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6节
端起剩下的两碗粥,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嘈杂:“承蒙各位往日对我们兄妹的照应,刘峥心里记着,今天这点东西,不敢独吞,大伙拿碗来,分了。”
这话一出,帐篷里又是一静。
分粥?
在这鬼地方,一碗粮就是半条命!
他真舍得把这金贵的粟米粥分出来?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服气。
王铁柱几个眼神里的敬佩都快溢出来了,连那几个一直缩着、眼神闪烁的老油子,这会儿看刘峥也变了味。
这气派……这做派……
恍惚间,竟觉得比当年号令一方的大渠帅还叫人……心折?
“刘爷…这…这怎么使得!”
“刘爷仁义!真仁义!”
“刘爷是做大事的!兄弟们服了!”
奉承话又涌上来,这回少了点刻意,多了点真心。
刘峥只扯了扯嘴角,摆摆手,意思都别说了。
旁边的刘禾一看哥哥要把粥分掉,急了,踮着脚把自己那碗往他嘴边送:“阿哥,你吃,我不饿!”
她努力想装轻松,可话刚撂下,她那早已饿瘪的小肚子就“咕噜噜噜”一阵响。
刘禾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地缝。
刘峥看着她那细伶仃的胳膊和窘迫的样子,心口像被温水泡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稳稳塞回她手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
“听话,吃完,吃饱了才有力气,再犟,哥真生气了。”
小丫头一听生气,吓得一哆嗦,生怕哥哥不理她。
赶紧像护崽的小母鸡似的捧紧碗,小口小口地吸溜起来。
粥烫,她不停地嘶哈着吹气,眼睛却满足地弯成了月牙,还偷偷瞄着哥哥的脸色,看他是不是还板着脸。
众人看着,心里更热乎了,有人忍不住:“刘爷,要不我们挤点出来,您也……”
“不用。”刘峥干脆地打断,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我有数,你们赶紧分。”
说罢转身,背对着众人,心神默念系统。
【宿主:刘峥】
【年龄:16】
【身高:165cm】
【体重:39kg】
【力量:15(+)】
【体质:12(+)】
【耐力:10(+)】
【敏捷:7(+)】
【精神:16(+)】
冰冷的字眼刻在脑子里,衬着这身瘦骨嶙峋的皮囊。
八十斤不到,一阵大点的风都能刮跑。
可身体深处那股蛰伏的、奇异的力量又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饥饿感被一股莫名的暖流压着,不算难受。
但城门口那几具尸体散发出的味道——那种能让他变强的味道,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神经。
变强!立刻!马上!
看众人把那两碗粥刮得碗底锃亮,连点汤水都没剩,刘峥这才转过身。
目光扫过王铁柱几个,最后落在妹妹身上,又看向所有人。
“诸位,”他抱了抱拳,声音低沉,像压着块石头,“待会儿,我得跟石勇去巡夜。”
他的目光在王铁柱那张粗犷的脸上停了一瞬:“小妹刘禾,托付给各位兄弟了。”
“刘爷您把心放肚子里!”王铁柱“啪”地一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有我王铁柱这口气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禾丫头一根头发!想动她,先从我尸首上踩过去!”
他牛眼环视一圈,带着煞气。
其他人也梗着脖子,把胸脯拍得山响:
“刘爷放心!”
“有我们呢!”
刘峥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点。
他走到刘禾跟前蹲下,替她把额前几缕汗湿的枯黄头发捋到耳后,压低了嗓子:“禾儿,老实待这儿,听王大哥他们话,哥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记住,不管外头有啥动静,别出这个门,懂不?”
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刘禾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大眼睛里全是信赖,也藏着一丝不安。
“嗯!阿哥,你当心,小妹等你回来。”
刘峥又揉了揉她的头,刚想再叮嘱一句。
“刘爷,时辰到啦,该动身喽!”
帐篷外,石勇那掐着嗓子的喊声传来,打断了刘峥。
第7章 寒冬夜晚的算盘
陈军候帐篷里,油灯摇曳。
刘老七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肿脸,眼珠子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军候。
“军…军候爷!”刘老七嗓子眼发干,一脸委屈,“小的…小的栽了,带了几个兄弟,好声好气去跟那刘峥讲道理。”
“说您老人家瞧上他家那小丫头,是她们家祖坟冒青烟了,可那小子…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二话不说,抄起拳头给我一顿揍啊,您瞅瞅,瞅瞅小的们这模样!”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继续愤懑不平的哭诉:
“小的都抬出您老的旗号了,他直接一口唾沫啐我脸上,说什么‘狗屁陈军候,算个卵,有种给他把刀,他能把您…您…大卸八块’。”
刘老七一边添油加醋,一边偷瞄陈军候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见状,他赶紧又补一句:“小的们可是豁出命想替您老办事啊,可那小子…力气大得跟头牛犊子似的,我们几个…真不是个儿啊…”
他哭丧着脸,心里直打鼓。
为了那奴籍,他刻意让人把他揍成这样,以此来掩饰他的无能。
“废物东西!”陈军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个半大小子都对付不了,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嗯?!”
刘老七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心想这奴籍怕是没了。
“要不是老子还留了后手,真他娘让你这蠢货坏了老子的大事!”陈军候怒气腾腾,抓起陶碗灌了一口凉水,才压下心头那股邪火。
“后…后手?”刘老七那死鱼眼瞬间亮了光,“军候爷…您…您还有高招?”
陈军候看他那副又怂又贱的样儿,真想一脚踹他脸上。
但一想到当年刘禾母亲那倾国倾城的脸庞,又不像坏了一会儿的兴致。
他强忍着恶心白了刘老七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少打听!”
刘老七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咣当”就落地了,脸上那点惶恐立马换成了劫后余生的谄笑。
他搓着手,更加卖力的点头哈腰:“那…那军候爷…小的们…奴籍那事儿…您看…”
此刻的陈军候,真想叫人把这没用的玩意儿拖出去喂狗。
可一想到皇甫嵩治军严明,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强抢幼女,别说前程,吃饭的家伙都得搬家!
他盯着刘老七,眼珠子滴溜溜转。
这废物现在知道自己那点心思了,万一事情不成,或者嘴不严实……
不行!得先糊弄住他!
“哼!”陈军候冷哼一声,脸上那层黑气散了点,“看在你等也算‘出过力’的份上,奴籍嘛,老子自然会安排。”
“谢军候爷!谢军候爷天大的恩德啊!”刘老七“扑通”就跪下了,脑门磕在冻硬的地上“砰砰”响。
“滚蛋!”陈军候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机。
先稳住这蠢货,等那小丫头到手……
哼,知道太多又没用的废物,还是埋土里最踏实。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军候爷您安歇!”刘老七连连磕头,撅着屁股倒退着出了帐篷。
帐篷里,就剩油灯噼啪噼啪响。
陈军候盯着那跳动的火苗,手指头在破桌子上敲着,嘴角咧开一个又狠又馋的笑。
石勇那边,也该动手了。
城墙根底下。
下曲阳的夜,天寒地冻。
城墙上几个破火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光影子在地上乱晃,跟鬼跳舞一样。
刘峥缩着脖子,破夹袄跟纸糊的一样,风直往里灌。
他跟着石勇,夹在一小队人里头。
领头的是个官兵,裹着厚棉袄,腰里挎着刀,刀鞘随着步子“咔哒、咔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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