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299节
玩笑归玩笑,刘禾很快正色道:“对了哥,差点忘了正事。嫂子让我转告你,她想趁着这次大婚,在医学院那边宣布一个决定。”
“哦?什么决定?”
“嫂子想在医学院扩招女弟子。”刘禾有些忐忑地看着刘铮,“她说,女子心细,其实比男子更适合学医护理。但现在的世俗观念……你也知道,很多人觉得女子抛头露面不好。她怕你不同意,又怕影响了你的名声。”
刘铮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而坚定的神情。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格物院,看着那些正在为了新时代而努力的工匠们。
“名声?我刘铮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酸儒口中的名声?”
刘铮转过身,看着刘禾,一字一顿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嫂子,让她尽管去做,不仅要招,还要大张旗鼓地招!”
“我会以荆州牧的名义发布告令:凡入医学院之女子,视同官身,受官府庇护!谁敢嚼舌根,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这天下,男人能顶半边天,女人同样也能,她王元君想做的事,我刘铮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给她撑着!”
第348章 刘备的丑态
腊月初,襄阳城的护城河上结了一层薄冰,但城内却热火朝天。
随着刘铮大婚日期的临近,这座南方重镇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天下诸侯的目光。
城门口,一队队车马排成了长龙。
“这是……襄阳?”
刚跨入城门的曹操特使满宠,撩开马车的帘子,那一向严峻冷酷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在他的印象中,乱世之下的城池,哪怕是许昌,也难免有流民乞讨,街道泥泞,空气中弥漫着粪便与馊水的味道。
可眼前的襄阳,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脚下踩的不再是黄土路,
而是一种坚硬如石的平整路面,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
街道两侧,排水沟渠修缮得井井有条,即便是在冬日,也看不到半点污水横流的迹象。
更让他震惊的是,每隔几里地,就有一座刷着白灰的独立小屋,门口挂着“公厕”的牌子,甚至还有专门的人在清扫。
“刘荆州……竟然连百姓拉撒这种事都管?”
满宠身旁,刚接任孙策外交重任的张昭,此刻也是一脸凝重。
“伯宁兄(满宠字),这不仅仅是管拉撒。”张昭指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看着那些面色红润衣着整洁的百姓,沉声道,“这是富足,是秩序。这里的百姓,眼里没有对官兵的恐惧,只有安逸。”
“仓廪实而知礼节……刘铮此人,深不可测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忌惮之色。
这样的财力,这样的民心,若是让他再吞了益州,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
夜幕降临,刺史府内张灯结彩。
刘铮身着一袭宽松的黑金常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虎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夜光杯,眼神睥睨全场。
下方,左侧坐着满宠、辛毗,右侧坐着张昭以及刘备和其他小诸侯的代表。
“诸位远道而来,参加我刘某人的婚礼,这份面子,我刘铮记下了!”
刘铮举杯,也不站起来,只是遥遥一敬,随即一饮而尽。
辛毗率先站起,拱手道:“刘使君威震华夏,我家主公袁本初特命在下送来河北名马百匹,玉璧十对,贺使君新婚之喜。”
“好,袁公客气!”刘铮哈哈大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轻佻地说道,“不过辛佐治啊,你家主公最近是不是正忙着跟曹孟德在那黄河边上大眼瞪小眼呢?”
辛毗脸色一僵:“这……”
满宠闻言,冷哼一声:“刘使君,我家主公奉天子以令不臣,袁绍抗拒朝廷,迟早必被剿灭。”
“行了行了,别拽那些文词儿。”刘铮摆了摆手,“你们两家迟早得打一架,而且是往死里打。这一仗打下来,北方也就该定了吧?”
“不过你们怎么打我不管,但我把话撂这儿。”刘铮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吓得众人心头一跳。
他指了指西边,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婪:
“益州那块地,是我刘铮嘴里的肉,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或者在我背后捅刀子……”
刘铮狞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满宠和张昭:“那就别怪我这十万荆州铁骑,不去西川,改去许昌或者江东串串门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更是狂妄至极的宣言!
也是刘铮今晚的目的!
张昭涵养好,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满宠却是是个硬骨头,当即站起身,面色严肃道:“刘使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益州乃大汉疆域,刘璋亦是朝廷命官。使君擅自攻伐,置天子于何地?置朝廷律法于何地?”
“如今我主虽在北方,但天子对使君甚是挂念,诏书屡次催促使君入朝辅政,使君却置若罔闻,这恐怕不是人臣之道吧?”
气氛瞬间凝固。
刘铮看着满宠,突然嗤笑一声,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如山岳般袭来。
“满伯宁,你跟我谈天子?”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个道理你不懂?”
“我刘铮在荆州,那是替天子牧守一方,保境安民!我要是去了许昌,这荆州要是乱了,百姓要是饿死了,你满宠负责?还是曹孟德负责?”
“回去告诉曹孟德,让他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别老盯着我的一亩三分地!至于天子……”刘铮冷哼一声,“只要百姓过得好,天子自然就高兴,不需要我去许昌磕头!”
满宠被怼得哑口无言,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这刘铮,已经完全不装了,这是要裂土封王的架势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醉醺醺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僵局。
“喝!接着喝!满大人……满大人在哪呢?”
只见刘备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手里提着个酒壶,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脸尴尬的关羽和张飞。
“玄德兄?”刘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么喝成这样?”
刘备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堂中央,看见满宠,就像看见了亲爹一样,一把扑了过去,抱住满宠的大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满大人啊,呜呜呜……”
满宠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搞得浑身僵硬,嫌弃地想要推开,却发现刘备抱得死紧。
“刘皇叔,请自重!”
“自重个屁!”刘备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我刘玄德命苦啊,在这荆州……天天就是种菜、喂鸡、斗蛐蛐……我这一身本事,全废了啊!”
“满大人,你带我走吧,哪怕回去给孟德牵马坠镫我也愿意啊!”
说完,刘备竟然抓起满宠的手,强行要跟他划拳:“来来来,满大人,咱们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满堂宾客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仁义无双、胸怀大志的刘皇叔吗?
这分明就是个被软禁久了,精神崩溃的酒蒙子啊!
关羽自不用说,脸本来就是红的,那张飞一张黑脸都能浸出红墨水来了,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备。
“大哥,你醉了,快回去!”
“我没醉,我不回去,我要喝花酒,给我来十个美人儿!”刘备还在撒泼打滚,丑态百出。
刘铮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看来玄德兄是真的爱上我这荆州的美酒了,来人,送皇叔回去休息,再送十坛好酒去庄园!”
待刘备被拖走后,满宠看着自己锦袍上沾染的鼻涕和酒渍,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鄙夷。
他在心中暗暗下了定论,回去一定要在给曹操的密信中写上一笔:“刘备意志消沉,沉迷酒色,已如行尸走肉,不足为虑矣。”
……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刚才刘备撒泼打滚的时候,跟随关张二人进来的一名不起眼的青衣随从,正低着头,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给客人倒酒。
那随从相貌平平,只是那一双眼睛,在低垂的眼帘下,却如鹰隼般锐利。
诸葛亮。
他并没有看刘备的表演,他的目光,始终在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整个刺史府的大堂。
“主位左侧屏风后,有呼吸声,暗哨两名。”
“大堂立柱四根,视野盲区在西北角。”
“黑兵卫换班时间……一刻钟一次,交接令旗是红色。”
“后门通往花园的小径,今晚为了方便传菜,没有上锁……”
诸葛亮一边机械地倒着酒,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构建着整个刺史府以及襄阳城的立体防卫图。
第349章 大婚前夕
腊月初七,大婚前夜。
襄阳城洋溢在一片沸腾的红色海洋当众。
刺史府周围的街道上,挂满了大红灯笼,用来举办流水席的长桌已经沿着主干道摆开,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刺史府的一间偏厅内,作为此次大婚安保总负责人的陈羡,正盯着襄阳城防图,手中的红色小扇摇得飞快,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主公这次玩得太大,不设门槛,这是要把全荆州的牛鬼蛇神都招来啊!”陈羡一边擦汗一边吐槽。
虽然说荆州外围防线已经加强,但是荆州内肯定还有不少不稳定的因素。
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对襄阳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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