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09节
朱元璋眼睛瞬间亮了:“哦?是那种‘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的好东西?”
“正是正是!”马天连连点头,“新品种,用的西域葡萄酿的,甜丝丝的不打头,比上次那坛更绵柔。”
朱元璋边走边乐,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你上次咋个形容这酒来着?我记得那段词儿说得妙极了。”
马天抬手扶额。
没等他回话,朱元璋已经摇头晃脑地唱起来: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这酒怎么样?听我给你吹~”
“一杯你开胃,二杯你肾不亏,三杯五杯进了肚,保证你的小脸啊,白里透着红啊,红里透着黑~”
“哈哈哈!”
两人大笑着进了大殿,朱元璋刚要落座,目光顿住了。
只见马皇后面前的青砖地上,铺着一大片绿莹莹的玩意儿,表面疙疙瘩瘩的,看着就透着古怪。
“这是啥新鲜物件?”朱元璋上前。
“格物院新出的,叫指压板,能按摩脚底,疏通经络。”马天赶紧解释,偷偷给马皇后递了个眼色。
马皇后微微一笑:“重八,脱了鞋试试,听说对身子好。”
朱元璋就喜欢稀奇玩意儿,当即乐呵呵地脱了龙靴。
刚把脚往指压板上一放,还没站稳就“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跟踩了烙铁似的想蹦起来:“哎哟!这啥东西?扎得慌!好痛好痛!”
他正要抬脚下来,却被马皇后伸臂拦住了:“站好了!刚踩就想跑?”
“妹子,真疼啊!”朱元璋踮着脚不敢动。
马皇后一把抄起根鸡毛掸子,没等朱元璋反应过来,鸡毛掸子已经“啪”地落在他背上:“你知道疼?那让我弟弟去打仗就不疼了?”
“哎哟!”朱元璋疼得一蹦,正好落在指压板最尖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妹子轻点!咱有咱的考虑啊!”
“考虑?”马皇后扬手又是一下,“你让他去当监军?他哪打过仗?你这是把我唯一的弟弟往火坑里推!”
鸡毛掸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
朱元璋在指压板上来回蹦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痛得嗷嗷叫:“妹子息怒!咱不是觉得他能镇住场子嘛!”
“镇场子?”马皇后越发生气,掸子挥得更勤了。
一旁的马天看得直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还是头回见陛下这副模样,平日里威严的帝王,此刻在指压板上蹦来蹦去,像个受气包。
朱元璋被打得急了,回头瞪着马天:“好你个小舅子!合起伙来算计朕!你够狠啊!”
马天笑得说不出话,只朝他摆了摆手。
……
马皇后打累了,把掸子往旁边桌上一放,喘着气坐下:“站好了!没我的话不准下来。”
朱元璋在指压板上踮着脚,额头已冒汗:“妹子,你听咱说啊,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指压板的尖刺立刻扎得他龇牙咧嘴,赶紧又把脚绷直了。
“我想的哪样?”马皇后语气依旧带着怒气,“你就是糊涂!马天哪懂什么行军打仗?淮西那帮人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不就是想调虎离山吗?他一走,京城里就剩英儿一个,那些人还能放过他?”
“有咱在,他们能把朱英咋样?咱是皇帝,一句话就能把那些歪心思压下去!”朱元璋连忙道。
一旁的马天好不容易止住笑:“三年之期可是到了,当初你说的,三年后给天下一个了断。现在他们把我支出去,不就是想趁这时候动手脚吗?”
“咱也没把朱英咋样啊。小舅子,你只管去,朱英交给咱。咱是皇帝,一言九鼎,保准他在京里平平安安的。”朱元璋摊手。
马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咱这次真有安排,都是为你们好。北伐缺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你去了,咱才能放心。”朱元璋真诚道。
马天眯起眼睛,一脸怀疑地上下打量他:“真的?”
朱元璋猛地瞪圆了眼睛:
“咱啥时候骗过你?小舅子哟,这满朝文武,咱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你想想,格物院的火器,神机营的操练,不都是你盯着才这么顺当?换了别人,咱能放心把这些交给他们?”
“谁特么信你啊。”马天把头扭向一边。
他知道朱元璋虽然有时候爱耍点小心眼,但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只是一想到要去前线面对那些刀光剑影,心里就发怵。
朱元璋见状,赶紧朝马皇后使了个眼色:“不信咱,你总信你姐姐吧?有你姐姐在,朱英能受委屈?”
马皇后放下茶盏,缓缓点头:“英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我在一天,就保准没人能伤他分毫。”
马天看看朱元璋在指压板上苦不堪言的样子,又看看马皇后认真的神情,一拍脑袋:“你们两口子,该不会又一起忽悠我吧?”
朱元璋和马皇后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哪能呢?不能够啊。”
第184章 马天出征!朱英赶考
济安堂。
马天回来,朱英正在给窗台上的药草换土。
“朱英,过来。”马天往太师椅上一坐,“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你想出征想得紧,偏偏去不了;我躲都躲不及,反倒要被赶去前线了。”
朱英并未有多惊诧:“陛下的旨意?”
“可不是嘛。”马天灌了口热茶,“淮西那帮人把我夸得跟朵花似的,说白了就是想把我支开。你马叔我这辈子没打过仗,到了辽东,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朱英听完,脸上浮现忧色。
他比三年前高了大半个头,肩膀也宽了不少。
换作从前,听到这种事他定会急得眼圈发红,可现在,他只是眉头微蹙,眼神里藏着些复杂的情绪,却不见半分慌乱。
“马叔,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还能怎么办?旨意都快拟好了。”马天摆摆手,神色变得郑重,
“记住我的话!陛下当年有旨意,三年内不准任何人妄议你身份,这是你的护身符。我走后,要是吕本他们敢找你麻烦,或者淮西那帮人使绊子,你别跟他们客气。”
“第一,让杨士奇立刻去找太子殿下,太子会护你;第二,要是情况紧急,直接闯乾清宫找陛下,他就算再忙,也不会真让你受委屈;第三,别怕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让满朝文武都看着,谁也不敢轻易动手脚。”
朱英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等马天说完,他反倒上前一步:“马叔放心。这三年在东宫,我见过的风浪也不少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孩子。”
“陛下的旨意是护身符,格物院新制的那些东西,也是我的底气。你在军中更要当心,辽东苦寒,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战场不比演武场,刀剑没长眼睛,千万保重自己。”
马天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孩子说话时语气平平,却像炭火似的,烫得他心里暖烘烘的。
“臭小子,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马天别过脸去,“你当我去辽东是游山玩水?告诉你,等我回来,定要检查你的功课。”
朱英低头笑了笑:“你放心,定不让你失望。再说,现在我也不是一个人啊。”
杨士奇,夏原吉和铁铉都已经入朝为官,都是他的助力。
……
翌日,格物院。
马天踩着薄雪走在广场旁的鹅卵石小路上。
“院长!”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从两侧传来,穿着院服的学子们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有的怀里抱着卷成筒的图纸,纸角还沾着墨痕;有的手里攥着铜制的算筹,指缝间夹着演算用的草纸;还有几个捧着陶土烧制的器皿,大概是刚从化学实验室出来,袖口沾着淡淡的硫磺味。
马天一路颔首示意,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
有勋贵子弟,有农家少年,甚至还有几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学子。
三年前刚建院时,这里还有几片荒地,如今早已楼宇林立。
马天沿着回廊往教学楼走,廊柱上贴满了各色告示。
有天文系招募观测员的启事,画着简陋的星图;有化学系关于新发现“硝石制冰法”的通报,字迹龙飞凤舞;还有物理系征集“省力器械”设计方案的悬赏,底下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三年时间,格物院的学子从最初的三百人扩充到一万有余。
不管是贩夫走卒的儿子,还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只要能通过入院考试,都能在这里听课。
更让马天欣慰的是,第一批入院的学子已经入朝了。
杨士奇在翰林院,经常跟在太子身边;夏原吉进了户部,为主事;铁铉是礼科给事中。
马天心中感慨。
曾经,他想把脑子里的公式定理都写下来
那些数学公式,甚至连牛顿三大定律等等。
但他最终还是没把这些拿出来。
就像此刻教室里,先生正在讲解《九章算术》里的方田术,用的是割圆术图解。
马天知道圆周率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无数位,可他更想看到学子们拿着圆规和直尺,自己在沙盘上一遍遍地推演,从三分法到五分法,慢慢摸索出更精准的计算方式。
总有一天,这些孩子会主动推出那些数学公式,物理定律。
……
来到自己办公室,见杨士奇,夏原吉和铁铉三人已经在了。
“院长。”三人齐声躬身行礼。
马天往椅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都坐吧,外面雪还没化,路上不好走吧?”
杨士奇先坐下,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卑职等一早就从衙门过来了,听说院长要随军远征?”
“你们都知道了?”马天点头,“开年后,我要随军去辽东。”
三人对视一眼,夏原吉问:“院长,你一定要去么?军中凶险不说,京里这些日子本就不太平。”
“圣旨都下了,还能不去?”马天笑了笑。
铁铉抱拳起身:“院长放心!你走后,属下定会护着朱英小先生。谁敢在他面前动歪心思,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他如今在礼科给事中任上,性子还是这般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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