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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84节

  一个孩童,竟敢当众指责他!。

  马星楚却不怕,从椅子上蹦下来,背着小手走到朱允炆面前,仰着小脸,语气严肃:“允炆,听小姑母的,不该有的心思,别有。不然啊,最后只会害人害己,划不来。”

  说完,她还像个老夫子似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迈着小短腿走了。

  朱英和朱高炽连连扶额,跟了上去。

  ……

  朱允炆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方才强压下的愠怒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吕本狞笑一声:“国舅马天素来嚣张跋扈,没想到他女儿这么小就如此蛮横,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竟敢当众指着老夫的鼻子叫‘吕老头’,还敢教训你。”

  “那家人从未把我放在眼里。”朱允炆猛地哼了一声,“朱英敢当众打我,马星楚敢对我指手画脚,连朱高炽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嘲弄。”

  吕本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允炆,眼下不是动气的时候。咱们现在羽翼未丰,只能忍着。等将来你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候谁还敢对你不敬?那些欺辱过你的人,还不是任你处置?”

  “到时候,我要把他们全杀了!马天、朱英、朱高炽,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星楚,一个都不留!”朱允炆眼中寒意阵阵。

  吕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带着几分感慨:“好!外公啊,只希望能活到那一天,亲眼看着你把那些人踩在脚下,亲眼看着你坐稳大明的江山。”

  “外公,你肯定能活到那一天!”朱允炆道,“你可得保重身体,现在朝堂上很多事还得靠你。”

  吕本却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处的秦淮河面,眼中神色复杂:“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肯定?你忘了李善长吗?他当年权倾一时,是开国功臣,皇爷爷待他何等信任?可结果呢?还不是说没就没了,全家上下都落了个被斩的下场。伴君如伴虎啊。”

  “皇爷爷不会动你的!”朱允炆道,“皇爷爷需要你制衡格物派!马天的格物派现在势力越来越大,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跟格物派走得近,皇爷爷怎么可能动你这个能跟格物派抗衡的人?”

  吕本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自得:“你说得对,陛下确实需要老夫平衡格物派的势力。”

  朱允炆这才松了口气,凑近问:“外公,那科举舞弊案呢?我听说马天现在正带着锦衣卫暗查,会不会查到你头上?这次的事,是咱们暗中推波助澜的。”

  吕本不屑地哼了一声:“查不到老夫。”

  ……

  锦衣卫。

  “砰!”堂门被人猛地推开,马天大步进来,“蒋瓛!老子今天休沐,想在家歇会儿,你倒好,三番五次派人去叫,要是没什么重大发现,看老子不把你这锦衣卫大堂掀了,揍不死你小子!”

  蒋瓛搓着手迎上前,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国舅爷息怒!息怒!这次叫你来,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咱们抓着人了。吕本的本家,礼部主事吕凉,刚审完,把这次科举舞弊的事儿,全招了!”

  “吕凉?”马天急问,“怎么抓到他的?”

  蒋瓛摊了摊手:“还真就是赶巧了,这厮去赌坊赌钱,被一个锦衣卫暗卫碰到了,使了点手段,让吕凉输了个彻底,于是,他什么都招了。”

  马天眼睛一亮:“吕凉真全撂了?没敢隐瞒?”

  “你看,这是他的供词,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次春闱阅卷,是吕本暗中指使他,找了几个誊抄的吏员,把北方学子的考卷都挑出来压着,只往上递南方学子的,还让他故意散播‘主考偏袒南方’的流言,就是为了栽赃刘三吾。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直接去抓吕本都够了!”蒋瓛伸手从案几上拿起一份口供,递给他。

  马天接过供词,快速扫了几眼:“好!好得很!这老东西,终于露出马脚了!敢把手伸进科场,就算他是太子妃的父亲,陛下也绝不会容他!”

  蒋瓛见状,连忙问:“那咱们现在就去抓人?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立马去吕府!”

  马天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狡黠:“急什么?这事哪能咱们锦衣卫直接上手?朱英现在是刑部尚书,抓吕本这种朝廷大员,得交给刑部去办才名正言顺。”

  蒋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国舅爷说得是!那卑职这就把吕凉和供词都送到刑部,让朱尚书来处置!”

  马天靠在案几上,仰头大笑:“好!快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黄昏。

  夕阳落在吕府大门上,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车帘被掀开,朱允炆先跳下车,转身伸手扶向车内的吕本。

  吕被朱允炆扶着站稳后,抬手拍了拍外孙:“允炆啊,这天色也晚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外公,你也早点歇着,明日朝堂上若有什么事,孙儿再过来与你商议。”朱允炆拱手行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由远及近。

  朱允炆和吕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皂衣、腰佩长刀的差役快步奔来,转眼就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面容冷峻,正是朱英。

  “朱英!你放肆!”朱允炆大怒,“你带着这么多差役围堵吏部尚书府门前,还敢拦我外公的马车,想干嘛?真当我这个皇孙不存在吗?”

  朱英目光扫过朱允炆,冷笑:“抓人。”

  “抓人?”吕本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傲慢,“朱英,你可知老夫是谁?老夫是太子妃的父亲,陛下钦点的太子少傅,吏部尚书!你有什么权力抓老夫?莫不是得了谁的指使,敢在这里胡作非为?”

  朱英从袖中抽出一卷纸笺,抬手一甩:“吕大人,别装糊涂了。这是你本家吕凉的口供,他已经把你如何指使他买通誊抄吏员、压下北方学子考卷、散播舞弊流言的事,全招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吕本的目光扫过,面色剧变。

  看罢,他猛地将口供摔在地上:“胡说!这都是吕凉污蔑!他定然是被你们屈打成招,才编造出这些谎话来陷害老夫!朱英,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污蔑,进了刑部大牢,过堂审一审就知道了。”朱英满脸讥讽,“吕大人,科场是大明根基,你敢伸手进去,就该想到有今天!”

  “朱英!你敢!”朱允炆见状,再次冲上前,“外公是皇亲国戚,没有皇爷爷的旨意,谁也不能抓他!”

  朱英眼神一冷,反手一掌推开他。

  朱允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马车车辕上,疼得龇牙咧嘴。

  “朱允炆,你若再敢阻挠刑部执行公务,影响抓人,休怪我连你一起抓回刑部,治你个妨碍公务之罪!”朱英怒喝。

  朱允炆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心头一跳,竟一时忘了反驳,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带走!”朱英挥手。

  两名身材高大的差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吕本。

  吕本还想挣扎,嘴里大喊:“朱英你无权抓我,陛下会为我做主。”

  朱允炆僵在原地,看着吕本被押走的背影,面色惊恐,嘴唇微微颤抖。

  他从未如此无力过,朱英竟真的敢当众抓了他的外公。

  ……

  东宫。

  吕氏独自坐在桌前,桌子上满是佳肴。

  自从朱允炆按陛下旨意独立建府,东宫就越发寂静了。

  太子朱标每日忙着批阅奏疏、处理朝政,往往要到深夜才回寝殿,两人话都说不上几句。

  朱允炆更是半个月、一个月才回东宫一趟,每次来也只是匆匆见一面,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就走。

  吕氏虽贵为太子妃,掌着东宫内务,可看着这偌大的宫殿,看着满桌无人分享的菜,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朱允炆急匆匆进来。

  “是允炆回来了?”吕氏眼睛一亮,“正好,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鱼,虽凉了些,我让他们再热一热,咱们母子俩一起用膳。”

  “母亲!别管吃饭了!不好了!出大事了!”朱允炆一把抓住吕氏的手,脸上满是慌乱,“外公被朱英抓了!抓进刑部大牢了!”

  “你说什么?”吕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你外公被抓?朱英凭什么抓他?”

  “是科举舞弊案!”朱允炆急得直跺脚,快地把傍晚在吕府门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吕氏越听,脸色越白,身子晃了晃。

  刑部大牢,那地方是什么去处?多少官员进去了就再没出来过,父亲都一把年纪了,怎么经得起那样的折腾?

  “不行!得救他!必须把你外公救出来!”吕氏满眼慌乱。

  “母亲,我不敢去求情啊!”朱允炆脸上满是无措,“外公涉及的是科举舞弊,皇爷爷最看重科场清明,我要是去求情,说不定还会被皇爷爷迁怒,连我都要受牵连!母亲,你去求父亲吧!父亲是太子,他说话在皇爷爷面前管用,只要父亲肯开口,外公说不定就能被放出来。”

  吕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找你父亲!我这就去文华殿找他!”

  “母亲,你快点!”朱允炆催促,“我怕朱英不等父亲发话,就对外公用刑啊!”

  吕氏的脚步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他敢!朱英要是敢对我父亲动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了这太子妃的身份,也要跟他没完!”

  ……

  文华殿。

  殿内,半人高的奏折堆在案角,朱标坐在木案后,还在处理今日未毕的政务。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侍卫的劝阻声。

  不等通传,吕氏就冲了进来,踉跄着扑到案前,直接跪下。

  “殿下!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父亲!”吕氏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父亲吕本,一生辅佐大明,他对大明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科举舞弊的事?定是有人陷害他,求你下令放了他吧!”

  朱标抬头,轻叹一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吕本涉案,证据确凿,并非空穴来风。”

  他伸手从案上拿起一本卷宗,轻轻一甩,落在吕氏面前。

  “这是刑部呈上来的卷宗,里面有吕凉的供词,这些都是铁证,你还要说这是诬陷?”

  吕氏却连看都没看那卷宗一眼,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是的!那些都是假的!是朱英逼吕凉招供的,是他想借着科举案打压我父亲。殿下,你是太子,只要你一句话,刑部就不敢为难我父亲,求你了!就算看在允炆的份上,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救救他吧!”

  “吕氏。”朱标目光瞬间冷下来,“你可知你此刻在犯什么错?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也是大明的律法!刑部按律办案,有供词有物证,就算是孤,也不能凭私情干涉!若是吕本真的犯了国法,就该依律处置,我身为太子,更要以身作则,守大明的律法,不能徇私枉法。”

  “可他是我父亲啊!”吕氏哭喊道,“他都七十多岁了,刑部大牢那般阴冷潮湿,还有各种刑具,他怎么禁得起折腾?殿下,求你再想想,若是父亲出了什么事,允炆也会伤心的啊!”

  朱标深深皱眉,抬手挥了挥,沉声道:“来人,送太子妃回东宫静养,没有我的旨意,不许她再出东宫半步。”

  殿外的侍卫立刻进来,上前想扶吕氏起身。

  吕氏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她看着朱标冷漠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出一个字。

  在转身的刹那,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第289章 朱雄英:朱英,朱雄还在大明

  刑部大牢。

  朱英缓步走到最内侧的一间牢房前,停下脚步。

  牢房内很整洁,靠里墙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铺着半旧的粗布被褥;中间放着一张四方木桌,桌上摆着一个粗瓷茶杯。

  吕本就坐在桌旁的木凳上,虽穿着囚服,须发却梳理得整齐,只是脸色比白日里苍白了些。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朱英身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朱英微微含笑:“吕大人,这牢房还住得惯?若是需要什么,比如添床薄被,或是想喝口热茶,尽管跟狱卒说,他们会禀报给我。”

  “老夫被抓进大牢,你心里很高兴吧?”吕本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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