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86节
当前有四大牧首区: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区(含巴尔干、小亚、黑海北岸);亚历山大里亚牧首区(埃及与非洲);安提阿牧首区(叙利亚-黎巴嫩);耶路撒冷牧首区(巴勒斯坦)。
此外。
拜占庭帝国内部都主教区。
帖撒罗尼迦、赫拉克利亚、以弗所、尼西亚、特拉比松等,归君士坦丁堡牧首直接领导
南罗斯都主教区三个,基辅都主教区、诺夫哥罗德都主教区、莫斯科都主教区。
以及在巴尔干与塞浦路斯的十几个主教区。
......
综合估算,东正教共有50–60个都主教-主教区,其中大多数仍隶属于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的礼仪-教规体系。
而随着罗马胜利,东正教的影响范围扩大。
在基督世界扩张了不少势力。
而他,可以成为宗教领袖。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复杂。
“末将......遵旨。”
刘弘罗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回去准备吧,很快,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新主人,就该是你了。”
朱重八神情恍惚地走出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夕阳的金辉洒在君士坦丁堡古老的街道上,照在他身,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衣。
......
翌日,消息迅速传到菲洛修斯牧首的耳中。
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听闻皇帝刘弘罗竟想让那个来自东方的大元人朱重八接替自己的位置时,惊得手中的鹅毛笔都掉在了摊开的古老羊皮卷上,溅开一团墨渍。
“异端!渎神!这是要将上帝的圣座彻底玷污!”老牧首气得混身发抖,雪白的胡须都在颤动。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换上最庄重的法衣,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大皇宫,求见安娜太后。
他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安娜太后的寝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菲洛修斯已经禀报完毕后。
此刻,安娜太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布满老年斑的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她浑浊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他怎么敢!”安娜太后冷声道,“这是要彻底掘断罗马的根!让一个双手沾血、不通教义的异族武夫坐上普世牧首的宝座,上帝啊!这是何等的亵渎!”
连日来的隐忍、对权力旁落的无奈、对海伦娜那个贱人魅惑皇帝的愤恨......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接下来的几日,安娜太后以商议皇帝大婚为由,秘密召见了数位她认为还忠于“罗马传统”的重臣。
这些人都是根正苗红的拜占庭贵族或资深文官,如元老院领袖、前财政大臣尼基弗鲁斯,宫廷总管安德罗尼库斯,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派将军。
他们不是要推翻刘弘罗,而是商议如何阻止朱重八成为牧首,保住菲洛修斯的位置。
“必须在圣主教公会中争取更多席位。”
“或许可以联合其他自治教区,如安条克的牧首发声反对......”
“太后陛下,您必须再次以太后的身份,强硬地向皇帝陛下陈明利害......”
然而,他们低估了刘弘罗的决心。
就在一次看似寻常的密会于太后寝宫偏厅进行时,沉重的橡木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正在低声商议的众人。
瘸子帖木儿,身披锃亮的黑色胸甲,一手按着腰间的弯刀,另一只手的铁手套上还沾着灰尘,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那标志性的、因伤而微跛的步伐,此刻每一步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如同丧钟敲响。
他身后,是十余名全副武装“罗马”士兵,其个个都是大元人,他们瞬间涌入,刀剑出鞘,寒光闪闪,将偏厅内所有人包围。
“啊!”
安娜太后惊叫一声,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脸色煞白。
参与密谋的大臣们更是魂飞魄散,尼基弗鲁斯手中的物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安德罗尼库斯下意识地后退,撞倒了身后的烛台。
“帖木儿!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太后的寝宫!谁给你的胆子擅闯!”一位老将军强作镇定地呵斥,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帖木儿面孔上毫无表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惊慌失措的面孔,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安娜太后身上,微微欠身:
“奉罗马皇帝陛下旨意,前来缉拿谋逆叛党!”
“谋逆,荒谬!我们在此商议陛下大婚一事,何来谋逆?”安德罗尼库斯失声叫道。
帖木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抬手一挥。
一名亲卫快步上前,将几个沉甸甸的包裹“哗啦”一声扔在众人面前的地毯上。
包裹散开,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刀剑、几副保养良好的鳞甲和锁子甲!
其中还赫然有一卷只有罗马皇帝才能使用的紫袍!
“在尼基弗鲁斯大人的府邸,”帖木儿的声音如同宣判,“搜出大量违禁武器、盔甲,而这件紫袍,其意不言自明,人赃并获,皇帝有令,凡参与此谋逆者,一律逮捕下狱,严加审讯,将尼基弗鲁斯、安德罗尼库斯等人拿下!”
“冤枉!这是栽赃!天大的冤枉啊!”被点到名字的尼基弗鲁斯瞬间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嘶声力竭地喊冤,“太后陛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这是陷害!”
然而,如狼似虎的亲卫已经扑了上来,粗暴地将他和其他几位重臣反剪双手拖了起来。
安德罗尼库斯还想挣扎,被一名士兵用刀柄狠狠砸在肋下,顿时痛得蜷缩起来。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安娜太后浑身颤抖,指着帖木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她,她看着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被如死狗般拖走,看着那件刺目的紫袍,一切都明白了。
刘弘罗根本不需要证据,这只是他清洗障碍的借口!
她绝望地看着帖木儿。
帖木儿对太后的目光视若无睹,冷冷地补充道:“为保太后凤体安康,免受逆党惊扰,陛下特旨,自即日起,更换太后宫中近侍,由可靠之人‘精心服侍’太后,太后,请安心‘休养’。”
他特意加重了二字。
几名面目陌生的宫女和宦官走了进来,取代了太后身边那些熟悉的面孔。
安娜太后望着瞬间变得空荡死寂、只剩下陌生人的宫殿,踉跄一步,跌坐回椅中,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冤枉......都是冤枉的啊!”
.......
数日后,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深知大势已去的菲洛修斯牧首,主动向罗马皇帝刘弘罗提交了辞呈,以“年迈体衰,不堪圣职重任”为由,请求前往修道院潜心侍奉上帝。
刘弘罗勉为其难地恩准了。
紧接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选举仪式,在宏伟壮丽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举行。
教堂穹顶之下,巨大的基督马赛克镶嵌画散发着神圣而古老的光芒,金色的圣像屏风熠熠生辉,无数蜡烛将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这份神圣今日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紧张。
教堂内座无虚席,但气氛十分凝重。
前排是身着华丽礼服的帝国权贵、高级将领,帖木儿为首的大元系将领占据显眼位置。
以及被“邀请”来的几位其他东正教自治教区的牧首或代表。
他们的表情各异,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后排则是君士坦丁堡本地的高级教士和部分被允许观礼的市民代表,空气中弥漫着窃窃私语和不安的目光。
刘弘罗皇帝高坐在教堂正前方临时设立的御座上,安娜太后【因病】缺席。
仪式由一位资格最老的都主教主持。
冗长的祈祷文和赞美诗在肃穆中流淌。
当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选举】环节时,主持者按照传统征询圣主教公会的意见。
主教们沉默片刻,最终一致表示:
上帝的旨意通过虔诚的罗马皇帝陛下彰显,他们认为朱重八阁下,是接任普世牧首最合适的人选。
没有异议,一致通过。
随后,朱重八穿着一套临时赶制的礼袍出场。
这套礼袍也有小巧思。
形制符合东正教传统但细节处透出大元风格。
主持仪式的都主教将象征牧首权威的信物——精美的福音书和牧首权杖——庄重地交到朱重八手中。
“以上帝圣父、圣子、圣灵之名,及全圣主教公会之意,我们宣布,朱重八阁下,即为我东正教会普世牧首,君士坦丁堡大主教,圣座之继承人!”
朱重八接过权杖和福音书,转身面向众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刚学会不久的希腊语简短发言。
仪式结束。
钟声在君士坦丁堡上空沉重地敲响,宣告着一位新牧首的诞生。
然而,这钟声听在许多老拜占庭人耳中,却如同为旧时代的罗马敲响的丧钟。
新的时代来临了。
第946章 下半身治国哈布斯堡盯上了大元
洪武二十三年,三月十日,维也纳,哈布斯堡宫庭。
哈布斯堡核心成员几乎全员到齐。
因为,又到了家族命运抉择的时刻。
这个家族是“政治联姻”的巅峰代表,在后世鼎鼎有名。
其座右铭是:
让其他人发动战争,而你们,快乐的奥地利人,就去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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