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节
“我饱读汉书已有十载,也不过懂得皮毛,他天资聪颖,但也就短短几年时间,岂能懂里面的庞大学问?”
“无非是学了点儒家人物,简单套用罢了。”
燕贴木儿缓缓点头:“或许是他的汉人老师所教。”
燕贴木儿望向撒顿,道:“许有壬告诉我,这周公有个尊称,或许这小儿想要拍我的马屁,才如此称呼。”
“元圣?”
“哈哈哈,不错,元圣,大元圣人嘛!”
“文宗称我答剌罕,这小儿称我元圣!”
答刺罕,大元崇高封号,非一般功臣可幸此号。
被封为答剌罕的人通常是对成吉思汗家族有重大贡献或救命之恩的人。
唐其势也哈哈大笑:“这小儿还挺机灵。”
“父亲对大元来说,是什么挽什么大厦于倒,扶持三任皇帝,元圣之名,再符合不过了!”
闻听此言,燕贴木儿笑的更加开怀。
“来来来,痛饮此杯!”
......
“父亲,那咱们立不立?“唐其势擦擦嘴角的酒水。
燕贴木儿放下手中的酒杯,沉思片刻。
“二弟,你怎么看?”
撒顿道:“皇位不宜久空!”
“否则,会惹怒众人啊!”
“众人,哪来的众人?”唐其势大大咧咧道:“朝廷,不都是你我说了算吗?”
撒顿再次看了一眼唐其势。
他这个侄子,武力勇猛,心智却太不成熟。
诺大的朝廷,暗流涌动。
土哈哈家族如今火中煎油,一不小心走错就坠入深渊。
他已多次劝诫长兄与侄子,可惜,效果并不理想。
“郯王彻秃秃可还没有离开大都!眼巴巴得等着结果呢!”
郯王彻秃秃,蒙古诸王在中央势力的“代表人”。
他的观点可以左右很大一部分蒙古诸王。
可以算是风向标。
燕贴木儿点头道:“宁宗驾崩突然!”
“否则他不会耽误行程,停留大都。”
“虽说这些国王、王爷在中央的势力锐减,但在各地方很强。”
“若不是有二十万禁卫军镇守中央,后果不堪设想!”
“这郯王在岭北待了很长时间,与岭北各部落关系匪浅,文宗当年将其派往辽阳行省坐镇,一是监督东道诸王,另一个也是减弱他在岭北和中央的影响力。”
“对他来说,必须有大汗,而且是武宗的后代。”
“二弟,你说的没错,是需要考虑他的意见。”
唐其势有点头疼。
在他的认知观中,这个世界应该是骑马射箭对决,谁厉害谁说了算。
怎么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二人,暗道:“幸好有二叔和父亲,我不用操心这些。”
想到这一点,他瞬间舒服了。
倒了一杯马奶酒,畅饮!
撒顿继续道:“大哥,不止是他,还有伯颜。”
“伯颜?”
闻言,唐其势端杯的动作顿了一下,迟疑道:“叔父,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他和父亲是多年好友,两都之战时,更是鼎力支持,从河南行省带兵扈卫文宗到大都。”
“平日里,与我等交往密切,而且,从来不干涉中书省政务,只负责宫廷各殿的宿卫工作!”
“他和我们是一派啊!”
燕贴木儿也好奇地看着撒顿。
撒顿迎上二人的目光,徐徐道:“文宗在世时,虽说对大哥是信赖有加,可是对伯颜也是多多扶持。”
“如今大都周边,共有十几万左右禁卫军人马。”
“除去汉军五卫外,以及驻扎居庸关等关卡要隘之地,也足有七八万左右。”
“我大都督府,有六卫,五万人左右,另外两卫两万多人建营辽阳行省,一旦有变,恐怕反应不及,所以我们手上也就三万人马。”
大都督府,是文宗允许其建立,掌管着左右钦查卫、龙翊卫、哈刺鲁万户府、东路蒙古侍卫亲军指挥使司、东路蒙古军元帅府。
大都督府可以绕开大元全国最高军事机构枢密院的控制,自行动用军队。
后来大明大都督府也借鉴于此。
“伯颜掌握着两支侍卫亲军,一支远在和林(今蒙古境内),可以不算,但剩余一支阿速卫有万余人。”
“他还掌握着侍正府,可以动用宫廷的怯薛四番!”
“我们优势并不大。”
“现在,不管他和我们关系如何,真实情况就是他的力量不容小觑!”
撒顿苦口婆心地说道。
唐其势笑道:
“三万对一万,优势在我呀!”
“二叔,你是不是杞人忧天了啊!”
燕贴木儿皱了皱眉头,道:“二弟,你想多了!”
“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能可能出事!”
“伯颜比我年长五岁,不可能我走在他前面吧?”
撒顿闻言,点点头。
他只是提出个可能性。
大哥说的话很有道理,双方应该不会兵马相见!
燕贴木儿转移话题,一拍桌子道。
“这皇帝之位!”
“本王,就让他登基。”
“但是,他得付出点东西!”
第7章 占卜结果,大凶啊!
广寒殿。
“黄花菜,别名金针菜、柠檬萱草等.....起源于中国东北部、日本及欧洲温暖地带......”
“......黄花菜被誉为“四大素山珍”之一,味鲜质嫩......”
“新鲜黄花菜极易中毒,其主要原因是有秋水仙碱化学成分,成人如果一次摄入0.1~0.2mg秋水仙碱(相当于50~100g鲜黄花菜)即可引起中毒。”
“秋水仙碱有以下萃取方法......”
热爱学习的刘渊又捧着书籍阅读,时不时地沉吟思考。
进宫已有四天有余。
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无人提登基的事情。
他好像被遗忘了。
这几天,刘渊也深刻认识到,史书中记载的寥寥几笔,并不能描绘一个人的真实面孔。
作为元末有名的权臣,伯颜被描绘地无比可恶。
然而,这段时间,关心刘渊最多的一个人正是伯颜。
“嗣皇,昨夜睡的可好,枕头和床榻是否舒适?”
“嗣皇,饭菜可还满意,如果您不喜欢可以随时说,我让宣徽院那边换口味。”
“嗣皇,您如果觉得无聊,臣可以派一些宫女为您表演一段,听说教坊司最近新排了一段舞蹈。”
“嗣皇......”
伯颜关照无微不至,刘渊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伯颜不是威武的左右阿速卫都指挥使,反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对此,刘渊不禁感慨,怪不得人家能成为权臣,有两把刷子。
任谁见伯颜如此表现,都不得不夸赞一句:大元忠臣!
谁能想到,他后续种种恶劣行为。
元顺帝能被他欺骗,太正常了。
刘渊抬头,瞧了瞧一旁的漏斗,估计伯颜快来了。
他一划左手中指,将书籍收回书库,拿起毛笔,开始写八思巴文。
不过,与前几日书写的不同。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