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8节

  这张纸张上,故意写的是歪七扭八。

  他单纯不喜欢八思巴文,讨厌说蒙语。

  并不代表他不会。

  然而,也许是在阔里吉思前表达过“他的蒙语不好”的类似言论,也或者是那日在宫外同伯颜间的对话。

  竟然,真有人相信,他不会蒙语!或者是蒙语水平很差。

  他们有如此认知也很正常。

  大都之中,多少蒙古人早丢了蒙语,开始说白话。

  朝堂之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

  反而是一些汉人说蒙语,说的那叫一个地道!

  说都如此,更别说写了。

  作为强烈推广的八思巴文,许多蒙古人一个字都不会,哪怕在蒙古国子监中随机抽,也有很大概率抽到几个一字不会的学生。

  朝堂之上,皇帝或者中书省的诏书、旨意、公文,都是先用汉语书写一遍,再吩咐翰林国史院中的专人用八思巴翻译一份,作为复件保存。

  这几日,周围扈卫的怯薛歹也抓住这个“漏洞”,用蒙语交流。

  他们很天真的认为,刘渊听不懂。

  可惜,刘渊听的一清二楚。

  而且,他还从中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元的“八旗”堕落的也很快,短短六十多年光景,已经废了。

  几个怯薛歹讨论最多的是三日扈卫之后去哪里寻花问柳,哪家的姑娘好。

  还有更刺激的,一人毫不掩饰地说道:“我那个爹半死不活,快点死吧,这样,我就可以收了我爹那个小妾,啧啧啧,我那个姨娘,那叫一个风骚,嘶,想想都受不了!”

  哄堂大孝!

  于是,刘渊决定,故意加深印象,立一个人设。

  写了几页纸张后。

  “哒哒哒。”

  阁楼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渊抬头望去。

  “燕贴木儿?”

  “老臣拜见嗣皇!”

  “平身!”刘渊放下手中的笔,绕过桌椅,小步加快来到跟前,扶起燕贴木儿。

  “来人,赐座!”

  “谢嗣皇!”

  燕贴木儿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显然十分满意刘渊的表现。

  他收回笑意,变得有些严肃。

  “老臣此来,是有要事相商!”

  刘渊心中咯噔一下。

  来了,重头好戏!

  他返回原位,正襟危坐:“丞相,请说。”

  燕贴木儿清清嗓子:“这几日,老臣多次与司天监、太史院的人进行沟通交流,就是为了嗣皇登基一事。”

  司天监,掌管观察天文,历象之事,是元代天文学校最高学府,偏玄学。

  太史院,掌观测天象,编制历书等天文历数事务。

  刘渊故作一喜:“可有结果?”

  燕贴木儿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抬头瞥了一眼刘渊,又低下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装,继续装!”

  刘渊心中冷笑,神情却一副焦急样子,道:“丞相,可是有坏消息?”

  燕贴木儿行礼道:“不敢瞒嗣皇,结果很不妙。”

  “老臣不懂天象,只听多位官员道,他们夜观天象,显示大凶!”

  “老臣不信,嗣皇虽然年幼,但已有圣君之姿,怎么可能登基是大凶呢?”

  “为此,老臣又命诸多官员进行占卜测验!”

  “结果如何?”

  刘渊站起身,仓促之间打翻了墨。

  墨水撒了一片。

  他随便一拨,不管不顾,眼神却盯地燕贴木儿。

  燕贴木儿眼观此幕,心中暗笑。

  “这眼神,和我家中待宰的羔羊一般。”

  “小儿吓坏了!”

  他摇摇头道:“仍是大凶!”

  刘渊神情一滞,一屁股跌坐在羊毯椅上,嘴里喃喃道:“这该如何是好?”

  他猛地扭头,直勾勾看着燕贴木儿。

  “丞相,您一定能帮我吧!”

  望着刘渊使劲寻求救命稻草的样子,燕贴木儿心中又笑开花了,他强忍着嘴角,装作迟疑的样子:“不好办啊!”

  “不过。”

  “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燕贴木儿缓缓道:“首先,要娶一个天府之命的女子,如此,可以化解一些凶灾。”

  “何为天府之命?”

  “这好像和四柱八字有关,臣也不太了解。”

  刘渊望着“其欲拒还迎”的样子,暗骂一句,难为他了,扯了一堆玄学东西,就为了让其女儿当皇后。

  “那丞相可知,哪家女子有天府之命?”

  燕贴木儿再次咳嗽一声,道:“嗣皇,我先说一句话,这真是巧合,龙虎山天师曾经到过我家,恰好发现小女竟是天府之命!”

  龙虎山,正一道代表。

  自从元世祖忽必烈对张天师一系表示重视和支持后,正一道逐渐占据南方道教的主导地位。

  刘渊故作激动,快速说道。

  “如此说来,娶了丞相之女,便可化解此灾难?”

  “我愿娶丞相之女。”

  “丞相,可否?”

第8章 臣愿分摊灾难

  燕贴木儿顿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家小女......”

  刘渊绕过桌椅走了出来,与燕贴木儿飙戏!

  “难道已经结婚生子?”

  “没有!”

  “那是许了人家?”

  “没有。”

  “可有意中人?”

  “也没有。”

  “那,不会在襁褓之中吧?”

  “也不是。”

  刘渊一只手抓住燕贴木儿的手腕,道:“救我者,丞相也!”

  “那到底是为何?”

  “咳咳,小女比您年长三岁。”燕贴木儿也不在绕圈子。

  现在,他爽翻了。

  心中是无比畅意。

  “皇家血脉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玩弄于掌间!”

  “小儿,快求我吧。”

  刘渊也时时刻刻关注着燕贴木儿的各种微表情,自然能猜到他再想什么,刘渊心中讥笑。

  他以为再玩弄他。

  其实,他知道他再玩弄他。

  他不知道他知道他再玩弄他。

  “三岁,那和我简直是天作之合,太好不过了!”

  燕贴木儿微微一笑。

  “搞定!”

首节 上一节 8/82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