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62节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远超马道婆想象。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袭来,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的一声轰鸣,整个人如同被抽飞的陀螺,原地猛地转了大半圈!
道冠歪斜,几缕灰白的头发散落下来,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哎哟”一声惨叫,捂住脸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铁力木椅背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废!物!”
文修君双目赤红,如同喷火的毒蛇,死死盯着被打懵的马道婆,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尖利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对方。
“你个狗胆包天的老巫婆!骗术都耍到我文修君头上了?!”
马道婆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剧痛和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又惊又怒,但更多的还是面对文修君那刻骨恨意和疯子般气势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
“夫、夫人息怒!贫道……”
“息怒?!”
文修君猛地打断她,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马道婆呼吸一窒。
“我按你的法子,对着那稻草人,一日三针,子时焚香,咒语念了千百遍!结果呢?!”
她指着马道婆的鼻子,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那贾珏!他活蹦乱跳!昨天在南郊祭坛,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一脚把北静郡王水溶踹成了废人!那可是郡王!如何?结果呢?!”
“陛下不过削了他五千户食邑,让他回家闭门思过!这他娘的也叫事?!”
文修君的声音拔得更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控诉和疯狂的质疑:
“这就是你所谓的‘万试万灵’的魇魔法?!这就是你说的‘七七四十九日,必叫他魂飞魄散’?!四十九日?我看四十九年他也死不了!”
“你个老虔婆,拿些江湖下九流的把戏糊弄我?!骗我的银子?!嗯?!”
文修君越说越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生啖其肉:
“我女儿姈儿清白尽毁,悬梁自尽!我丈夫王淳死得不明不白!血海深仇,我全指望你这法子!”
“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贾珏他半点事都没有!他还在耀武扬威!权势滔天!”
文修君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马道婆惊恐的脸,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决绝:
“今天!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说不出为何这法儿不灵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我让你这老东西,给那贾珏先行探路!”
马道婆捂慌忙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铁力木椅背上才勉强站稳,口中急急辩解道:
“夫、夫人息怒!息怒啊!”
“当初夫人找上贫道的时候,贫道就曾说过,那梁国公军伍出身,一身煞气重如山海,最是克制巫蛊魇镇之道!”
马道婆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挤满了惶恐与无辜。
“况且……况且夫人您又拿不到梁国公的贴身之物,更不知其生辰八字,如此隔空施咒,术法之力自然大打折扣,威力百不存一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文修君的脸色,见对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似乎凝滞了一瞬,立刻抓住机会,加重语气道:
“但是!夫人您想想,贫道的术法并非全无效果!虽未能伤及梁国公性命,却也实实在在影响了他的运势!”
“若非如此,他梁国公位高权重,圣眷正浓,怎会轻易就惹上与北静郡王这等开国郡王的麻烦,还因此被削了食邑,勒令闭门思过。”
“这难道不是术法暗中侵蚀其气运,使其行事乖张、树敌招祸的结果吗?”
听到这里,文修君扬起的巴掌顿在了半空,脸上暴怒的赤红稍稍褪去几分,显出一丝犹豫。
她紧盯着马道婆那张因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老脸,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进她的心底。
“你说的……可是真的?”
文修君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浓重的怀疑,但那股欲要立刻杀人的冲动似乎被这番话暂时遏制住了。
她需要一点希望,哪怕这希望听起来如此渺茫。
马道婆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知道命暂时保住了,立刻赌咒发誓,把头点得像捣蒜:
“千真万确!贫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夫人明鉴,这等天大干系,贫道绝不敢欺瞒夫人分毫啊!”
她捂着肿脸,语气恳切至极。
文修君盯着她看了半晌,眼中的冰寒终于缓缓退去一些,暴戾的杀气也收敛了几分。
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点,缓缓放下了扬起的手臂。
文修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深长而压抑,仿佛要将满心的怨毒暂时压下。
“哼。”
“谅你也不敢。”
文修君冷哼一声,不再看马道婆,而是疲惫又烦躁地挥了挥手,对着侍立在偏厅门口、同样吓得噤若寒蝉的下人们斥道:
“都滚出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这里半步!”
“是,夫人!”
丫鬟婆子们如蒙大赦,慌忙行礼,逃也似地退了出去,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偏厅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留下偏厅内压抑的死寂和浓郁的檀香、怨气。
文修君这才颓然坐回主位的硬木椅子上,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钉在马道婆身上,里面燃烧的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混合了不甘、怨愤和一丝病态执着的复杂火焰。
她沉默了良久,偏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终于,文修君再次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她死死盯着马道婆。“你可还有更厉害的术法,更恶毒的诅咒,只要能对付贾珏那狗贼,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哪怕折寿我也认了!”
马道婆闻言,脸上立刻堆满了为难之色,皱纹都挤到了一起,显得更加愁苦。
她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呐……不是贫道不肯尽力,实在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她苦着脸,连连摇头叹息。
“这术法一道,无论正邪,无论高低,要想精准施为,发挥最大的威力,最最要紧的,就是得知道受术之人的生辰八字!”
“那八字是命盘根基,是魂魄烙印!”
“其次,便是要拿到他的贴身之物,头发、指甲、常穿的衣物最好,这些贴身之物沾染了他本人的气息,如同引路的明灯,能将术法之力直接牵引到他身上!”
马道婆看着文修君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迅速黯淡下去,心中也着急,生怕这喜怒无常的贵妇再次发狂。
她继续解释道:
“夫人您想想,您这两样一样都没有,那梁国公又煞气冲天,如同身披无形铁甲。”
“贫道用那稻草人扎针焚香,已经是竭尽所能,隔空施法,如同隔靴搔痒,能影响他几分运势,让他惹上北静郡王这档子麻烦,已是侥天之幸,实在……实在是难有寸进了啊!”
文修君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椅子里。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眼中的不甘如同毒蛇噬心,怨愤更是如同汹涌的岩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焚毁。
她为了复仇,连女儿的清白和性命都搭进去了,丈夫也死得不明不白,难道这血海深仇,就真的报不了了吗?
贾珏那厮,就真的能一直这样逍遥法外,权势熏天吗?
“难道……我的仇……就真的没办法报了吗……”
文修君的声音低哑,带着刻骨的绝望和不平,像是在问马道婆,又像是在质问苍天,更像是在逼问自己那颗被仇恨彻底扭曲的心。
马道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念头急转。
她深知眼前这位夫人已经彻底疯魔,若不能给她一点新的“希望”,自己今天恐怕还是难逃一劫。犹豫挣扎了片刻,马道婆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几乎如同蚊蚋,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紧张:
“夫人……贫道于这术法一道,确实……确实是黔驴技穷,无法再帮到夫人了……”
她先沮丧地承认,但话锋随即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贫道最近倒是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或许……或许对夫人有用也说不定……”
果然,文修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猛地坐直身体,急切地追问道:
“什么消息?快说!”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马道婆紧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凑到文修君耳边,用气声说道:
“贫道听闻……听闻有宫中的贵人,也在暗中寻找……寻找擅长巫蛊之术的方士……”
“什么?!”
文修君如遭雷击,猛地推开马道婆,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宫闱之中,最是忌讳巫蛊厌胜之术!当年武帝朝的血案犹在眼前,谁敢冒此大不韪。”
“你这老虔婆,该不会是走投无路,在这里信口胡言,妄图蒙骗本夫人吧?”
她眼中再次涌起杀意,死死盯着马道婆,仿佛要看穿她的谎言。
马道婆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惶恐:
“夫人明鉴!贫道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拿这等掉脑袋、诛九族的事情来胡编乱造,欺骗夫人啊!”
“这消息千真万确,若非想帮助夫人,贫道……贫道也不敢泄露半分啊!”
第245章 文修君打算
马道婆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
文修君看着马道婆这副魂飞魄散、赌咒发誓的模样,心中的怀疑消减了几分。
她深知这老虔婆贪生怕死,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可能性极低。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追问道:
“说!是宫里的哪位贵人?消息来源何处?”
马道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额头的红印,显得狼狈不堪。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诡异兴奋,再次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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