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焚尸卒捡属性到黄天当立 第10节
然而,一切都晚了。
刘峥的第一个目标,直指石勇左侧那个战俘!
身影一晃,铁锹化作一道致命的黑影,挟着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那战俘亡魂皆冒,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铁锹格挡。
但刘峥手腕一抖,那雷霆万钧的一劈竟是虚招!
铁锹的轨迹在半空中诡异地划了个小弧线,从对方完全无法防备的侧下方,贴着格挡的空隙,冰冷的锹刃闪电般抹向他的咽喉!
太快了!快到超出了那人神经反应的极限!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皮肉的闷响。
那战俘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从喉头灌入,随即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和生命飞速流逝的空虚感。
全身的力气刹那间被抽空。
“哐当!”
他手中的铁锹无力地脱手砸在冻土上。
“嗬…嗬嗬……”
他徒劳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眼中是彻底凝固的绝望。
身体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沉重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雪地里,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个呼吸!
第11章 自由属性点
死寂!
如同实质般的死寂笼罩了这片血腥的雪地。
其余的战俘,包括石勇在内,全都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沉重得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泰山压顶,莫过于此!
刘峥没有丝毫停顿!
铁锹在他手中划过一个沾血的圆弧,带着死亡的气息,已然转向石勇和他右侧仅剩的那个战俘!
“日你姥姥!老子跟你拼了!!”
“艹!干死他!”
二人发出一声驱散恐惧的怒吼,抄起手里的铁锹赢了上去。
然而,刘峥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形在雪地上留下模糊的残影,铁锹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
并非劈砍,而是如同攻城锤般,以锹面狠狠拍向石勇右侧那战俘的胸膛!
“砰!!!”
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晰脆响!
“噗!”
那战俘口中喷出一大蓬滚烫的鲜血,血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腥甜。
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败木偶,被巨大的力量拍得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数步之外,四肢抽动了两下,一动不动。
灼热的血液溅在石勇的脸上,那股粘稠滑腻的触感和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着辣椒水,瞬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将他从短暂的疯狂中狠狠拽回残酷的现实!
眼前的刘峥,哪里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战俘?
分明是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那狠辣精准的杀人手段,那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早已将他石勇远远抛在身后!
这差距,是天堑鸿沟!
饶是石勇自诩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
此刻面对刘峥那双毫无感情、如同看待死物的眼睛,以及他身后那两具尚在微微抽搐不知死活的躯壳,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豆大的冷汗混杂着溅上的血污,从他惨白如纸的脸上滚落。
无边的悔恨如同毒藤般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好好当个战俘,苟且偷生不好吗?
为什么要鬼迷心窍,来招惹这个杀神?!
其余六个战俘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两腿筛糠般抖个不停,甚至有的裤裆处传来阵阵骚臭!
他们想跑,想逃离这片修罗场。
可是,双腿像灌满了铅,根本不听使唤,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什么九打一?什么优势在我?
全他妈是放屁!
这刘峥就是索命的阎罗!
那柄沾血的铁锹,就是阎罗的勾魂笔!
看到石勇彻底崩溃跪地,刘峥这才止住身形,手腕一抖,铁锹上的血珠和碎肉甩落在雪地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暗红。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他心中竟升起一股奇异的亢奋。
现在的自己,强悍得超乎想象!
以一敌十,绝非虚言!
这体魄,怕是能跟传闻中的军中悍卒一较高下!
虽说眼前这些只是黄巾军的底层小卒,战力远逊于汉室精锐边军。
但刘峥有自信,即便对上真正的官军,以一敌四,他也敢搏上一搏!
“哐——当——!”
刘峥将沾满鲜血的铁锹,重重地顿在石勇面前不到半尺的冻土上。
锹柄震动,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如同丧钟敲响。
“啊!!!”
这声音吓得石勇一个激灵,魂都飞了半截,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撞击着冰冷的雪地。
“刘爷,刘爷爷,饶命,饶了小的这条贱命吧,小的给您当牛做马,做狗,求您别杀我,别杀我啊刘爷……”
“闭嘴!”
刘峥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石勇浑身一哆嗦。
所有的哭嚎求饶瞬间噎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格格打颤的声音。
“说!”刘峥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温度,“那姓陈的,为什么打我妹妹的主意?”
对方如此处心积虑,布下杀局,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那点龌龊的欲望。
面对刘峥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眸子,石勇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如同竹筒倒豆子,将他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是刘老七,今天见陈军候一直盯着您妹妹看,眼神不对,刘老七那厮就凑上去打听。”
“后来才从陈军候的亲兵嘴里套出话来,说陈军候跟您家…是…是同乡!”
“他…他当年就对您母亲垂涎已久,后来不知怎地参了军,就断了音信…”
“今天…今天在尸堆里认出您妹妹,那眉眼…像极了您母亲年轻时候…他…他立刻就动了歪心思”
“刘老七他们那帮人,本来就在暗中串联,想找机会哗变夺权,正好趁这个机会,拿您妹妹当投名状,献给陈军候,换取他的信任和和放松警惕。”
“顺便用您的性命…来…来给他们制造混乱,方便…方便行事…”
听完石勇断断续续却信息量巨大的供述,刘峥眼中的寒冰瞬间凝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刘老七……”
原来是他!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贪生怕死,仿佛对谁都陪着笑脸的老油条!
没想到暗地里竟有如此胆量和谋划,竟敢唆使战俘哗变夺权!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并非全无可能。
下曲阳还有十数万降卒,与其被充作炮灰戍守苦寒边关,或者被卖为猪狗不如的奴隶。
不如放手一搏,或许真能搏出一条生路。
这个念头,刘峥自己也曾有过。
只可惜,刘峥比谁都清楚。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皇甫嵩平定下曲阳之后,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便彻底宣告终结。
刘老七他们的谋划和行动,无论看起来多么周密,最终都注定要在皇甫嵩的铁蹄下化为齑粉,竹篮打水一场空。
“除了刘老七,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刘峥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石勇连连摇头,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清楚了,刘爷,我真不知道了。
“这种掉脑袋的勾当,他们口风紧得很,小的就知道这么多,求您开恩饶我一条狗命……”
虽然没能挖出所有同谋,但刘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若黄巾降卒真能成功哗变,掀起大乱,反攻下曲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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