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85节
并且是在这座曾经象征着罗马荣光的皇宫里!
.......
丝绒帷幔低垂,隔绝了窗外博斯普鲁斯海峡的粼粼波光与海鸥的鸣叫。
昂贵的大元四川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足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异域熏香——来自大元的顶级龙涎香,掩盖了情欲的气息,却又奇异地与之交融。
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镀金床榻上,锦衾凌乱。
罗马皇帝刘弘罗仅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
他斜倚在堆叠的软枕上,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串温润的羊脂玉珠,眼神慵懒而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玩味,看着身边的女人。
海伦娜·坎塔库泽努斯,曾经的罗马皇后,约翰五世的遗孀。岁月并未完全夺走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与世故的风情。
此刻她仅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半倚在刘弘罗身侧,精心描画的眉眼间残留着欢愉后的媚态,更多的却是一种刻意讨好的和小心翼翼的奉承。
“.......陛下,”海伦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沙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刘弘罗的手臂,“我弟弟若能得到您的恩典,真一定会将那里治理的很好,绝不会辜负上帝和您的信任。”
刘弘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伸手,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随意,捏住海伦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犀利,看到这具丰腴肉体,那媚笑中充满了贪婪。
刘弘罗不禁想到。
这人和人差距为何这么大!
父皇就可以找到一个爱他深刻的女人,而他只能找到这样一个贪婪无比的女人。
竟然得寸进尺!
想要插手地方政务。
呵呵呵!
那地方可是税赋重地,他可不会将其交到外人手里。
而且,他答应了帖木儿。
会将一个重要的领地赐予他。
虽然瘸子贴木儿并没有生育能力,但是贴木儿的母亲特吉娜可是给他的父皇生了一个儿子,说起来,那个皇子还是他的弟弟。
将一块领地分封给他的弟弟,也算是烂在锅里了。
“你的请求,朕会放在心上。”刘弘罗捏着海伦娜的下巴,轻轻滑动一下。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在要议。”
海伦娜媚笑几声。
“时间还早,继续。”
海伦娜顺从地依偎过去,脸颊上露出一丝屈辱,不过嘴上说着:“您可比约翰五世强太多了!”
.......
地中海的波涛在初春的寒意中起伏不定,一艘悬挂着埃及商船旗帜,实则由大元海军暗中管控的船只,正破开灰绿色的海水,向着西北方向航行。
船舱内,两名身着便服的男子相对而坐,面前粗糙的木桌上摆着一壶劣质葡萄酒和几个陶杯。
两人感慨着世事当真无常。
朱重八,如今已是大元征南军麾下的一名实权万户长,总掌数千精锐。
而他对面那位,正是名震罗马的“瘸子”帖木儿,东罗马帝国的大将军,名义上统领着君士坦丁堡之外的所有罗马军队。
谁能想到,当年在湿热的印度,两人都不过是大元征南王府下面的小人物。
而今皆大权在握,并且再度相逢。
两人感慨着一些过去的事情,又交流着刚刚打完的一些战役情况。
忽而。
朱重八浓眉微蹙,灌了一口酒:“我这心里,始终揣着个闷葫芦,好好的在李察罕大将军帐下效力,管着我的兵,打我的仗,一纸调令,毫无征兆,就把我从前线拔起来,让我君士坦丁堡,刘兄,你在罗马位高权重,可知晓内情,罗马王殿下为何要从李察罕大将军那里指名要我?我这心里实在没底。”
帖木儿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酒壶,似乎也在思忖。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朱兄,你的才能,我是深知的,当年在印度,你治军严谨,打仗勇猛又不失章法,更难得的是心细如发,处事沉稳,李察罕大将军用你,是用你的将才。而罗马王殿下......或许也是听说了你的才能,想要继续重用?”
朱重八皱了皱眉头。
他心中暗暗想到。
重用?
这不是害他呢吗?
罗马,弹丸之地,再如何的重用,岂能比得上直属大元军队打仗啊!
而且。
前些日子,他的妻子宝音公主刚刚来信,认为他在海外打仗太过危险和辛苦,如今已经立了如此大功,而且好几年未见,家中的两个儿子都已经长大,想要让他回国。
当然,也不是回国待着。
在信中,宝音公主说,朝廷在对外作战的同时,正在动员国内力量在向西北之地扩张,另外,南方湖南、江西、广西、贵州等地也在全力剿匪。
名为剿匪,实则是在逐步瓦解苗族等多个山中各部力量。
尤其是在云南,更是加大了力度。
听说,各地反抗力度还不小。
他回国之后可以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结果。
现在一下子泡汤了。
这可是刘弘罗殿下的旨意,李察罕将军不敢驳斥。
唉!
看看什么情况,如果真的是让他窝在君士坦丁堡弹丸之地,那么,他会立马拒绝。
刘弘罗殿下虽然厉害,但是他也不是不反抗。
第945章 朱重八当上东正教“教皇”
“我,当牧首?”
朱重八站在罗马皇帝刘弘罗的超大书房里,浓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几乎连成一条线,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因为过于震惊,以致于他说话的声音带着一抹安徽老家的口音。
刘弘罗坐在宝座上,姿态放松,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质罗马鹰徽,闻言轻笑一声:
“没错,朱万户,就是让你当牧首,当年你在父皇座下,在大都的时候就当过我大元新教的大主教,办得风生水起,深得父皇赞许,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名头,再做一次罢了,轻车熟路嘛!”
朱重八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确实是以宗教起家的。
更是在机缘巧和之下,受到启发,将陛下对基督教的“改造”思想融会贯通,结合当时朝廷所需,创立了“大元新教”,并曾担任了第二任大主教。
那段经历,为他日后从军积累了最初的声望和人脉根基。
而新教的创立,也有刘弘罗的生母,来自罗马的伊琳娜公主的贡献。
正因为有这层渊源,刘弘罗在需要一位“自己人”来执掌君士坦丁堡牧首宝座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朱重八。
恰好朱重八也在远征军中。
“殿下......”朱重八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东正教的牧首......可是普世牧首!算起来是基督在世间的最高代表之一,是千年传承的圣座,我一介外人,何以能做,条件也不符合啊!”
朱重八可清楚,这牧首有不少严格的条件。
首先,是出身血统。
传统上,君士坦丁堡牧首虽非必须出身拜占庭皇室或顶级贵族,但至少应是希腊裔正统东正教徒,并在教会体系中拥有深厚资历。
朱重八是大元汉人,半路出家,这在保守派眼中简直是亵渎。
神学造诣上,牧首需精通《圣经》、教父著作、历次大公会议决议,是正统教义的捍卫者和解释者。
朱重八虽有“大元新教”的经验,但那本质是对东正教的否定......
从教会资历上,通常需从基层修士做起,历经执事、司祭、主教等各级圣职,积累数十年威望。
朱重八在东正教履历上几乎为0。
并且考虑到语言与文化。
还需精通希腊语和拉丁语,深刻理解拜占庭文化传统。
朱重八对此几乎一窍不通。
更重要的是,选举传统上由东正教圣主教公会选举产生,虽受皇帝影响,但程序必须符合教规。
“条件,呵呵!”刘弘罗将手中的金鹰徽章“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打断了朱重八的列举。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前,俯瞰着金角湾的点点帆影,语气轻松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朱将军,你多虑了,这些都是‘规矩’,而规矩,是由人定的,更是由力量来维护的。”
他转过身,看向朱重八:
“我都可以做罗马皇帝,你为何不能做牧首呢?”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至于说你不可以的人,那么就是我的敌人!”
“至于所谓的选举?”刘弘罗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菲洛修斯会很识趣地【主动】退位,圣主教公会?本王会让它变得很团结,很一致,这都是‘程序’,都没问题的嘛!”
刘弘罗走回朱重八面前,用力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朱将军,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这差事麻烦,不如带兵打仗痛快?但你要明白,拿下牧首之位,比拿下十座城堡更重要!这是彻底掌控罗马精神根基的关键一步,有了它,本王才能名正言顺地推行新政,整合帝国,对抗那些藏在圣像后面的老顽固,这是一场不流血的征服,而你,朱重八,就是本王选定的征服者!想想看,以牧首之尊,号令万民信仰,这影响力,岂是区区一个将军可比,这对你,对大元,对罗马,都是千秋功业!”
朱重八听着刘弘罗斩钉截铁的话语,感受着肩上那沉甸甸的份量,心中翻江倒海。
整个东正教的区域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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