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274节
旌旗破损,甲胄带血,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双耳垂肩面如冠玉的中年人。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被雨水淋透,沾满了泥点。
但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中虽有落寞,却无半分颓废。
此人正是刚刚丢了徐州的大汉皇叔,刘备,刘玄德。
“大哥,大哥啊,俺对不住你啊!!”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后方传来。
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的黑脸猛将,赤裸着上身,背上绑着荆条,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那是张飞,张翼德。
“扑通”一声!
张飞跪在泥水里,那张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黑脸,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大手不断底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大哥,俺不是人,俺贪杯误事,中了吕布那三姓家奴的奸计!下邳丢了……”
“嫂嫂们……嫂嫂们也都陷在城里了,俺万死难辞其咎啊!!”
张飞一边嚎,一边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往脖子上抹:“俺这就死给大哥看!!”
“三弟!住手!!”
刘备大惊失色,顾不得脚下的泥泞,飞扑过去,一把死死攥住了张飞的手腕。
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染红了刘备的手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
“大哥,你让俺死吧,俺把你的家底都败光了,俺还有什么脸面见你和二哥!”张飞虎目含泪,挣扎着要自尽。
一旁的关羽也是长叹一声,别过头去,凤目微红,不忍再看。
刘备一把夺过佩剑,狠狠地扔进远处的草丛里。
双手捧起张飞那张满是泥污的脸,声音颤抖却坚定:
“翼德,你我桃园结义,誓同生死!”
“古人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城池丢了,我们可以再打回来!若是你死了,我便是拥有天下,又有何趣?!”
这番话,刘备说得声泪俱下。
在这个乱世,他刘备屡战屡败,颠沛流离。
唯一剩下的资本,就是这两个万夫莫敌的义弟。
若是连这份情义都没了,他刘玄德,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张飞闻言,再也绷不住了,抱住刘备的大腿嚎啕大哭。
关羽也走上前来,三个大男人在雨中抱作一团。
哭声震天,令周围的残兵无不为之动容。
……
第322章 初级显微镜
夜幕降临,小沛城内。
一座简陋的府衙里,烛火摇曳。
刘备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外面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如同此时纷乱的局势,让人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所,这才没两年,又要开始颠沛流离了。
“主公,如今我们前有吕布虎视眈眈,后无粮草援兵,小沛弹丸之地,绝非久留之所啊。”
谋士孙乾跪坐在下首,一脸忧色地分析道。
“当务之急,必须寻找外援。”
“外援?”关羽抚着长须,冷哼一声,丹凤眼中满是傲气,“如今这中原大地,除了那曹阿瞒,还有谁能挡得住吕布?”
“云长所言极是。”孙乾连忙点头,“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坐镇许昌,兵精粮足。”
“但他一直视吕布为心腹大患,此前也多次发书招揽主公,若我们此时去投奔……”
“不可!”关羽猛地一拍案几,“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他挟持天子,残害忠良,名为匡扶汉室,实则图谋篡逆!”
“大哥乃是大汉皇叔,岂能寄人篱下,助纣为虐?!”
“二哥说得对!”张飞也嚷嚷起来,“那曹阿瞒一肚子坏水,之前跟袁术打仗的时候就坑过咱们!俺看他还不如那个黄巾贼刘铮!”
提到刘铮,屋内的气氛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下。
刘备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一幅破旧舆图上。
他的手指在许昌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向南滑去,最终停在了那个荆州之上。
“刘铮……”刘备喃喃自语。
从最初的黄巾余孽,到后来的一方诸侯,再到如今坐拥荆襄九郡、交州七郡的庞然大物。
这些年,他听过太多关于刘铮的传闻。
有人说他离经叛道,废除世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也有人说他爱民如子,治下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是个不出世的奇才。
但是对于刘备来说,他是跟刘铮交过手的。
自始至终,他骨子里都认定刘铮是逆贼。
如果能假意投降伺机而动夺取荆襄九郡,那……
“主公。”孙乾有些犹豫,“那刘铮虽然势大,但他毕竟出身黄巾,且行事作风……颇为霸道。”
“听说他在荆州搞什么‘新政’,把世家大族打压得抬不起头来,我们若是去投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刘备转过身,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踱步。
“公佑啊,你只看到了他的霸道,却没看到他的‘道’。”
刘备停下脚步,看着窗外的夜雨,声音低沉:“这几年,我虽然在徐州征战,但也一直在关注荆州的消息。”
“我听说,在荆州,农夫有田耕,工匠受人敬,就连最普通的士卒,也能读书识字。”
“那里没有饿死骨,只有读书声。”
“曹操挟天子,是为了令诸侯,是为了权术。”
“而刘铮……”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不要虚名,不搞联盟,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救这个烂透了的世道。”
“同为汉室宗亲,虽然他这个‘宗亲’来路不正,但他做的事,却比我这个正牌皇叔,要实在得多。”
这番话,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关羽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大哥对刘铮的评价如此之高。
“大哥,你的意思是……”
刘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两位义弟和谋士。
“曹操生性多疑,我去许昌,不过是笼中之鸟,迟早会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而刘铮,他既然能容得下天下的百姓,难道就容不下一个落魄的刘玄德吗?”
“更何况……”刘备苦笑一声,“我现在除了这两位兄弟和几千残兵,还有什么值得人家图谋的?”
“赌一把吧!”
刘备猛地一挥袖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传令下去,整顿兵马,明日一早,我们去荆州,投奔刘铮!!”
……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荆州,襄阳。
与徐州的凄风苦雨不同,这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刺史府的后花园内,一座新建的琉璃暖房里。
刘铮正撅着屁股,趴在一张特制的桌案前,摆弄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黄铜和水晶打磨而成的圆筒,下面还支着一个反光的小镜子。
这正是格物院那帮工匠,在刘铮的图纸指导和疯狂压榨下,历时半年,终于搞出来的初级显微镜。
虽说放大倍数有限,看不了细菌病毒,但看看细胞结构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看,我就说这里面有东西吧。”
刘铮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一脸得意地冲旁边招手。
“元君,你快来看看!这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王元君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手里还捧着一本医书。
听到刘铮的呼唤,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地放下书,走了过来。
“这就个铜管子,能看到什么?”
她凑到目镜前,学着刘铮的样子,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看。
下一刻,一声娇呼响起。
“呀!这……这是什么?!”
王元君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刘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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