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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12节

  他早已与朱英绑定!

  朝堂的浑水再深,他也得蹚;群臣的敌意再重,他也得扛。

  “臣领旨。”马天躬身一拜。

  殿外寒风呼啸,而他的心却渐渐冷静,唯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这局,他不仅要入,更要做执棋之人。

第113章 马皇后:朱重八!你敢欺负我弟?

  下朝后,丹陛前的文武百官如退潮般散去。

  马天走在御道上,故意落在队列末尾,想借御道的寒风梳理乱麻般的思绪。

  “国舅爷留步!”

  马天回头,见刑部尚书开济与都察院左都御史詹徽并肩而来。

  开济脸上堆着油滑的笑,詹徽则阴沉着脸。

  “方才陛下委以重任,国舅爷真是年少有为啊。”开济率先开口,“这吕昶的案子牵扯甚广,往后还得多依仗你从中‘协调’啊。”

  他特意将“协调”二字咬得极重,实际是暗讽,满是“外戚干政”的潜台词。

  詹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可不是么?陛下说国舅爷‘刚正不阿’,这‘刚正’二字,怕是专为吕昶案量身定做的吧?”

  这话如同一把钝刀,不紧不慢地剐着马天的颜面。

  周围散去的官员们虽各自走着,耳朵却齐齐竖了起来,几个御史甚至放慢脚步,假装整理朝服。

  马天心中冷笑,面上却扬起恰到好处的惊讶,拱手道:“开尚书、詹御史这话说的,倒让马某惶恐了。”

  他向前半步,目光如剑,先落在开济泛着油光的脸上:“要说依仗,马某才该依仗二位大人呢。你二位执掌刑部、都察院,皆是断案如神的‘老法司’,哪轮得到马某这后进指手画脚?”

  开济脸上的笑僵了僵,正要开口,马天却转向詹徽,语气陡然转冷:“至于‘刚正不阿’,詹御史怕是记错了。今早朝堂上,是谁领着御史们哭天抢地,说马某‘外戚干政’来着?哦对了,方才陛下让马某协助查案,詹御史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说什么‘有损陛下清誉’。怎么这会儿,倒又信得过马某的‘刚正’了?”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扇得詹徽脸色骤变。

  他张口结舌,狠狠瞪着马天。

  周围的官员们再也绷不住,几声窃笑混在风声里飘过。

  马天却不理会詹徽的怒火,转而看向开济,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开尚书方才说‘协调’?马某愚钝,倒觉得这案子与其说是‘协调’,不如说是‘烫手山芋’。你想啊,吕公掌户部十年,账册比算盘还清楚,如今被陛下下了天牢。这案子要是审得‘太清楚’,怕是要牵扯出不少‘旧账’吧?”

  他特意加重了“旧账”二字,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开济腰间的锦袋。

  开济的笑容彻底垮了,连声道:“国舅爷说笑了,国法面前,岂有新旧之分?”

  詹徽强压下怒意:“国舅爷伶牙俐齿,詹某佩服。既然陛下有旨,那明早卯时三刻,还请国舅爷移步刑部大牢,一同提审吕昶。”

  他说罢,也不等马天回应,拽着开济转身就走。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也纷纷作鸟兽散,只留下几道恨恨的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马天背上。

  马天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

  这时,一个锦衣卫过来,朝着马天一拜:“国舅爷,陛下召见。”

  马天跟着锦衣卫来到了奉天殿前,抬眼望去,瞥见栏杆旁那个熟悉的身影。

  燕王朱棣已经在了,负手立在朱元璋身后。

  朱元璋背对着他们,望着远处钟山。听见脚步声,他并未回头,只抬手拂了拂栏杆上的薄霜。

  “臣马天,参见陛下。”马天微微躬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朱棣。

  后者察觉到他的注视,眉峰微挑,撇了撇嘴,那神情像是在说“你总算来了”,又像是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起来吧。”朱元璋一笑,“听说你刚刚舌战群儒?倒是比咱这老骨头有精神。”

  马天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笑道:“陛下说笑了,不过是些口舌之争,哪及陛下运筹帷幄于朝堂之上。”

  “运筹帷幄?”朱元璋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马天,你心中怪咱吧?”

  这话问得突然,连一旁的朱棣都忍不住侧过脸。

  马天干脆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坦诚的无奈:“是啊,姐夫,你这回可不是把我放在火炉子上烤么?方才开济那老小子看我的眼神,跟看块烤肉似的。”

  “放肆!”朱棣立刻皱眉,“舅舅,君前奏对,焉能如此无礼?”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示意朱棣退下,自己反倒靠在栏杆上,望着马天苦笑:“无妨,他说得对,是该怪咱。可咱没有办法啊。”

  马天心中无语,请展示你的演技。

  只见朱元璋的目光掠过紫禁城的重重宫阙,落在更远处的民居街巷上,那里正有炊烟袅袅升起。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结党营私?李善长的淮西集团,刘伯温留下的浙东党,如今又冒出个吕昶牵头的江南士绅。咱想敲打敲打这些士大夫,震慑震慑那些地主豪强,可谁能用?”

  “除了你们这些亲戚,咱还能信谁?”

  马天垂着眼,指尖在袖中掐着数。

  来了,又是这招“帝王心术”。

  他在心里吐槽:你演,接着演。

  当年杀胡惟庸时,怎么没见你手软?这会儿倒摆出孤家寡人的姿态了。

  “陛下。”朱棣适时开口,“舅舅深明大义,定能体谅父皇的难处。”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没接朱棣的话,只盯着马天:

  “那吕昶管了十多年户部,江南税赋大半经他手,那些士族豪强早把他当护身符了。咱若不拿他开刀,这帮人还当咱是应天城头那个喊‘得能臣者得天下’的穷和尚!”

  “可这刀要是挥得太狠,又怕惊了满朝文武,寒了天下士子的心。所以,这案子得有人唱白脸,有人唱红脸。”

  马天终于抬起头:“所以,我就是那个唱白脸的‘外戚奸佞’?”

  “你是国舅,咱的小舅子。”朱元璋的语气软下来,“咱不信你,信谁?”

  马天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半百的帝王,觉得他身上那股子龙威之下,竟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是啊,为了朱家的江山,他可以杀功臣,可以用外戚,可以把所有亲近的人都推到风口浪尖。

  “行了,姐夫。”马天无语道,“你也别跟我兜圈子了。不就是查个案子吗?得罪人的事我来做,敲打士大夫的戏码我配合。我帮你,还不行吗?”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却微微上扬,拍了拍马天的肩膀:

  “好!不愧是咱的小舅子!记住,吕昶的案子,既要查得‘公正’,让天下人无话可说,又要‘查有所获’,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知道,咱朱元璋的刀,还快得很!”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指向身后的朱棣:“咱哪能让你独自蹚这浑水?你看这不是把老四给你搬来了?他如今执掌锦衣卫,和你一起,一文一武,一明一暗,还愁办不成事?”

  朱棣朝马天拱手:“舅舅放心,锦衣卫遍布应天,往后查案若需人手,或是想揪出哪个藏在暗处的耗子,外甥随叫随到。”

  “还是陛下高明。”马天扶额。

  “你这小子,少贫嘴!”朱元璋笑骂一声,“真查出事来,黑锅也不能让你一人背不是?”

  朱棣立刻接话:“正是!舅舅但请放心,若有不长眼的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外戚干政’,外甥的锦衣卫正好拿他们练练手,堵堵那些酸儒的嘴。”

  马天却翻了个白眼,索性抱臂看着这对父子:“得了吧你们爷俩,一个唱红脸装宽厚,一个唱黑脸耍狠辣,合着我就是那夹在中间的‘倒霉蛋’?说好听了是一文一武,说难听了不就是让我当靶子,引那些士大夫跳出来,你们好趁机收网?”

  “哈哈哈!”朱元璋大笑起来,“知我者,小舅子也!”

  气氛陡然轻松下来。

  三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似乎不是在商议关乎朝堂生死的大案,而是在聊家长里短。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朱元璋挥了挥手,“各办各的差事去!咱还得回殿里批那堆破奏折,都是些哭天抢地保吕昶的,看着就心烦。”

  他大步走了,马天与朱棣并肩立在栏杆旁。

  “舅舅。”朱棣笑问,“你打算从何处开始?”

  马天却没立刻回答,反而摩挲着下巴,望着奉天殿紧闭的大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顽童般的恶作剧,又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笃定。

  他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朱棣:“我啊?我打算先去我姐姐那告状去!”

  “告状?”朱棣一愣,“告什么状?告父皇把你推上火炉?”

  “不然呢?”马天挑眉。

  朱棣傻眼了,张了张嘴。

  你这不是要把父皇架在火炉上烤么?

  ……

  坤宁宫。

  马皇后斜倚在木榻上,正在看《女诫》。

  忽听得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朱棣压低声音的劝阻:“舅舅,你想清楚了啊。”

  两人进了大殿,朱棣还未来得及行礼,马天跌跌撞撞扑到榻前。

  “姐姐!”他攥住马皇后的袖口,双目泛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夫他好狠的心呐!”

  马皇后手中书卷应声落地,慌忙扶起弟弟:“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她素来知道马天沉稳,此刻见他发髻微散、神情惶急,心中顿时一紧。

  “朝堂上众臣弹劾我外戚干政,姐夫不仅不替我说话,”马天哽咽着,“还把吕昶的案子硬塞给我!那开济、詹徽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是靠裙带关系的蛀虫……”

  他噼里啪啦开始数落朱元璋。

  一旁的朱棣看得目瞪口呆。

  舅舅抽噎时肩膀一抖一抖,若不是今早亲眼见他在御道上舌战群臣,此刻真要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舅舅好会演。”他心中暗骂,“怕是父皇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马皇后越听脸色越沉,凤目圆睁。

  “朱重八!”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敢欺负我弟弟!来人,去把皇帝叫来,就说我快死了!”

  没多久,殿外突然响起朱元璋急促的脚步声。

  “妹子!妹子!你咋了?”他几乎是冲进来的。

  刚跨进门槛,他便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

  马皇后端坐在木榻上,手里攥着把鸡毛掸子,脸色比外面的寒霜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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