伸手去够一个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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