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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150节

  金斗奉对此无奈,他不得不将已经病情严重,无法继续工作的武亭抬了出来,请他表明立场;而武亭就个人情感而言,他对解放军是充满着感情的,但他更明白毛主席和中央这样做的根本原因,所以他深思熟虑后,赞同了志愿军从朝鲜撤军。

  武亭在朝鲜党内和国内的声望,远高于金斗奉,他是朝鲜国家和民族的英雄,当年朝鲜被美帝入侵后,他始终战斗在第一线功勋卓著,他在军队之中的声望无人能及,更是党内二把手,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下一任领袖非他莫属,同样无人可质疑。

  所以,武亭的观点一出,所有争论瞬间消失,朝鲜劳动党军事委员会随即正式答复中国军事委员会,同意志愿军撤回。

  七月十二日,人民日报正式刊印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命令:即日起,中国人民志愿军将正式从朝鲜撤离归国,至1956年12月31日前,在朝鲜志愿军将全部撤回国内,不在朝鲜保留一兵一卒。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到了东欧国家,而所造成的结果,就连中国自己都没有想到,赫鲁晓夫更没有想到,中国从朝鲜撤军,居然会引起东欧国家人民的热情歌颂,反之则是对苏军和苏联的强烈抨击。

  刚刚被镇压下来的波兰,又掀起了新一轮的游行抗议,而在匈牙利、捷克、芬兰也都同时爆发了大规模抗议,青年们纷纷走上街头,怒斥苏军恶行,高呼‘俄国人滚回去’,东欧的反苏事态,已经抵达了临界点。

第192章 内部事务

  《中朝政府联合呼吁,一切外国军队撤出朝鲜半岛》人民日报上加粗的字体,摆出了中朝两国政府的态度,而就在志司下发‘撤军’通知当日,驻朝志愿军首批四个师约九万人完成集结,乘坐火车、汽车或步行开始从朝鲜撤离,不带一丝犹豫。

  撤军当日,朝鲜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武亭,撑着病重的身体,举办了一场盛世浩大的欢送仪式,朝鲜民众将手中一束束鲜花塞到志愿军战士手中,人们依依惜别,热泪盈眶,充分体现了时下的中朝两国关系亲如兄弟,亲密无间的场景。

  然而,就在武亭举办完志愿军欢送仪式的当晚便昏倒了,随即病情如山一般压来,消息传到中国,主席亲自指示,紧急派出医疗专家组飞赴朝鲜展开救治,但人力终有穷时,1956年7月14日,武亭在平壤阖然病逝。

  丰泽园里,一场碰头会正在召开,总理向与会的主席、老总、彭总通报了朝鲜发来中国的丧礼信,他说道:“武亭同志的离世,不仅是朝鲜革命的重大损失,也是国际共运革命的重大损失,武亭同志与我党我军有着亲密而深入的关系,因此我国丧礼代表团的规格不能低了。”

  老总点了点头说道:“我国党政军三界都要派出高级别代表参加,不能太寒碜。”

  彭总则说道:“抛开政府关系,就个人而言,无论是在长征时期、延安时期,还是朝鲜战争时期,我与武亭同志个人间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武亭同志的葬礼,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主席吸着烟,略作思考,便看向彭总说道:“那这个代表团就以老彭为首,老彭是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国防部长,这个级别是合适的。”

  总理提议道:“党和政府方面,我看可以派晓平同志为代表。他是副总理,也是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会副书记,身份刚好合适。适”

  主席看向一旁的老总和彭总问道:“两位是否有不同观点。”

  老总想了想回道:“晓平同志是可以的,但就级别来说,饶同志的级别要高一些,按理应当是饶同志去,若换成晓平,怕是饶同志心里会不舒服。”

  “我没有意见。”彭总觉得在这个事情上,他没有发表的资格。

  主席当然知道饶同志是常务委员、中组部长,他代表党和政府确实是合适的,而主席却没有选择他,其中的理由不言自明。

  只见主席突然改变了话题,说道:“饶、安两人斗了几年了,相互扯后腿,中组部被搞得乌烟瘴气,这个事情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主席一开口,总理四人立即闭口不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饶同志使劲的往中组部和各个部门按插自己的亲信,而安同志则激烈反对,认为他任用干部,不是以才能评断,而是任人唯亲,双方从开始的暗斗,发展到了现在的明争,甚至爆发过公开的激烈争论。

  主席缓缓吸着烟说道:“这到底是党的中组部,还是某个人的中组部?四年下来,他提拔了多少人?二三十人有了吧,从地方到中央到处安插,他要干什么?”

  主席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但这事总理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中组部不归国务院管,彭总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倒是老总没那么多犹豫,他说道:“老毛,我看这事也不能一直这样,争权夺利的歪风邪气,还是要刹一刹。”

  老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喊主席了,所以当主席听到老总这么喊他时,顿时瞬间乌云散尽,他笑着对老总说道:“关键时刻,还是要有老总这枚定海神针。”

  老总微微一笑说道:“我那是什么定海神针,只是觉得这事大家一直当没看见也不是个事。”

  “老总有什么好的建议?”主席问道。

  老总想了好一会说道:“实在不行,就把饶同志升一级,任副主席吧,至于中组部人选可由主席亲自确定。”

  主席默然抽着烟,陷入深深的思考,直直过了两三分钟,他才说道:“我看这些事情,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要建立一个合理的退出机制。”

  总理立即明白了主席的意图,说道:“主席的想法是,把离退休机制搞出来?”

  主席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是有这个想法,再过三年,就是建国十周年了,党和政府的正规建设理应加强,到时我退下来,一批人也要退下来。”

  总理却是说道:“像饶同志还很年轻,现年54岁,三年后也不到离退休的年龄啊,要退也是69年后退,而且主席您要退,我是不答应的。”

  老总也说道:“公职人员离退休的规范制度确实可以建立了,但是主席您要退下来,我也不答应。何况,未来国际局势纷乱异常,没有主席坐镇,很多事情是摆不平的。”

  主席见两人都反对,便摆了摆手说道:“我是有这个想法的。”略作沉吟,复又说道:“那就让饶同志升任副主席兼人大副委员长。”

  总理当即说道:“副主席的名头是有了,可是从中组部到人大副委员长,实权被大幅削弱,恐怕要闹啊。”

  主席似乎已经下了决心,他将烟蒂往烟灰缸中一按,坚定的说道:“他闹就让他闹。很多事情,我们都清楚,也没有计较。真要学苏联搞清算那一套,就拿1943年他在黄花塘采用不光彩手段挤走陈益的事来说,就够中央好好研究的了。”

  然而,主席的话仍没有结束,他又说道:“还有高冈,几年前我跟他推腹剖心的谈,结果呢,管用不了几天,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形成了权力联盟,说也说不信,权力这个东西是真把双眼都迷住了。”

  高今年51岁,饶53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他们的道路还很长,不是说刻意针对,不让他们继续往上升,而是这两人心思和手段不纯,在主席看来,你可以凭本事做出成绩,继续往上走,可是不能玩手段,特别还是那种‘派别’或‘联盟政治’,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这种行为,不进行压制,还让其成功了,那么整个党内的风气就将毁于一旦,大家以后也别搞什么建设了,跟苏联一样,整天你斗我我斗志,谁的手段越狠,关系搞得越多越强,谁就能上,那还得了?

  这几年,主席一直没动,就是在给一些人机会,他也不想下场参于政斗这种事,那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然而这种缓和的做法,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或者说用过去的那套方法,全部变成自己人,同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原因很简单,每个人的心思是不同的,哪怕表面看着站在自己这边,而实际上却是在追求自身利益,所以过去那样,把党内其它派全部干掉,最后的结果就是,看似和自己一派的人,同样走上了另一条道路,那就是同党伐异、排除异己,企图权力独揽。

  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可直接下场参加政斗又不合适,那么就唯有建立一个规范的退出机制最合管,到了时间升不上去,那就退下来。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家从此有了明确的底线,知道自己何时会退下来,而这一目标完不成,也就不会再继续搞风搞雨了,毕竟安稳退居二线比啥都重要。

  现下党内最大的问题,就是权力过于集中,比如高冈,他是副主席、计委主任兼东北行政委员会主席,而他在中央内部的主要权力是计委主任,但是计委又被安排到了国务院之下,等于被压了一头,所以他的实际权力在东北。

  东北上报中央的报告先到高这里,由他说了算,那边也都是他的人,之所以会出现这个情况,根本原因还是新中国建立后,国家经济恢复、地方管理及建设的实际需求,而如今一五计划即将进入尾声,所以有些事也要调整了。

  主席就说道:“五四年,地方六大局全部撤销,华北、华东、中南、西南、西北五大局的后续工作都开展得很好,但是东北那边却执行得不好,我听人讲,东北那边私底下搞了一个什么‘东北驻京办公室’,东北各省递给中央的报告要先到那里。”

  说到这里,主席看向总理问道:“是不是有这么个情况?”

  总理迟疑片刻,微微点头道:“确实有这个情况。黑龙江、辽宁、吉林三省许多关键位置,都是原东北局撤下来的,这导致东三省向中央汇报的工作,都会先到高冈副主席那里。”

  “这是要干什么?”主席沉着脸说道:“是打算分疆裂土当一方诸侯吗!?”

  “也许是习惯吧,毕竟之前东三省的汇报,一直都向东北局汇报,如今东北局虽撤销了,可习惯还在。”总理打了一个圆场,但同时又说道:“不过这种行为,确实应当给予纠正。”

  “这个高冈啊。”主席只感到头痛,他过去将话该说的都说了,他是真的不想把这位干才,自己人往绝路上推。不能说主席的推心置腹对高没有作用,这几年高确实没有在中央搞事,可私底下却又搞了不少事。

  话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碰头会也就此结束,而就在当晚,主席再次将高冈找了过来,他决定再与之谈一谈。

  菊香书屋里,主席淡然的吸着烟,两人聊了一会,随即他便向高冈问道:“我听说,东北有个驻京办公室,好大的排面。”

  高冈心里一突,当即发现要坏事了,可这事是谁告诉主席的啊,不过却是回道:“是有这么一个办公室,主要是用于东北工作人员在京的招待之处。”

  主席说道:“东北局在五四年就撤销了,现在还有一个东北名义的驻京办公室,那么华北局、华东局是不是也要搞一个。”

  高冈连忙答道:“主席,我下去就提醒东北那边的同志,让他们把这个办公室取消的。”

  主席却是没有应承,而是说道:“看来,东北的事,还是要你这位前主席说了算,中央说了都不算。”

  高冈大骇,不由荒乱的说道:“没有这事,东北局无论是成立前,还是撤销之后,东北行政的一切权力从来都属于中央,我是国家副主席,不是东北主席,东北也没有主席。”

  见高冈已经满脸惊骇,主席却又说道:“四年前我就跟你讲过,到中央就好好工作,不要搞事情,你到好,大动作不搞了,小动作却是不断。你搞的那个东北驻京办公室是想要干什么?我还听说,东北发到中央的报告,要先经过你审阅,你又想干什么?!”

  看着主席那淡然的面容,质疑的口吻,高冈是真的被吓得半死,他急切的解释道:“没有这回事。只是我以前负责东北局工作,现在又是国家副主席,所以东北来的报告,他们总是习惯和当初一样,先到我这里,让我给点意见,在这个问题上,我确实有错误。”

  “能不能改!”主席香烟举到嘴边却是没抽,只是看向了对方。

  高冈刷的起身,向主席承诺道:“主席,我在工作中犯有错误,我向主席检讨,今后一定改正这些错误,保证不会再犯!”

  主席却是抬手轻轻一挥:“我不看你的说词,过去你也说了不少,但改得很有限,至少不彻底,现在我就看行动。”

  “是,请主席看我的行动。”高冈说道。

  主席靠在沙发上,头却是偏了过去,兀自抽着烟,不再搭理高冈,而高却也不敢离开,只是站在沙发前,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之后,主席说道:“别以为干了什么小动作,别人不知道,过去我是相信你的,认为你有才干,有行动力,有立场。现在看来,这个立场是动摇了,还要和人抱团。”

  主席回首看向他,警醒道:“这些错误行为不改,迟早误人误己。”说完,便抬手一挥:“该说的都说了,过去也说了不少,你走吧,今后好自为之。”

  “主席,我,我错了,我现在就回去改正!”高冈已是浑身颤栗,他这才发现,自己搞的那些事,根本瞒不过主席的双眼,而那些事,若真的计较起来,那就全完蛋了,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从今以后,主席不会再那么信任他了。

  “好自为之。”主席说完,便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不再搭理他。

  被主席一顿鞭策,高冈确实改了,第二日东北驻京办公室的牌子就摘了,他让工作人员给东北各省传信,今后东北的工作报告,不许先送到他这里,必须直送中央,以后送过来了他也不看。

  而他改正的第二件事,就是立即解散了与饶组成的小团体,他将处理东北问题的事项写进了检讨书,并呈送了主席审阅,而主席连批都没批,只让人传了一句问话:‘是不是都写全了?’

  高冈被主席连吓两场,接连两日都不敢睡觉,但饶的事,他还是不敢向主席坦白,毕竟党内搞小团体的事情太大了,轻则被认定为党内派系小团体,重则可被定性为分裂党,所以他再三衡量后,还是决定对主席隐瞒。

  得到高冈回复:‘请主席批评、指示,今后一定改正’的回复后,主席十分的失望,也是从这件事之后,主席再也没有找高单独聊过,也许再聊下去,也没有太多意义了吧。

  不过与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饶,他从内部得到了一些风声,说是要在八届全国会议上升他为副主席,这让他非常高兴,每天脸上都笑呵呵,因此在中组部里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使得一些原本支持安的人,也默默选择退让,部门里也慢慢变成了只有一个声音。

  时至八月,国家依旧处于全面建设的高潮时期,各项工作随着苏联顾问和专家们的回归,又顺利开展了起来,但是却也发生了另外一些事情。

  这件事,还要从五五年十月说起,北京考古圈子里向中央写了报告,希望能发掘明陵,只是报告交上去之后,中央却认为‘主动发掘帝陵不合适’,因此没有批准,但是郭、吴二人却对此事十分的上心,或者说自从这个念头有了,那种心态便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们再一次联合了几十人向中央提了新的报告,还是期望中国批准他们的帝陵发掘工作,理由也给得很充分:考证明史,反封建。

  再次接到报告之后,总理便决定将二人召过来谈一谈。

  西花厅里,吴含口若悬河的向总理讲述了发掘明定陵的重要性,他说道:“满清时期修的明史,大多不可信,而国内研究明史的资料又极度缺乏,因此要对历史进行考证,发掘明陵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能挖出《永乐大典》,那就改写整个明代及此前的中国历史。”

  郭院长也是同样观点,不过却是说道:“《永乐大典》很可能不在定陵,而在永陵,因此最好是挖永陵。”

  总理蹙着眉头问道:“先不说能不能挖的问题,就问挖了之后,那里的文物,特别是纸绢一类的文物要如何保存?以我国的条件能保存得下来吗?”

  郭院长说道:“问题不大,陵墓内一般都有大量的水,能很好的隔绝氧气,即便比较干燥,我们也有信心做到及时发现,及时保存。”

  “如何保存?”总理直白问道。

  郭院长说道:“可以采用古绢绘画保存手段,这些方面我国是成熟的。”

  “成熟的。”总理喃喃一声,随即说道:“陵墓长期封闭,里面的氧化极少,而当陵墓打开后,外面的氧气进去,那些绢纸一类的文物,会因为氧气的进入而瞬间氧化,这个事情,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是否有有效手段控制?”

  总理继续讲道:“就说那个永乐大典,假如正在定陵中被发现了,现在氧气突然进入,若因此导致大典被毁,那损失将是多大。在这些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主动发掘帝陵应当慎重,哪怕是别的陵墓,除非必要也不应主动发掘。”

  郭院长仍旧不死心,他说道:“我们采用的是科学发掘手段,采用现代技术,能够比较好的解决这些问题。”

  总理见他说了半天,就没有给出一个具体方案,但见二人那心痒难耐的模样,知道这事不让他们死心是解决不了的了,于是便说道:“这样,你们先制订一个风险管控计划,展开科学考古的分析,比如采用哪种发掘手段,能保证纸绢一类的文物不受到损坏。”

  吴含当即喜从天降,他欢喜的向总理保证道:“我们下去就做科学发掘计划,保证做到万无一失!”

  总理则说道:“这个计划做好了,我要看一看。”且提醒道:“这个计划,一定要尊重科学,要请科学家帮助。”

  在总理看来,你们不是不死心吗?那好,就让科学让你们死心,如果你们还是坚持要挖,到时中央就可以直接反对,让他们做出的科学论证来反对他们的目的,总理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第193章 中英关系

  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和‘反苏’声浪正在持续发酵,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与历史同期有所区别,各国民众看到了苏联对中国在农业集体化路线上的退让以及中国从朝鲜撤军的刺激,因此这些国家的民众认为,只要与苏联坚持到底,最终必能像中国一样获得成功。

  东欧阵营的纷扰让赫鲁晓夫十分的头痛,他如何也想不到事态会发展成今天这副模样,苏联模式成为了东欧各国民众抨击的对象,而中国则成为了一个‘榜样’,人们一边抨击苏联的‘集体农庄’,另一边却在颂扬中国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不过,东欧发生的事对中国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新中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气势,加强国家的工业化建设,其中重工业依旧优先。时至八月,中国迎来了英国首个正式官方代表团,以英国贸易大臣霍姆为首的访华代表团抵达了北京。

  英国政府能向中国派出如此高级别的官方正式访问代表团,并不是凭空突然做出的决定,而是基于中英两国数年以来的贸易发展迅速的现实,刚刚过去的1955年,中英两国互贸金额突额破了9亿美元,中国已成为英国重要的贸易伙伴。

  1956年初,双方又达成了一笔高达上亿美元的钢铁厂建设协议,随后中英两国在上海实地勘察及讨论后,在英国有关人士的建议下,中国追加了四千余万美元的投资,使得整个合同总金额高达1.5亿美元,而霍姆这次来华,其中一个重要活动,就是参加钢铁厂奠基开工仪式。

  怀仁堂里,总理接见了霍姆一行,双方讨论的最大议题就是达成中英两国官方贸易协定,英国人对此很重要,而中国则特别重视,因为两国的官方贸易协定一旦达成,那么中国就正式撕开了欧洲资本主义贸易的大门。

  会谈间,总理向霍姆说道:“中国十分重视同英国的友好交往,促进两国双边贸易的进一步发展。中国认为社会体制和意识形态问题,不是影响两国人民友好交往的障碍。中英两国关系发展的历程也在证明,只要彼此能够放下成见,形成共识,那么就能够实现友好交往。”

  霍姆则是点头道:“我赞同总理先生的观点,我这一次来,就是带着英国政府的友好态度和诚意,期望与中国开展更加全面的贸易合作。”

  听到‘更加全面’四个字,总理双目变得更加明亮了,要知道自1949年巴黎统筹委员会成立以来,资本主义国家对社会主义阵营,特别是中国进行了非常严格的限制,这其中1952时成立的‘中国委员会’限制比苏联还严,对华管制出口名录种类达到500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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