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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98节

  这一新体制,主要展现在三个方面:其一、农村集体体制的建立。由每个村组成村生产大队,村下建小队,推行农业生产互助合作,保障主要粮食作物种植;每户按标准分取自留地,其自留地一般农作物,由国家鼓励种植或自由种植,特殊农作物由国家统一安排种植。

  主粮与自留地特殊农作物产出,由国家实行统购统销;一般农作物、家禽养殖等,允许农民自由交易。这一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农业生产在满足国家需求的同时,不陷入教条的境地,同时也能保障农民有一些额外收益。

  每一生产大队为一个集体,集体之内农业劳动实行互助合作,而非是苏联的集体式劳动,只有在进行有利于集体的劳动时,才会实行共同劳动,以此保证农民劳动的积极性,但这一劳动依旧为‘义务劳动’,农民需要自备干粮、劳动工具参工、出工。

  其二是新集体土地制度。新的集体土地政策规定,农村土地归于集体和国有,严厉禁止土地流转,土地使用权变更,也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完成土改后,已经分到土地的家庭,拥有土地经营使用权,该‘权’同样不能出让、转让和交由他人承租。

  国家对于土地使用权如此严格管控的一个根本原因,就是当下的中国还没有实行户藉制度,如果不将使用权严格确认下来,那么一些农民,特别是农村无业游民,就会放弃农村工作,涌进城市之中,给城市造成巨大的供给压力。

  其二是农村集体经济建立和旧有经济改造。农村原有的工坊,由各地视情况予以改造成‘合作社作坊’,实行集体所有制,推动集体养殖业、经济作物种植等业发展;农村的个体经营者,凡不属于合作社范围的,由个人继续经营。

  农村地区不再强调绝对统一,将形成由农业经济、合作社经济、个体经济组成的新型农村经济模式,允许农民及其家庭,除从事农业主业劳动外的其它经济劳动,但对富农和地主阶级的高征收模式及政治区别对待依旧没有解除。

  合作社经济的收益(集体经济产出结余),除按规定上缴国家的外,属于集体内所有,由集体按照家庭为单位实行公平分配,或由集体成员共同确认,从事有利于集体的公共活动,如:修桥、修路、农业机械化、扩大经营、发展集体内教育、照顾孤寡、福利等。

  对于集体经济经营方面也做出了规定,集体经营与村集体管理分开,生产大队书记或村长,非为集体经营一定负责人,而是由全体成员共同投票选举经营人,其经营活动及财务需向集体内完全公开,接受人民群众监督,集体成员有充分权力罢免经营人。

  农村的地区的合作社经营,实质上在这一政策下,变成了集体股分制公司,现阶段村书记或村长有权代表群众监督,但不能随意插手合作社的日常经营活动,村干部也没有合作社经营收益的分配权,因为其分配权是确定的。

  国务院颁发,新的《合作社经济经营暂行条例》规定了分红或奖励比例,合作社的经营者,除固定工资外(国家工资标准尚未发布,该工资由集体共同讨论确定),个人分红不得超过合作社年盈利的3%,管理团队总体分红不得超过10%。

  这是一种激励机制,如果合作社工厂或养殖厂厂长,想要拿更多的收入,那么他就得让工厂盈利更多。比如工厂年盈利十万,厂长最高就能分得分三千块,这个钱看着不多,但是相对于集体分红来说,厂长的年收入已经非常高了,这也给了他们持续经营的动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中央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再继续搞曾经的‘绝对公平分配’。至于这一政策,最终会取得如何的效果,现下还不知道,但两三年之后,就可以确定了。

  全国范围内,拉开了轰轰烈烈的‘三大改造’序幕,而各地的反应也着实精彩,就比如北京同仁堂的乐松仁,此刻的他心中当真是百般滋味。

  同一条大街上卖药的店铺有许多,可是他家的同仁堂却被选为了‘公私合营’对象,而那些卖药的小商铺,甚至还有一些知名度的却都没事。不过,这种心情也就放在了心中,他还是在国家的思想工作下,主动选择向国家申请‘公私合营’。

  与他有同样心情的,还有许多人,比如北京的德聚全、便宜坊等一大批老字号店铺都成为了国营对象,而那些不出名的店铺,却并没有被合营。此时的他们,只是认为天下大势无可抗拒,只到几年后他们才发现,有许多店铺求着政府想合营都没有机会了。

  因为不知不觉间,合营变成了‘金字’招牌,代表着国家经营,是一种大众诚信与公正的体现,而且还受到了国家税收优惠、政策扶持等一大批福利,而那些私营经营者,只能自己去面对生死,他们却是躺着就能把钱赚了,这是完全不同的。

  花分两头,各表一枝。全国三年恢复,取得丰硕成果,加之朝鲜战争提前结束,国家财政获得了空前的改观,但随着一五计划的实行,财政问题又变得突出了起来。

  中财委为了解决财政问题,于是在1952年底推出了‘税制改革’,然而仅仅几个时间,这场改革,便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情况,截止到1953年3月,造成了全国物价上涨,国有企业的发展也因为这场税改,出现了发展不利的情形,财政部簿部长因此被免去职务。

  时至5月,新的税制改革政策正在讨论中,而菊香书屋里,安英也正拿着手机,向主席阅读着群聊的信息。

  【大梦一场:那个时期的管理制度不健全,上上下下乱得狠,都处在各自为政的状态。】

  【西部世界:不是都‘五马进京’了吗?怎么还是乱的呢?】

  【铁牛:开国才三年,国家制度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整的建设得起来嘛,就是一家公司,要想流程顺畅,起码也得三年,何况是一个五亿多人口的大国,哪有那么容易。】

  【大梦一场:政府工作流程的建立确实是重要的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就是权力的分配问题,这可不是简单企业内部,国家是带有政治属性的,需要讲资历,讲排辈。】

  【大梦一场:就说1952年底国家税制改革的事吧,当时财政部自己把新税制一搞,而后也不上报,直接就下发地方进行改革了,就问牛不牛逼。】

  【大脸猫:乌草,还能这样操作的吗?国家税收啊,那可是顶天的大事,这东西轻易动不得的,搞不好会把国家财政给搞乱的,要动之前必须要完整的调研,而后考虑好所有的风险管控,甚到有必要的时候,要在某一地先施行,收集经验后,再推行全国,这也太仓促了。】

  【铁牛:那时都是各干各地。地方五大局内部自己治理,中央各部门也是自行其事,要不然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呢。】

  【深海一号:所以说簿当时被免职也不算冤,他的想法是好的,想着国企和私企平等纳税,这样就能把财政不足的问题给解决了,但他没有考虑到具体情况。新中国建立才三年,国企的还很弱,这个时候平等纳税,国企还如何发展呢?有些想当然了。】

  【春天里:我记得当时有很多人给中央写信反映,说新税制就是在支持民族资产阶级,打压国有经济,这话虽说得有些重,但也是符合这件事结果的。】

  【深海一号:更重要的是造成了内斗,高冈借此展开了‘批薄射刘’。】

  【大梦一场:‘批薄射刘’不是因为‘新税制’的问题,而是当时教员与修养因为路线问题产生了冲突,刚好当时教员要他去调查1929年修养在沈阳被捕之事,高会错意觉得自己有取代刘的希望,这才借机展开了攻击。】

  【乌鸦哥:我靠,为了政斗特么的黑手都提前准备啊。】

  【卑斯麦铁甲舰:啥叫黑手?刘作为政府二把手,其有被捕历史,组织去复核,这难道不是该有的组织程序吗?难道因为革命成功了就放任不管?什么叫从严治党?你当是开玩笑的?如果不能证明无限忠诚,还处在权力核心,你知道这种危害会有多大?】

  【大梦一场:调查是应该的,无论对组织还是个人都是好事,否则一旦有黑历史,又被政敌把控,其所造成的影响极其巨大。再者说,调查是一方面,处理又是另一方面。后来也证明,修养在被捕期间没啥问题,这不是好事么。】

  【卑斯麦铁甲舰:那会党内复杂得一批,大家都要把权力稳固下来。比如说高到了中央后,他是见谁对付谁。高当时是国家六位副主席之一,既是计委主席,又负责国家经济工作,可谓权力无边,于是到中央后,直接和周公对着干。】

  【卑斯麦铁甲舰:新税制改革后,计委归于政务院之下,这使得高冈的工作,受到了周公和笑贫的制约,他心里十分不爽。有一天,周公对他说‘今后你的一切指令,必须得到中央的批准才能发出。’】

  【高当时就叫嚷了起来,大声喊道:‘哪个中央?哪个中央?我不是中央政府的副主席吗?’周公为了团结,只好好言相劝,然而高说的却是:‘现在需要有新人和新思想了,你们的那一套已经过时,你们应该‘休息’了。’他的这番话,让周公都惊呆了。】

  【春天里:雾草,性格缺陷也太大了,而且都是这么草台班子的吗。】

  【大梦一场:不只高与周、刘之间的事,还有饶与安子闻之间的事。当时饶刚到北京,不过因为身体原因,加上苏联人那拙劣的治疗,导致饶的精神很不好,有精神分裂的嫌疑,中央让他休息,他怕自己权力没了,于是半夜去找教员,这件事让教员老不高兴了。】

  【赤色理想:苏联人的治病方法有问题?】

  【大脸猫:有没有问题不知道,但是对外人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一定的警惕,中央首长让苏联医疗专家治,这其中是有风险的。】

  【大梦一场:当时教员与饶谈了三个小时,已经给他吃定心丸了,可是自此之后,饶的操作反而越来越迷。先是在中组部里对付安,二人爆发公开冲突,安退了一步,可饶依旧不依不挠。】

  【赤色理想:我大概明白了,高因为不能再继续把持全国经济工作,导致心里不舒服,于是便借税制问题,把簿搞下来,想重新掌权。】

  【大梦一场:基本如此。要知道在此之前,高得知自己掌握全国经济工作时,那真是高兴坏了,经常笑着对人说‘我负责全国经济工作’,还时常因此得意洋洋得哈哈大笑。】

  【赤色理想:假设历史改变,计委直接归到了国务院下,高饶的问题能否避免?】

  【大脸猫:你想多了,权力争夺的问题,不会消失,只会换一种方式继续,这东西你是避免不了的。】

  【卑斯麦铁甲舰:这倒是事实,就说高离开东北后吧,东北局实际上仍然在他的控制之中,没他点头,东北地方的许多工作都开展不了,所以说中央取消几大局是十分正确的。】

  【春天里:赶紧取消各局,恢复行省之制吧,五大局的存在实在太扯了。就说税制改革,这本来也是想把税收权力收回中央,这种做法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当是薄的那个税制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而不是税制改革本身存在问题。】

  【大梦一场:五大局是历史阶段产物,必然是要被取消的,否则国家还不分成五块了。】

  【赤色理想:所以,薄的问题属于工作方法上的错误,不属于政治错误。】

  【铁牛:那是当然了,当时国企刚建立,一切都还在发展中,给予低税和内部免税的特权也是正常的。就说新中国刚成立那会,正是因为这套做法,把国企发展了起来,建立起了公有制经济。】

  “就到这里吧。”主席按灭了手中的香烟,长舒了一口气。

  安英放下手机,说道:“爸,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好好的安稳下来,把国家建设好,为什么要搞那么多事情?”

  主席起了身,在房中走了几步,才开口道:“自古权力迷人眼呐。何况,千人有千个思想,当一个组织内,有人觉得自己的思想正确,那么他就想践行这个思想,而要实现就需要权力来保障,这就是一切的根源。”

  “就无法避免吗?”安英有些气馁。

  主席走到安英的身旁,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按,说道:“中国有句俗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东西是避免不了的。”

  主席沉默片刻,突然对儿子说道:“你今年31岁了,不应该还这么不成熟,我看0号组你就不要待了,还是去做些实际的工作,对此,你是什么看法?”

  安英思索着说道:“刚才开始在0号组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前前后后两年多待下来,觉得是在浪费光阴,我也想去做些实际的工作。”

  “想到哪里去?”主席问。

  “如果可以,我还是回北京机器厂,就是当一个工人我也愿意,总好过天天抱着手机和电脑,虚度时光。”安英说道。

  主席高兴的说道:“作为父亲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过北京就不要待了,去东北吧,那里一汽厂已经开建快一年了,你去那里工作,要和同志们一起,努力把新中国的汽车工业尽快搞起来。”

  听到父亲这样说,安英高兴坏了,他说道:“未来企业管理的书,我看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去实践所学了。”

  主席哈哈一笑,但随即又提醒道:“还是要结合中国国情,过去那边后多做多看,不要急着就要搞实践,你现在还没有那个专业能力,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安英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从基层干起,争取尽快成长。”

  主席略作思索,说道:“车间管理你没那知识搞不来,你之前在北京机器厂做党委书记,去那边就去干副书记。如果你想搞生产管理,那么就要从基层做起,这点你自己想好,有了答案再告诉我。”

  安英再次点起头来,副书记是负责党委工作的,同时也是企业的决策层管理工作,而生产管理那就不一样了,需要专业知识,安英也有这个基础,毕竟他在苏联时学的是军事指挥和军事工科方面知识,只是要做企业管理,那就需要从头再来了。

第127章 工人管理委员会

  北京福泰新布鞋店大门口,咚咚呛锣鼓队正在奏着乐,随着长长的鞭炮点响,一阵霹雳啪啦,布鞋店的门匾被取了下来,代之是一块新的‘福泰新布鞋厂’被挂到了一侧,而另一侧则挂着‘福泰新工人管理委员会’。

  这家店由江西人在宣统年间创造,但‘福泰新’三字是慈禧赐予的,因此在北京城大名鼎鼎,但根据国家公私合营的规定,福泰析北京店现有十几名员工从事制造,他们已经不能称为店,而是要改成工厂。

  “感谢各位乡邻、客商厚爱,为响应国家政策,从今天起鄙店,正式更名为工厂了。望各位今后多多厚爱!”福泰新老板朱萍初拱起手四下作揖。

  朱萍初说完,便把位置让了出来,给了店里以前的伙计陈三全,不过现在这位伙计,已经是工人管理委员会工人代表了。

  “这个工人管理委员会是干什么的?”随着锣鼓和鞭炮停歇,围在门口的人群中有人问了起来。

  “嗐,这都不知道?就是从此以后工人当家作主了。”另一位看似颇有见识的人说道。

  只见陈三全笑着朝大家打起了招呼,说道:“感谢各位厚爱,就如大家所说,工人管理委员会,就是工人的家,从此以后凡是私营的工厂,都需要成立这样的‘工管会’,今后工厂的管理,由工管会和老板共同经营。”

  一名手里提着笼子,身着马褂的老叟,惊诧道:“那不是说,工人以后和老板要平起平坐了?这下工人真是翻身当主人了啊。”

  陈三全笑道:“都是政府的政策好,我们这些伙计才能成为工人,才能翻身当主人。”

  热热闹闹的事很快过去,当晚闭店(前店后厂)之后,工人却并未散去,而是找到了朱初萍,要和他商讨工厂利润分配的问题。

  现场的气氛也没有早上的和气,老板朱萍初巴巴抽着水烟袋,而工人全都翘首以待,见大家都不作声,陈三全作为工管会代表,他主动打破了沉默:“朱经理,根据中央发布的《关于私营企业成立工人管理委员会的通知》要求,关于利润分配方面,您是什么看法?”

  朱萍初放下了水烟袋,抬首看向以前的伙计,现在两人身份已是转变,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喝斥了,而国家的政策,他更不敢违背,因此说道:“陈代表和各位同仁,都在福泰新工作多了,店,厂里经营情况大家都知晓,还望能给一个合理的利润分配比例。”

  陈三全见老板终于发话了,而且也接受了国家政策,脸色便温和了起来,他抬起一掌,说道:“国家税收不能少,年盈利五五分怎么样?你拿五,我们十四个人拿剩下的五成。”

  朱萍初脸色顿时为难了起来:“这…,陈代表,这个比例是不是太高了,厂子运转是需要资金的。各位工资一年都需要近五千万,还有材料采购及日常经营所需,如果直接分掉五成,那明年厂子运转怎么办啊?”

  刷,一位工人站了起来,说道:“朱经理,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资本家的身份!现在是新中国了,你们是工人阶级专政的对象!”

  朱萍初被这话吓得一激灵,连忙低下了头,另一位工人也站了起来,说道:“对!以前店里的盈利,绝大多数都被你占了,你们家这几十年下来,存了多少我们这些牛马的血汗,怎么分成五成还不乐意了?我看就应该分七成!你拿三,我们拿七!工人当家作主!”

  “不同意五五分,应当三七分!我们工人当七!”随即几名工人跟着起哄了起来。

  “这这这。”朱初萍既惊恐,又难以理解,他急了半天,最后站起来作揖躬身道:“各位兄弟,给条活路,七成一分,福泰欣明年就开不下去了啊!还请给条活路啊!”

  朱萍初又看向陈代表乞问道:“三全,你十五岁那年就跟着我后面干,有十七年了吧,我可有亏待过你?各位兄弟,这么多年,我朱萍初也没有亏待大家吧,七成是真不行,福泰新会倒啊,到时大家大就都失业了。”

  “我现在是以代表的身份和你谈判,请称呼我陈代表。”陈三全并没有因为老板的乞求有所退让,要知道这可是分钱啊。根据国家现行政策,虽然没人规定具体的分成比例,但是工管会有权向老板提出,由双方协商一个比例出来,只要不是危害工厂经营的比例都可以接受。

  “陈代表,三七真不行。”朱萍初一咬牙,决定反对。

  一名工人喝道:“这家店几十年了,你家赚了多少钱了,怎么就不行?厂里经营不够的钱,你这个资本家补上就是了。”

  朱萍初说道:“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店从成立到今天,还有全国其它地方的分店,这么大的摊子,需要大量资金来维持,而且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北京这么好的营收,其它地方是需要拿钱来补贴,新店开起来也需要一大笔资金投入,这些都需要钱啊。”

  “那么我们不管,北京店的布鞋都是靠我们一针一线纳出来的,凭什么拿我们的钱补贴别的店?我们这里赚得多,就应该多分!”工人当即反对了起来。

  “对,我们做得多,就应该多分!”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朱萍初说道:“北京店是赚钱,可你知道全国的店,一年欠下来供货商的货款有多少?销售商欠我们货款又是多少?你们这样搞,店里资金会断掉,我活不下去了。”

  讲到这里朱萍初顿时老泪纵横,哭泣了起来,良久之后,他擦干眼泪说道:“要不这样,这个店管理权我不要了,供货商的货款我来结,从此以后,北京福泰新利润我只拿三成,交给各位经营如何?”

  工人随即议论纷纷了起来,有人认为可以,而有人则反对,这一部分人对于朱萍初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共事少的也有几年了,陈三全则陷入了思考。

  一家店的经营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作为老板之前跟班,里面的许多情形,特别是商业场上的行情往来很复杂,如果真的工管会接下来,他不一定搞得定。

  于是陈三全与工人商议了起来,然而大多工人反对他提出的‘五五’分方案,提出最少六成,陈三全无奈,只好说道:“朱经理,你都看到了,不是我不退让,而是大家不同意。厂子的经营权还是由工管会和你共同负责。”

  “要我负责也成,但是工管会拿三,我拿七。”朱萍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四,我六。”陈三全说道。

  “不行,不行。”朱萍初说道:“要不这样,我也退一步,我六,你们四,真的不能再多了,否则店很难开下去啊。你们要是不同意,那这个店以后就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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