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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46节

  移民的话,也需要迁徙部民。

  这十几年来,漠北和东北的蒙古人绝对跑不了。

  不过,这些蒙古宗王也是自作自受。

  他们可不是无缘无故吐出兵来。

  每次,郯王都会让渡大量的经济效益,就从他们的衣食住行来说,就可以窥探一二。

  他们所居住的府邸极尽奢华。

  厅堂地面铺设来自四川的繁花地毯,壁上悬挂中原名师的字画,案几摆设着龙泉青瓷或钧窑花瓶。

  取暖不用寻常炭火,而是燃烧名贵香木,使得满室温暖且异香扑鼻。

  衣着方面,诸王皆以珍稀皮毛为日常服饰。

  紫貂、玄狐、银鼠不过是家常便饭,更有以罕见白熊皮、雪豹皮制成的大氅以示尊贵。

  内衬衣物皆由江南上等丝绸裁制,刺绣精美,一件常服便抵得上寻常百姓数年用度。

  饮食之精细更令人咋舌。

  许多甚至超过皇宫用度。

  餐桌上常有辽东罕见的南海燕窝、东海鱼翅,饮用的酒水或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或是中原窖藏数十年的陈酿。

  日常所用餐具非金即银,或是来自景德镇的薄胎瓷具,筷箸皆为象牙镶银。

  出行呢......

  更是豪横无比。

  马车皆以名贵木材打造,车窗镶嵌罕见水晶琉璃,车内铺陈虎皮、熊皮褥垫。

  拉车马匹不是良驹不要。

  每次出行,必有数十乃至上百名随从护卫,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这些王爷府中还都供养着大批奴仆,其中不乏来自高丽、西域甚至欧洲各国的异域侍女。

  他们闲暇时或以观赏歌舞为乐,或以鹰猎消遣,或聚众豪赌,一掷千金而面不改色。

  这些的钱哪里来的,许多是用自己手底下的部落和兵换的。

  .......

  “父王,这次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黄金家族血脉,而我辽王一脉,是仅剩不多的蒙古王爷了,大都的皇帝再心狠手辣,只要是不太过分的事情,他也会对我们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吧,希望他们消停点,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吉祥物就好。”

  “父王......你真像汉人。”

  “不学汉人的蒙古人,没有好下场。”辽王没有生气,反而回了一句。

第758章 寿伦公主的“金光庵”

  官道上,一支威严浩荡的銮驾仪仗正不疾不徐地向北行进。

  队伍正中那辆宽大奢华的御辇尤为醒目,由八匹毛色纯白的骏马牵引,车厢以金丝楠木造就,雕龙画凤,四周垂着明黄色的绸缎帷幔。

  辇驾之内,暖香馥郁。

  龙涎香清冷的气息与另一种暧昧甜腻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寿伦公主云鬓散乱,粉腮含春,宫裳的襟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丰腴雪白的颈子。

  她正用一方素白绣帕轻拭唇角,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得意,斜睨着身前的男子。

  刘渊衣衫半解,慵懒地倚靠在软垫上,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公主这副媚态。

  此次东巡高丽,让他想起了这位曾远嫁高丽的公主,兴之所至,便召来宠幸了几回。

  寿伦公主闻讯,自是喜不自胜,而后更是使尽百般功夫哀求随行伺候。

  见她如此恳切,加之其精通高丽情况,刘渊这才允了她同辇而行。

  面对天子玩味的目光,寿伦公主非但不羞怯,反而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质地轻薄的丝绸宫装更紧贴地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这几年来,她实在熬得辛苦。

  因为身份特殊,不能常居宫中,唯有等待刘渊偶尔想起时,才能奉召入宫,承沐天恩。

  若非此次东巡与高丽相关,勾起了天子对往事的些许记忆,她只怕仍在那冷清的府邸中望眼欲穿。

  因此,她此番可谓使出浑身解数,伏低做小,曲意逢迎,甚至……

  她的目光悄然瞥向车榻另一侧,两名身形娇小、犹在酣睡的少女,那是她精心从高丽宗室中挑选的贵女,论起血缘,与黄金家族亦能攀上些关系。

  为了固宠,她已经不要任何脸皮,不惜亲自牵线搭桥。

  这般行事,她早已轻车熟路,连昔日与她作对的高丽王王祯之妻德宁公主,最终不也被她设法送上了天子的龙榻?

  凭借为刘渊诞下的两名子嗣,寿伦公主终是在大都立足。

  上层圈内没有秘密,谁人不知她寡居之后所生的孩子来历非凡?

  再看其如今势头,背后俨然站着一位擎天巨人。

  如今大都谁不知“金光庵”?

  那便是寿伦公主的产业,明面上是收容犯官女眷,令其出家修行之所。

  尤其是许多蒙古诸王贵族家的女眷,往往被判罪之后被寿伦公主买下,而后安排她们出家。

  德宁公主正是如此。

  连当朝太后卜答失里都曾亲临,内里颇有玄妙之处。

  刘渊虽对此屡有斥责,她却阳奉阴违,最终竟也默许其存续。

  “陛下,”寿伦公主仔细拭净唇角,纤指轻挑窗帷一角,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此次巡幸东北,为何特意从安徽行枢密院调兵随行呢?”

  “无他,觉其堪用罢了。”

  刘渊淡然一笑,并未深言。

  他自然不会告知,整治蒙古人,还得安徽人来。

  元末明初,安徽人是反元主力。

  以安徽人刘福通为首的北方红巾军三次北伐,一度打到元上都,焚毁元宫,震动漠北。

  元大都无可奈何。

  而明太祖朱重八也是安徽凤阳人。

  其麾下名将如徐达、常遇春、李文忠、蓝玉等,也多为安徽人,他们在北伐中重创蒙古军队,俘获、歼灭数十万蒙古军,甚至一度将北元打成分裂三部,史称“捕鱼儿海大捷”。

  到了清代。

  安徽人张宗禹领导的捻军,在曹州战役中全歼了蒙古最后的主力——僧格林沁的满蒙骑兵,僧王本人也被年仅16岁的捻军少年张皮绠斩杀。

  蒙古骑兵自此退出历史舞台。

  近代,徐树铮这一位安徽将领,凭借自己军事才华,短短二十一天不花费一兵一卒就成功收复了外蒙古。

  干的蒙古人没话说。

  这次。

  前往东道诸王经营已久的“蒙古老营”。

  带着这支安徽兵马,刘渊的心中更为安稳。

  虽然他贵为蒙古大汗,但是,该防还是要防。

  东北可是东道诸王老家,势力也不容小觑。

  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分化削弱,他们势力衰退了不少,但是,他也害怕真遇上了傻子,搞个突然袭击。

  “朕听闻,你与些宗室贵女近来办了一份小报,专论女子之事?”刘渊话锋一转,挑眉问道。

  经济勃兴,世风渐变,种种新思潮亦如暗流涌动,对此,刘渊也敏锐的观察到了。

  寿伦公主心中一惊,面上却强作镇定,谨慎回道:“回陛下,臣妾等只是一时兴起,闲暇弄笔,不敢妄议朝政。”

  “无妨,”刘渊笑了笑,语气缓和,“朕并非怪罪,只是随口一问。”

  他深知寿伦公主私下动作颇多,不仅联合贵妇研制新型内衣,令宫闱之内增色不少,他本人在隆福宫便曾亲身“体验”过。

  更在元太后的默许下,牵头办了几所女子学堂,虽眼下只限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千金入学,却已开一时风气之先。

  察言观色见刘渊确无降罪之意,寿伦公主心下稍安,莞尔一笑,这才细细将自己与一众贵女如何办报、如何议论针织女红、诗词书画等风雅之事娓娓道来。

  刘渊看似随意地倚靠着,实则听得仔细,偶尔插言问上一二细节。

  ......

  洪武十年,二月初三,辽宁地界。

  銮驾仪仗终于抵达此行重要一站。

  虽仍是春寒料峭,但辽阳城外早已旌旗蔽空,人喊马嘶,热闹非凡。

  以郯王彻彻秃、辽王阿扎失里为首,数百位东道诸王、蒙古宗亲、女真各部头人、高丽降臣以及朝廷派驻东北的各路大员,早已按品阶爵位,乌压压地跪迎在官道两侧。

  放眼望去,场面极其浩大。

  身着各色蒙古袍服的王爷们、与穿着汉式官服的官员们并列站在前方。

  至于女真等其他各部酋长,乖乖站在最后面。

  更远处,还有众多穿着豹皮、貂裘,来自山林部落的使犬部、使鹿部民,引着他们的猎犬驯鹿,好奇而敬畏地张望着这前所未有的盛大场面。

  与此同时。

  精锐的大元骑兵肃立两侧,刀枪如林。

  一股浓厚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臣等恭迎陛下圣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刘渊的御辇缓缓停稳,以郯王、辽王为首的众人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在辽阔的关东原野上久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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