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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72节

  “太夫人稍安勿躁。”

  水溶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语气依旧从容。

  “本王今日约见太夫人,便是想再做一桩交易,助顾家摆脱眼前困局。”

  小秦氏警惕地眯起眼:

  “交易?王爷又想如何摆布我母子?”

  “很简单。”

  水溶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太夫人只需去敲响那登闻鼓,当着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的面,状告梁国公贾珏,控诉他滥用私刑,无凭无据便悍然打断宁远侯府嫡子顾廷炜双腿,目无王法,欺辱勋贵!将此事闹得越大越好,人尽皆知!”

  “什么?!”

  小秦氏惊得霍然站起,脸色瞬间煞白。

  “你疯了?!让我去告贾珏?你这是嫌我母子死得不够快,要亲手把我们送上断头台吗?!”

  “夫人莫急。”

  水溶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只要你肯敲响这登闻鼓,本王便出手,替你顾家摆平小越侯的报复,保你宁远侯府渡过此劫,如何?”

  “这是笔很划算的买卖。小越侯的怒火,可比贾珏的报复,更迫在眉睫,更能让顾家万劫不复,不是吗?”

  小秦氏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在天人交战。

  小越侯的报复确实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日夜难安。

  但贾珏…那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深渊!

  小秦氏猛地摇头,斩钉截铁:

  “不行!绝对不行!小越侯纵然势大,也终究有个限度,他不可能真把顾家连根拔起!可若再去招惹梁国公,那就是自寻死路!这交易,恕妾身万难从命!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水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漠然。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小秦氏的耳膜:

  “太夫人,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若本王是你…就不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你好好想想,若你当年做下的那件‘好事’——比如,故宁远侯顾偃开顾侯爷,他当年那场‘急病’…若是让顾廷烨知道了真相,你猜猜,那位如今手握重兵、圣眷正隆的定襄侯,会如何‘报答’你这嫡母的‘养育之恩’?”

  “他会让你…和你那断腿的儿子,在顾家如何自处?在这镐京城里,还有没有你们母子的立锥之地?”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小秦氏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她猛地抬眼看向水溶,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愤怒,嘴唇哆嗦着,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

  “你…水溶!你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

  “当初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帮你办成那件事,此事就…就到此为止!永不再提!你…你竟然出尔反尔,还要挟我?!”

  水溶缓缓啜了一口茶,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品味琼浆玉液。

  他放下茶杯,看向小秦氏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悲悯般的嘲讽,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本王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

  水溶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讥诮。

  “还轮不到你这种亲手谋划、鸩杀亲夫的毒妇,来指责本王卑鄙无耻。”

  “‘谋杀亲夫’,这可是十恶不赦之首的‘恶逆’大罪。”

  “这桩事若是大白于天下,夫人,你想想你会是个什么下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还是挫骨扬灰?”

  “你那个断了腿的儿子,就算能侥幸保住性命,他在这顾家,在这世上,还有何面目苟活。”

  “顾家列祖列宗的祠堂里,还能容得下你们母子吗?”

  水溶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小秦氏的心脏,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万丈冰窟,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紧握的拳头在袖中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灭顶的绝望和寒意。

  水溶欣赏着小秦氏濒临崩溃的模样,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那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定神闲,方才洞悉一切的漠然悄然褪去几分,换上了一层蛊惑人心的温和假面。

  “太夫人,”

  水溶的声音放得低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腔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

  “稍安勿躁,何必如此激动。”

  “本王方才所言,不过是阐明利害,让你我都能看清脚下之路罢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看似真诚地落在小秦氏惨白如纸的脸上。

  “太夫人放心,”

  水溶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安抚的弧度,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只要你此番替本王办妥此事,本王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劳烦太夫人。”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小秦氏空洞而绝望的眼神,才缓缓抛出那个看似诱人的饵:

  “事成之后,本王便命人将当初为顾偃开顾侯爷临终前诊治的那位太医……彻底处置掉。”

  “人死灯灭,物证湮灭,太夫人便可从此高枕无忧,再无后顾之虑。如何?”

  小秦氏浑身依旧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仿佛刚从冰窟中捞出来。

  她死死盯着水溶那张看似温和实则冷酷如毒蛇的脸,努力想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可信度。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算计与嘲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绝望的嘶哑,紧攥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小秦氏的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淬了寒霜的刀子,直直刺向水溶,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与尖锐的质问:

  “处置掉?呵……水溶,你拿什么让我信你?你这等背信弃义、翻脸无情的豺狼,说的话有半句能当真吗?我凭什么相信你这次会言而有信?凭什么!”

  水溶脸上的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敛去,仿佛被寒风吹散的薄雾。

  他身体向后靠入椅背,重新恢复了那份居高临下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水溶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眼皮微微掀起,睨了小秦氏一眼,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声音更是轻描淡写到了极致,却字字如冰锥砸落:

  “呵……太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有其他选择不成吗?”

  他微微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是选择此刻便与本王鱼死网破,让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大白于天下,拉着你那断腿的儿子一同下地狱,还是……抓住本王给你的这最后一条生路?”

  水溶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选吧,太夫人,本王耐心有限。”

  小秦氏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水溶那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抗拒。

  她眼中的愤怒、屈辱、恐惧如同沸腾的岩浆,激烈地翻涌、碰撞,最终在那赤裸裸的、无法逃避的现实面前,被硬生生冻结成一片死寂的灰烬。

  小秦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无力地垮塌下来,挺直的背脊也佝偻了几分。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映出深重的疲惫与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

  香炉里的水沉香依旧无声地盘旋上升,却再也驱不散室内的阴冷与绝望。

  许久,许久。

  小秦氏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脸上所有的激烈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小秦氏不再看水溶,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

  “好……水溶……”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最后的力气。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小秦氏猛地将视线转回水溶脸上,那眼神如同淬毒的箭矢,直指水溶的心脏,带着一种困兽濒死反扑般的凶狠。

  “若你之后……还敢拿此事来威胁我半分……”

  她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蕴含着滔天的恨意。

  “我就算拼着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也定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我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小秦氏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站起身,因动作过猛,身体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也不再看水溶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会污了她的眼睛,径直转身,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决地朝着房门走去。

  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强撑的尊严,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碾碎后的萧索与绝望。

第328章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房门被拉开,小秦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幽暗的光线里,只留下沉重门扉合拢的闷响在寂静的雅间内回荡。

  水溶端坐在原位,纹丝未动。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端起那杯已然微凉的茶盏,送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

  茶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涩的回甘。

  水溶望着小秦氏身影消失的方向,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弄与不屑。

  这么好的把柄,如附骨之疽,如悬顶利剑,捏在手里便是掐住了宁远侯府这位太夫人的命门,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只能成为他水溶手中一枚随用随弃的棋子。

  处置掉太医?

  呵,不过是稳住这蠢妇的权宜之计罢了。

  这桩能让小秦氏身败名裂、五马分尸的秘密,他怎么可能真的放弃?

  这秘密,他要捏在手里,吃小秦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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