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249节
“沿易州至保州官道择险要处设防。”
“不必与宋军野战,只管截断道路,不放一兵一卒过来。”
耶律余睹抱拳:“喏。”
萧兀纳的手指继续往东南划,越过拒马河。
“宋国霸州、雄州,是河北缘边重镇。”
“这两处屯有宋军不少兵马,若从东面来援,亦是麻烦。”
“萧乙薛。”
“末将在。”
“你率一万五千骑,越过拒马河,入宋境。不必攻城,只管劫掠。”
“烧粮仓,断驿路,扰其后方。让他们自顾不暇,无力西顾。”
萧乙薛眼睛一亮:“喏。”
萧兀纳的手指又往西划,落在西北方向的金陂关。
“金陂关是宋军出太行的要道。眼下关中有多少宋军尚不得知。”
“若他们开关出击,从西面抄我军侧后,便棘手了。”
“萧嗣先。”
一名身形高瘦的将领站了出来。
“给你三万步卒,往西北金陂关方向。若能破关自是大善。”
“若不能,便在要道设伏据守,绝不可放宋军一兵一卒出来。”
萧嗣先抱拳:“喏。”
三路人马分派完毕。帐中诸将各在心中默默算计。
五万步卒五千骑兵往南。
一万五千骑兵往东南。
三万步卒往西北。
统共十万人马分了出去。
萧兀纳手中还剩十五万人。
这十五万,便是攻城的主力。
萧兀纳的手指最后落在舆图上易州的位置,重重一按。
“剩下十五万,围城,攻城。”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帐角。
“萧敌里。”
萧敌里的肩膀微微一颤。
“末将在。”
他的声音比方才请战时低了不知多少。
“你之前损兵折将,这桩事,本帅还记着。”
萧敌里的头垂得更低了。
萧兀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明日攻城,本帅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萧敌里猛地抬起头,眼眶竟有些泛红。
“你率你的本部人马,明日先登。”
萧兀纳的声音平淡如水。
先登。
在场的将领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
先登,跟危险是挂钩的。
萧敌里当然也知道。
可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末将愿明日先登,将功补过。”
萧兀纳点了点头。
“起来。”
萧敌里站起身,眼眶里的红已褪了。
那张粗犷的脸上只余下一种东西——决绝。
萧兀纳将舆图卷起,竹轴在案上磕出轻轻一声响。
“诸位。”
诸将齐齐望向他。
“各自回营,整军备战。明日辰时,本帅要在城下看到大辽的铁骑列阵如墙。”
“喏!”
众人抱拳,鱼贯退出大帐。
帐中只余下萧兀纳与耶律和鲁斡二人。
耶律和鲁斡走到案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舆图,又看了一眼萧兀纳。
“方才,你犹豫了。”耶律和鲁斡忽然说道。
萧兀纳没有否认。
“宋人善守。”他只说了四个字。
耶律和鲁斡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萧兀纳听完了,却没有回答。
他将虎皮椅上的袍子捞起来,披在身上,走到帐门口,挑开帐帘。
帐外夜风灌进来,裹着远处马厩里传来的草料气息和马蹄刨地的声响。
天上一轮残月,被一层薄云蒙住了半张脸,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底下的营帐看个清楚。
萧兀纳望着北面,望着涿州的方向,望着更远处去往上京的路。
他站了很久。
然后放下帐帘,转过身来。
“大王,早些歇息。”
耶律和鲁斡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他坐在那里,望着案上那封黄绫御书,望着上面那一行字——朕在易州。
烛火跳了一下,烧到了一只不知何时飞进来的飞蛾。
飞蛾的翅膀瞬间卷曲,化为一点焦黑的星火,落在案角,旋即灭了。
第158章 赵似:人型兴奋剂
六月的日头升得早。
卯时未至,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继而一轮红日从太行山脊后跃出,将易州城头的青砖照得发亮。
城下辽营的动静,在城头被看得清清楚楚。
号角声一阵紧过一阵。
骑兵牵马出营,步卒列队整装,投石机被牛车拖着缓缓往前移。
尘土从营中扬起,在晨光里翻腾如黄雾。
不过一刻钟,消息便传到了行在。
赵似刚用完早膳,正在院中打太极拳。
他一身月白中衣,袖口挽到肘弯,动作不疾不徐——起势、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晨光从老槐树稀疏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脚步声急促而来。
赵似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抬头。
章楶大步跨进院门,甲胄未卸,面上带着连夜部署留下的倦色。
他见赵似正在打拳,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开口了。
“官家。辽军有动静了。”
赵似缓缓收回右腿,双手下按,做了个收势。
他呼出一口长气,这才转过身来。
“章相公,莫急。”他拿起搁在石桌上的布巾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说来听听。”
“辽营自卯时起便在大举调动。”
“骑兵已出营列阵,步卒正在往城下推进。”
章楶顿了顿。
“看样子,今日便要攻城。”
上一篇: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