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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58节

  冰冷的马刀借着战马冲刺的巨力挥出,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惊恐的赫连老弱妇孺从燃烧的毡房里仓惶逃出,迎接他们的不是生路,而是呼啸而至的刀锋和箭矢。

  “噗嗤!”

  一名试图举起镰刀抵抗的白发老牧人,被斜掠而过的马刀轻易斩飞了头颅,无头的躯体在原地晃了晃,喷溅的血泉在火光下划出妖异的弧线,旋即被后续涌上的铁蹄踏进泥泞。

  “啊——!”

  凄厉的哭嚎戛然而止。

  一名抱着婴儿的妇人被疾驰而过的战马撞飞,婴儿脱手飞出,撞在倾倒的勒勒车轮上,小小的身体软软滑落,瞬间被后续涌上的铁蹄淹没。

  右卫营的骑兵们如同最精准的杀戮机器,高效、冷酷、绝无怜悯。

  他们三人一组,十人一队,在混乱的营地里高速穿插、切割、屠戮。弓弦震颤,弩箭如电,精准地射穿每一个奔逃的身影;马刀挥舞,寒光闪动,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生命的终结。

  营地西侧水源附近,数十名留守的白羊部青壮战士试图依托几辆勒勒车组成防线,箭矢刚射翻一名玄甲军骑士,便被数支燃烧的火油布囊精准砸入人群。

  “轰!”

  火焰升腾,惨叫声中,防线瞬间崩溃,成了新的火葬堆。

  贾珏端坐赤骅骝之上,冰冷的眼神扫过这片由他亲手点燃的屠宰场。

  他并未亲自挥刀,只是如同冷酷的监工,在核心区域策马游弋,猩红斗篷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简短命令,都如同死神的指引,引导着黑色的死亡浪潮涌向新的目标。

  焚烧头人主帐和仓库的火焰最为炽烈,映照着他年轻而漠然的脸庞,仿佛一尊降世的毁灭魔神,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营地边缘,靠近西北低洼草场的方向,一小片尚未被火势完全吞噬的区域。

  十几个右卫营骑兵刚刚砍翻几个试图冲向受惊牛羊群的赫连男子,马蹄踏过温热的尸体,溅起黏稠的血泥。

  他们勒转马头,目光锁定了蜷缩在一辆倾覆勒勒车残骸后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白羊部妇人其其格和她七八岁的儿子巴图。

  其其格紧紧将巴图搂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孩子的视线。

  她身上的粗布袍子沾满了灰烬和不知是谁的血迹,脸上再不见半分谈及“苏鲁锭”时的温柔期盼,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嘴唇剧烈颤抖着,却连哭喊都发不出来。

  巴图小小的身体在她怀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之前“抓南人奴隶”的豪言壮语,早已被眼前地狱般的场景碾得粉碎,只剩下无意识的、幼兽般的呜咽。

  “还有两个!”

  为首的什长李魁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甲胄上溅满了黑红的血点。

  他眼神冷漠地扫过这对母子,如同看两只待宰的羔羊,手中滴血的马刀随意一指,对着身边两名士卒喝道。

  “去,解决了,干净点!”

  “喏!”

  两名骑兵应声,面无表情地催动战马,马蹄踏碎焦土,带着死亡的腥风,直扑勒勒车残骸。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目标不足十步,高高扬起马刀的瞬间——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一骑如黑色旋风般从侧面猛冲过来,横插在两名执行命令的骑兵与那对母子之间!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长嘶,硬生生截停了冲锋之势。

  马上骑士猛地摘下蒙面的粗布,露出一张年轻却异常坚毅的脸庞。

  此人乃是李魁麾下一名普通士卒,名叫白烨。

  白烨紧握马缰,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因激动和某种挣扎而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准备挥刀的两名同伴,厉声道。

  “她们是妇孺!手无寸铁!屠戮妇孺,这算什么本事!”

  “将军的命令是焚毁牧场牛羊,不是让我们对手无寸铁的女人孩子挥刀!”

  “白烨!你放肆!”

  什长李魁猛地策马冲上前,脸色铁青,马刀直指白烨的面门,须发皆张。

  “将军有令,‘攻破营地后,鸡犬不留’!你耳朵聋了吗?!这是军令!她们是赫连蛮子的家眷!放过了她们,再过几年,这个小崽子就会漏出獠牙,砍我们兄弟的头!”

  李魁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他身后的十几名骑兵也纷纷策马上前,刀尖隐隐指向白烨,形成一个半包围圈,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远处持续不断的喊杀声、惨嚎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冰冷的杀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什长!将军的命令是焚毁根基!是让赫连人痛!是让他们前线的大军无根!”

第83章 系统升级

  白烨毫不退缩,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但异常清晰。

  “可这跟屠杀妇孺是两回事!我们是大周的军人,不是屠夫!”

  “打仗是男人之间的事,用刀兵说话!”

  “向妇人孩子挥刀,那和那些劫掠我们村子的赫连畜生有什么分别!就算她们是赫连人,她们现在也只是想活下去的母亲和孩子!”

  “我们是军人,不是屠戮妇孺的禽兽!这刀,我白烨砍不下去!”

  他猛地将手中染血的马刀插回刀鞘,发出“锵”的一声脆响,以此表明自己绝不执行屠戮妇孺命令的决心。

  “混账东西!”

  李魁勃然大怒,眼中杀机毕露。

  “你敢违抗军令?!还敢污蔑我们是禽兽!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猛地举起马刀,厉声喝道。

  “白烨违抗军令,袒护敌人家眷,按律当斩!给我拿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十几名骑兵瞬间抽出兵刃,外围几人张弓搭箭,冰冷的箭簇锁定了白烨和他身后的勒勒车残骸。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下一秒便是血溅五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得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钢针般刺破了这凝滞的杀意。

  “怎么回事?”

  所有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

  马蹄声由远及近,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李魁等一众骑兵浑身一僵,如同被冻结在原地,脸上的杀气和怒火瞬间化为极致的敬畏和恐惧,纷纷垂下兵刃,侧身让开道路。

  贾珏策马缓缓行至场中。

  赤骅骝喷吐着灼热的鼻息,猩红的斗篷边缘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流淌着鲜血。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场面,扫过李魁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扫过白烨因激动而涨红却依旧倔强的面庞,最后落在勒勒车残骸后那对因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如同风中残烛的母子身上。

  其其格死死捂住巴图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贾珏,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和孩子的末日。

  贾珏的目光在白烨和他身后的母子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穿透了一切表象,洞悉了白烨内心的挣扎与坚持,也看透了其其格母子那源自本能的、纯粹的求生恐惧。

  这对母子并没有什么值得贾珏注意的,倒是挡在他们身前的白烨,让贾珏颇感兴趣。

  因为这个白烨怎么看怎么像是知否知否之中的男主顾廷烨。

  贾珏虽然在来幽州之前,一直都是低调行事,潜藏蛰伏。

  但是对于顾廷烨的名头,贾珏也是有所耳闻的。

  毕竟顾廷烨在镐京实在是出名,风流阵里急先锋,牡丹花下赵子龙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火光跳跃,映照着白烨那张年轻却执拗的脸庞。

  贾珏端坐马上,猩红斗篷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审视着眼前这个敢于违抗军令的新兵。

  眼前这张脸,与镐京坊间流传的关于那位侯府浪荡子的描述逐渐重合——那份桀骜不驯,那种骨子里的执拗,即便身披士卒皮甲,也藏不住那份独特的气韵。

  贾珏轻易便洞穿了白烨——或者说顾廷烨——心中所想。

  此人纵情声色,在镐京名声狼藉,但贾珏深知,那只是少年意气的风流荒唐,与草菅人命的暴虐本性截然不同。

  顾廷烨入右卫营不久,是纯粹的新兵蛋子。

  他尚未真正见识过赫连铁蹄下大周边镇的惨状。

  他没有经历过村落被焚、妇孺被屠的切肤之痛,未曾亲眼目睹过那些被掳掠的边民沦为奴隶后的凄惨下场。

  他胸膛里涌动的,只是未经边关血火淬炼的、属于正常人的本能怜悯。

  看着眼前这对瑟缩如待宰羔羊的赫连母子,他无法像那些在幽州服役多年、与赫连人有血海深仇的老兵一样,毫不犹豫地挥下屠刀。

  “打仗是男人之间的事,用刀兵说话。”

  顾廷烨方才嘶哑的喊声还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这想法在他未经战场彻底洗礼的认知里,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份“正常”,在贾珏这柄已被北疆血火淬炼得冰冷刺骨的利刃看来,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脆弱。

  贾珏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细细刮过白烨那张年轻而执拗的面庞。

  杀意,如同毒蛇般在贾珏心头悄然昂首。

  顾廷烨作为知否知否的气运男主,其气运应当远胜寻常将领,若将其斩杀,系统给予的奖励必然丰厚得难以想象。

  几乎是心念电转间,贾珏便在脑海中向那伴随自己重生的系统发问:

  以违抗军法之名,诛杀此人,可有奖励?

  念头刚起,一股冰冷、毫无感情却无比清晰的信息流瞬间反馈而来:

  【目标:顾廷烨】

  【身份判定:非宿主阵营敌对者】

  【敌意判定:无直接杀意,未实施危害宿主生命之行为】

  【奖励判定:不符合系统“杀敌”触发条件,无奖励】

  杀心骤然一滞。

  无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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