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02节
她毫无章法,全凭一股狠劲,长长的指甲如同利爪,朝着越丰的脸上、脖子上狠狠挠去!
越丰哪里想到盛墨兰敢还手,猝不及防之下,只觉眼前红影一闪,脸上、脖颈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越丰发出一声痛叫,下意识地用手去挡,手背上也被抓出几道血痕。
他惊怒交加地后退,抬手一抹脸颊,指尖竟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三道长长的血痕,赫然出现在他左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你这疯妇!泼妇!”
越丰气得混身发抖,看着手上的血,又惊又怒,羞愤欲狂!
当众被一个女人抓破相,这比刚才盛墨兰的轻视更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眼见盛墨兰状若疯虎,尖叫着又要扑上来撕扯,越丰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股暴戾之气直冲头顶!
他怒喝一声,不管不顾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盛墨兰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滚开!”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盛墨兰身上!盛墨兰正向前扑,被这大力一脚踹得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丈许开外的青石板地上!
“噗!”
盛墨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精心梳好的发髻彻底散乱,珠翠掉落一地,艳红的衣衫沾满了尘土,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脂粉和掌痕,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这一番动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轩然大波!
“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天啊!那不是小越侯家的公子吗?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那女子是谁?看着面生……被打得好惨!”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原本热闹祥和的马球会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冲突撕开了一道口子。
“住手!”
“快!拦住他们!”
梁国府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反应极快,数名身穿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亲兵如虎豹般从几个方向迅速冲了过来,在越丰还想冲上去再补几脚的瞬间,便已挡在了他和倒地不起的盛墨兰之间。
两人被强行隔开。
一名小队长模样的护卫首领,面色冷峻如铁,目光如电扫过场中:
一个脸上带血、衣衫不整、兀自呼哧喘着粗气、满脸戾气的年轻男子;一个蜷缩在地、发髻散乱、脸颊红肿带指痕、衣裙脏污、痛苦呻吟的女子。
再看周围聚集的人群和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他心知此事非同小可。
“怎么回事?”
护卫首领沉声喝问,威严的目光首先投向越丰。
“越公子,为何在我梁国府马球会上动手伤人?”
越丰此刻稍稍冷静了些,但怒火未消,指着地上的盛墨兰,咬牙切齿地恶人先告状:
“这贱婢!打扮得像个娼妓,本公子不过问了她两句,她便出言不逊,还敢动手抓伤本公子的脸!简直无法无天!本公子教训她,天经地义!”
盛墨兰听到“娼妓”二字,又羞又怒又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反驳,却因腹痛一时无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显得更加凄惨可怜。
护卫首领眉头紧锁。
他认得盛墨兰是随盛家女眷一起来的,知道她是官家小姐,绝非什么“娼妓”。
但眼下这情形,众目睽睽,越丰身份特殊,盛墨兰又如此狼狈,显然不是他一个护卫队长能轻易处置的。
“将这位姑娘扶起来,小心些,送去一旁暂歇,立刻请府中医女过去看看伤势。”
护卫首领迅速对两名手下吩咐道,然后目光转向越丰,语气依旧保持着克制但不容置疑的强硬。
“越公子,也请您稍安勿躁。”
“无论事情原委如何,您今日在我家公爷举办的马球会上动手,惊扰了诸位贵客,便是大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人!立刻去禀报公爷!将此地发生之事,原原本本,速速报与公爷知晓!请公爷定夺!”
一名亲兵立刻领命,转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贾珏所在的正北主看台方向飞奔而去。
场中一片狼藉,只剩下越丰粗重的喘息、盛墨兰压抑的啜泣,以及围观人群嗡嗡的议论声。
不久后,主看台上。
一名玄甲亲兵脚步匆匆,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贾珏身前,单膝跪地,抱拳急禀:
“启禀公爷!西看台处,小越侯府越丰公子与盛家四姑娘盛墨兰发生激烈冲突,当众撕打!”
“护卫已将二人分开,但场面混乱,惊扰宾客,请公爷定夺!”
正与顾廷烨低声交谈的盛长柏闻言,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对着贾珏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急切与惶恐:
“公爷!舍妹无状,竟在贵府盛会上惹出如此事端,冲撞贵客,惊扰盛会!:”
“长柏管教无方,代妹请罪!恳请公爷宽宥!”
贾珏放下手中茶盏,神色平静无波,只随意地摆了摆手:
“盛公子言重了,此事前因后果尚不明朗,未必是四姑娘之过,何谈请罪?”
他站起身,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走,先过去看看。”
顾廷烨与盛长柏立刻跟上。
一行人离开主看台,在亲兵引领下,快步朝着西侧看台角落的冲突现场行去。
角落里,越丰已被护卫隔开,正喘着粗气。
他脸上三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心中却已生悔意——为了一个盛墨兰,竟在梁国公的地盘闹出这么大动静!
若因此开罪了贾珏,坏了父亲蛰伏待机、攀附贾珏以图翻盘的大计,那真是万死莫赎了!
就在越丰心绪纷乱之际,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通道。
贾珏在顾廷烨、盛长柏及数名亲兵簇拥下,已至近前。
越丰心头一紧,慌忙上前两步,对着贾珏躬身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刻意的惶恐:
“公爷!越丰一时鲁莽,与人起了争执,搅扰了贵府盛会,惊扰了诸位贵客,实在罪过!请公爷恕罪!”
贾珏停下脚步,目光淡然扫过越丰脸上刺目的血痕和狼狈的衣衫,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被丫鬟搀扶、啜泣不止、鬓发散乱的盛墨兰,最后落回越丰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越公子,好大的威风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莫非是本公平日有何得罪之处,才让你故意挑在我这马球会上闹事,给本公难堪?”
越丰闻言,脊背瞬间渗出冷汗,连连摆手,语气急促地辩解:
“公爷明鉴!越丰万万不敢有此心!”
“家父……家父素来敬佩公爷文韬武略,常言公爷乃我大周军中翘楚,国之柱石!”
“临行前还特意嘱咐,要在下多向公爷这等人物亲近请教,学习公爷的胸襟气度!”
“越丰对公爷唯有敬仰之心,岂敢有半分轻慢不敬之意!”
他言辞恳切,将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不惜搬出父亲小越侯来强调对贾珏的“敬仰”。
一旁的盛长柏将越丰这番做派看在眼里,心中雪亮:
越丰此刻如此卑躬屈膝,无非是畏惧梁国公权势。
越氏虽衰败,但终究是侯府根基,远非盛家这等五品小官门第可比。
若今日自己揪住不放,硬要为妹妹讨个“公道”,即便有梁国公在场暂时压住了越丰,事后越丰不敢报复贾珏,必然会将所有怒火倾泻到盛家头上!
对盛家而言,那是天大麻烦!
一念及此,盛长柏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对着贾珏拱手,语气诚恳而圆融:
“公爷,此事说来,恐是一场误会。”
“越公子身份贵重,想来也是一时情急,并非存心在公爷盛会上生事。”
“今日乃公爷府上大喜,高朋满座,贵客盈门,实不宜因舍妹这点小事横生枝节,扰了诸位雅兴。”
“还望公爷海涵,就此揭过。”
越丰一听盛长柏主动递了台阶,心中大喜,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对着贾珏连连作揖:
“盛公子所言极是!误会!纯粹是误会一场!”
“公爷大人大量!越丰一时糊涂,冲撞了盛姑娘,稍后定当备上厚礼,亲自向盛姑娘赔罪!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贾珏目光在盛长柏隐忍克制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越丰那副急于脱身的谄媚模样,瞬间明白了盛长柏息事宁人的苦衷——这是在为盛家避祸。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
“也罢,既然你们两家已愿和解,本公也无异议。”
贾珏目光转向越丰,语气转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过,越公子,凡事三思而后行。”
“今日之事,本公不希望再有下次。”
“须知,有些‘误会’,一旦铸成,便难挽回了。”
越丰如蒙大赦,赶紧躬身应道:
“是!是!公爷教诲,越丰铭记于心!绝不敢忘!绝不敢忘!”
一场风波,在盛长柏的隐忍退让与越丰的惶恐告饶中,看似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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