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68节
“砰——!”
怀瑾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震得厅内所有人心脏都是一缩。
门板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门口的光影中,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当先步入。来人一身玄色锦袍,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寒锋,瞬间扫过厅内狼籍错愕的众人,最终,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牢牢钉在了气焰嚣张的越丰身上。
正是梁国公,贾珏。
他身后,数名身着玄甲、腰挎长刀的魁梧亲兵鱼贯而入,沉默地分列两侧,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雅间,将之前的骄狂气焰冲得七零八落。
贾珏的目光在越丰那张因惊愕和尚未褪去的怒意而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小侯爷,好大的威风啊。听你方才高谈阔论,字字句句,是铁了心要在本公的地方,找本公的麻烦?”他的声音在“本公的地方”几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越丰被贾珏这突如其来的现身和凌厉的气势慑得心头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酒意被惊散了大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但“如日中天”的念头和方才放出的狠话在酒精和虚荣心的催动下,又强行支撑着他。他硬着头皮挺了挺胸,色厉内荏地反驳道:“梁……梁国公!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这醉仙楼打开门做生意,我……我不过是让一个卖唱的贱籍乐师陪着喝几杯酒,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找你麻烦?你……你梁国公未免也太过霸道,欺人太甚了吧!”他试图占据一个“理”字,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呵……”贾珏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鄙夷。他向前踱了一步,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可笑的器物般扫过越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小越侯虽无大智慧,但好歹也还有几分审时度势的小聪明。本公实在好奇,他怎就偏偏生出了你这样……满脑子草包,只知惹是生非的蠢货儿子?”
“你!贾珏!”这番赤裸裸的羞辱瞬间刺穿了越丰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气得满脸涨红,浑身发抖,指着贾珏厉声嘶吼,“你竟敢如此辱我越氏门楣!你……”
“闭嘴。”贾珏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锋,带着一种睥睨蝼蚁般的不屑,“本公今日心情尚可,看在越贵妃的面子上,给你指条活路。”
说着,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桌案前,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具。随手拿起两只盛满了酒的锡酒壶——那正是方才顾廷炜用来敬酒的精美器皿。贾珏拎起酒壶,如同拎着两块无关紧要的砖石,不紧不慢地走到越丰面前,将两只沉甸甸、酒液晃荡的酒壶“咚”、“咚”两声,重重地并排放在越丰面前的桌案上。酒液因震动泼洒出来,在光洁的桌面上蔓延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把这两壶酒,”贾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喝了。本公就当今日无事发生,放你滚蛋。”
越丰看着眼前两只分量十足的酒壶,又看看贾珏那张毫无波澜却让他心底发寒的脸,一股屈辱和愤怒混杂着恐惧直冲头顶。他猛地抬头,瞪着贾珏,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利:“贾珏!你少在这吓唬我!我越氏今非昔比!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了!蜀王殿下……”
他试图搬出蜀王和三皇子一系的名头来壮胆。然而,“殿下”二字刚出口,话音未落!
“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越氏绝不会放过你!”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成了点燃引信的最后一粒火星。
贾珏眼中寒光骤然爆射!
就在越丰那“你”字尾音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贾珏动了!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半分预兆!
只见他右手猛地抄起距离他最近、也是分量最重的那只锡酒壶,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没有半分犹豫,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朝着越丰那张因叫嚣而扭曲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嘭——咔嚓——哗啦——!”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伴随着金属撞击骨肉的钝声、锡壶被巨力瞬间砸得变形爆裂的刺耳金属扭曲声、以及壶中残存的酒液混合着壶体碎片四散飞溅的哗啦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炸裂开来!
那只沉重的锡酒壶,在贾珏全力一击下,如同砸在了一个熟透的西瓜上!
壶身瞬间凹陷、破裂,锋利的金属边缘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毫不留情地割开了越丰额角的皮肉!
鲜血,刺目的、鲜红的鲜血,如同被挤破的水囊般,猛地从越丰被砸破的额角伤口中喷涌而出!
瞬间就糊了他半张脸,沿着眉骨、鼻梁、脸颊迅速流淌下来,混合着泼溅的琥珀色酒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华贵的衣袍和光洁的地面上。
越丰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额角瞬间炸开,眼前猛地一黑,金星乱冒,耳朵里嗡鸣一片。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完全懵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
越丰半张着口,额角皮肉翻卷的伤口正汩汩涌出温热液体,剧痛和难以置信的眩晕攫住了他,若非顾廷炳和顾廷炜死死架住臂膀,人已瘫软下去。
“梁、梁国公息怒!息怒啊!”
顾廷炳面无人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小侯爷……小侯爷一时酒后失言,绝非有意冲撞!国公爷大人大量,万望……万望莫要伤了和气!”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贾珏,眼神里满是惊惧。
贾珏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缓缓从越丰那张被血污和惊恐覆盖的脸上移开,落在顾廷炳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种洞穿肺腑的冰冷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轻蔑。
“和气?”
贾珏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敲在顾廷炳心头。
“看到你们这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犹不自知的蠢货,本公就明白,顾家何以衰败至此,何以沦落到要靠攀附这等货色来寻出路。”
他嘴角勾起一抹刻骨的讥诮,目光扫过顾廷炜惊疑不定的脸。
“可笑,带着他,滚。”
“是!是!谢公爷开恩!谢公爷开恩!”
顾廷炳如蒙大赦,半个字不敢多言,和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顾廷炜一起,手忙脚乱地架起浑身筛糠、面色惨白如纸的越丰,踉跄着就要往门口退去。
越丰嘴唇哆嗦着,剧痛和屈辱让他想嘶吼,可对上贾珏那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眸,所有声音都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
“等等。”
贾珏冷冽的声音如同冰线,瞬间勒住了三人的脚步。
顾廷炳和越丰僵在原地,心头一紧。
顾廷炜则猛地一颤,一股不祥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贾珏的目光越过越丰和顾廷炳,精准地钉在顾廷炜煞白的脸上:
“他们可以滚。你,现在还不能走。”
“公……公爷?”
顾廷炜双腿一软,若非还架着越丰,几乎当场瘫倒。他勉强站直,牙齿格格作响,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知公爷有何……有何吩咐?小人……小人……”
贾珏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玄色锦袍的下摆纹丝不动,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顾廷炜几乎窒息。
“有何吩咐?”
贾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寒冰。
“你母亲小秦氏,三番两次在暗地里给本公添堵,搅动风雨。”
“如今你这做儿子的,落到本公手里,就想拍拍屁股,跟着他们一走了之?”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顾廷炜惊惶的眼底。
“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白日做梦。”
顾廷炜脑中轰然炸响,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闷响,涕泪横流地向前膝行两步,疯狂地磕头:
“公爷饶命!公爷饶命啊!小人……小人知错了!小人母亲糊涂,小人回去定当劝诫!求公爷开恩!求公爷看在……看在我二哥顾廷烨的份上!”
“他……他是您的心腹爱将,生死袍泽!求您看在二哥哥面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公爷开恩呐!”
顾廷炜语无伦次,额头在地毯上磕得砰砰作响,转眼便是一片青紫。
“顾廷烨,你还有脸提你二哥,害他最狠的就是你母亲。”
贾珏嗤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厌烦。
“别说你二哥,今日就算你把天王老子搬出来求情——”
他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寒铁交击。
“也保不住你这两条腿!你母亲造的孽,欠的账,今日就由你这做儿子的,连本带利,替她偿还!动手!”
贾珏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一直如铁塔般沉默侍立在贾珏身后的两名亲兵,闻令而动。
他们动作迅猛如豹,几步踏前,一左一右,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扣住了顾廷炜的肩膀和手臂,将他死死按趴在地,动弹不得。
“不!不要!公爷!饶命!饶命啊!!!”
顾廷炜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如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眼中是灭顶的绝望。
一名亲兵面无表情地抄起一旁门边竖着的沉重门栓。
那门栓是上好的硬木所制,足有成人手臂粗细,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乌光。
没有半分犹豫,那亲兵高举门栓,对准顾廷炜左腿膝盖后方的腘窝,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清晰无比的骨裂声,伴随着顾廷炜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撕裂了雅间的死寂!
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扭曲,瞬间瘫软。
紧接着,门栓再次带着沉闷的风声落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右腿!
顾廷炜的惨嚎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冷汗和失禁的污迹迅速在他身下洇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呼吸之间。
站在一旁的越丰和顾廷炳,眼睁睁看着这血腥残酷的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越丰脸上混合的鲜血和酒液显得更加狰狞,他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也瘫软下去,看向贾珏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顾廷炳则是面无人色,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贾珏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口袋般昏迷的顾廷炜,目光随即落到越丰和顾廷炳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们还不滚?”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等着本公用八抬大轿,送二位一程?”
“走!这就走!谢……谢公爷!”
顾廷炳如梦初醒,声音抖得厉害,再不敢看地上的人一眼,几乎是拖着同样腿软的越丰,连滚爬爬地撞开虚掩的房门。
第325章 蠢货
两人狼狈不堪地冲了出去,脚步声在空寂的走廊里仓惶远去,如同丧家之犬。
怀瑾厅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破碎的酒具、昏迷的顾廷炜,以及肃立如雕像的亲兵。
贾珏带着满脸惴惴不安的宋引章等人离开了厅内。
上一篇: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