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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00节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条匍匐在泥泞中的蛆虫。

  贾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在寂静的牢房中清晰地响起:

  “贾珍。”

  “贾家先祖,宁荣二公,是何等人物。”

  “那是开国年间的豪杰,一代名将!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何等威名!何等气概!”

  “身为贾家嫡系子孙,宁国公的嫡脉传人,便是败了,也该有几分先祖的风骨!也该有几分愿赌服输的气节!”

  “如你这般,贪生怕死,摇尾乞怜,毫无骨气,简直是……把宁荣二公积攒百年的名声,都玷污得干干净净了!”

  贾珏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鞭子,狠狠抽在贾珍的脸上和心上。

  贾珍闻言,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羞愧,反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磕头如捣蒜:

  “是是是!公爷骂得对!骂得好!我就是个跳梁小丑!是个废物!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我哪配跟先祖相提并论,我连给公爷您提鞋都不配啊!”

  “公爷您是当世豪杰!是擎天玉柱!是盖世英雄!”

  “求公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饶了我这一遭,我下半辈子一定给公爷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祷告,祈求公爷福寿绵长啊!”

  看着贾珍这副为了活命,连自己祖宗和尊严都可以踩在脚底反复践踏的丑态,贾珏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沉寂下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漠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最终的宣判:

  “很遗憾。”

  “你的这三个愿望。”

  “本公,一个都无法满足。”

  话音落下,贾珏微微抬手。

  侍立在牢房外的心腹亲兵马五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覆盖着黑布的托盘。

  他走进牢房,在贾珍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托盘放在地上,随后一把掀开了黑布。

  托盘之上,赫然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条叠放整齐、刺眼夺目的雪白绫带。

  一个精致的青瓷酒壶,旁边配着一只同色的小酒杯。

  贾珏的目光落在托盘上,又缓缓移回贾珍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上,声音淡然:

  “选吧。”

  “是自行了断,留个相对体面。还是……”

  贾珏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心胆俱裂。

  贾珍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绫和那壶酒,瞳孔放大,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望的疯狂:

  “不!不——!!”

  贾珍嘶声尖叫,声音扭曲变形。

  “我都已经沦落到这般田地了!爵位没了!家产抄了!陛下都判了我流放三千里!你…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贾珏,声音尖锐刺耳:

  “私杀囚犯!你这是私杀囚犯!是犯王法的!是死罪!”

  “陛下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贾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他如同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贾珍,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哦?是吗?”

  贾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

  “那你尽管喊。”

  “大声喊,看看这刑部大牢里,有谁会来搭理你这条……丧家之犬?”

  贾珍被贾珏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或者说恐惧到了极点激发了最后的疯狂。

  他猛地扑向牢房栅栏,双手用力摇晃着冰冷的铁条,用尽全身力气嘶声裂肺地嚎叫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梁国公贾珏要杀人了!他要在大牢里私杀朝廷命犯!”

  “救命啊!狱卒!提牢厅主事!吴德!你们死哪里去了?!”

  “渎职!你们这是渎职!快阻止他!快来人救我啊——!”

  凄厉绝望的嚎叫声在狭窄的牢区通道内回荡,刺耳无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通道尽头把守的狱卒们,仿佛聋了一般,面无表情。

  他们非但没有上前查看,反而在那个曾经对贾珏谄媚至极的提牢厅主事吴德的默许甚至授意下,不约而同地、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通道的入口处。

  其中一人甚至轻轻地,但无比清晰地将通向这个牢区的厚重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那关门声,如同丧钟敲响,彻底断绝了贾珍所有的希望。

  “不…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是狱卒啊…你们怎么能不管…这是渎职…是死罪啊…”

  贾珍的声音从疯狂嘶吼,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喃喃自语。

  他顺着冰冷的栅栏滑落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崩溃的泪水。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贾珍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第198章 再获奖励,秦业拜见

  贾珏静静地看着贾珍这场绝望的表演,脸上无悲无喜,如同在欣赏一出早已预知结局的闹剧。

  直到贾珍的哭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

  “虽然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是贾珍,你自己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还算是活着吗?”

  “像条蛆虫一样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苟延残喘,受尽屈辱和白眼,连条野狗都不如。”

  “活着,不过是多受一日折磨,多遭一日耻笑罢了。”

  “就算你今日侥幸不死,真踏上了流放之路……”

  贾珏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酷的意味:

  “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到流放地吗?”

  “三千里的流放路,风霜雨雪,瘴疠横行,押解差役的刁难,同路囚犯的欺凌……你这副养尊处优的身子骨,能撑几天?”

  “到那时候,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尸骨无存……死得,可远不如今天这般体面了。”

  贾珏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贾珍的耳朵,缠绕住他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

  他停止了哭泣,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的托盘。

  白绫……毒酒……

  流放路上被野狗啃食的恐怖画面在他脑中闪过,让他不寒而栗。

  贾珍的目光在洁白的绫带和青瓷酒壶之间来回游移,脸上充满了挣扎、恐惧和对死亡的巨大抗拒。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地砖,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时间仿佛凝固了,牢房里只剩下他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许久,许久。

  贾珍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认命。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仿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贾珍终于颤抖着,缓缓地伸出枯槁、沾满污垢的双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那个青瓷酒壶。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壶身。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酒壶,又拿起那只小酒杯。

  倒酒时,淡黄色的酒液洒出了大半,溅落在托盘和他肮脏的囚衣上。

  贾珍双手捧着那杯斟满的毒酒,杯中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死死盯着酒杯,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记住这最后的颜色。

  最终,贾珍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扭曲出一个无比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他猛地一仰头,将杯中那杯象征着终结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杯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贾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颓然倒在地上。

  他蜷缩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脸上迅速涌起一股不正常的青黑色。

  “呃…嗬嗬……”

  贾珍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痛苦。

  鲜血,开始从他的眼角、鼻孔、嘴角、耳朵里缓缓渗出,如同七条蜿蜒的红色小蛇,在污秽的脸上爬行,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猛地蹬直,随后便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动静。

  那双曾经充满骄奢淫逸、而后又只剩下恐惧哀求的眼睛,此刻圆睁着,空洞地对着牢房冰冷的顶棚,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贾珏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七窍流血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结束了一个卑劣生命的囚笼,转身,猩红的披风在身后划过一个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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